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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提刀灌顶了 又死了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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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颜默默挪了挪位置,远离了那个说有点冷的人,她可不想沾上血。
按照故事发展的一般规律,这个时候发声的人应该是被鬼盯上了。
她马上就要死了。
那个富态妇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脚步踉跄着不停后退。
简颜却没看见任何东西,运气还非常差得刚好被妇人挡住了视线,她皱了皱眉,踮起了脚,努力伸长脖子继续看向被她判了死刑的人。
那个人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在和其他人窃窃私语,少数几个察觉到气氛变化的人已经开始谨慎看向四周,正后退着以期避开人群。
简颜刚找到适合观察那个人的角度下一秒,几滴温热的“水”飞溅而来,她的脸上落了一些,还有一滴正好飞进了她的左眼里。
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所有人的身影都被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红纱。
是血。
人群一片哗然,她眯起眼看向她们,视野里一切都很模糊,有人在跑,扰乱了她的思维,寻找许久终于发现了血液的来源——她猜错了,死的是那个富态妇人——她的头上此时插着一把柴刀。
简颜猜测是这把柴刀从天而降,非常巧合的插入了这个人的头顶。
被提刀灌顶了属于是,修为大涨直接上西天了。
但是怎么又是柴刀,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对吧,谁家柴刀能莫名其妙出现在任何地方,上次那个挂窗子上方就算了,现在天上哪里有挂刀的地方。她一边想一边用衣角擦眼睛,眼周被擦红了,有些痛,但眼球舒服多了。
很明显,这个凶鬼完全没有掩饰的想法,就这样大咧咧用不合常理的东西为这些村民规定了死法。
整个村子......就好像它的家养屠宰场。
屠宰场的主鬼才不会在乎里面猎物的想法。
尖锐的叫喊声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她捂住了耳朵,心想等下非得吓吓叫唤的人。
“村长不是说明天才轮到她家里吗?”一个夹杂着剧烈喘息的声音,简颜看向发声的人,又是那个说冷的村民,好像叫朝凤。
没人继续说话,好几个人已经跑了,留下的人寥寥无几。
相对无言,静立许久,一阵咀嚼声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简颜的视线转向声音来源,尸体脸部肌肉鼓动,像是在咀嚼什么,一股股血水流淌出来,融入了黑褐色的泥土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明是很不合常理的事情,简颜却没有在剩下的村民脸上看出多少震惊。
是发生的太多次了?
还是......她们本身有问题。
简颜脊背感到一阵寒意,她转身大步流星向村里走去,她下一步打算去村中心,直觉告诉她,那里也会有些什么。
她并不想继续待在人群,在情况还未明朗时,鬼也怕“人”,何况她们到底还是不是“人”还犹未可知。
不知从哪里开始,路过的房子变得又窄又长,仍旧是草屋顶,泥巴墙,它们整齐的排列在小路两边,像是一个个超大号的棺材。
这种规格的房子真的能住人吗?
她不想进去,就算是鬼也不能总是找死,走近看了好几个棺材房,没发现一个窗户。
更诡异了。
正常人的房子都是需要窗户通风采光的。
简颜又对比了一下阿狗家房子的尺寸,感觉阿狗待的地方已经算大的了。
路过也感觉瘆人的很,简颜思考了一下一把火烧掉这些房子的可行性,最终以没有火而行动告败。
村子不大,简颜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村中心没有太多建筑。
一座诡异的神龛被摆在正中间,神像看不清,周围是不知名动物的血液,想起之前偷听到的“人牲”二字,简颜感觉事情更加有趣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死人是件需要她担忧的坏事。
她已经是鬼了,不需要同情人,万一这些人死后也能变成鬼,死后就有了二次生命,多好啊。她的立场始终是自己,并没有解救这些人类的想法,解救人类不就是背叛现在的物种。
说不定凶鬼是她亲戚呢,她可不能拆它台。
此时的坏鬼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本来是个现代人,哪来的古代鬼亲戚。
简颜走近神龛,没闻到什么异味,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鬼后嗅觉有了什么变化。
她凑近去看周围的血液。
血液被神龛的底部托着,整体呈现健康的红色,没有凝固的迹象,就算是不久前杀的什么放的血也不能保存的这样新鲜。
还挺挑食。简颜若有所思。
这个村子真的正常吗,所有东西都是不合理的,在村民眼里似乎又是司空见惯。
一个佝偻的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差点吓到简颜,还好她有一颗大心脏。
来人是个老妇,脸上的皱纹很深,眉眼能看出带着愁绪。
简颜没有躲。
像阿狗那样特殊的人不可能遍地都是。
果然,她的眼神没有一刻看向过简颜这边,只是自顾自的拿起点好的香开始朝神龛跪拜。
“&@......”
又是不成语句的音节。
简颜就算是做鬼也听不懂她的鬼话。
见老妇还在低头念叨,简颜看着已经点着的香有了一个主意。
她去杂草丛寻了一些易燃的草团,掰了槐树的树枝夹着,一边观察老妇的动作一边用香引燃草团。
老妇些许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够灵敏,没有对简颜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任何反应。捡来的草团很给力。房顶是草做的,也很给力的轻易被点燃了。
老妇显然没想到会有鬼烧房子玩,等她虔诚的念完那些不知名东西,已经来不及救火了。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鬼也一样。短短时间简颜已经把棺材房全点着了,正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休息。
老妇见状着急的大喊走水。
简颜盘腿坐着,看她急得团团转嘻嘻笑。
鬼笑声在老妇听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她噤了声,低下头似乎是不敢看周围,清晰可见的额头冒着虚汗,脚步匆匆离开了这里。
不久后,一大堆人拿着大小不一的木桶跑了过来,让简颜感觉奇怪的是,这里鲜少能看见男人,她所见的女男比例来到了惊人的八比二。
左侧长满苔藓的水井成了此刻的救赎,她们很快就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留了一部分人打水其他的人则负责提木桶泼水。
简颜没有去捣乱,火势在她们的努力下很快小了下来。
棺材房里没有一个人出来。
视线一转,老妇躺倒在杂草丛里,身下一片血红。
眼球突出,死不瞑目,致命的地方仍然是脖子,一把柴刀斜斜的横在她的喉咙处。
看多了千奇百怪的柴刀致死法,简颜已经无力吐槽这个发展到底合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