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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五十就给自己交代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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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一天天过去了,自从离婚以后,我爸整个人都变了,整日浑浑噩噩,眼里再也没有光亮。每天出去干活,累了一天回家,很快的吃完我做的饭,就抱着手机一动不动。他总对着手机K歌,一遍一遍唱着伤感的老歌,声音沙哑压抑,满是委屈和不甘。唱着唱着就出神,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那句吓人的话:“我早晚把你妈杀了。”日复一日,天天如此。
时间久了,我竟然慢慢习惯了他这副魔怔、颓废的样子。家里的氛围永远是压抑的、沉闷的,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我们父女仨死气沉沉的气息。我妈走得彻底又绝情,离婚这么久,一通电话没有、一条信息没有、一次回来看我们都没有,仿佛从未生过我和弟弟,从未有过这个家。我实在熬不住这种窒息压抑的日子。为了打发空虚、逃避家里的烦心事,我开始沉迷各种社交软件,每天抱着手机不停聊天。
家里没钱,我也没有零花钱,只能靠着和陌生男生唠嗑度日。有人偶尔给我转十块八块的零钱,有人嘴上客气说请我喝奶茶。后来我开始线下见人,一天能约好几个,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最多的时候一天见三四个。我只是贪恋那一点点陌生人带来的新鲜感,用来麻痹自己,逃离冰冷的家。
就在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我认识了王兴华。他二十岁,是在校美术生,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我们在网上聊了整整一个星期。他和那些浮躁的男生完全不一样,温柔、细心、特别体贴。聊天的时候,他不会敷衍我,会耐心听我碎碎念。期间他主动给我转了三十块钱,还主动约我出门喝奶茶、散步。
初冬的风很冷,我们走在街边,他会一直留意我的状态,时不时轻声问我冷不冷、冻不冻手。路过小吃摊,他会给我买热乎乎的炸串,还特意多买一份,让我带回去给我弟弟吃。一来二去相处下来,我打心底里觉得他真好。
我们都是最懵懂的青春期年纪,心里悄悄长出青涩的情愫,心跳总是不由自主乱节奏。那天傍晚,我们照旧一起出门散步。走了很久的路,腿都酸了,我累得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天气寒凉,水泥台阶冰冰凉凉的。他看我坐得局促,立马温柔开口,让我坐到他怀里。我犹豫了一下,轻轻靠了过去,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少年气息,晚风轻轻吹着,周遭安安静静的,暧昧的氛围一点点裹住我们两个人。我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口,整个人都紧绷又害羞。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他微微低头,轻轻吻了我。青涩、温柔、又短暂的一个吻,让我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通红,浑身发烫。吻完之后,他贴着我的耳边,轻声和我说:“你能不能和家里说,今晚去同学家住?我带你出去,咱们去宾馆,我保证,我绝对不碰你。”
我一点都不想回那个冷清压抑的家。空荡荡的屋子、我爸抑郁的样子、没有一丝温度的空气,我早就待够了。再加上青春期的新鲜感、刺激感,让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我们一起找了一家宾馆,一晚上五十块钱。
我脑子里瞬间想起当初我爸妈离婚谈判的那家朵梦宾馆,也是几十块的便宜小宾馆。可在我当时眼里,愿意花钱带我住宾馆、给我买吃的他,真的特别大方,我甚至傻傻觉得,自己好像跟对人了。刚进房间,他还温柔地问我饿不饿、想不想吃零食。我点点头说想吃。他立马转身下楼,特意给我买了两大包满满当当的零食提上来。看着手里的零食,看着他温柔迁就的样子,我心里甜甜的,越发觉得他温柔又靠谱。房间很小,简简单单的一张大床房,两个人坐在床边,瞬间陷入尴尬的安静。空气慢悠悠的,暧昧又羞涩。我们两个人都红着脸,不敢对视,手足无措,心跳砰砰直响,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就在这种又甜又暧昧的时候,我心里突然猛地咯噔一下,巨大的尴尬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想起自己的袜子,已经好几天没换了。
我低头悄悄瞟了一眼鞋边,袜子又黑又脏,边边角角全是污垢,穿在脚上好多天都没洗过,甚至还有好大的味道。我瞬间慌得不行,浑身僵硬。这种暧昧温柔的氛围里,万一脱鞋、万一他看到我的脏袜子、万一闻到味道,我真的要尴尬到原地去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立马装出一副害羞腼腆的样子,软软开口:“我……我害羞,你把灯关了吧,太亮了我不好意思。”他一点没有多想,特别听话,温柔应了一声,抬手就关掉了房间的灯。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余光透进来一点点微光。
趁着黑暗遮掩,我心脏狂跳,手忙脚乱、极其心虚地悄悄抬起脚,飞快把那双脏得发黑、攒了好几天的袜子偷偷脱了下来。指尖碰到脏脏的袜口,我尴尬得满脸发烫,袜子都硬的能站住了。
我飞快把袜子团成一团,死死塞进鞋子最里面,又赶紧把两只鞋轻轻挪到房间最偏僻的角落,紧紧贴墙放着,生怕他半夜看到、生怕散出味道。鞋垫也是黑得脏兮兮的,积攒着好几个月,一次没洗过,我越想越尴尬,整个人紧张得浑身冒汗。漆黑的房间里,我坐在床边,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全程心虚、尴尬、坐立难安。
脱完鞋之后我静静地坐在床边,屋里黑沉沉的,只有窗户外漏进来一点点淡淡的路灯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彼此的脸。他往旁边挪了挪,轻声问我:“要不要上床躺着,坐着累。”
我小声应了一句:“嗯,行。”我心里还一直想着那双藏在鞋子里的袜子,一颗心悬着,七上八下的。生怕风一吹,味道飘过去,又怕他等会儿起身走动,一脚踢到墙角的鞋。我往床上挪的时候,动作轻轻的,不敢大幅度抬脚,就怕味道散开来。
他躺到我旁边,床垫轻轻往下一陷。离得很近,我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是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和我这边心里藏着的窘迫对比着,我越发局促。他侧过身子对着我,声音轻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是不是紧张?”我嗯了一声,不敢转头看他,眼睛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耳朵烧得厉害。其实哪里只是紧张,大半心思全都在惦记那双鞋。他慢慢伸手,小心抓着我的手,指尖暖暖的碰上来的时候,我浑身轻轻一颤。“别怕,我说了不会碰你的,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他说话慢悠悠的,很温柔。可我根本踏实不下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在想:袜子会不会有味?我僵硬地躺着,身子绷得直直的,不敢随便翻身,就怕棉被一动,脚味跟着周围空气就钻进他的鼻子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一边感受着身边少年带来的新鲜感和心动,一边被藏起来的脏袜子揪得坐立不安,甜里面裹着满满的难堪。他慢慢靠近,额头挨着我的额头,呼吸扑在我的脸上。“能再亲一下吗?”我心跳一下子炸得飞快,懵懵懂懂地点了下头。吻落下来的时候,我心里一半是飘飘忽忽的悸动,
亲完我之后,他还意犹未尽,他轻轻坐起身,身上盖的被子随着动作微微靠上,我躺着一动不敢动,整个人紧绷得厉害。被子一动,我冰凉的脚踝不小心露了出来。我吓得浑身一紧,生怕他看见、凑近闻到味道,慌忙下意识把脚猛地蜷回来,快速缩进被窝最深处,死死裹紧被子,半点不敢外露。他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只顾着弯腰拿起床头刚买的一大袋零食,轻声温柔地问我:“想吃点什么?”我小声糯糯地回他:“我想吃薯条。”他听完,熟练拆开薯条包装袋,清脆的撕袋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捏起一根酥脆的薯条,递到我嘴边,耐心喂我吃。我微微张嘴,他一点点送进来,脆脆的、香香的,甜丝丝的味道落在嘴里。他安安静静喂了我两口,动作温柔又细致。紧接着,他又捏起一根完整的薯条。
昏暗的夜色里,他指尖捏着薯条,微微低头,把薯条一半含进自己嘴里,另一半就这么露在外面。他抬眼看我,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微微偏头,凑近了我。我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整张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烫到耳根,连脖子都烧得滚烫,他看着我腼腆慌乱的样子,微微晃了下头,像是在温柔催促我靠近,抵不住这份暧昧的氛围,我慢慢凑近他,轻轻张口,小心翼翼含住薯条露出来的那半截。昏暗的房间,暧昧的气息缠绕着我们,呼吸交缠,距离近得更是呼吸的味道都能闻的□□
嘴里还有薯条酥脆咸香的味道,甚至还有好几小块没嚼碎的薯条碎渣,卡在舌尖和牙缝里。我本来还想着赶紧咀嚼咽下去,可下一秒,他直接俯身靠近,顺势低头吻住了我。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我瞬间僵住。不是浅浅的碰一下,是温柔又热烈的舌吻。
我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懵在了原地,巨大的尴尬瞬间把我包裹住。我嘴里还有没咽干净的薯条碎渣,硬硬的、零碎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和他接了吻。那一刻我真的窘迫到极致,又害羞又手足无措。怕他吃到我嘴里的残渣,怕这个乱糟糟的嘴巴破坏所有的温柔氛围,想躲开又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任由他吻着。可是他好像丝毫没有嫌弃,也没有在意这点小杂乱,依旧温柔地贴着我的唇,动作轻轻的,格外耐心。
亲着亲着,他就开始脱了我的衣服,一点一点一点,直到脱到内衣,我们亲吻的动作都没停过,一只手肆意的捏着我的胸,另一只手把我的裤子也一点一点的脱掉,直至内裤,他肆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真的太喜欢这个感觉了,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指尖攥着床单,布料被捏出一道道褶皱。薯条留在嘴里的香气早就淡了,只剩下发烫的慌乱,和享受在床上发生关系肢体接触的感觉。
缠绵了好久,进行到到一半他大口喘着粗气问我说:“你是处女啊?”我软软的回答他“嗯”。可是我的脑子里猛地闪出一个人影,当初张阳也是这么问我的,心里乱糟糟的害怕。但是王兴华并没有像张阳那样,他还是接着往下做了正常该做的的事情,半个小时之后我看着白净净的床单上多出来了两滴血,我很开心,同事他拿着纸边擦边靠近我的嘴边温柔的告诉我:“以后谁要是问你,你的处女是谁破的你就说是我,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