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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件外套太危险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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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唐栗是戴着墨镜去上班的。
虽然昨晚季淮及时带她脱离了苦海，但回到家后，她因为过度紧张和社死，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到凌晨三点。现在她的黑眼圈重得能直接去动物园客串大熊猫。
更致命的是，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季淮那件深黑色的暗纹西装外套。
一进办公区，唐栗就以做贼般的速度溜到工位上，把纸袋小心翼翼地塞进办公桌最底下的柜子里，还用一本厚厚的《营销管理》压住，生怕被别人看见。
“栗栗，早啊。”李哥端着咖啡路过，“昨晚季总带你去客户酒会，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八卦？”
“能有什么八卦！就是去当了个无情的发名片机器！”唐栗心虚地拔高了声音，赶紧打开电脑，“我要忙了李哥，今天还要出方案呢！”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十点，唐栗趁着季淮去开高管会不在，赶紧把那个纸袋拎出来，像做贼一样溜进季淮的办公室，准备把外套放他桌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撤退。
结果，她刚把纸袋放下，门就开了。
“在我办公室干什么？”
季淮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来，今天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挺拔。
唐栗吓得手一抖，赶紧立正站好：“季、季总！我是来还您外套的！洗好了！”其实没洗，但她总不能原味还回去吧。
季淮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袋子，随手放到一边，坐回办公椅上，抬眼看着她：“昨晚的事，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没有没有，我心理素质好着呢。”唐栗赶紧摇头。
“那就好。”季淮翻开桌上的文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既然心理素质好，下午的客户提案会，你跟我一起去。如果客户提出刁难，你负责用你的‘高情商’去化解。”
唐栗两眼一黑。这哪是心理素质好，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下午三点，会议室里。
客户方是出了名的难搞，对方的营销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强人，看方案的目光挑剔得像是在用显微镜找细菌。
“唐小姐是吧？”女总监翻完方案，推了推眼镜，“你们的创意虽然不错，但执行落地的成本太高了。如果我们缩减三分之一的预算，你打算怎么保证效果？”
唐栗心里一紧，这题超纲了啊！小说里没教过怎么砍预算啊！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季淮。季淮却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只是靠在椅背上，给了她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唐栗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忽然闪过季淮教过她的“情绪价值”和“逻辑闭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方案翻到对应的一页。
“王总，”唐栗的声音不再发颤，反而透着一股自信，“如果您缩减三分之一预算，我们建议舍弃传统的铺量投放，转而做‘话题情感营销’。比如……”
接下来十分钟，唐栗没有用任何花哨的小说套路，而是用扎实的数据和清晰的逻辑，硬生生把缩减预算的劣势，变成了精准触达核心人群的优势。
等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那位女总监居然破天荒地笑了一下，看向季淮：“季总，你们部门这个小唐，脑子转得很快，是个好苗子。”
季淮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王总过奖。她平时确实很用功。”
唐栗坐在旁边，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刚才她说得其实很一般，但被女总监夸，又被季淮暗戳戳地肯定，那种感觉简直比喝了十罐红牛还要爽！
会议结束后，客户满意地离开了。唐栗抱着电脑跟在季淮身后走出会议室，整个人还处于一种飘飘然的兴奋中。
“季总！我刚才表现怎么样？”她忍不住邀功，眼睛亮晶晶的。
季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由于两人距离极近，唐栗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没结巴，没背小说台词，逻辑在线。”季淮垂眸看着她，给出了一番公事公办的点评，但语气里却少了平时的严厉，“表现不错。以后遇到这种场合，就保持今天的状态。”
“收到！”唐栗笑得像个得到了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
就在她准备往自己工位走的时候，季淮忽然又叫住了她：“唐栗。”
“还有事吗季总？”
“今晚把那份‘话题情感营销’的延展方案写出来，明天早上交给我。”季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在我办公室写，方便随时沟通。”
唐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有一种预感，自己好像从“实战演练对象”升级成了“全天候待命私人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