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上次的话，还作数吗 卡里的余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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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的余额还剩1064.5元，好在这个月的房租刚刚交完。
陈留决定破罐子破摔，挑了一家人均800的餐厅。
走到餐厅门口，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晒得发白的黑色外套，差点笑出声。
她心里胡思乱想——会不会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被服务员厉声呵斥：“哪来的乡下土包子。”然后直接被赶出去。
算了，还是吃麻辣烫吧。她转身走进对面的麻辣烫店，狠狠点了一份50元的麻辣烫。
选的爆辣。
她本就不算能吃辣，每一口都像在给舌苔上刑，口腔火辣辣地发烫。
辣得她目光呆滞，却泪流满面。
这时，一瓶插着红色吸管的可乐忽然放到她面前。
比可乐先来的，是一阵桂花香，应该是一款名贵的香水，混着一点点佛手柑与木质调。
抬眼一看，是谭故禾。
“啧，你跟踪我？”
谭故禾从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陈留。
陈留接过纸巾，忽然笑了。纸巾盒上面印着对面那家人均八百餐厅的logo。
“你笑什么？”
“原来去人均800饭店吃饭的人，也会顺纸巾。”
谭故禾又抽出一张纸巾，对折两次，轻轻擦去陈留眼角被辣出的泪水。
“唉～谭总，这样就太过暧昧了哈。”陈留抬手挡住他，“你可想清楚，万一我赖上你，那就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谭故禾看着她，唇角带着浅浅笑意。
“你不怕吗？我们穷人别的没有，就是脸皮厚。”陈留吸了吸鼻子，这麻辣烫实在太辣。
“不怕。”
他依旧惜字如金，让人猜不透想法。
“那……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哪句？”
“借我20万，还有去你公司上班。”
“你不是说，不想进入长期稳定的关系吗？”
“嗐～女人的话哪能全信？我就是不想再硬扛，想少走点弯路。”陈留把麻辣烫往旁边挪了挪，飞快在微信小程序拟好欠条，将链接发给谭故禾。
“欠条我写好了，十万就够。你看一下，每月还款1000元，一共100期，八年还清。没问题的话老板可以转账了。”
这女人真是有意思，谭故禾心想。
“你别担心，我会尽量提前还，未必真要八年。说实话，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不着急。”
陈留把手机收进帆布包：“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你公司是做什么的？正经公司吧？”
谭故禾操作手机把钱转给陈留，放下手机才开口：“公司就在隔壁写字楼21楼，做景观设计。你的岗位是助理，帮设计师整理资料、对接商务，工作内容不复杂。公司不大，初创团队，大概二十个人。等下可以上去带你熟悉环境。”
谭故禾顿了顿，继续说:“上班时间，你可以按自己的情况来。”
“工资多少？”她只关心这个。
“七千。”谭故禾顿了顿，“当然，你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
“还不错，比我做兼职收入高一些。是税后吗？”
“税前，年底有1-3个月工资作为年终奖，具体看你的表现。”
“那……上去看看吧。”陈留食指指了指天花板。
谭故禾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拿陈留的帆布包，起身抖了抖衣服。
麻辣烫店里环境杂乱，陈留觉得这里和他身上的白衬衫格格不入。
“包还是我自己拿吧，让老板帮员工拿包也太奇怪了。”她快步跟了上去，把包拿回自己手中。
写字楼的电梯间十分明亮，四面全是镜子。陈留透过镜面打量谭故禾的穿搭：
白衬衫领口微敞，衣袖挽起，垂感很好的西装阔腿裤搭配一双白板鞋，正装和休闲融合得恰到好处。他手指修长，右手食指戴着一枚伯爵绿松石钻石戒指，松弛又自带矜贵气质。
“要不我今天就开始上班？”陈留歪过头，看着谭故禾的背影。
谭故禾侧过头看向她。
“今天不用算工资，”陈留举起双手晃了晃，“我是说，这个月都不用算，就当我的试用期。”
“都可以。”
公司确实不大，更像一间小型工作室，整体色调干净，采光极好。一整面落地玻璃窗横贯墙面，站在窗边可以俯瞰错落的楼宇与远处街景。充足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房间，落在浅色办公桌上，连空气都通透松弛。
一共两层，二楼是一间玻璃房办公室，可以俯视整个办公区，那应该就是谭故禾的办公室。
楼下没有独立隔间，所有人集中办公，几张长桌并排摆放，文件、笔记本整齐放在桌面。角落立着简约书架，摆满方案图纸与样册。落地窗旁留出一小块休闲区，摆放沙发和小圆桌。
午休时分，有人趴在工位午睡，还有两三个人在休息区闲聊八卦。
“老板！你回来啦～”一个女生察觉到他们，“今天您不是和秦总在楼下谈商务吗，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看得出来公司氛围很好，没有大公司那种死板的规矩。
“嗯，”谭故禾拍了拍手，“大家过来一下。”
“这位是新同事陈留，以后做小玲的助理。”
“老板你也太贴心了！前两天我刚跟你说忙不过来，今天就给我安排了个美女搭档。”赵小玲很自然地挽住陈留的胳膊，“你好呀小留妹妹，我叫赵小玲，直接叫我小玲姐就行。走，我带你去工位。”
这个赵小玲是个绝对的E人，自来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感觉熟识了多年。陈留第一眼就喜欢她，或者说羡慕她，又或者说，一直在学习成为一个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上次的话，还作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