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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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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镇4
“你的龙叫什么名字?”约克公爵不认识守护神,他喜欢威风凛凛的东西,尽管对麻瓜来说,龙是邪恶的象征。
“我的龙?公爵大人,那不是真正的龙,它只是个——”
“夫人,我想知道它的名字,它没有自己的名字吗?”约克公爵不耐烦地打断赫敏,在他眼里,守护神不是精神力,而是活生生的动物。
“如果您非要知道它的名字,”赫敏无奈地思考了几秒,看着约克伯爵,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想,它的名字是德拉科。”
“咳咳。”马尔福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可是赫敏又重复了一遍。“你非要叫这个名字?”马尔福插/进他们的谈话,眯着眼睛看向赫敏,“不要用呼唤宠物的语气叫出这个名字。”
“对不起,我暂时只想到这个。”赫敏老实巴交地回答,但是脸上没有出现悔悟的表情。
“天龙座,多么形象!”约克伯爵高兴得拍起了手掌,看来他十分满意这个名字。
“我亲爱的宝贝儿,请你重新取个名字好吗?我不想晚上做恶梦。”马尔福看起来有些愤慨。
“把德拉科叫出来玩会,夫人,我能骑着它飞上天空吗?”
“哈哈哈。”赫敏伸手去抹自己的眼角,马尔福已经生气了,他无法在约克公爵面前发作,只能冷冷地瞪着赫敏。
“德拉科无法让您飞上天空,真正的龙可以。”赫敏快乐地说:“驾驭龙已经不是奢望,这是一个神奇的年代,尽管我如此讨厌飞行。”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德拉科?”
“会有机会的,如果你答应帮我保守秘密。”赫敏思忖道。
“麻烦换个名字。”马尔福锲而不舍地在赫敏耳边念叨,然而,赫敏没有理他。马尔福讥嘲地弯起嘴角,站起身,慢吞吞地说:“宝贝儿,你真的很爱我啊。”他将散乱在肩膀上的金发拨回身后,重新用黑色绸带扎起,抿着嘴唇离开了赫敏。
“伯爵怎么了?”约克公爵奇怪地问。
“他不喜欢龙。”说着,赫敏比刚才笑得更厉害。
随着一声轻微地呻吟,玛格丽特的手指动了动,悠悠转醒。“唔——”她还没有坐起来,就侧身趴在长凳上干呕起来。
“玛格丽特小姐?”
玛格丽特涨红的双颊以及颤抖的身体吓坏了哈利,他胡乱递上一块潮湿的手帕,玛格丽特看也没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赫敏站了起来,马尔福疑惑地盯着她。她走向玛格丽特,男爵小姐的额头上是一层薄薄的汗珠。
“你?”赫敏犹疑地问,“你是不是——”
“我淋了雨,感冒了!不需要你多事,乡巴佬!”玛格丽特嗓音沙哑,确实是感冒的征兆。她斜着眼睛看向赫敏赫敏,浑身散发出令人难以容忍的傲慢。她的手在长凳上摸索,抓住从小约克堡带来的薰衣草香包。
“这是我为你带来的。”她的蓝色眸子里透出温暖的光芒,沁满冷汗的手伸向空中。马尔福站在她对面,隔着一小段距离。金色的发丝反着光,很是耀眼,玛格丽特的眼睛模糊了。
“噢,我已经有了。”马尔福用小拇指挑起赫敏的薰衣草香包,傲气十足地弯起嘴角。
“咦?你——”玛格丽特咬着嘴唇,看起来非常失望。
赫敏顿时对她产生出怜悯的感觉,一厢情愿想要嫁给不爱自己的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出乎意料,这次玛格丽特没有露出专横张扬的表情,她甚至没有多看赫敏一眼,双脚落地,步履飘移地奔向窗户。
晨光初现,天气却没有好转。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被凉风送进教堂里,告知所有人,吃人的老鼠并没有散去。
“我的魔杖?”玛格丽特突然想起落在山林里的魔杖,“等等!”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发生了什么事?摄魂怪出现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有幽黑的洞穴——摄魂怪的嘴巴。
死鼠们在雨中龇出锋利的尖牙,很有默契地围在教堂外面,水泄不通。
“它们不敢进来。”约克公爵爬到凳子上,伸长脖子往外看去。
“为什么?”
“为什么?”
马尔福与赫敏异口同声地问道,然后一齐闭上了嘴巴。
“因为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它们不敢进来?”赫敏轻声说道,“我总觉得被人盯着。”
欧恩端着一杯水走进主厅,他看到玛格丽特虚弱的背影,立马慌张起来。“玛格丽特小姐。”他将水杯塞给哈利,哈利双手捧住递到约克公爵面前。
“欧恩,”玛格丽特疲倦地扭过头,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她委屈地攥紧薰衣草香包,垂着头细细地端详着它的金丝银珠。
小约克堡里其实没有足够干燥的薰衣草花瓣,而且薰衣草对黑死病的预防功能,巫师界还没有作出确切的论证。这一次,马尔福他们没有做准备是因为克雷特非常讨厌薰衣草,同时对自己的巫术具有绝对的自信。事实证明,薰衣草的驱虫效果非常明显,至少对跳蚤如此。当年法国大地鬼哭神嚎,死人无数,但常用薰衣草油浸泡皮革的工人却全部逃过了黑死病的侵袭,由此可见,这种蓝紫色的,雅致秀气的花果真配得上“馨香药草”的佳誉。马尔福的衣橱里有一包,因为他喜欢用这种香味来熏衣服。赫敏本想在小约克堡时就把香包拿给马尔福,但他已经出发了。
“也许她是真的喜欢马尔福。”赫敏看起来并不好受,马尔福倒是一脸无所谓。
没有食物,只有冷冰冰的河水。赫敏坚持让哈利煮沸这些早已储存在教堂里的水,才分给大家,每人轻啜了几口。他们坐了一会,玛格丽特还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黛色的山峰被雨雾遮住,淅淅沥沥的声音叫人心里毛躁无比。转眼间又到了晚上,约克公爵没精打采地靠在长凳上抱怨,他想吃东西,可是教堂里什么都没有。欧恩不愿意让哈利去地窖找食物,万一那里隐藏着什么东西呢?
“能为我生点火吗?我已经快冻僵了!”约克公爵愤怒地垂着长凳,“我要火!我要食物!”
温度比昨天更低,飘进教堂里的雨水已经悄悄结了一层冰霜。哈利点燃了枝形烛架上的蜡烛,唯一的光线反而使得教堂主厅更加昏暗。
玛格丽特失去了魔杖,哈利未成年,如果欧恩此时离开这群人跑回小约克堡报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赫敏和马尔福并排坐在凳子上,她裹着斗篷,可寒意依然另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开始不住地靠近马尔福,不自觉的,直到马尔福差点从凳子的另一头摔下去。
“你有这么胖吗,格兰杰?”马尔福趁大家不注意,压低声音,怒悻悻地说:“你把我从那头逼到这头,梅林!”
“抱歉。”赫敏的脸红了,缩着脖子退了回去,“我没想到,我是说我很冷。”
马尔福瞥了她一眼,英俊的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要我抱你吗?”
“谢谢,我情愿去拥抱那些死老鼠。”
马尔福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另一边,欧恩突然站起来,哈利跟在他身后走进左边的房间。几分钟后,欧恩扳着面孔走向自己原来的座位,哈利面有惧色,立在门口不知所措。
居然不能幻影移形!?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很慢。时至深夜,欧恩作为守夜者,已经将长凳搬到门边,彻底封死了前门。哈利如法炮制封死了侧门,将自己的长剑抽出来插进木头里。这玩意在巫师手里还比不过一截木棍。欧恩布下平安镇守,赫敏眼睛一亮,她肯定这是咒语的原始版。十五世纪的巫师喜欢用凯尔特语念出魔咒,而不是拉丁语。
“我要打个盹。”马尔福在长凳上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也死,不睡也死,那还不如睡着死。
“嘿,看看玛格丽特,她一直坐在窗户旁边。”赫敏挪过来,褐色的长发擦过马尔福的脸颊。
“真是奇怪呀,她居然没有恫吓你,以舒缓她紧张的神经。我敢打赌,她怕死在这里。”马尔福眼睛一眨一眨,仰面盯着赫敏。
“她是真的喜欢你吧,你不应该拒绝她——她的好意。”如果自己被人如此拒绝,赫敏的自尊和骄傲一定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打击。
“你想我怎么样?”马尔福郁闷地闭起眼睛,感觉到赫敏还在看他,他小声地说:“她爱的应该是西里尔。”
赫敏迅速转过头,欧恩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门外蠢蠢欲动的老鼠身上,哈利守着约克公爵躺在大厅的另一头,玛格丽特沉默不语,郁郁寡欢地靠着墙壁。
“西里尔怎么了?”赫敏弯下腰,用手摇晃马尔福的肩膀。
“我一天一夜没睡了,你的同情心哪去了,格兰杰!”马尔福已经不愿意和她交谈,可是赫敏好奇心泛滥,阿普斯之泪在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投下光斑,正好印在他的眼睛上。
“上帝啊,如果你肯让这个女人放过我,我就决定信仰你!”马尔福气冲冲地坐起身,睁开眼睛瞪着赫敏。
“噢,一口气讲清楚,以后我就不会烦着你了!”赫敏向后移动了一点距离,“怎么能指望斯莱特林呢?我真是太蠢了。”
他们剑拔弩张,赫敏想起约克公爵刚才悄悄地告诉她,他把她的魔杖塞回了宝石里。
“你要对一个没有魔杖的巫师使用咒语吗?”马尔福的嘴角下滑了半英寸。
“我只想知道你知道的事,这么说你听懂了吗?”她才不想在这里抽出魔杖,她会对马尔福使用恶咒吗?他是食死徒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杀死他好吧!
“吉普赛少女与纯血哑炮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马尔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多么浪漫,能够满足你的公主梦。一朝美梦成真,嫁给名门望族,摆脱贱籍,被仆人簇拥着,穿金戴银。”
“什么也换取不了自由。”赫敏褐色的眸子在烛火里闪着光,“独立的人格和骨子里向往的自由。如果希尔达夫人为了她的爱人放弃这些,那么我尊敬她,你怎么会懂,你根本看不起麻瓜!”赫敏顿了顿,接着说:“你以为财富和地位可以换取爱情吗?世界上的一切都遵从一个原则:等价交换。青春会失去,花朵会凋零,唯有爱情永存世间,它是唯一不被等价交换原则约束的事物。你知道它吗?是爱情呀!”
“我辩论不过你,”马尔福烦躁地说:“我受了打击,从见到你开始。”
“哦——”
“你要知道,我不是说在这里见到你,而是在火车上,博学的麻瓜出生的女巫。”“你终于承认了。”赫敏脸上隐有自豪的神色,“我早就知道了,你心里根本是佩服我的。”
马尔福讥嘲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