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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哥哥我在 有了简时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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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简时寒的神助攻,林小满只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就把资料消化融进论文里,那速度犹如坐了火箭,顺利得不可思议。
将论文提交给导师后,林小满算是卸下了心头的一个重担,没了论文的困扰,他连上学实习都更有劲儿了。
不过,林小满还是有点苦恼。
最近,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亦或是实习,简时寒都会接送自己。
林小满也不是反感,他只是觉得对方这样太辛苦。
他时常能看到车子上的公文包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文件。
他并不想简时寒因为自己改变自己的生活节奏,哪怕对方的生活本就被工作充斥。
于是,林小满决定好好和对方聊聊。
这天,简时寒一如既往地停在马路对面,等着林小满下班。
林小满上了车后伸手按住了简时寒要拧动钥匙的手,他神情严肃,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事件,带得简时寒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简哥。”林小满顿了顿,以示这件事的重要性,“首先!我非常感谢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我。”
简时寒动了动嘴唇,林小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
“其次,我不希望你牺牲自己的时间来迁就我。”
“我没......”简时寒想说自己没有。
林小满按住简时寒的那只手用了些力,他倾身靠近简时寒。
“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别人。”
林小满说这话时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了平时没心没肺的笑意。
“也就是说,我希望你是因为今天工作完了,有空来接我,而不是因为到点了,特意挤出时间来。”
“可是......”简时寒卡住了。
可是什么呢?
简时寒感觉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地说不出话。
车厢里空调风呼呼作响,沉默蔓延在空气中。
上一世,是林小满主动追求的他,即便自己一次次把他推开,他也只是笑眯眯地再凑近。
在一起之后,林小满总是在迁就自己,迁就自己的冷漠,迁就自己的不主动。
但为什么,用林小满爱自己的方式去爱他,就不对了呢?
简时寒不明白。
他紧抿着唇,素来冷漠的眸底,满是不解。
“傻子。”
林小满看到简时寒眉头紧锁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林小满挪开放在简时寒手背上的手,看向窗外,说:“走吧。回去了。”
简时寒觉得这是绕过了这件事。
第二天他依旧等在门口,他确定林小满看到自己了。
然而,林小满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脚步不停地往地铁站那边走。简时寒踩下油门放慢了车速跟上去。直到看到林小满进了地铁口。
一整天,手机里没有一条林小满发来的消息。他给林小满发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唯一响起的,只有惹人烦的公事。
简时寒不想看。
第二天第三天.....
一连几天,林小满都没再让简时寒接送,简时寒仔细想过林小满的话,可是他想不通。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这天傍晚,叶序白拿着一份合作方案正准备进行汇报。
“今天有个饭局?”简时寒闭目靠在老板椅上,眼也没睁,突然出声。
叶序白被问得一愣,随即答到:“是的,是关于中心城那边新项目的开发合作案。”
“时间。”
“晚上八点,在柏盛酒店。”
“嗯,开我的车。”
叶序白自是注意到自家老板这几天的异常,虽然依旧面若寒霜,但跟在简时寒身边这么久的叶序白知道,老板指定是情场受挫了。
老板你咋的了!算了不重要,重点是我又要加班了!!!
看在简时寒开的工资条件是真不错的份上,加班也认了。
叶序白抛开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板一眼地开始刚刚被打断的汇报。
晚上简时寒他们到达时,合作方已经坐在了包间里。
叶序白照例走在简时寒的前方半步,他替简时寒拉开座位。
简时寒本想随便坐个位置,应付完这场饭局,但在视线扫过主位上的人时,改了想法。
主位上的那人一头张扬的红色大波浪,脸部轮廓与林小满有六分相似,不同的是,她的眼下有一大一小两颗痣。
因为脸盲症,简时寒没能第一时间从脑海中找出这人的名字。但他不会认错这张与林小满相似的脸。
对方正带着冷意审视自己。
他丢弃随意应付的想法,径直走到林见薇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林总。”简时寒微微颔首,声音郑重。
林见薇没有多做寒暄,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开动吧。关于这次的开发案边吃边聊。”
在座的个个都是人精,项目还没切入正题,这次的项目负责人就开始端着酒杯,对着主位和主宾位就轮番敬酒。
只要是敬酒,简时寒就照单全收一口闷。叶特助想替他挡酒都没机会。
一场饭局下来,简时寒依旧坐得板正,只是他的眼神已经失去焦点。
林见薇不像简时寒这样来者不拒不要命的喝,加上有秘书给她挡酒,基本没沾几滴,她冷眼看着简时寒的醉态,反正合作已经谈得差不多,她也不多做停留。
林见薇扣上西装扣子,踩着高跟鞋,率先离场结束了这场饭局。
那方见自家老板已经离场,也客套了几句跟着走了。
这边叶特助也扛着简时寒离场。
简时寒身高摆在那里,加上工作忙也不忘记健身,体重可是实打实的,这可累坏叶序白了。
喝这么醉干什么 !干什么!叶序白在心中疯狂咆哮。
出来时,代驾已经在等。
叶序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简时寒塞进车后座,接过后面出来的负责人带来的简时寒的外套盖在简时寒身上,公文包则和他一起在副驾驶。
代驾按照地图导航往简时寒所住的地方开去。
车停在地下车库后代驾就走了,叶序白又用了吃奶的劲儿把人抗上电梯。
叶序白一边架着简时寒,一边在公文包里费劲地翻找电梯卡。
好消息,离回家一步之遥,坏消息,简总改密码了啊啊啊啊啊啊!
“简总?简总?”
叶序白叫了好多遍,简时寒才有反应,他抓紧时间问密码:“门密码是什么?”
简时寒愣愣地重复:“密码?”
“对,密码。”
叶序白有点撑不住了。
简时寒报出了几个数字,断断续续,但好歹能听清。
叶序白觉得密码有些熟悉,但那在现在不重要。
终于是进了门,叶序白打开灯,他实在是扛不动了,他选择拖着死沉的简时寒进房间。
在给简时寒脱了外套脱了鞋盖了被子以后,算是弄好了。
叶序白动了动酸痛的肩膀。此刻他站在小区门口,这个点地铁已经停运,打车软件迟迟打不到车。
躺在床上的简时寒迷迷糊糊中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他睁开迷蒙的醉眼,因饮酒过量视线重影,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对方身上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他一把将那人抱进怀里。
那人先是僵了一下,随后软下身体。
“满满,我好想你。”
简时寒嘟嘟囔囔地在对方颈间蹭蹭,带着浓浓的眷恋与思念。
对方像摸小狗一样顺了几下他的头发,好声好气地哄他:“哥哥,听话,先把衣服换了。”
简时寒不听,反而还越抱越紧。
“我不走,我就在这。”林小满的语气充满无奈。
“真的吗?”简时寒微微松开,但依旧把林小满圈在自己一把就能抱住的范围里。
“真的真的。说谎的是小狗。”
喝醉了的简时寒黏黏糊糊地说着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他仰起头,讨要亲亲:“亲亲为证。”
林小满无奈地叹口气,快速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可以了吗?”
“不行,不是这里!”简时寒不高兴地皱起眉。
两方对峙,林小满先败下阵。
“啵!”林小满捧着简时寒的脸,狠狠地对着他的唇亲了一下,然后又带着点私人恩怨,在他唇肉上咬了一口。
林小满只想让简时寒痛一下,因此收了力。
简时寒条件反射“嘶”了一声,随后像只兴奋的大狗,凑上去想再要一个亲亲。
林小满只好再亲一下。
“可以了吧!把衣服脱了。”
喝醉了好难缠。林小满想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愿望得到满足的简时寒乖巧的任林小满摆弄。
林小满把他身上沾了酒气的衣服换下来,又用温热的毛巾给他身上简单擦了擦。
之后端着自己带来的醒酒汤,让简时寒喝下,简时寒不肯,他非要林小满喂。
在擦到胸口那道过长的,已经变白的疤痕时,他心疼地俯下,身,轻轻吻了吻。
没招,不和醉鬼计较,林小满一勺一勺地喂简时寒喝下。
弄好后林小满关了灯要走,又被简时寒一把拉到床上,像个大型抱枕一样被他用半个身子压住。
“满满。”
“......”
林小满盯着天花板,以前也没见他喝醉了这么多话,看来是真的留下心理阴影了。
“满满,满满。”简时寒一遍遍地喊,以此反复确认林小满的存在。
“怎么了。”最终,满满侧过身回抱住简时寒。
“满满,我错了,不要不理我。”简时寒的语气带着委屈。
“错哪了。”
简时寒非常实诚:“不知道,但让满满不高兴就是我的错。”
林小满叹了口气:“这傻子”。
或许是我太急了吧,那刻他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他轻轻拍着简时寒的背:“睡吧,哥哥。”
“满满,别离开我。”简时寒抱着林小满的手臂又收拢了些。
“我在的,哥哥。我不走。”
“满满,满满......”
简时寒呢喃着,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那边,送完简时寒的叶序白,在路边站着。
深夜的秋风吹过,吹得叶序白一哆嗦。他裹紧外套,再次感叹当牛马的命苦。
但是转念一想,工资可观,这情况只是偶尔,叶序白突然又感觉不那么苦了。
“叶子快接电话~知知想你啦~”
叶序白正准备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打到车时,响亮的电话铃声在空旷的街道响起。
一听到这个铃声他就想起那人死乞白赖非要用这个铃声的样子。
本来加班就烦!
“干嘛!”叶序白没好气开口。
“哎呦,谁欺负我们世上最最最可爱的叶子啦。告诉哥,哥帮你报仇。”那头贺知游欠揍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笑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序白原本烦躁的心像被抚慰般平静下来。
“你很闲的话过来接我。这里打不到车。”
叶序白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头,小石头被他踢得滚进了草坪。
“哎呀想我就直说,地址给我。”贺知游在那头轻笑一声,本就磁性的声音掺杂通讯工具特有的电磁杂音,叶序白揉了揉有些发痒的耳朵。
叶序白报完地址就挂了电话,蹲在路边无聊地数开过的车数量。
数到不知道第几辆的时候,一辆极其酷炫的跑车伴着其特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叶序白面前。
叶序白抬头,车窗降下,贺知游那张明艳的脸漏了出来,他脸上挂着的,是叶序白再熟悉不过的,吊儿郎当的笑。
“哎呦,路边怎么有个小可?怜没人要我可就捡回家啦~”
“滚蛋!”
面对贺知游,叶序白不再需要维持那副精英模样,他动作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叶序白起身拉开副驾门。
车内暖气开的很足,一上车,暖意就裹着张扬的晚香玉的味道围了上来。
叶序白抽抽鼻子:“你怎么开始喷香水了?”
“不喜欢吗?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贺知游挑挑眉,勾起唇角反问。
“还行,回家吧,好累。”叶序白
“OK!坐稳了叶子!”
随着贺知游话音落下,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跑车如流星般驶离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