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你们当孤死了 半大人 ...
-
半大人的地位水涨船高了,广大人吉利话说个不停,两个人面对面,嘴角僵硬的下不来。
除了广元,谁也没有注意到半鸿从宫里的庆宴上回来后,神色就一直不对。
广元深夜揭开他的衣服,发现有猫腻的痕迹,便怒从心起,不停的挥舞巴掌扇在半鸿脸上。
老娘已经付出这么多了,这个贱男人竟然不忠贞。
虚弱的半鸿被打醒,想把她抬脚踹下去,但腿上没有力气,只能嘴上喃喃的说:“我明天还要……必须要……进宫……别打了、不能带伤……”
隔天,广元安睡之时,突然,房门被踹开。
两个小丫鬟大摇大摆的进来,压着半鸿,让他整个身体都紧贴在桌面上。
一中年宫装女子从嬷嬷手中接过一大盆热水,“哗啦啦”地倒在半鸿身上,半鸿那身薄衣瞬间被浇透,露出里面带着腿环的光裸身体。
女子:“看夫人性格豪爽,想必夫人和本公主是同好,今天就要本公主教教你如何享用这种翩翩少年。”
女子先是给半鸿喂药,又是套上工具与之鏖战许久。
最后是灌水,留下不成人样的半鸿便离开了。
一星邪恶会激发一大串恶意,广元搀扶着半鸿走上凳子,她复抽取凳子。
半鸿便柔柔弱弱的棉花一样断气了。
次日,噩耗只在小范围传播的时候,皇帝一道旨意传给府上。
半鸿枉为探花,殿试时抄袭他人答案,因着其科举时成绩可嘉,朕只让大公主私下批评,谁知他一时惊惧,竟畏罪自杀。罚其半府,三代不得科举。
半弦被连累着贬妻为妾,广府延续着禁锢女子的思想,半弦从在一间房子里徘徊到去一间更小的屋子里徘徊。
待不受待见的半弦和同样透明的广元碰面后,她们就时常谈天说地,简直有说不完的去他的。
半弦欣赏广元的发明,对广元被关在高塔的日子感同身受,广元整个人被看到了,便要赴汤蹈火的报恩。
半弦则通过广元打开了新世界,奇妙的知识磅礴的成为了她的储备力量。
半弦说她们要出门去,一个制作新式烟花,一个推销开店,这样,她们可以富甲一方,不用听他人摆布。
恰好,广元父亲去世,广元用性命相逼,她母亲同意她们去经商。
后面,这生意果然做大做强,半弦牢牢掌握着财富大权。广元母亲看出毛病,担忧广元吃亏,便为其利益据理力争。
不久,广元母亲也恰好死亡。
一日,半弦向广元哭诉,你那个庶弟接着你哥哥是个傻子,生不出孩子,要把家产都夺走,我们的家要没有了。
广元再次犯下命案,与之前的荫蔽不同,这次她大大方方的展现出自己的诚意,杀人而后自首。
嫂子,你和我哥哥好好生活吧,我父亲脾气不好,我去阴曹地府陪我可怜的母亲了。
广元等着问斩,半弦去牢里见她。
半弦走之前心里的哀伤像涌泉,那个高塔里的人就是四处撞南墙的学子心态,很单纯,而她对面看的那个哈哈大笑的人,实则呢,是一个很会算计的人。
半弦眼泪流出眼睑,流星一样划过,广元凝固猪油质态的心脏又挤出几滴苦油。
两个人面对面流泪。
落单的李见央被半弦疏通关系后,代替广元关入监狱。
李见央都郁闷了,这铁门真铁,这稻草真草,谁敢信,她投了个顶顶好胎,还能几进监狱,要是国师算出她有牢狱之灾,很多人都有怀疑是不是要亡国了。
不过,这次她没待够两个时辰,戚戎就冲破对方小监狱,带着她逃出生天了。
戚戎牵着她的手,紧紧的捏着。她们穿梭在不同地形里,植物挠着李见央的手臂,大地松软的拖着李见央的脚,云为她们起,风为她们涌。
李见央先是疑惑,后是灵犀一通,爱情小说里这样的描写还少吗?如果没猜错的话,戚戎这是喜欢自己。
于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在她们于湖边停下休息时,李见央先是说自己手麻了,勒红了,戚戎立马靠过来查看。
后,李见央装作要亲戚戎的样子。
戚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李见央有些畏惧,她……不会要打自己吧?!
“你是当孤死了吗?!”
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几支漆红颜料染成箭尾的玄铁铸成的箭破空而至,戚戎扶着李见央的肩膀,带着李见央翻滚着躲开。
察觉到这些敌意仅仅针对她,戚戎推开李见央,艰难应对。
李见央抬头——远处女子追求速度,未披铠甲,白马振蹄,人与马都是一副愤怒冲天的姿态。
明河郡主李见凌的旗帜紧跟其后,瞬间遮天蔽日。
李见央暂时不想回到郡主府,于是在崔鸢来接应戚戎时,影子一样跟从她们走了。
李见凌将马鞭挥摔得连连爆音,几乎目眦欲裂:“李见央!你敢这样和我对着干!给我回来!”
人走远了,暴怒下来的郡主转向哀伤的极端。
郡主一面感伤着对方的无情,问着侍女,“阿央是不是很讨厌孤?孤真的这么惹人厌烦吗?可是孤已经知道错了,为了找到阿央孤最近都戒除杀生了。”
总之是一幅哀怨的集大成者,与无害倾诉对弈的是,她召集兵力,极其认真地研究地形制定剿匪计划。
侍女啧啧称奇,靖王家属软硬兼施,太子妃自京下诏,明河郡主李见凌均我行我素,不放心上,哪像现在这样正经,果然一个锅配一个盖。
李见凌突兀的问了句:“你知道夏日一半的一半是几天吗?”
侍女:“大概是二十二,二十三天吧。”
李见凌:“还挺长的。早知道再改进改进‘醉仙’了。”
侍女:“毒性再加重,就不隐蔽了。”
李见凌:“调配一个十日暴毙的版本,然后把它上交到朝廷。”
这边,李见央向戚戎与崔鸢坦白:“其实我不是明河郡主,只是她因着相貌身形相似而豢养的一个替身。”
“她为我取名为李见央,她和我权利共享,甚至因为我更喜欢热闹事物,在江南府邸,大部分人只知我不知她,或是分不清谁是真正的郡主,或是认为我是她秘而不宣的同胞妹妹。”
“她教我六艺,授我诗书,授我射箭,可以说,她是我的老师。”
李见央话锋一转。
“但是、这种没来由的好和无所不在的控制让我明白,这样不管不顾的关系走下去,对我们来说都是场灾难。”
“所以虽然她……喜欢我,但我拒绝和她有太多羁绊。”
李见央唾弃自己,竟然在外人面前造谣李见凌爱慕我,让李见凌或是呼和浩雪听见,又要大呼祖坟风水出问题了吧。
李见央心想。
戚戎与崔鸢都感到难以置信。
李见央继续加码,扭转这个羞耻的话题,“你们必须要放弃一切回到山里,不然接下来会全军覆没,没开玩笑,之前你们尚可以立足江南,不过那只是因为李见凌没有认真对待,你们不知道,单单是郡主府的暗卫军就足以剿灭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