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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入仙门 恶臭满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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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尽头云层涌动,到处白茫茫的一片。近处是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而形成的雾气,仿佛吸上一口就可延年益寿。
面前是一道长长的阶梯,队伍如一条颇有气势的长龙,熙熙攘攘,却又井然有序。
江曲尽站在人群的末尾,她十三岁的身体因长年的营养不良与辛勤劳作而瘦小不已,所以常常引来众人的轻视与欺凌。
当队伍快要排到她时,身后忽然传来人群的骚动,一个眼神蛮横、身强体壮的少年强硬地撞开她。
江曲尽一个踉跄,重重跌落在地。她抬起头,眼神狠厉,望向他:“你干什么?”
少年先是瞧了瞧她瘦弱的身板,随后不屑道:“位置让给我,哪来那么多废话?!”他狠狠地一踹,将江曲尽踢落在旁。
“你……”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江曲尽不再说话,她将翻涌的情绪压入心底,只是默默站在其身后,蓄势待发。
“王二虎,金木土三灵根,根气互克,修行阻滞颇多,算作三系杂灵根,可入外门。”
他挑衅地斜睨了一眼江曲尽,高傲地站到外门弟子处,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江曲尽攥紧拳头,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走上台,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覆盖在测灵石上,静听发落。
“江曲尽,水木风三灵根,灵气相融相济,是三系真灵根,可入外门。”
同时,测灵石上蓝、绿、青三道光芒亮起,直冲云霄。江曲尽怔了一瞬,随后平静地走下台,脚步坚定。她捏紧双拳,仿佛看到了曙光。
而此时,王二虎的脸色早已黑成锅底,阴沉得能滴出墨来。他不敢相信,如此瘦小的孤女,天赋居然与他一样?
这简直不可饶恕!
当江曲尽到达外门弟子处时,他趁其不注意,蓄力一拳砸了过来。
江曲尽忽然感受到一阵强劲的拳风,她不敢怠慢,急忙掏出由叶子制成的符篆,注入灵力,脚步踉跄地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拳。
却因对力量的掌握不足,灵力失控,重重跌倒在地。
“嗯哼。”江曲尽闷哼一声,拍去腿上的灰尘,慢慢站起来。而旁边的长老目睹了这一幕,急忙瞬移到她面前。
用一道强劲的灵力扇开王二虎,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其手上的符篆。
“这是谁给你做的?”
江曲尽突然感到有点可笑,在自己没有展露天赋之前,仙门草菅人命。现如今,她一展露天赋,倒是所有人都赶上来了。
她警惕地从头到脚瞧了瞧这位长老,这位长老须发皆白,面容和蔼,脸上的皮肤皱成一块,仿佛一块枯掉的老树皮。
她犹豫一阵,没好气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你从哪里学到的呀?”
江曲尽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泛黄残缺的功法,递给了长老。他翻看了功法,随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曲尽,一脸兴奋,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愿意加入灵文殿吗?”
“什么地方?”
“炼制符篆的地方。”
江曲尽一下子兴奋起来,也不管其他人艳羡的目光,急忙抓住长老的掌心。
“我愿意去!”
“好,好。”
站上这位长老的剑,江曲尽还是第一次御空飞行,她紧紧抓住长老的衣角,跟随他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
大殿由白玉石铺就,顶上藻井,华丽秀美,尽显财力之盛。可她隐隐察觉腐朽正在悄悄漫延。
长老将她带到殿中心,“启禀清梦师妹,此娃娃天赋卓绝,还未真正掌握灵力就可炼制出灵符,实乃大才也,不知师妹是否有兴趣收下这个孩子?”
长老压低身子,俯首作拜,连带着江曲尽跪下。她不敢抬头,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五脏六腑都开始扭曲压缩,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师妹。”压力骤然一降,上头传来清甜的声音,“师兄,此等大才,小女恐无福消受,只好赐予师兄了。”
江曲尽抬眼望去,一身清白衣裳的女子坐在首座,她面容娇美可爱,可总是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她一脸温和地与江曲尽对视,可笑意不达眼底,而眼底呢,仿佛是一潭千年寒水,透着刺骨的冷。
一道威压突然降下,江曲尽重重趴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师兄,管好你的娃娃,竟敢直视殿主,此罪该罚。”女子冷哼一声,便将两位推出殿外。
长老一脸歉意的望着江曲尽,“娃娃,清梦她喜怒无常,不要介意哈”。
他随后顿了顿,开始自我介绍起来:“老夫名清玄子,小友可称老夫为清玄道长,不知小友……”
“吾名江曲尽,江家村人士,不知道长……”面前老者和蔼可亲,经过打斗,一眼就辨认出来自己的符道天赋。
此外,殿主早已向自己下达了驱逐令,倒不如直接拜其为师,好歹有自保能力。江曲尽一想,屈膝下跪,忽然俯首,“徒儿参见师父。”
清玄子一愣,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拜他为师了,江曲尽的突然下跪,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记不清拜师的礼仪。
他晃了晃头,故作镇定:“拜老夫为师,不需要虚礼。当然,作为老夫的徒弟,见面礼还是不可少的。”
他带着江曲尽到达一座清贫的小屋。关上门之后,掌心虚附在江曲尽头顶,“老夫赐你一盏神通,可保命用。再赐你一门炼气法与修符功法,望你日后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为师的期望。”
霎时间,天地风起云涌,江曲尽的发丝随着空气微微飘动,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缩进来,在缓慢间成了独属于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默默忍受。突然脑中清明一瞬,江曲尽眼前闪过一道金光,金光没入她的眉心。
接着,一股温和的灵力灌入,舒缓了她枯竭的筋脉,整个人像泡在温泉中,温暖而又舒适。
随着灵气的散去,清玄子长舒一口气,摆摆手,“早就迫不及待了吧,赶紧去修炼吧。”
江曲尽松了一口气,她默默找了一块空地,盘膝坐下,开始按照脑中的功法,修炼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