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这算不算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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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个策略部已经没什么人了。
唐栗坐在季淮办公室外面的小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季淮在里面看他的报表，两人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墙。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各干各的，但唐栗总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只要她一抬头，季淮就会刚好把目光移开，专注地盯着屏幕。
“唐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季淮站在门口。
“在！”唐栗立刻坐直身体。
“去楼下便利店帮我买瓶水。”他把一张百元钞票递过来，“顺便给你自己也买点吃的，算加班费。”
唐栗接过钞票，心里嘀咕：这么抠门的上司，居然还会给买零食的加班费？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十分钟后，她提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和一袋零食回来了，把那瓶冰水放在季淮桌上，然后打算回沙发上继续吃。
“进来吃。”季淮头也不抬地说。
“啊？不用了吧，我在外面吃就行。”唐栗受宠若惊。
“外面冷气足，吃凉的容易胃疼。”季淮终于抬眼看她，语气平淡，“我不想明天还要替一个请病假的员工顶班。”
唐栗：……好家伙，原来是怕我生病耽误工作，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只能在季淮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关东煮分了一半放在他桌上，小声嘀咕：“那我也给您买了一份。”
季淮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关东煮，没说什么，拿起竹签夹了一块萝卜送进嘴里。
唐栗：“好吃吧？”
季淮：“一般。不健康。”
唐栗：“……”
吃完东西，唐栗继续对着电脑绞尽脑汁写延展方案。季淮没再赶她出去，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奇妙的平衡感。
“这里，用词太感性了。”季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指出了一个位置。
唐栗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她今天喷了点淡香水，两人距离这么近，不知道他闻没闻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种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此刻却意外地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改一下。”季淮交代完，直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
唐栗松了一口气，摸了一下发烫的耳朵，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十点半，方案终于定稿。
唐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在响。季淮拿起外套站起来：“走吧，送你回去。太晚了。”
有了上次的送回家经验，唐栗这次没推辞，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自从那天在体验馆被他“壁咚”之后，她发现自己在季淮面前，已经没那么拘谨了。
地下车库。车子平稳地驶出大楼。
“唐栗。”季淮目视前方，忽然开口。
“嗯？”
“你这两年，一直靠看小说去了解感情？”他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问工作上的事。
唐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尴尬地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啦……主要是我觉得，小说里的男人比较完美，现实里的……”她瞟了他一眼，没敢往下说。
“现实里的男人，像林锐那样？”季淮语气微沉。
唐栗一愣，赶紧解释：“我跟林锐真没什么！季总您别误会！我对他没那意思！”
季淮握方向盘的手指稍微紧了紧，脸上的神情却毫无波澜：“你也不需要对他有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该学着接触真实的人，而不是永远停留在纸上谈兵。小说里的那些套路，未必能套用在现实的情感里。”
唐栗转头看着他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忍不住问道：“那现实里，应该怎么接触？”
车子停在了她小区楼下。季淮熄了火，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定定地看着她。
“就像你现在这样。去感受，去经历，去试错。哪怕是脸红心跳，也是真实的反应。”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砸在唐栗的心上。
唐栗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慌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谢谢季总送我！您路上小心！明天见！”
看着她慌乱逃窜的背影，季淮靠在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他想起她吃关东煮时鼓起的腮帮子，想起她刚才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朵。
那颗他本以为只是工作能力出众的“小白菜”，好像不知不觉间，已经占据了他越来越多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这算不算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