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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云栖阁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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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辞半夜醒的时候就看见陆望星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耳朵垂在脸边小兔子为了不弄脏沙发还抱着腿。
沈星辞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边轻轻地抱起陆望星,把他放在客卧的床上后轻轻关上门。
沈星辞刚回到主卧还没躺到床上身边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沈星辞拿起来刚看一眼来电显示就挂了,但那通电话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遍又一遍在数不清多少遍的时候沈星辞终于接起了电话,刚接起对面粗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沈星辞你翅膀硬了是吧!知夏有什么不好”
沈星辞:“我不喜欢他,还有你穷疯了吗!要我和他联姻,我就是穷的饭都吃不起了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穷?"沈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星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星辞靠在床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我说得很清楚。我不喜欢林知夏,也不会和他联姻。"
"不喜欢?"沈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凭什么不喜欢?家世、能力、品性,哪一样配不上你?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沈星辞扯了扯嘴角,"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用来换资源的筹码。"
"筹码?"沈父冷笑,"沈家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联姻和结盟。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
"那你们当初怎么不告诉我?"沈星辞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三年前我带人回家,你们连门都不让进。现在倒好,随便塞一个林家的人给我,就指望我感恩戴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沈父显然没料到他会提三年前的事。
"……你提那个干什么?"
"没什么。"沈星辞闭上眼,"我只是想说,你们从来没尊重过我的选择。现在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沈父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火:"星辞,爸不是要逼你。但沈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你爷爷病着,族里那些人虎视眈眈。林家这个时候愿意表态,已经是给了沈家面子。你——"
"那是沈家的事。"沈星辞打断他,"不是我的事。"
"你——!"
"爸。"沈星辞的声音忽然放轻了,"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去林家宴会,也不会和林知夏见面。你要是非要逼我,那沈家继承权,我不要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电话挂断。
沈星辞握着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他转头看向客卧的方向——门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陆望星在里面。
沈星辞见陆望星第一面的时候是震惊他震惊会有omega长得那么好看,陆望星的皮肤很白,但不苍白是那种白里透红,眼睛也很黑有一种通过他的眼睛能看清一切的感觉。
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皮肤白皙,身高腿长。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走到客卧门口拧动门把手抬脚走了进去蹲在床边,床上躺着的omega脸上很红沈星辞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很烫
沈星辞的手比较凉陆望星就不自觉向沈星辞的方向挪了挪,沈星辞条件反射的把手收了回去,动作幅度过大直接把陆望星惊醒了。
“沈先生?”
沈星辞故作平静地说:“你发烧了,别乱动先等我会”说完就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杯褐色的药和一条湿毛巾。
但就是这一会陆望星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沈星辞把药和毛巾先放在床头柜上扶起来陆望星把药凑到他嘴边“陆望星,张嘴”
陆望星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裂,听到声音也只是本能地动了动,没睁眼。
沈星辞一手托着他的后颈,一手把药碗凑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张嘴,喝药。"
陆望星像是听懂了,睫毛颤了颤,勉强张开嘴。沈星辞把碗沿抵在他唇边,一点一点地喂。药汁是苦的,陆望星皱着眉,喉结滚动,咽得很艰难。
沈星辞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没忍住说了一句:"苦也忍着。"
陆望星没回应,只是乖乖地把药喝完了。
沈星辞把碗放下,拿过湿毛巾,拧干,覆在他额头上。毛巾是凉的,陆望星舒服地叹了口气,眉头松开了些。
沈星辞坐在床边,看着他。
陆望星好像做噩梦了蔷薇信息素溢出来的是不属于omega的强势。
灯光很暗,陆望星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干得发白。垂耳兔的耳朵软软地贴在枕头上,偶尔抖一下,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沈星辞伸手,把滑到一边的毛巾重新盖好。
指尖碰到陆望星的耳尖时,他顿了一下。
那只耳朵很烫,软得不可思议,像一碰就会化掉。
陆望星在睡梦中往他的方向靠了靠,鼻尖蹭到他的手背,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皮肤上。
沈星辞没有动。
陆望星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
然后他闻到了玫瑰的味道。
很淡,但无处不在,像整间屋子都被这个味道浸透了。陆望星动了动身子,额头上的毛巾滑下来,掉在被子上。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头还是有点晕,但烧似乎退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干净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陆望星抿了抿嘴,心里有点乱。
他记得昨晚在会所,记得那些人围着他笑,记得自己慌得不知所措……然后沈星辞出现了。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
沈星辞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见他已经醒了,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
陆望星下意识地攥紧被角,垂耳兔的耳朵抖了抖,小声说:"……沈先生,昨晚谢谢你。"
沈星辞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很淡:"你发烧了,先吃点东西。"
陆望星点点头,想下床,却被沈星辞按住了肩膀。
"我喂你"
陆望星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沈星辞已经转身去拿勺子了,侧脸在晨光里显得轮廓分明。陆望星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传闻中那么冷。
"沈先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沈星辞拿着勺子回来,在他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没有。"
陆望星张嘴喝了,粥是温的,不烫,味道刚好。他小口小口地吃着,沈星辞就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耐心。
吃到一半,陆望星忽然小声说:"沈先生,我可以自己来的……"
"你手在抖。"沈星辞说。
陆望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确实还在微微发颤。他脸一红,没再说话,乖乖张嘴等喂。
一碗粥喝完,沈星辞放下碗,拿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星辞先收回手,起身说:"你休息一会儿,等烧完全退了再走。"
陆望星点点头,看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星辞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
门关上了。
陆望星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耳朵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不知道沈星辞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昨晚沈星辞把他从人群里带出来的时候,他闻到了玫瑰的味道。
很安心。
像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陆望星靠在床头,盯着关上的门发了好一会儿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玫瑰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一点他身上淡淡的蔷薇香,两种味道缠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两株同根生的花,挨得太近,分不清彼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冷,是烧还没退干净。
陆望星掀开被子,想下床倒杯水,脚刚沾到地板就晃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扶着床沿站稳,喘了口气,额头又开始冒汗。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沈星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体温计,看见他站在地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谁让你下床的?"
陆望星被他语气里的不悦吓了一跳,耳朵"唰"地一下贴到脑袋上,小声说:"我……我想喝水。"
沈星辞没说话,走过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陆望星整个人僵住。
沈星辞的手臂很有力,托着他的腿弯和后背,把他稳稳地放回床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陆望星能清楚地闻到沈星辞身上玫瑰的味道——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带着一点冷冽的、像清晨带露水的玫瑰,锋利又温柔。
"躺好。"沈星辞把体温计递给他,"量一下体温。"
陆望星乖乖夹在腋下,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沈星辞转身出去倒水,回来的时候体温计刚好到时间。他抽出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三十八度二,烧没退。"
陆望星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可能刚才下床吹到风了。"
沈星辞没接话,把水递给他,看着他喝完,又把湿毛巾重新敷在他额头上。
做完这些,他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陆望星愣了一下:"沈先生,你不用陪着我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睡。"沈星辞说,"我在这里。"
陆望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乖乖躺下去,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
他闭着眼,但睡不着。
沈星辞就坐在旁边,呼吸很轻,偶尔能听到翻书的声音——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
房间里很安静,玫瑰和蔷薇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张柔软的网,把陆望星整个人裹住了。
他忽然觉得,发烧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过了很久,陆望星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拨开了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那只手很凉,很舒服。
陆望星下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那只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落在他发顶,揉了揉。
很轻,像怕碰碎他。
陆望星在心里想——沈星辞的手,真好看。
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
沈星辞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还停留在他柔软的发丝上,很久没有移开。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陆望星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垂耳兔的耳朵软软地垂在枕头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