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追兵 澜渊看见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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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渊看见阿棘的手停在猎手脖子上方。
停了半拍。
他站在三步外，退潮之力压着剩下两个猎手的脚。他看见阿棘的荆棘缠在猎手胳膊上，能吸。吸干了，人就软了。再吸，就没了。
阿棘的手停在猎手脖子上方。半拍。
澜渊没说话。他想的是：她手停那半拍，是不是想起阿株了。
阿株。那个精灵游侠。怀里揣着给妹妹的药。阿棘吞了他。药瓶埋在老橡树下，埋了三年。
阿棘的手收回来了。荆棘从猎手胳膊上松开。
“滚。”她说。
猎手爬起来跑了。
澜渊走过去。他想问“你没吞”，但他没问。他问的是：“你手停那半拍。”
阿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停了一下。”她说。
“为什么。”
阿棘没马上回答。她把手揣进袖子里。
“不知道。”她说。
澜渊没再问。他看着阿棘的手揣在袖子里，攥了一下。
他想：她手停那半拍，可能是想起阿株了。也可能是想起别的。她不说，他不问。
两个人往河沿走。走到一半，澜渊看见阿棘的荆棘从前面绕过来，在他尾巴那一侧多织了一道屏障，挡着路边伸出来的枯枝。
他尾巴尖碰了碰那道荆棘。荆棘没缩，也没扎他。
他想：她手停那半拍，可能是想起阿株了。但她给他多织了一道屏障。账记着，人还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