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依赖我》岁岁冷

7、第七章 程淮

　　程淮他爸叫司机打了120，肇事车上空无一人，应该是手机操控它开过来的，是谁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程淮被送进抢救室，程淮母亲着急敢来额：“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说出去透透气后来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旁边人怎么说？”
　　“车无人驾驶，应该是手机上操控，周围没人看见”。
　　“……”
　　程淮父亲眉头紧锁：“我怀疑是余总，因为他想把女儿嫁给程淮，程淮不接受拒绝，我也觉得不妥，因为这么随便，我绝对拒绝”。
　　“这怎么行，他如果是这样的人，那个项目绝对不喝他合作”。
　　“肯定的”。
　　“小理那边…”
　　“别让他知道，别影响他，我会处理，这件事没处理完前必须瞒住程理，那孩子要是知道他哥被人害了，你信不信你第二天就能看见他出现在你面前？”
　　“好”。
　　程淮父亲起身：“你在这看着，我去处理一下”。
　　司机冲程淮母亲微微鞠躬跟着程淮父亲离开了。
　　“小淮，你一定不要有事”。
　　他妈双手合十祈祷着。
　　好在后面没什么大碍，程淮头上裹着纱布，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妈，你怎么来了，我爸呢？”
　　“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你爸出去办事了，应该快了，你好好休息”。
　　他妈妈把水递给他：“喝点水吧”。
　　程淮头晕乎乎的：“谢谢妈”。
　　“余总和他女儿没有干什么吧？”
　　程淮摇头：“没有，就和他女儿聊了一会，然后他女儿就回去了，后来我就不知道是哪开过来的车直奔我而来，我都没反应过来就没意识了”。
　　“畜牲东西，好在你没事”。
　　程淮拍拍妈妈的手：“妈”。
　　“抱歉，别学妈妈，是妈妈太急了”。
　　程淮拿起手机，是他弟的消息。
　　亲爱的弟弟[哥我看法国有个餐厅门口有人出车祸了，你们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呢，爸都不让出门，怎么可能有事]
　　亲爱的弟弟[那就好，没事就好]
　　亲爱的弟弟[你今天起挺晚，怎么不自律了？]
　　[没有啊，刚刚在看电视，手机不在身边]
　　亲爱的弟弟[哦哦，我要休息了，你玩吧]
　　[嗯呢，好梦]
　　程淮收起手机：“消息拦住了？程理最好奇法国发生什么了，就怕出事”。
　　“嗯呢，你爸应该拦下了，现在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处理完了”。
　　中午他爸推门进来：“项目取消了…醒了？”
　　程淮点头：“嗯，目前没事”。
　　“嗯，没事就好，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一家人极端成这样”。
　　程淮摇头：“管他的，没事就好，我弟不知道吧？”
　　“他不会知道，都删了”。
　　程淮放下心来：“那就好”。
　　“你休息好了就正常上学，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好”。
　　-
　　“程少你知道吗？法国差点出人命”。
　　程理点头：“知道啊，我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
　　“我就知道，是因为你哥吧？”
　　程理觉得离谱：“怎么会，我只是单纯喜欢凑热闹而已”。
　　“是是是，对了，成人礼你家谁来？”
　　程理思考：“我哥吧，他之前说他会来，也可能我爸会来”。
　　“哇塞，可以好好看看你哥了，想想挺期待”。
　　程理心里也有点期待，毕竟他已经很久没看见他哥了。
　　中午他从厕所出来。
　　“程理？是你吧？真是”。
　　程理刚准备洗手离开：“你是…”
　　“你忘了，初中那会我们打了一架”。
　　程理没想到和初中校霸还有第二面。
　　“怎么了？”
　　“没事，和你聊聊，出去？”
　　程理怀疑：“要打架？”
　　对方轻笑一声：“你脑袋你就只有打架吗？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
　　程理跟上去，两人来到天台。
　　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是你初中那会给我的，我一分没用，现在我还给你，那时候不懂事，抱歉啊，我现在把这个还你我们就算没关系了，以前觉得校霸特帅，走哪都威风，现在想想当时是傻逼吧”。
　　程理接过：“为什么不用？”
　　“我不是缺钱的人，而且我后面想想确实是我的不对，现在还给你是因为我才知道原来你也考这个学校，没想到这么幸运居然遇见你了”。
　　程理拿过卡：“没事，我那时候也没长大，没什么”。
　　两人碰了个拳就各自离开了。
　　程理把玩着卡：“没想到还有机会和他这么有好多聊天，果然是因为还小”。
　　“程理，成人礼那天你家谁来呀？”
　　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程理闻声看去：“是班花呀，怎么了吗？”
　　班花走上前看着他：“是你哥哥来吗？”
　　程理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呢，我哥说会来，可能我爸会跟着来？”
　　班花点点头：“好哦，你不去吃饭吗？”
　　程理摇头：“我不想去”。
　　班花从小书包里掏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给你，我从来不吃午饭，特地给你带的”。
　　程理惊讶：“是吗，有心啦”。
　　程理冲她微微一笑就走了，但他不喜欢喝牛奶，非要喝就得放一堆糖，直到变甜才行。
　　他把面包吃了后把牛奶放进书包。
　　晚自习开始的前几分钟。
　　“程少，奴家等您好久了”。
　　“是呀是呀，奴家好想你呢”。
　　程理被他俩逗笑了：“我每天上学的动力就是你们两个骚包每天不重样的逗我笑了”。
　　“哈哈哈，没办法，你的生活太无趣了，只好让我们两个掌勺的来添油加醋”。
　　“就是，我们的高三得是笑声不断，不是作业堆成山”。
　　“但作业堆成山也得写”。
　　“好了，闭嘴吧你”。
　　程理无奈的只好任这俩兄弟闹了。

　　“我们三个以后还会在宇宙里遇见吗？”
　　“你们要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呗，我会来找你们的”。
　　“好啊，到时候谁不接电话谁就是儿子”。
　　“程理，你呢？”
　　程理歪头看向天边的夕阳：“提前打招呼不像你们的性格，不都是莫名其妙打电话过来然后进行一番骚扰后挂断电话，然后发一段邀请就消失吗？”
　　两兄弟蹲在旁边四目相对后笑了。
　　“确实哈哈，那程理，以后不要忘记我们两个好兄弟嗷”。
　　“就是”。
　　程理看向旁边蹲着的两位：“你们怎么突然忧郁起来了？”
　　“他老喜欢多想”。
　　“什么啊”。
　　“本来就是嘛”。
　　程理连忙打住：“得了你们两个，回去上晚自习了”。
　　“来了程少～”
　　-
　　程理回到家给他哥打电话。
　　“哥，你在干嘛？”
　　此时程淮还在医院，他吓一跳。
　　“怎么了弟弟？”
　　“没事啊，无聊”。
　　“啊，成人礼是不是快到了？”
　　“对啊，你要来吗？”
　　“当然，哥哥不会错过你最重要的日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放心吧，不会迟到的，你可以期待一下哦”。
　　“哦，搞这么神秘”。
　　“你平时不是嚷嚷着困吗？今天不困了？”
　　“没有，今天想你”。
　　说完就挂了，妈妈好奇的打听。
　　“小理？说什么了？”
　　程淮摇头：“没事，想我了”。
　　“这孩子，话说确实很久没见了呢”。
　　“这边很忙，抽不开身”。
　　程淮望向门口：“程理成人礼也不行吗？”
　　“再说吧”。
　　“你对孩子温柔点，不要这么冷漠”。
　　“……”
　　-
　　“少爷，还不睡吗？”
　　程理摇头：“你们不用管我，先睡吧”。
　　“是”。
　　-
　　成人礼程理穿着高定西服靠在椅子上玩手机。
　　两个兄弟又开始整活了。
　　“公子～”
　　“少爷～”
　　程理椅子差点倒了，两人手快扶住了。
　　程理站起来一人挨一下。
　　“你们两个有病啊”。
　　“哎嘿，没摔，放心，这辈子都不会有丑事的”。
　　“没错，丑照更别呢，因为有这张脸”。
　　程理无奈：“行了，我跟你们呆一起就是丑事”。
　　“少爷你什么意思啊少爷～”
　　“少爷你去哪呀，带上我们呀～”
　　“这两个为什么一直跟着程理啊？”
　　“你不是我们班的不知道，这俩打高一就是搞笑男来的”。
　　“那跟程理什么事？程理不生气？程理那个身份完全是一通电话讨厌的人就消失的人吧”。
　　“你不懂三人组的权威”。
　　“真搞不懂，不过他衣服不便宜吧”。
　　“你只要知道是高定就行”。
　　“喂喂喂，偏题了吧！”
　　“哦哦，不好意思，那俩男生说实话，他们不是本地人，因为程理之前有个朋友也是外地来的，但因为想家转走了，所以可能是因为这个他才这样照顾对方吧，而且之前程理还问，是不是外地来的人都这么自来熟”。
　　“芜，这不就是代替品吗？”
　　“不不不，你低估程理了，之前也有人说，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谁都不是谁的代替品，因为他这辈子会遇见很多人，提前遇见是有缘，分开是幸运遇见这个人，不要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就把其他人当作什么代替品，不是这样理解的”。
　　“哇哦，这是什么思路，我得保存回家好好回味，我好想和这种人畅聊一番”。
　　“行了，你家谁来啊？”
　　“当然是我爸，我妈很忙”。
　　“我家是我姐来”。
　　-
　　程淮下飞机后又坐车出发去学校。
　　程淮坐在后排：“成人礼后面也离高考不远了吧”。
　　“是啊，真快呢，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聚聚了，今天可得好好聚聚”。
　　程淮笑着点头：“程理在家还乖吗？”
　　管家开着车：“乖的，他最近应该可想你们了”。
　　“是嘛”。
　　到学校后管家离开了。
　　“活动结束后请在联系我”。
　　程淮站在教学楼下打电话给程理。
　　“干嘛？”
　　“怎么说话呢，下楼”。
　　程理啪一下挂掉电话：“你们自己玩吧，我哥来了”。
　　程理来到楼下直奔他哥去：“你们终于来了”。
　　程淮接住他：“好久不见”。
　　程理冲他爸妈微微一笑：“爸妈好久不见”。
　　“哎呀，小理，好久不见呀”。
　　“嗯”。
　　程理冲他哥爽朗一笑：“好久不见”。
　　程淮只是摸摸他的头：“嗯呢”。
　　活动开始后他们找了个地方聊天。
　　“我们一家人真是太久没见了，对不起呀，工作太忙了都忘了要照顾你们两个了”。
　　程理摇头：“没事的妈妈”。
　　程淮也跟着附和：“没事，我可以照顾好他的”。
　　妈妈拍拍他的手：“还好有你啊小淮，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弟弟了”。
　　程淮摇摇头：“没有的，我是哥哥我可以理所当然照顾他，这不是责任和义务的事，我愿意”。
　　程理在旁边听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真好啊，程淮从不让人担心”。
　　程淮搭上妈妈的手：“我是哥哥马儿，他是我弟弟我肯定会照顾的”。
　　“真好，你看我们儿子怎么这么懂事啊，你一天天就是太冷漠太忙了，你应该抽空关心一下他们才对”。
　　“嗯，挺好的”。
　　“你爸就是太忙了，没事的”。
　　程淮一直挂着笑，程理倒是没什么表情。
　　“这么站一起看看程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呀，怎么你哥哥比你高半个头呢？”
　　程理扭头一看确实如此：“没有妈，我这不还年轻嘛，肯定还能长嘛，我哥肯定长不高了，不像我”。
　　“是是，你还在长身体呢”。
　　程淮凑到他耳边：“你刚刚是不是顺嘴攻击了一下我？”
　　程理摸了摸耳朵：“没有啊，你听错了，还有不要凑我耳边说回去，痒死了”。
　　程淮直起身：“妈，今天难得一起吃个饭然后再走吧”。
　　“嗯呢，小理你什么时候放学呀？”
　　程理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下晚自习”。
　　“啊，那不行”。
　　说着他妈打电话给他请假了。
　　程理很佩服他妈，而且他爸完全不反对家里的任何事，他完全是支持部分，但绝对不反对，主打就是看不见听不见。
　　程淮揽着程理的肩上了车：“走了少爷”。
　　程理白了他一眼。
　　一家四口来到餐厅坐下。
　　“上海没变化呢”。
　　“嗯，其实有变化应该不大”。
　　“也是”。
　　他们畅聊了好久，直到分开。
　　管家站在旁边目送三人上飞机。
　　“再见小理，好好照顾自己呀，妈妈会想你的”。
　　“好好照顾自己吧”。
　　程淮摸摸他的头，然后悄悄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就走了：“哥哥会想你，走了，不要哭哦”。
　　程理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站在那。
　　程淮他们坐上私人飞机离开后程理才转身离开。
　　“回家”。
　　“好的少爷”。
　　-
　　亲爱的弟弟[我讨厌你/愤怒]
　　[是吗？那之前是喜欢我的吗？]
　　[滚，没有]
　　[那打算什么时候喜欢我？]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手机，看着对面正在输入中…
　　“怎么啦？笑这么开心？”
　　程淮摇头：“没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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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理气死了：“我哥这人有病吧”。
　　他恨不得把手机砸了，刚准备仍就愣住了：“这是第几个来着？”
　　哥[不要砸手机哦，哥哥等你喜欢我的那天]
　　“……觉得是了”。
　　[你滚吧！]
　　-
　　“程理一个人住确实有点孤单了呢”。
　　“他已经不小了，今天已经成年了”。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呀？”
　　“程淮当时也还是个孩子你不也放心走了吗？作为一个母亲，你应该一碗水端平的，不要操心这些事，那边还有很多事需要你来操心，所以你放心吧，而且那边不还有管家和保姆吗？”
　　“是啊，所以我一直很对不起他们”。
　　“现在长大了他们已经不在意那些事了，不要自责”。
　　程淮拍拍母亲的背：“妈，我们都长大了，我们已经有能力照顾自己了，他想完全可以联系我们”。
　　“小淮你还是太优秀了”。
　　程淮：“哪有”。
　　-
　　程理躺在床上：“我好像…生病了吧”。
　　-第二天大家恢复如常。
　　“程理程理，跟你分享一个大瓜！”
　　“哎？你那俩好兄弟还没来吗？哎呀不管了”。
　　两人马上从后面蹦出来那人被吓一跳。
　　“啊，你们吓我一跳，要死啊”。
　　“什么瓜啊，我们听听”。
　　“就是啊，说来听听？”
　　“咳咳，你们走读生不知道，昨天男寝发生一件大事”。
　　“啥呀，别喘气啊”。
　　“哎，慢慢说，不着急”。
　　“快说吧哥”。
　　“昨天男寝两个男生亲了，不是兄弟之前闹闹的那种”。
　　“？我和兄弟也不敢这么闹啊”。
　　“就是，我们两个，不我们三个在怎么样也不会那样闹”。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俩是同性恋呀，你们脑子咋转不过来呢，昨晚已经请家长带走了，听说今天已经退学了”。
　　“啊？”
　　“可是前途怎么办啊？”
　　“谁知道，是值班老师发现的，然后老师当时脸色不太好，马上通知班主任，班主任连夜请家长带走了”。
　　程理皱眉：“不是快高考了吗？”
　　“谁说不是呢，掌中之物，同性恋说恶心又可怜”。
　　程理小声说了句：“两个男生不能在一起吗？”
　　“当然不行了！这是毛病！”
　　三人都被这人吓了一跳。
　　程理点头：“是是，吓我一跳”。
　　“总之同性恋就是忌讳”。
　　说完就走了。
　　“我的天哪儿，那俩男生前途全毁了啊，以后该怎么办？”
　　“就是啊，你说他们家长怎么想啊？会不会出人命啊？”
　　“谁知道呢？”
　　“程少你怎么看？”
　　程理拉回视线：“啊，随便吧”。
　　“啊？哪能这么随便啊，两个都是人命啊”。
　　“就是就是，可怜死了”。
　　程理耸肩靠着椅子一晃一晃的：“没办法，我不是上帝，我没办法拉他们一把，我要是上帝我应该会保佑他们的”。
　　“程少～”
　　“程少你真好～”
　　晚上他闷闷不乐回到家：“我不吃饭，我在外面吃过了”。
　　“啊？”
　　最后只有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哥，我好像生病了，我应该去看病吧]
　　他哥又熬夜了吧。
　　哥[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哥你又熬夜了？]
　　哥[我先听你说]
　　[哥，今天学校有人说昨天有两个男生谈恋爱被家长带走了，有人担心会不会闹出人命，有人担心他们的前途，还有一些人单纯看笑话]
　　哥[你怎么想？]
　　[我觉得不管是什么恋都没事，如果双方付出那颗真心就够了]
　　哥[想法很好，但你不要忘了，世界上所有人的思想都不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不同想法，你不得不允许这种想法出现，每种想法都得有人牺牲才能人尽皆知不是吗？]
　　[可是我怕]
　　哥[怕什么，有哥在天塌了都帮你顶着怕什么]
　　[哥，你还不懂吗。]
　　哥[嘘，生病的不是你，你睡觉吧，睡一觉那些生病的人就好了，晚安]
　　[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