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攒着攒着，把女霸总攒到手了》壹夜暖

37、第37章 吃瓜实录 两个人像发

　　两个人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互相交换了好几个眼神。徐菲灵光一闪，把手机屏幕转过去，调出微信二维码递到小小面前，用气音小声说：“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你负责盯许轻轻，我负责盯季总，互通有无。”
　　陈小小眼睛一下子亮得不行，连忙拿出手机扫码，发送好友申请，等页面显示添加成功，飞快对着徐菲无声比了个口型：成交。两个人就此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同盟。
　　许轻轻手臂还圈在季疏珩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空白了一瞬。她本意只是伸手扶人，完全没料到会靠得这么近，撞上这样意外的接触。
　　季疏珩浑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间滞住，紧跟着一股热意直直冲上脸颊。
　　许轻轻最先回过神，飞快松开手往后退半步，耳尖悄悄泛红。她嘴上立刻扯出玩笑，“抱歉抱歉，紧急救援操作失误，附赠意外彩蛋，季总别往心里去啊。”
　　季疏珩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 她不敢直视许轻轻的眼睛，余光隐约瞥见门口两道憋笑的视线，脸颊温度又往上升了。
　　角落里，徐菲开口，声音都比刚才飘了一点，“季总？合作方还在等您答复。”
　　这句话像一捧微凉的清水，把季疏珩从纷乱的情绪里拉回来。她深呼吸，敛好所有波澜，迈步走向徐菲那边的电脑，重新变回那个冷静果决的掌舵人，条理清晰地逐条敲定条款，修改补充协议。
　　许轻轻也转过身继续打量货架，她余光瞟向季疏珩，对方切换状态的速度快得惊人，对着屏幕冷静商议上亿的合作，看不出半分异样。
　　只是门边的陈小小悄悄挪到徐菲身侧，两个人挨得近了些，陈小小抿着嘴，还是没忍住，嘴角翘得老高，“徐菲姐，你说她们俩是不是早就有情况？我之前在宿舍就老见轻轻对着手机笑。”
　　徐菲挑了挑眉，低声道：“那八成就是季总。”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仿佛当场就把这桩惊天大案给破了。
　　陈叔坐在柜台后低头整理账本，完全没有察觉到货架边上短暂的插曲，也没发现门口两个姑娘的小动作。
　　等这一轮商务沟通敲定，季疏珩把后续对接暂时交给徐菲，重新走回许轻轻身边，问她：“怎么样了？”
　　许轻轻抬手指向隔间门口横放的一只老旧织布梭子。梭子是硬木打磨，表层包浆暗沉，木纹缝隙里凝着一层散不开的阴滞气息，和其他老物件截然不同。
　　“是它。”许轻轻往前走两步，“这木梭子是几十年前一个女人典当在这里的。当票还保存在当铺存档里，她当年靠着织布谋生，典当梭子，是想凑钱给病重的孩子抓药。最后孩子还是没能留住，她伤心过度，没多久也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赎回自己赖以糊口的梭子。执念长年累月缠在这枚木梭之上。夜里飘出来的织布声、柜门自动弹开、当票无故飘落，都是这股遗憾的念想在寻找出口。”
　　季疏珩安静听着，她不懂玄学术理，她来这里，只是为了陪她。
　　“她没有害人的恶意，只是困在当年的遗憾里反复打转。时间久了，散开的阴息会扰得铺子里的人心神不宁，失眠烦躁，小小最近总睡不好，根源就在这里。”许轻轻指尖对着木梭虚点，“属于软执念，不难化解。我准备一张渡厄符，子时过来当铺焚化，帮她放下等不到人的念想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帆布包，清点里面备好的符纸、密封香灰包。季疏珩安静看着她，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侧脸上，刚刚那一蹭的触感清晰回放。
　　徐菲那边电脑又弹出新消息，她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递过来一份打印好的补充文件。递文件的时候，徐菲还忍不住悄悄瞟了一眼季疏珩，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
　　季疏珩收回飘散的思绪，低头审阅，冷静标注修改意见，再交还给徐菲同步线上会议。
　　一边是多方拉扯、牵扯巨额资金的商业博弈，一边是老旧当铺里，缠在木梭上跨越数十年的遗憾执念。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奇妙地揉在同一个午后。
　　许轻轻收拾好符箓，侧过头看向季疏珩，“季总一边谈生意一边陪我跑现场，会不会耽误你？”
　　季疏珩抬眼望许轻轻，眼底的波澜已经妥帖藏好，唇角弯起一道弧度：“不会。”
　　“对了，徐菲，恭喜升职，现在跟着季总到处跑，强度可不低。” 许轻轻转向徐菲。
　　徐菲闻言抬头，笑着应下：“谢谢，习惯就好。”
　　“行，那夜里子时我自己回来收尾。”许轻轻笑着说：“对了，季总也会玩王者了，有空咱们三个叠字小队加季总再凑一局。”
　　陈小小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徐菲姐要不要一起？我们刚好缺人！”
　　徐菲愣了一下，“我打得一般，但可以试试。”
　　季疏珩目光扫过相谈甚欢的三人，轻轻应下：“好。”
　　午后的阳光穿过当铺狭小的木窗斜切进来，落在层层货架、泛黄的旧当票，以及搁在隔间门口、承载着旧人遗憾的木梭之上。
　　没人说破方才货架旁那一场意外触碰，可门边两个刚刚认识、刚刚加上微信的姑娘，已经悄悄共享了一个滚烫又甜蜜的小秘密。
　　陈小小跟徐菲搭话：“徐菲姐，你跟着季总平时都这么忙吗？”
　　徐菲侧过头看向她，眼底还留着刚才没散干净的笑意：“项目忙起来是这样，今天算是特殊情况。” 两人一问一答，熟稔得快。
　　陈小小跟徐菲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那……以后你要是想围观什么现场，可以找我，咱们资源共享。”
　　徐菲被她逗得弯了弯眼睛，回她：“成交。”她们的同盟，就这样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悄牢牢固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