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英雄救美 “他去 ...
-
“他去哪玩了?”。
“这个我不能说噢,这是厌哥的秘密”。
沈南笙听到这话,在看面前人矫揉造作的样子,明白了面前人是什么意思。
“那怎么样才能说”。
陈洄听到这话,心想这人还挺上道啊:“同意我的好友申请吧,毕竟是同班同学是吧,加个好友再正常不过了吧”。
“好,那他去哪了?”。
“他去酒吧了,我跟你说他呀……”。
陈洄刚想说几句厌哥的“坏话”让面前这人多看看自己,他还没怎么说呢,一抬头面前的人就不见了?!他又看了看手机,好友申请还没有通过?!
此时,谢嘉厌的这边也遇到了一点点麻烦。
好吧。
好像不止一点点。
当谢嘉厌发现有人跟踪他时,他已经来不及躲了,肩后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他闷哼了一声,应声倒地,下雨积满肮脏污水的水坑里,这么结结实实的一摔,让谢嘉厌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
这时一名大汉走了过来,揪住谢嘉厌的头发就往上拽,把他脑袋提了起来。
谢嘉厌喝酒不上脸,唯有唇瓣被酒液浸得湿红,衬得格外惹眼,秀色可餐。
可此刻狼狈覆上来,反差里透着几分残忍。
“TM的你们打的时候不知道逼着点水吗?看把这漂亮的美人,都招呼到脏水里面了”。
另外两名大汉也走了过来,其中一名大汉道“谁知道他会那么倒霉,就倒在那一滩水里,旁边都是干地。”
那几个壮汉把谢嘉厌身上翻了个遍,现金全被搜走,其实也没多少,这年头本来就没谁随身带大把现钱。
另外两人蹲在一旁,摆弄他的手机。
还有一个目光黏在谢嘉厌脸上,挪不开半分。
眉骨横一道刀疤的壮汉嗓音粗哑,语气裹着猥琐,一边开口,手一边朝谢嘉厌伸过去:“既然浑身都这么烫,那哥们帮你降降温。”
谢嘉厌早在被打倒的第一刻,就在心里掂量局面了。
本来打算先顺着,脱身之后再找人算账,对方一共三个人,块头高大,他此刻醉得浑身发软,单打胜算微乎其微,要钱也就罢了,可听见这句话,他瞬间明白事情不对,不能再忍。
谢嘉厌猛地挣扎起来,挥拳砸向那壮汉,拼命想要挣脱。
一拳实实在在砸在壮汉脸上。
就在谢嘉厌借着力道想要翻身爬起时,那人被惹恼了,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
“s货,玩什么欲擒故纵呢?”
这一巴掌力道很重。
醉酒拖慢了谢嘉厌的反应,他来不及躲开。
耳光落下的刹那,左耳嗡的一声炸开轰鸣,像是无数钢针齐齐扎进耳道。
视野瞬间扭曲,路边路灯散成一团团晃荡的光斑,天旋地转,胃里跟着剧烈翻涌。
他还没从眩晕里抽离,胸口又挨上重重一脚。
那力道狠戾得像带着冰碴,疼意顺着骨骼缝钻进去,激得他浑身剧烈抽搐,像条离水的鱼般蜷缩起来。
脸颊上的灼痛感更是铺天盖地,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疼,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
意识混沌间,他没能攥紧那道紧绷的神经,一丝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他妈的!”壮汉先是一愣,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爆发出刺耳的惊叫,脸上的横肉因震惊而扭曲:“怎么是alpha的味儿?你不是omega?!”
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了身,嫌恶地后退半步,啐了口唾沫:“我靠!死alpha装omega,真他妈恶心!”
话音未落,他抬脚又是一记猛踹。
“砰”的一声闷响,谢嘉厌像个破布娃娃被踹得撞在墙上,背脊与冰冷的砖石相撞,又疼得他蜷缩起来。
可这还没完。
壮汉盯着地上蜷缩的人影,眼里的暴戾混着被欺骗的怒火越烧越旺,左思右想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他猛地摸向裤兜,指尖勾出一颗裹着透明胶囊壳的东西,那胶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捏着胶囊一步步走回去,脚步声沉闷地敲在地板上,像踩在谢嘉厌的神经上。
阴影笼罩下来,壮汉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捏着胶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装omega是吧?行啊,我让你尝尝……真正的omega是什么滋味。”
他拿起水就直往谢嘉厌嘴里灌,谢嘉厌被这粗鲁的动作,呛的直咳嗽。
胶囊已经被吃下的肚,水慢慢的从嘴边流下,壮汉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的兄弟就拉着他跑:“有人来了,快走”。
沈南笙踏入那片昏暗的角落时,心脏猛地一缩。
谢嘉厌就那么靠着墙,浑身沾满了尘土与不明污渍。
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一道刺目的红痕从眼角蔓延到下颌,清晰得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衬得他原本张扬的眉眼此刻毫无血色,只剩一片颓败。
敞开的衬衫歪歪扭扭挂在肩上,露出白皙的皮肤。
沈南笙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眼底的平静早已被翻涌的猩红取而代之,像有岩浆在瞳孔深处灼烧。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连角落里的灰尘都似在这低气压下不敢浮动。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尖锐而急切,催促着他现在就追上去,那声音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要盖过耳边的轰鸣,他想把那些人撕碎。
可他又不能把谢嘉厌一个人放在这,权衡利弊下,他只能先把谢嘉厌送回去,之后有的是机会。
沈南笙把他一把抱起来,又去地上捡他的手机。
谢嘉厌早在鼻尖攫住那股熟悉的气息时,就已经辨出来人是谁,他象征性挣了挣,原本紧绷的脊背,在嗅到那抹熟悉气息的瞬间,彻底松懈下来。
所有的警惕、抗拒、紧绷的神经尽数崩塌,逞强全都烟消云散,昏沉的困意很快铺天盖地裹住四肢,懒得再逞强折腾。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心底只剩一个散漫的念头:爱背就背吧。
沈南笙把谢嘉厌背回公寓的路上,谢嘉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有人打电话。
沈南笙看一眼背后的人已经睡着了,只好自己接了。
“喂,厌哥你去哪了,都快下课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有事,不回学校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进陈洄的耳里。
电话那边的陈洄懵了。
陈洄:“???”。
这不是厌哥的声音吧?。
“你是谁,他在干嘛,你把他怎么了”焦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沈南笙知道他被误会了。
“我是沈南笙”。
陈洄蒙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班上他们两个好像零交流吧。
陈洄刚想说话,手机却传来了几声嘟嘟声,挂了?。
谢嘉厌手机就没电关机了。沈南笙小心地将衣服从谢嘉厌身上褪下来时,他动作轻微的顿了顿。
衣服刚展开,胸口一大片的红,硬生生刺得沈南笙眼睛生疼。
沈南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湖。
他转身去拿医药箱,棉签蘸了碘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一点点拂过谢嘉厌脸上那道红肿的巴掌印。
明明没碰到伤口,他自己的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看着那片从颧骨蔓延到下颌的红,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猛地收紧,那痛感尖锐又沉闷,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他太清楚谢嘉厌那副张扬又爱面子的性子,平时他最爱的就是自己英俊的脸了,若是醒来看见自己脸上这道印子,怕是能掀翻屋顶,说不定真会气到没脸见人。
沈南笙叹了口气,替他上完药,又掖了掖被角。
空调吐出微凉的风,将室温调得正好,盖在谢嘉厌身上的薄被轻轻起伏,衬得他此刻安静乖巧得不像话。
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褪去了平日的张牙舞爪,倒显出几分脆弱。
沈南笙俯身,在他红肿的脸颊旁停顿了一瞬,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像一片羽毛拂过。
“乖,好好睡”他低声说。
谢嘉厌似乎在梦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