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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剑尊拎回宗门,我成了全修真界的瓜 洛瑜裹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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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瑜裹着那件能挡住化神期全力一击的剑尊外袍,像个刚出水的落汤鸡,亦步亦趋地跟在游鹤一身后。
他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在附近哪个小镇上,或者干脆被游鹤一随手丢在某个客栈里自生自灭。结果,游鹤一连头都没回,只丢下一句“跟紧”,就御剑飞到了半空。
洛瑜看着离地起码两百米的高度,小腿肚子一阵抽搐。
“那个,剑尊……鹤一啊,”他硬生生把称呼掰了回来,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尬出天际的称呼,“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晕高,而且我现在就是个灵力约等于零的废柴,您这御剑飞行,我上去就是个自由落体——”
话没说完,游鹤一手指一勾。
洛瑜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游鹤一的剑身上,站在了他身后不到半尺的位置。
“抓住我。”游鹤一声音淡漠。
洛瑜看着那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背影,咽了口唾沫。他在原著的插图里见过这个背影无数次,每次都觉得又帅又惨。现在真人站在面前,还让他抓,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刚才还抱着人家小腿嚎丧呢。
但这不好意思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当飞剑“嗖”一声窜出去的时候,洛瑜本能地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游鹤一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卧槽——!慢点!我恐高——!!!”
耳边风声呼啸,云层从身边唰唰地掠过。洛瑜把脸埋在游鹤一背上,死死闭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比当初查高考成绩还快。
游鹤一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沉默片刻,速度放缓了不少,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了一个多时辰。
洛瑜从剑上下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地上。游鹤一伸手扶了他一把,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带着他往山门走。
洛瑜抬头一看。
好家伙,巍峨的山门,鎏金的大字——“剑宗”。
原著里那个把游鹤一捡回去、后来又被游鹤一杀穿了的宗门。
门口两个守山弟子看到游鹤一,齐刷刷地低头行礼,恭敬得声音都在抖:“参见剑尊!”
游鹤一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往里走。洛瑜跟在他后面,明显能感觉到那两个弟子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披着游鹤一的白色外袍,头发虽然被烘干了但乱得跟鸡窝一样,脸色因为刚才的惊吓有点发白,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一副被剑尊从外面捡回来的……小可怜样。
“师兄你看,剑尊带了个凡人回来?”左边弟子压低声音。
“还是个男的,穿着剑尊的外袍……”右边弟子声音压得更低,但洛瑜听得一清二楚。
“天呐,剑尊不是修的无情道吗?”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事咱们少管。”
洛瑜嘴角抽了抽。这才刚进门,他就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剑宗都传遍了。
洛瑜被安置在游鹤一隔壁的偏殿里,刚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听见门外有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剑尊带回来一个凡人,长得特别好看!”
“什么凡人,我听说是个狐妖,专门吸人精气的,把剑尊迷得神魂颠倒!”
“胡说,明明是剑尊失散多年的私生子……”
“放屁,剑尊修的无情道,哪来的私生子?我听说是剑尊新收的关门弟子,宠得不行,连本命剑都给他了!”
洛瑜坐在屋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品了三遍,最终总结出一个结论:修真界这帮修士,平时看着仙风道骨,背地里传八卦的本事跟现代小区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们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越传越离谱。到了傍晚,已经有人在说“剑尊带回来一个下凡的仙女,准备结成双修道侣,明年就办大典”。
洛瑜翻开自己那点可怜的穿书记忆,找出了剑宗的八卦传播规律:但凡跟剑尊沾边的事,三天之内必然演变成十个版本,其中九个半是瞎编的。
他正打算躺下休息,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游鹤一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洛瑜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剑尊?你怎么亲自来了?”
“送饭。”游鹤一简洁地回答,把碗放在桌上,然后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端正正,跟尊雕塑似的。
洛瑜看了一眼那碗里的东西。白粥,上面飘着两片不知道什么灵草的叶子,闻着倒是挺香。他确实饿了——毕竟当了一个月剑灵,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干,胃早就抗议了。
但他拿起勺子,看着坐在对面盯他的游鹤一,勺子悬在嘴边,怎么也送不进去。
“那个,”洛瑜干笑,“您是不是……有事?”
“看你吃。”游鹤一回答得理所当然。
洛瑜:“……您看着我我吃不下去。”
游鹤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然后他非常认真地问:“那我要背过身去吗?”
洛瑜差点把粥喷出来:“不用不用!您坐这儿就行!我吃我吃!”
他埋头扒饭,心里疯狂吐槽:大哥,你三百二十四岁,修真界战力天花板,剑宗老祖宗级别的人物,你现在坐在这儿看我喝粥?你都不觉得这个画面有什么问题吗?!
游鹤一似乎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他就安安静静地坐着,看洛瑜喝完了粥,然后站起来,把碗收了。
“明日辰时,来我书房。”游鹤一走到门口,留下这句话,走了。
洛瑜趴在桌上,生无可恋。
第二天辰时。洛瑜打着哈欠走到游鹤一的书房门口,刚推开门,就看到游鹤一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玉简。
“坐。”游鹤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洛瑜坐下,看着那堆玉简,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剑宗三百年来所有关于‘天道因果’和‘道侣’的典籍记载。”游鹤一推过来一半,“你看这些,我查另一半。我们需要弄清楚天道为何将你送过来,你的存在是否会影响我的修为,以及——”
“以及怎么把我送回去?”洛瑜眼睛一亮。
游鹤一翻玉简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眼。洛瑜发誓自己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悦。
“以及,如何正式结契。”游鹤一平静地把话说完。
洛瑜:“…………”
得,送回去这件事,在剑尊脑子里压根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洛瑜认命地拿起玉简,开始翻看。他发现自己虽然不能用灵力,但认字没问题。剑宗典籍写得文绉绉的,但翻多了也大概能明白意思。
翻了两个时辰,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活动脖子,余光扫到游鹤一。
剑尊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如松,手里捧着一枚玉简,眉心微蹙,神情专注。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那道堪称完美的下颌线。洛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猛地收回视线,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一点!那是原著里孤独终老三千年的寡王!你是来给他当老婆的不假,但你是个直男!直男!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剑尊!老夫有要事求见!”
门被推开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大步走进来,穿着长老服,一看辈分就很高。结果他刚进来,看到坐在游鹤一对面、手里还拿着玉简的洛瑜,脚下一顿,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这……”白胡子老头指着洛瑜,声音都变调了,“剑尊!这难道就是传闻中您带回来的——”
“我道侣。”游鹤一语气平淡。
洛瑜手里的玉简“啪”一声掉在桌上。
白胡子老头差点当场羽化。
“道……道侣?!”老头胡子直抖,“剑尊!您修的是无情道啊!您忘了?您当年亲手斩断七情六欲,天道都降下功德金光认可的!您现在跟我说您有道侣?!”
“天道送来的。”游鹤一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你大惊小怪什么”的意味。
洛瑜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片。老头看向他,那眼神跟看什么邪魔外道似的。
“就是你?”老头围着他转了三圈,“你什么修为?筑基?不对,连练气都没有?凡人?天道送了个凡人给剑尊当道侣?”
洛瑜干笑:“大爷……不是,前辈,我也很懵,要不您劝劝剑尊把我放了?我保证头也不回地走——”
“放?”老头瞪眼,“天道因果是你说放就放的?你想让剑尊被天道反噬吗?!”
洛瑜闭嘴了。
老头又转向游鹤一,苦口婆心:“剑尊,此事事关重大,您至少得跟掌门和几位长老知会一声。外面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说您带了个狐妖回来,还有说您修无情道修岔了走火入魔——”
“明日召开长老会。”游鹤一说了句,然后看了一眼洛瑜,“你跟我一起去。”
洛瑜想死。
第二天,剑宗议事大殿。
洛瑜活了二十四年,头一回见到这种阵仗。长桌两边坐了七八个长老,个个修为深不可测,看他的眼神从好奇到审视再到“这小子是不是给剑尊下蛊了”的怀疑,一应俱全。
掌门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气质温和,但那双眼睛精明得很。他咳了一声:“剑尊,关于这位……洛公子的事,您能否详细说说?”
游鹤一用最简洁的语言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包括洛瑜从剑里蹦出来洗澡、天道因果显示为道侣、他确认过神魂没有问题。
说完之后,满堂寂静。
掌门斟酌着措辞:“所以您的意思是,天道为了补偿您修无情道带来的孤独,强行给您塞了个道侣?还是个凡人?”
游鹤一沉默了一息:“可以这么理解。”
“那……”掌门看了一眼洛瑜,“这位洛公子,您自己的意愿呢?”
洛瑜差点感动哭了。终于有人问他自己的意愿了!
“掌门明鉴!”洛瑜坐直身体,“我其实特别想回去,我家里还有没追完的番——”
“他愿意。”游鹤一打断他。
洛瑜猛地转头:“我没——”
游鹤一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但洛瑜不知为何,话到嘴边拐了个弯,硬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了:“……我、我考虑考虑。”
掌门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剑尊您这强买强卖的作风真是三百年如一日”。
长老会开了一个时辰,最终敲定了几个结果:第一,洛瑜暂时留在剑宗,身份对外称作剑尊的“记名弟子”,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在查明天道因果的具体含义之前,洛瑜不能离开剑宗;第三,由掌门亲自出面,把外面的谣言压一压,别让“剑尊修魔功走火入魔”这种话传出去。
洛瑜走出议事殿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人从头到脚涮了一遍。
他看了一眼旁边面不改色的游鹤一,忍不住问:“你就不能让我说句话吗?”
游鹤一脚步没停:“你说话太慢,会耽误时间。”
洛瑜气得牙痒痒。
当天晚上,洛瑜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长老会上那些人的眼神,还有游鹤一那句“他愿意”。
正烦着,窗户忽然被敲了两下。
洛瑜警惕地坐起来:“谁?”
“我,掌门。”窗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洛瑜打开窗,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掌门蹲在窗下,手里还拎着一壶酒,笑得一脸亲切:“小洛啊,睡不着吧?来,咱俩聊聊。”
洛瑜看着这个白天在议事殿上端坐主位的剑宗掌门,此刻蹲在窗外像做贼一样,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掌门您……为什么从窗户来?”
“嗨,游鹤一在他隔壁设了结界,走正门他听得见。”掌门熟练地翻窗进来,盘腿坐在地上,“来来来,坐。我跟你说,我憋了一天了,实在忍不住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让那个冰块脸开窍的?他三百年来连只母蚊子都不多看一眼,你才来两天就道侣了?”
洛瑜:“……”
我现在说我是被狗作者坑来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