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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铺子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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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头一天到星枢阁帮忙，就把陆掌柜惊着了。
辰时刚过，她揣着沈砚辞给的排班笺站在铺子门口，陆掌柜还没开灵帘。苏晚星蹲在门槛上等了一刻钟，阿宽打着哈欠来开门，被她吓了一跳：“苏姑娘你到这么早？”
“弟子头一天上工，不能迟。”
阿宽开了门，苏晚星进去先把货架扫了一遍。上层阵盘歪了三方，她一一归位。中层灵料盒子标签贴得不对，“露华草”盒子里混了半盒“月见藤”，她挑出来搁一边。底层配件更乱，灵索跟灵钉缠成一团，她蹲地上解了小半刻钟。
陆掌柜来的时候苏晚星正蹲在货架前头理灵钉，地上分门别类摆了一溜。陆掌柜探头看了一眼，乐了：“砚辞说你眼神好使，还真没夸错。这货架我半个月没空理，你一刻钟就整明白了。”
苏晚星站起来拍了拍手：“弟子在清衡灵膳铺子看货架看惯了。乱着难受。”
沈砚辞来的时候铺子里已经收拾得齐整了。他进门愣了一下，看货架上灵料摆得整整齐齐，标签贴得严丝合缝，转头看了苏晚星一眼。
“你理了货架？”
“弟子顺手。”
“标签也重贴了？”
“弟子顺手。”
沈砚辞笑了一声，把灵材袋往柜台后头一放：“行，那今天教你验灵阵盘。铺子里最近进了一批阵盘，有几方残次品混在里头，得逐一验过。你错纹辨位练得怎么样？”
“弟子在清衡月试和引星级考核都考过。原理熟。”
沈砚辞从库房搬了五方阵盘出来，一排摆在长案上：“这五方，有三方是好的，两方残次。你把残次的那两方挑出来，再辨出残在哪条星轨。”
苏晚星蹲到长案前头，灵息探出去。第一方盘纹干净，第二方也干净，第三方探到第四条星轨时残息跳了一下，她把阵盘翻过来看了看底缝：“这方残了。第四条星轨底纹掺了灰白料，灵息走到拐角会卡。”
沈砚辞点头：“继续。”
第四方探到第二条星轨时又跳了一下。苏晚星凑近看了看：“这方也残。第二条星轨掺料。掺得比上一方少，但够让灵息拐弯时偏半寸。”
沈砚辞把两方残次盘挑出来搁在一边，剩下三方推到她面前：“这三方你复探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的。”
苏晚星又探了一遍，确认三方都是好的。沈砚辞把残次盘拿起来看了看底缝，嘴角弯了弯：“两方都挑对了。残轨位置也准。比我头一个月验货强。”
苏晚星内心：头一个月？沈师兄头一个月验货是什么样？他也有挑不对的时候？
“沈师兄头一个月验货挑错过？”她问得面不改色。
沈砚辞把残次盘码好，语气随意得很：“挑错了两方。把好的当残次退了，把残次当好的卖出去了。客户找上门来，陆掌柜赔了一笔灵石，我白干了半个月。”
苏晚星“噗”地笑出来，赶紧抿住嘴。
沈砚辞瞥了她一眼：“笑什么笑。你哥当年在学塾灵阵课把整方阵盘推炸了，赔了孟夫子三个月灵茶钱。”
“哥的事弟子知道。弟子就是没想到沈师兄也有赔灵石的时候。”
“谁都有头一回。”沈砚辞把好的阵盘放回货架，“你上手比我快。往后验货的事你多担着。”
正说着，铺子灵帘被人掀开了。苏砚珩大步迈进来，后头跟着苏母。
苏晚星愣在当场。
“哥？娘？你们怎么来了？”
苏母笑呵呵地走过来：“你哥正好来云汐送一批灵材，娘跟着过来看看你。到了书院客舍找不着人，程师兄说你上工了，在星枢阁铺子里。娘就找过来了。”
苏砚珩抱着胳膊站在铺子中间，灵剑还别在腰上，四下一打量，目光落在沈砚辞身上。
“沈砚辞，我妹在你这儿干活？”
沈砚辞从柜台后头走出来，笑着应了一声：“刚来头一天。验阵盘验得不错。砚珩你坐。”
苏砚珩没坐。他走到长案边上看了看苏晚星验好的阵盘，又看了看货架上理得整整齐齐的灵料，最后目光落在苏晚星身上：“你理货架？”
“弟子顺手。”
“标签也贴了？”
“弟子顺手。”
苏砚珩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苏晚星内心：哥你嘴角动什么动。你是不是觉得我理得好。你倒是夸一句啊。
苏母已经在跟陆掌柜聊上了，两人聊灵材行情聊得热火朝天。苏砚珩拉了把灵木椅坐下，翘着腿看沈砚辞：“铺子里忙不忙？我妹干活利索不利索？”
“利索。验货理货都行。比我头一个月强。”
苏砚珩“哼”了一声：“那倒是。我妹从小收拾屋子就利索。我灵剑柄掉漆了都是她帮我补的。”
苏晚星内心：哥你那是掉漆？你那柄剑从柄到鞘掉漆掉得跟灵斑豹似的，我补了一整个下午。你还好意思说。
苏母聊完了灵材行情，过来拍了拍苏晚星的脑袋：“行了，娘看看你就踏实了。晚星你好好干，别给沈家小子添乱。娘跟你哥去坊市再转转，晚上一起吃灵膳。”
苏砚珩站起来要往外走，走到沈砚辞旁边忽然停了停。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沈砚辞，我妹在你这儿干活，你多照看着点。她灵息弱，别让她太累。”
沈砚辞点头：“知道。”
苏砚珩又补了一句：“还有，你要是在铺子里让她搬重箱子，我下回来搬你铺子里所有箱子。”
沈砚辞笑了一声：“放心。重箱子我搬。她验货理货就行。”
苏砚珩盯了他两息，终于点了点头，跟着苏母走了。走之前冲苏晚星摆摆手：“晚星你好好干。娘说晚上吃灵河鲜。”
苏晚星站在铺子门口目送她哥走远，回头看了沈砚辞一眼。
“沈师兄，我哥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别让你搬重箱子。”
苏晚星脸一热：“他瞎操心的。弟子搬得动。”
“你搬得动是你的事。”沈砚辞从柜台后头搬出一箱灵料往库房走，“你哥说了算。重箱子我搬。你验货。”
苏晚星站在铺子中间，看着沈砚辞扛着箱子往库房走的背影，小声嘀咕：“行吧。重箱子他搬。弟子验货。弟子验货利索，不骗人。”
她蹲回长案前头，把剩下那方阵盘又复探了一遍，探完确认是好的，码进货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