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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暴雨与烈酒 外头的雷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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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雷声像是要把整个别墅劈开。
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晓跪在地毯上,身体随着雷声的本能瑟缩了一下。
“抖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烈酒信息素。那种味道辛辣、刺鼻,一旦被强制注入腺体,就像是被灌入了高浓度的硫酸,从内而外地灼烧。
贺明舟手里捏着一根解开的皮带,金属扣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光。
啪。
没有预兆,皮带抽在林晓瘦削的脊背上,瞬间撕破了薄薄的真丝睡衣,留下一道红肿充血的檩子。
“呃……”林晓咬破了嘴唇,硬生生把痛呼咽了回去。
在这个家里,出声只会换来更疯狂的施暴。
“我让你去给我送文件,你为什么迟到五分钟?”贺明舟踩着地毯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林晓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林晓的眼睛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眼角红得滴血:“明舟……外面下暴雨,路上……堵车了……”
“还敢顶嘴?”
贺明舟冷笑一声,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恐怖的信息素压制。
针Alpha的烈酒信息素像海啸一样碾压过来。林晓是个极其柔弱的Omega,洋甘菊的信息素在这股狂暴的力量面前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碾碎。
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腺体处传来扎般的剧痛,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蒋家那边今天给了我脸色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贺明舟把他甩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衣服。
“不是的……明舟,我没有……”林晓试图挣扎,但手腕被对方单方面折断般死死按住。
贺明舟俯下身,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林晓后颈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
“啊!”
林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粗暴的标记没有任何安抚可言,贺明舟如同一个疯子,在他脆弱的腺体上反复撕咬、注入了高浓度的烈酒信息素,直到那股味道彻底压过了洋甘菊的清香,直到林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你只能是我的狗,林晓。”贺明舟舔了舔唇角的血渍,看着身下冷汗涔涔、几近昏厥的青年,露出一个满意的、残忍的笑,“记住,除了我,没人会要你。”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房间时,林晓是被痛醒的。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了重组,后背的皮带伤在发炎,后颈的腺体更是红肿得碰都碰不得。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个苍白、颓废的omega。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布满疲惫,高领毛衣只能勉强遮住腺体,但脖子上的掐痕和锁骨的淤青根本盖不住。
“晓晓。”
卧室的门被推开,贺明舟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眉眼间挂着温柔的浅笑,完全看不出昨夜那个暴戾疯子的影子。
他走到林晓身边,看到林晓因为恐惧而本能瑟缩的肩膀,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对不起,晓晓。昨晚我喝多了,公司的事情太烦了。”他在林晓的额头上印下安抚的吻,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看看,伤的重不重?我让人去拿药膏。”
林晓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死寂。
这种循环他经历了三年。施暴、道歉、再施暴。
“没关系,明舟。”林晓轻声说,声音沙哑,“我没事。”
“真乖。”贺明舟摸了摸他的脸,“今天老宅家宴,爷爷回来了,你得跟我去。穿那件黑色的高领,别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我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你。”
“好。”
……
贺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见证了贺家百年兴衰的庄园。
车子停在门口,林晓踩着虚软的步子跟在贺明舟身后。虽然换了高领毛衣,但在这种顶级财阀的圈子里,信息素的异样是瞒不住高阶Alpha的。
客厅里人很多,贺明舟去和长辈寒暄,林晓借口去洗手间,躲进了二楼的走廊深处。
他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宅的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名贵香水和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发炎的腺体阵阵作痛。
他从口袋里摸出抑制剂,手指颤抖着想把药片咽下去。
“贺明舟没给你做过基本的腺体护理?”
一个极其冷淡、低沉的男人声音,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林晓吓得手一抖,药片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
走廊的尽头,男人站在阴影与光线交界的地方。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那张脸和贺明舟有三分相似,但比起贺明舟的张扬,这个男人有的是一种久居上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是贺承渊。
贺家真正的掌权人,贺明舟的小叔。常年在国外,林晓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
更可怕的是他的信息素。
那是一种极度冰冷的、沉淀了岁月感的沉水香。它不像烈酒那样张牙舞爪,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当贺承渊的目光落在林晓身上时,林晓甚至觉得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对绝对上位Alpha的臣服感。
“小……小叔。”林晓低着头,声音发抖。
贺承渊走到他面前。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比林晓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宛如惊弓之鸟的omega。
男人的视线落在林晓紧紧拉着的毛衣领口,又扫过他惨白的嘴唇和手腕上没遮盖好的青紫。
“他打你了?”贺承渊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把利刃切开了空气。
仅仅几个字,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却让林晓瞬间红了眼眶。被家暴的屈辱、三年来暗无天日的生活,在这个陌生又可怕的男人面前,被轻描淡写地撕开。
林晓死死咬住下唇,屈辱地摇了摇头:“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贺承渊没说话。他修长的手指突然伸出,不容抗拒地挑开了林晓的高领领口。
“刺啦”一声微响。
布满咬痕、红肿发炎甚至渗着血丝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残留的,是极其刺鼻的烈酒味道。
林晓惊恐地倒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贺承渊垂下眼眸,看着指尖残留的属于林晓的体温。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
“摔能摔出满脖子的咬痕和烈酒味?”
他盯着林晓那双含着泪、却拼命忍耐的眼睛,声线越发低沉:
“贺明舟是个疯子,你跟着他,迟早会死。”
贺承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和一把钥匙,塞进林晓冰凉的手心里。
“想摆脱他吗?”贺承渊微微俯身,沉水香的气息瞬间将林晓完全包裹,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我可以帮你。”
林晓愣住了,心跳如擂鼓。
任何东西都是需要践付出代价的。贺承渊的帮助踏,似乎格外的昂贵。
他没有接,只是颤抖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帮他?他只是一个被丈夫随意omega。
贺承渊深邃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林晓眼角的一滴泪,那冷冰冰的触感让林晓猛地一颤。
“因为……”贺承渊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带丝毫温度,“我挺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