《竹马阔别一年，我们早已不复当初》Liberty无畏

7、你想变回alpha吗？ “怎么样才

　　“怎么样才能让他回到alpha的身份？”。

　　医生怔愣了一下：“啊，你不应该问我是什么药吗？”。

　　“哦，什么药？”

　　“这是一种名为Amj46的药，这种药普通药店里根本没有卖，而且这种转性的药，国家不会让发明出来的，不出意外应该是从黑市上弄来的”。

　　沈南笙转头就看见谢嘉厌坐椅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揉了揉谢嘉厌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你从黑市上买了转性的药了？”。

　　话是疑问句，语气里却没半分质疑，更像在温声安抚。

　　谢嘉厌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没。”

　　“真的？”沈南笙又问了一句，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不然呢！”谢嘉厌终于抬起头，眼睛带着怒意看向他：“我又没有神经病，买那东西干什么？”那眼神里的难以置信，像是在说“你居然会信这种鬼话”。

　　沈南笙没再追问，转头看向旁边的医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过去。

　　医生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沈少爷，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必要骗你啊，而且机器诊断不会错的，谢同学确实是被药物刺激的激素增加了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这种强制转性的药是最近黑市刚上的，不少人用来报复仇家，正规店里绝对买不到，你要是怀疑我，不如想想谢同学最近得罪了谁？或者…也有可能是为了喜欢的人，自愿转性呢？”

　　他下意识地想起前天晚上，谢嘉厌被那三个混混堵在巷子里，难道是那时候被下了药？至于为了喜欢的人自愿转性……沈南笙皱紧了眉，这绝对不可能。

　　谢嘉厌那脾气，怎么可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那他为什么会……忘记？”沈南笙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谢嘉厌身上，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发Q期的omega要是没有抑制剂，也没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硬撑着很容易信息素失控，导致意识模糊，失去理智”医生解释道。

　　“那这种药，能研究出解药吗？”沈南笙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现在我只能开几副药给他试试，多多少少有点用，但想要完完全全的治好我得研究一下”他叹了口气：“但研究这个很费钱，而且周期长，如果有个……”。

　　“经费我出，你们只管研究，钱不是问题”。

　　临走前，沈南笙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叮嘱：“对了，别告诉我爸我来过这”。

　　医生立刻露出了然的姨母笑，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懂！”。

　　沈南笙的脚都快踏出诊室门了，又猛地转回来问：“他信息素是什么味？”。

　　“香草味”医生答得干脆。

　　沈南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医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沈南笙掏出手机看了看，再过半个小时，学校宿舍就该关门了。

　　“回公寓，还是先在外面吃点东西？”沈南笙侧头问谢嘉厌。

　　“我要回学校”。

　　沈南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

　　他拉着谢嘉厌的手，低头看着同样低着头的谢嘉厌，目光真诚又温柔：“对不起，我不该凶你，不该错怪你，更不该质疑你，ABO的知识我还没学到这么细，当时看你咬了我却不承认，我还以为你不想负责，所以情绪激动了点，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很软，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跟下午那个暴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嘉厌其实也没有多气，只是不想就这么顺着台阶下来，也太没面子了，他想晾一晾沈南笙，可对方用这么奇怪的语气哄自己，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他都不知道回什么了，于是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双手插进裤兜，自顾自地往前走，生怕对方再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沈南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祖宗该不会又要玩冷暴力吧？他郁闷得不行，却不敢把情绪挂在脸上。

　　他自己知道，只要没表情的时候，脸就会显得特别冷，要是被谢嘉厌看到，指不定又会误会他在摆脸色。

　　最后谢嘉厌还是被沈南笙拉着，回了沈南笙的公寓。

　　刚进门，谢嘉厌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沈南笙一听这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赎罪的机会来了！他弯了弯嘴角，语气轻快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谢嘉厌顿时觉得脸上发烫，恨死了这不争气的肚子。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便！”说完，转身就跑去客厅打游戏了。

　　沈南笙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这声“随便”里的坑，他可太懂了，绝对不能真的随便选，不然谢嘉厌肯定要生气，觉得自己没猜透他的心思。

　　等沈南笙把饭菜端上桌，喊谢嘉厌过来吃饭时，他还故意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不情愿，其实早就被香味勾得饥肠辘辘了。

　　谢嘉厌埋头吃着，全程没主动跟沈南笙说一句话，像是还在闹别扭。

　　沈南笙也不恼，安静地坐在旁边给他剥小龙虾，把剥好的虾肉放进他碗里。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却带着点试探：“对了，那天你喝醉了……还记得什么吗？”他想再问问醉酒那天的细节，说不定能找到被下药的线索。

　　“不记得”。

　　“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

　　谢嘉厌正低头炫着沈南笙刚刚给自己剥的小龙虾，沈南笙看着他心里那点想问又不敢问的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最终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那你……想变回alpha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知道答案的，谢嘉厌那样骄傲又别扭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做个需要依赖别人的omega？可他就是忍不住想亲口听他说，像是在自讨苦吃。

　　谢嘉厌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废话。”

　　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根本不习惯”他抬手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点烦躁：“omega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了，走路不能太横，说话不能太冲，连笑都要顾忌着是不是‘不够软’这真的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想起医生说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alpha的易感期一年才两次，忍忍就过去了，omega倒好，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发Q期，还得贴抑制贴、备抑制剂，已我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知道一个月要来几次发Q期呢，我如果发Q期，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被人盯上……我才不要这样”。

　　沈南笙安静地听着，没说话。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凉下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谢嘉厌从来都是这样，别扭又好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变成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一张给谢嘉厌，声音有点低：“知道了”。

　　谢嘉厌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失落，还在自顾自地抱怨着变成omega有多麻烦，完全没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没了接话的兴致，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