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依赖我》岁岁冷

2、第二章 周末

　　周末晚上七点，程理在指定地点等悠悠他们。
　　悠悠大老远就挥着手跑过来：“这么快啊，久等啦，我随便叫了几个平时玩的好的兄弟，然后这几个女生是他们带来的，我快走吧！”
　　程理冲几人微微一笑跟着悠悠走了。
　　一个女生和他并肩走着：“你好程理，你可以叫我小染，大家都这么叫我”。
　　程理点点头拿着手机给他哥报备。
　　哥[你别学坏了就行，少喝点，能爬着回来就行/微笑]
　　[知道了，我有分寸]
　　哥[嗯呢，玩的开心]
　　“校草校草，你账号名字叫什么呀，我们可以加好友嘛？”
　　“是呀是呀，大家都很好奇呢！”
　　程理抬头扫了一眼：“怎么了吗？我们都还不熟呢，后面有机会再加也不迟？”
　　几人失望离开。
　　悠悠隔着一段距离时不时扭头看他，然后又羡慕的扭过头去。
　　真受欢迎呐。
　　“到啦，我们快进去吧！”
　　程理一进包厢就找了个边上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点歌的点歌唱歌的唱歌。
　　悠悠坐在他边上和其他人喝酒玩游戏。
　　悠悠有时候被罚喝酒会递给程理帮忙，程理也顺手喝了，毕竟都是兄弟。
　　“程理？来喝点嘛，来都来了，稍微喝点没关系，到时候打个车就到家了”。
　　“是啊是啊，来了就都是兄弟，喝点喝点”。
　　程理无奈只能他们陪着一起喝点。
　　喝完出来已经凌晨了，最后还是都喝个烂醉，还有一两个女生勉强挨个打车把人送回去，送到最后就剩程理了。
　　“程理，你家在哪边呀？我们送你回家吧？”
　　“是呀，你一个人不太安全呢”。
　　程理靠着墙在手机上胡乱敲下几个字就揣回兜里。
　　“不用了，你们两个女生更不安全吧，你们先回去吧，我叫人来接我了”。
　　“啊？没事的，我们两个结伴不会有事的”。
　　“对，反而你一个喝醉的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呢”。
　　程理摆摆手，随便拦下一辆车把两位推上去：“你们先走吧，现在还早注意安全”。
　　“哎！程理！”
　　还没说完车就开走了。
　　程理又一次拿起手机，这次没拿稳摔地上了，他蹲在地上靠着墙勉强撑着，刚才因为那两个女生一直打断他，打开手机才发现消息没法出去。
　　[喝完了，睡了吗？]
　　程淮那边秒回。
　　哥[要我接你吗？]
　　[有点]
　　哥[定位]
　　-
　　过了不知多久一辆跑车停在远处，程淮从车上下来来到他前面。
　　“需要帮忙吗？”
　　程理晃悠悠撑着墙起身：“嗯，走吧”。
　　程淮慢吞吞走在前面，程理在后面晃来晃去的。
　　程淮在车前定住转身张开手：“来吧，带你回家”。
　　程理刚好撞他怀里。
　　程淮抱住他让他不滑下去，他把人塞进副驾驶后才回到车上。
　　“吹吹风醒醒酒吧”。
　　程理把安全带解开往他哥那边一靠。
　　“哥我头疼…”
　　程淮吓一跳连忙靠边停车。
　　“你吓死我了，这是正常的，看你下次还喝不喝了”。
　　程理从副驾驶起身凑到他哥面前：“哥…”
　　程淮歪头看昨天我：“嗯？怎么了？”
　　程理凑上去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程淮愣了一下把人重新按回副驾，重新系好安全带。
　　“我就你一个弟弟，我肯定对你好，坐好走了”。
　　-
　　程淮停好车把人扶回房间：“听好了，现在换衣服洗澡，刷牙，待会我送醒酒汤给你，喝了再睡，听见没？”
　　程理晃晃悠悠点头就乱七八糟忙起来了。
　　程淮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了。
　　“这孩子到底是跟谁学坏了？”
　　过了一会他端着碗来到程理房间。
　　程理迷迷糊糊看着他哥把碗递到嘴边，然后又迷迷糊糊喝下去。
　　程理张开手看着他哥：“哥我今天想和你睡一起”。
　　程淮出乎意料的看着他：“你只是喝醉了吗？”
　　程理摇摇头：“嗯…不知道”。
　　程淮看着他喝完后转身离开了。
　　程理眼巴巴看着他哥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眼里。
　　程淮把碗放好回来后就看见程理趴在床边，好不容易把人拉起来就发现他眼睛红了。
　　程淮愣了一下把人抱进怀里，他用袖子擦干程理眼角的泪水。
　　“你干嘛呢，我没说不让你睡啊，怎么还哭了呢”。
　　程理蔫了吧唧靠他怀里。
　　程淮无奈叹了口气：“跟没长大一样，来吧，站的稳吗？”
　　程理点点头拉着他哥的衣角就走了。
　　程理窝在被窝里轻轻嗅了嗅被子上他哥身上留下的轻香，好闻，是茉莉花的味道。
　　程淮合上书躺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早点睡吧”。
　　晚上程理一直往他哥那边凑，程淮实在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把人揽入怀里。
　　“老实睡觉”。
　　“嗯…”
　　-
　　第二天一早程理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睡了个好觉，看看悠悠他们怎么样了”。
　　刚拿起床头的手机就看见手机倒影的房间布置。
　　不对，程理猛地从床上下来，他环顾四周很确信是他哥房间后开始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他哥听见动静推开门。
　　“起了？起了就下来吃饭，豆豆还没遛”。
　　程理脸上微微上了层颜色，他机械一样扭头看着他哥。
　　“我，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对吧？”
　　程淮摆手摇头：“啧啧啧，这不好说啊，下次悠着点吧”。
　　程淮逗玩他弟就转身走了。
　　程理绝望的回味他哥刚刚的话。
　　“我…对不起我哥？！”
　　虽说是初中，但是想想也不小了，他冲到他哥面前使劲抓着他哥的肩，认真的说道。
　　“哥你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你以后放心嫁人！”
　　程淮感受着肩上那痛感，他回味了一下他弟那莫名其妙说的话。
　　他是不是曲解我的意思了？
　　他哥请咳一声：“那如果我没嫁出去呢？”
　　程理咽了咽口水，咬咬牙：“没嫁出去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这有什么大不了”。
　　程淮开玩笑还没玩够老师就来了。
　　程理愣愣的看着老师，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他瞪大眼睛看见指针不偏不倚指在下午一点。
　　他哥拿开他的手轻轻拍拍他的肩：“洗洗吃饭然后带豆豆出去玩会，我上课去了”。
　　“今天这么晚才起？”
　　程理马上摆手：“啊不是不是，我打扫房间呢老师”。
　　老师从他旁边进过时突然停下。
　　“喝酒了？少喝点对身体不好，不要学坏，玩去吧”。
　　程理两眼一闭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他算着楼层，想着三十多层肯定能死透，还没进行下一步，他哥又打破幻想。
　　“还不动一下？干嘛呢？”
　　程理马上跑去洗漱了，他随便应付一口给豆豆套上狗绳就连忙离开了。
　　老师拿笔敲了敲桌面：“你和你弟关系够好的，起床气也惯着呢”。
　　程淮无所谓：“谁叫他是我弟呢？我惯出毛病来会负责的”。
　　老师轻笑一声：“好了，课前闲聊就到这，今天预习一下新内容，过几天考上好好发挥”。
　　程淮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间：“居然过这么快，好吧”。
　　“你弟的成绩你不关心？”
　　程淮埋头写数学练习。
　　“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掉链子的”。
　　“学校拍第几？”
　　“前五我觉得是有的，需要我给你问问吗？还是你要拉他过来提前预习高三知识？”
　　“就好奇问问”。
　　-
　　哥[亲爱的弟弟？在学校成绩排名怎么样？]
　　程理此时在路边一条椅子上坐着，刚拿出手机就看见这条消息。
　　[前三？]
　　哥[不错 有我当年的风范]
　　[怎么了？]
　　哥[没事 随便问问你玩吧 注意安全别死外面]
　　[哦]
　　程理顺手给悠悠回了句消息。
　　yy[你醒啦给我回消息哦/wink]
　　[嗯]
　　程理发完就有点后悔，他仰头靠在椅子上，时不时看看狗。
　　“会不会有点冷漠了，应该不会，管他的，谁叫文字这么冰冷呢？伤到谁的心我不会负责的”。
　　骗你的挑人。
　　那边悠悠秒回。
　　yy[你自己走回去的吗？还是那些女生送你回去的？]
　　[我哥]
　　yy[这样也好，安全]
　　[嗯]
　　yy[对了快中考了你预习的怎么样了？你哥的老师有没有拉你一起啊？]
　　程理疑惑，为什么要拉他一起？
　　[为什么要拉我一起啊？]
　　yy[因为你们是一家人呀，而且你也快考试了]
　　[那倒没有，毕竟我哥一上课我就出门]
　　yy[你这是在干嘛？避嫌吗？]
　　程理：“？我避什么？不会吧……”
　　[不是，是我尴尬]
　　yy[哦哦抱一丝/挠头]
　　[没事，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程理把狗拉回来：“我现在有一件更尴尬的事无法解决，除非解决我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才行”。
　　[我遛狗呢，你玩吧，我忙]
　　yy[行啊，你忙吧]
　　他坐在河边看着身边零散的情侣，他只能抱着狗。
　　“你好帅哥？可以摸摸狗狗吗？”
　　程理扭头看了眼点点头：“可以的，随便摸”。
　　后面零零散散的人都聚过来摸狗。
　　“这是什么狗呀？”
　　“是呀是呀，好可爱啊”。
　　“好乖呀”。
　　程理点点头：“是阿拉斯加”。
　　“它有名字吗？”
　　“豆豆”。
　　“名字也好可爱啊”。
　　“帅哥你单身吗？”
　　程理慌了，他强装镇定：“嗯”。
　　“不如加个联系方式吧，我也很喜欢阿拉斯加，好可爱的，但没机会养，我家里都不让养宠物的”。
　　程理尴尬一笑。
　　“你是本地的吗？还是哪里的呀？”
　　程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内心满意的点头：“不像吗？”
　　“没有没有啦，所以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聊聊吗？”
　　程理无奈，还是没有逃过这个话题吗？那对不住了。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可能聊不来”。
　　“啊，好吧”。
　　程理遛完回家还在疑惑为什么今天情侣这么多。
　　程淮见程理回来了，开口就是。
　　“和对象约会回来啦？”
　　老师：“？”
　　程理：“……”
　　“程淮你们平时都是这样沟通的吗…”
　　程淮摇头：“不是啊，我只是平时喜欢逗一下他，毕竟平时太无聊了”。
　　程理迅速把狗喂了就坐在他哥和老师不远处。
　　“阿姨呢？”
　　程淮边听课边回答他。
　　“出门买菜了，我以为你会遇见她”。
　　“怎么可能，超市和我完全不顺路”。
　　“也是”。
　　“对了今天有人要你联系方式，她说她也喜欢阿拉斯加你们可能有话题聊”。
　　程淮马上婉拒了。
　　“我拒绝，我并不想和任何人聊天，很麻烦”。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拒绝了”。
　　老师扭头看向他。
　　“无聊吗？”
　　程理没懂。
　　“老师怎么了吗？有什么需要吗？”
　　“不，想不想一起听一下午，高考结束后不久就是中考，需不需要帮你预习一下让你到时候直接成全省第一名，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
　　程理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并不想把我可怜的周末献祭了，您还是薅我哥这个羊毛吧”。
　　咩～
　　到了饭点，程理坐在桌前玩弄着小蛇。
　　程淮心疼的看着他。
　　程理瞪了他一眼。“别这样看我”。
　　“我在看我的蛇，你别给我捏死了，待会急了咬你”。
　　“我待会给你放回去，真漂亮”。
　　“当然”。
　　“哥你开动物园吗？无奇不有啊？”
　　“只要我喜欢，我愿意高价买下，但我不喜欢我看都不看一样”。
　　“蓝巴伦是吧，我给你放回去”。
　　“快点哦，快吃饭了”。
　　程理刚到他哥放蛇的地方就停下来了，他哥真的很爱养一些看着并不是特别安全的动物，他走到一个玻璃缸面前，里面养着一只蜘蛛，这只蜘蛛是新用户，刚买来没多久。
　　“真搞不懂，这么恐怖的东西养来干什么，要是放我那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死”。
　　程淮轻笑：“你干嘛？”
　　程理被吓一跳：“你走路都没声啊？”
　　程淮来到他跟前：“我来催一下该吃饭了，吃完慢慢看也不迟”。
　　程理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动物。
　　“哥，你真的不是开动物园的吗？”
　　“我只是养着玩玩，而且长这么好看我心情好就买了”。
　　程理想了想那个出入自由的阿拉斯加，他好像从出生那会就看见它的存在了。
　　“哥，豆豆是你小时候养大的吗？”
　　程淮摇头：“他的第一任主人是你”。
　　-
　　小程淮趴在床边看着妈妈旁边的程理：“爸爸？这是什么啊？”
　　他爸被他这话逗笑，摸摸他的头：“这是你弟弟，你以后就是哥哥另外，要保护好照顾好他哦”。
　　小程淮不清楚，他抬手戳了戳程理的脸：“皱巴巴的”。
　　“刚出生都是这样的，你也是哦”。
　　程淮仰头看向父亲：“爸爸，弟弟这样以后真的好看吗？”
　　他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开玩笑道：“放心吧，你长这么好看，你弟不会差的，他以后读书指不定是什么校草呢？”
　　程淮目光又移到程理脸上：“那我呢？”
　　“你呀，你可能不行，因为你有家教老师每天一对一辅导，你不能去学校”。
　　程淮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去。
　　“为什么不可以啊，我也想有朋友我也想和朋友一起玩，就像在幼儿园里一样”。
　　“你这不是有弟弟了吗？弟弟以后又是你的家人又是你的朋友”。
　　后来他再也没问过为什么不能去学校的原因了。
　　后来程理学会了走路，他拉着父亲求他收养一只流落街头的流浪狗。
　　刚抱回家就被父亲叫来的管家和保姆拦在门外。
　　“少爷，先生说不能带进来”。
　　“小理呀，流浪狗身上有很多细菌和病毒的，你会生病的，而且哥哥也会被传染我，到时候就不能陪你玩了”。
　　这时候程淮找到了在书房办公的父亲。
　　“可以收养那只小狗吗？它好可怜，我平时学习的时候弟弟可以陪小狗玩”。
　　父亲果断又绝情的拒绝了。
　　“不可以，你不要给他求情，规矩就是规矩，你以后要是不给他立下规矩他就会越来越放肆，程家不能有这样的人”。
　　程淮遗憾离开了书房。
　　后来小狗被程理悄悄带回来，被父亲发现后下令丢了，幼儿园放学回家的程理发现小狗不在家，他马上悄悄跑出去。
　　“先生，小少爷不见了！”
　　程淮不知情，因为他在补习班上课。
　　他回家来就见家里只有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上，气氛很不对。
　　母亲抬头看向门口的程淮，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弟弟养狗你知道的对吗？”
　　程淮马上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点头。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你弟弟下午三点到现在还没找到”。
　　“是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说着说着母亲就哭了，程淮马上拿纸给她。
　　“妈妈，我出去找找吧，反正你们有定位，可以随时看我在哪，安全一点”。
　　“可是妈妈还是不放心呀”。
　　“带个管家跟着”。
　　程淮跟着管家来到一片无人区。
　　“小心，你确定他在这里吗？”
　　程淮点头：“给我照明一下”。
　　管家跟着他沿着小路进去，最后在一小片空地找到了程理因为天色暗，程理找不着路，也不知道坐这里多久了。
　　程淮走上前抱住他：“程理哥哥找到你了”。
　　程理紧紧抱住程淮，他放声大哭
　　“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哥你们终于找到我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程淮拉上程理的手，程理手上抱着狗。
　　管家无奈只好一起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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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脸色非常不好看，他垂眸看着程理手里脏兮兮的狗，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找人联系宠物医院给它洗干净，把针打了在送回来，现在就联系，程淮你来”。
　　“是”。
　　母亲担忧的拉住两人的手：“你们两个担心死我了，下次不许乱跑知道了吗？害你哥哥没休息就出去找你”。
　　程淮看着快要走远的母亲：“妈妈我先去找父亲”。
　　“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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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很安静，只有父亲敲键盘的声音。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话，把规矩立住，你怎么这么惯着他？你要看着他一点点的堕落吗？程淮，我对你很失望，你最好学习上不要再让我失望，不然我让你们永远见不到那只狗，你也不看看他被你惯成什么样了？他现在之所以会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你惯出来的毛病，你能不能狠心一点，你对他狠心一点他就会长大了，他现在这副长不大的样子也不知道随谁的，你听见了吗？”
　　程淮点点头。
　　“听见什么了？重述一遍”。
　　程淮重述了一遍他话中的重点。
　　“你最好能做到，出去吧”。
　　程淮虽然已经长大了，但是他对父亲还是有种畏惧，因为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父亲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和。
　　程理跑过来抱住他：“哥哥！你来啦，妈妈做了饼干你要不要尝尝！很好吃！”
　　程淮微微一笑：“好啊”。
　　“回来啦？你爸是不是又凶你了，我待会说说他，真是的对小孩子这么凶干嘛呀，你们先吃”。
　　程淮点头：“嗯”。
　　他想把规矩说给程理听，但他又不忍心，因为小时候不是这样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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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吃饭吧，然后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程理点点头：“原来豆豆是我养大的啊？为什么我印象里是你一直在照顾它？”
　　程淮不想想起这件事，因为当时程理当时贪玩根本不记得要喂狗，要每天给它洗澡，所以这些就全落到他身上，他天天打电话天天接送豆豆，每天累死累活上完课回来发现还有只狗，但他始终没有给程理立规矩。
　　“因为你懒死了”。
　　程理看着程淮一粒一粒的吃着米饭：“你最后还是没有给我立规矩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自由的，我不可能让你再走一遍我的路，在吃一遍我吃过的苦，你完全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来，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自在的活过，所以我不允许你成为第二个我”。
　　“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