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敏锐如季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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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林楷之带着团队来到A市，把新越A市分公司给一手撑了起来。
也多亏了黎曜这个得力助手，在没有副总的情况下，新越一样在五年前就跻身了A市新锐企业榜单。
只是——到底是外来的企业，诸多方面还不够强大完善，尤其是新越近三年飞速扩张，人才引进的速度完全没有跟上企业扩张的速度，这才有了马超这样的耗子屎，差点坏了一锅汤。
马超是被黎曜赶走的。
这是A市新越分公司的员工们内心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没人会同情马超，更多的是对黎曜的恐惧。
毕竟当牛马的，对上位者的威压有天然的警觉。
恰逢公司大会通知下来，职能部门大换血加上体制变更，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过去马超的心腹两个，一个跟着走了，一个直接顶了她的位置。
至此，全新越的人都知道黎曜就是仅次于总经理林楷之的存在，在他们眼里，这两个人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那么谁又掌握了林楷之和黎曜的生杀大权呢？自然是新越总公司。
“王总，这是公司今年的年会预案。”
视频会议面前，林楷之难得严肃恭谨，毕竟和他开会的对象是S市总公司的总裁王总。
五十来岁的王总人称笑面虎，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年会预案便双手交叠，翘起二郎腿，“我看今年A市分公司盈利也非常可观，年会这不到一百万的开销就没必要像往年一样从总公司的费用里面出了吧？”
黎曜闻言，眉头几不可闻地一跳。
林楷之看了他一眼，表情照旧，谈不上是接受还是反驳，只是等待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这边支出。”
王总笑呵呵的，“楷之啊，这些年我也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别让我失望啊。”
说着切断了画面。
黎曜再也不掩饰，满眼都是唾弃，“这个老东西，问他批个费用都这么难，早这样开什么分公司？”
林楷之也跟着脸色一黑，“还真把我们当纯牛马压榨了。”
这笔钱对他们分公司来说不是小数目，刚处理完一个大窟窿，马上又来个窟窿，他们业务量刚起来，都不够他们造的。
王总毕竟是总裁，管理集团里大大小小的事务，一个分公司要花总公司的钱，无非也就是左口袋的钱挪到右口袋了而已，无关痛痒，但没想到这两年总公司那边竟然开始逐渐削减A市分公司的费用了——难道以后要逼着他们自立门户？
林楷之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他是总经理也是小股东，一百万虽然不算多，但这代表着总公司的态度。
放眼全国的新越分公司，他们A市分公司就是效益最好的那一家——听说王总的女儿现在掌管了B市分公司，难道是要他们为其铺路？
黎曜和林楷之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想得美。
公司的确不属于他们，但是能有今天的成绩，也离不开他们过去八年里没日没夜奋斗的结果。
但即便内心再愤懑不平，他们也不可能这时候去和集团总裁叫板，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黎曜面色依旧冷静，“那我去叫财务和行政准备年会的事。”
林楷之点了点头，正准备埋头继续工作，黎曜突然停下脚步，“今年还是像去年那样准备你夫人和女儿的座位？”
林楷之略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到时候他们出国旅游了，就算了吧，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
四十岁的林楷之，已婚，有一女。
只是作为工作狂的他一向是和家人聚少离多。
而三十三岁的黎曜，单身多年。
黎曜一向冰冷的眸子突然暗了暗，但又飞速地平静了下去，“……知道了。”
如果此时此刻林楷之抬头看，会发现黎曜离开的眼神有些复杂。
黎曜转身对着坐在角落上翻阅文件的季雪生，“你去和秘书一起跟一下年会准备的事情，随时向我汇报。”
黎曜每一天的行程繁忙程度不亚于林楷之，一些林楷之没有时间见的客户，他就要代表林楷之去见，“我马上外出。”
季雪生默默地在心里数数，从黎曜走过来交代工作到离开，前后不到二十秒——会不会黎曜根本都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谁知黎曜一边走一边仓促接着电话，没有注意到手上夹着的文件散落了一页。
季雪生连忙追上去捡起来，正要叫住黎曜，却听见他压低的声音里充斥着不耐和烦躁，“我说过，我不会回去相亲的。”
“不需要。”说到这里，黎曜几乎是咬牙切齿。
刚切断电话，映入眼帘的就是双手拿着自己掉落的文件一页纸看着还有点憨傻的小助理季雪生。
“……”这小子都听见了？
季雪生笑得人畜无害，露出一口可爱的大白牙，“我什么都没听见。”
“……”
黎曜的眉头拧起。
“害。”季雪生一副‘我完全理解完全懂你’的眼神，“家里人催你跟女孩子相亲吧？没事没事，我父母也催的，不用放在心里。”
黎曜古怪地看了一眼季雪生，确认对方是真的缺根筋，白净的手指抽回自己的资料扭头就走，不欲解释。
刚才那段和他家里人的对话，敏锐如季雪生——确认了他是单身。
等到黎曜逐渐走远，季雪生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才收起表情，啧啧感慨，“啊，单身，好极了。”
黎曜步履未停，脑海里只是浮现出背后‘完全感同身受’的季雪生的模样——个小屁孩儿懂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