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也是老婆》墨染砚忆

11、尖叫闪光灯不断闪烁 论文答

　　论文答辩那天，两人是最后一组。

　　站在台上，面对教授们的提问，他们一唱一和，萧烬衍负责逻辑推导，苏砚辞补充案例细节，配合得默契十足。

　　答辩结束时，主教授笑着说。

　　“看来这几个月没少‘切磋’，连默契都练出来了。”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苏砚辞看到那个拍照片的学妹冲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转头看萧烬衍，对方正好也在看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走出答辩室，萧烬衍忽然抱住了他。

　　“我们赢了。”

　　他在苏砚辞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苏砚辞回抱住他。

　　“我们赢了。”

　　不只是论文赢了，这场从大学课堂开始的较量，这场藏在针锋相对里的心动，他们都赢了。

　　阳光穿过走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原来最好的同行，从来都不是非要争个高下，而是你往前走时，我恰好也在身边，并肩看遍所有风景。

　　答辩结束后的那个周末，学校的梧桐道上落满了浅黄的花。

　　苏砚辞抱着刚领的毕业证，站在图书馆门口等萧烬衍，忽然被人从身后蒙住了眼睛。

　　“猜猜我是谁？”

　　萧烬衍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萧大学霸，幼稚不幼稚？”

　　苏砚辞掰开他的手，转身时撞进他怀里——萧烬衍手里捧着个相框，里面是他们的论文获奖证书，两个名字并排印在烫金的纸页上，格外醒目。

　　“给你的。”

　　萧烬衍把相框递过来，指尖在“优秀毕业论文”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

　　“张教授说，这是经济系近五年最有分量的一篇。”

　　苏砚辞接过相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上面，晃得人眼睛发酸。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经济学课上和萧烬衍抢着回答问题的样子，想起图书馆里为了一个数据争得面红耳赤的夜晚，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日子，原来都在为此刻的并肩而立铺路。

　　“晚上系里聚餐，去不去？”

　　萧烬衍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去啊，”

　　苏砚辞挑眉。

　　“当然要去，毕竟要让他们看看，‘死对头’是怎么一起拿奖的。”

　　聚餐设在学校附近的小酒馆，系里的同学来了大半。

　　刚进门，就有人起哄：“哟，冠军组合来了！”

　　张教授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拍他们的肩膀。

　　“我就说你们俩合得来，以前上课跟斗鸡似的，现在看，倒像是一块玉被分成了两半，合在一起才完整。”

　　苏砚辞刚想谦虚两句，萧烬衍已经举杯。

　　“谢教授指导。”

　　他的目光扫过苏砚辞，带着点藏不住的温柔。

　　“也谢谢……搭档。”

　　“搭档”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轻，只有苏砚辞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端起酒杯和萧烬衍碰了一下，玻璃相击的脆响里，好像藏着整个夏天的秘密。

　　直到最后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自然又纵容。

　　“还装不装了？同桌兼对象，装死对头装了整整四年，不累吗？”

　　（其中有三年是真的死对头，也就只有萧烬衍觉得是四年）

　　全场瞬间安静。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兼快门闪光的不断闪烁。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和他，守着同一个无人知晓的真相。

　　那些针锋相对，那些冷眼相对，不过是我们藏在众目睽睽之下，最笨拙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