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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说,明天见 弹幕炸了, ...

  •   现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弹幕炸了。
      【弹幕】我靠!!这个情绪怎么回事!!!
      【弹幕】陆听白哭了吧?我看到他眼泪掉下来了!
      【弹幕】沈照这段表演……怎么说呢,感觉不是在演
      【弹幕】同意楼上,他刚才那个眼神,真不像演的
      999的声音都在发飘:“主人!陆听白好感度+10,到45了!你的观众喜爱度从37.2%冲到51.8%——过半了!舆情开始分化,已经有人替你说话了!”
      沈照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松开。
      第一关,过了。
      * * *
      但他没有时间松气。
      苏蔓的第二波攻势,到了。
      中场休息,手机疯狂震动。一条新“爆料”已经冲上热搜前三:
      【V博·某娱乐资深记者】: “独家深度调查——沈照背后的资本推手真相:他不是被包养,他是被‘圈养’。据悉,某神秘资本已为其投入超过三千万,用于‘打磨’与‘控制’。三千万,买的不是明星,是玩具。”
      沈照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三千万——”他念出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蔓,你可真舍得下本。”
      照片只是否定他的道德;这篇“深度调查”,否定的是他的人格——一个被资本圈养、没有主体性的玩具。后者,毒十倍。
      999压低了声音:“主人,我查了发布者,是苏蔓通过中间人联系的记者,文章里的数据全是伪造的!可现在已经传开了,很多人都信了……”
      沈照没有回答。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评论,冷意一点点沉淀成某种更硬的东西——冷静的决心。
      “999。”他说。
      “在!”
      “谢冽的黑化值,现在多少?”
      “90%啊,上一次你——”
      “我什么都不做,它还会涨吗?”
      “……会。”999的声音小心起来,“按原剧情走向,这次舆论危机之后,谢冽会彻底放弃对‘人’的信任,黑化值冲到95%。再往后……就不可逆了。”
      沈照闭了闭眼。
      “所以不能等了。”
      “啊?”
      “我要让他主动来找我。”
      * * *
      录制结束,沈照没有回公寓。
      他让助理小王订了一家酒店——不是什么贵酒店,是一家很普通、甚至有些老旧的三星。
      小王很惊诧:“照哥,你现在这情况……不如回公寓吧,那边安全——”
      “不回。”沈照说。
      “但是——”
      “不回。”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谢总问起的时候,你告诉他,我不在。”
      小王的脸一下子白了:“照哥,你认真的?谢总要是问起——”
      “他不会问的。”沈照打断他,“他永远不会主动给一个‘闹剧’打电话。”
      他顿了一下,笑了:
      “所以,我得让他觉得——我不是闹剧。”
      回公寓,就是待在他的领地里,等他发落;住酒店,是从他的棋盘上,自己走出去一格。
      猎物自己走出笼子,猎人才会抬眼。
      * * *
      深夜。
      沈照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看着楼下城市的灯。
      手机屏幕上,一条V博已经被转发了三十多万次——不是苏蔓的“深度调查”,是他自己发的。
      发布时间:二十三点四十七。
      内容很短。
      【V博 @沈照】: “有人说我被圈养。三千万。” “我不是。” “但我也不是你们想让我成为的那种人。”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去一个地方。想知道是哪儿的,可以来。” “不想来的,也不用。”
      没有配图,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只有一个时间。
      评论区炸了。
      【弹幕】这人是真的不怕死……
      【弹幕】明天上午九点……他到底要干嘛???
      【弹幕】沈照你别死啊沈照,我求你了
      沈照关掉手机,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明天会来很多人。记者、粉丝、黑粉、看热闹的。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个人。
      【系统】未知来电—— 来电号码:138****0000 备注:不在通讯录中是否接听?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一圈一圈,嗡鸣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很大。
      999的声音劈了叉:“主人!这个号码的信号特征……是谢冽!他真的主动打过来了!关注度阈值破了!你快——”
      沈照没动。
      他看着那块亮起的屏幕,心里在数。
      不能接太快。接太快,就是守着电话等他,等于把“我很在意”四个字双手奉上。
      也不能不接。不接,这通电话就不会有第二通——谢冽那种人,主动一次,已经是破天荒。
      震动停了。
      一秒。两秒。
      手机又响了起来。
      沈照这才伸手,按下接听,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他也不说话。
      两个人隔着电流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一轻一重,在听筒里交错。沈照甚至能听见那道呼吸压得很稳,稳得刻意——像电话那头的人,也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按住什么东西。
      三秒。
      “沈照。”
      声音很低,很沉,像刀刃压在绸布上。
      “明天上午九点,”谢冽顿了一下,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放出来的,“你要去哪里?”
      沈照靠着窗框,仰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嘴角终于勾起一个真正的笑。
      ——他到底,还是打来了。
      999在他脑海里屏住了呼吸,连数据刷新音都不敢响。
      沈照对着电话,声音平静,又轻又慢: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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