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婚礼 蛙骨同人文 ...
第二千九百一十日:第一块面包
托比割下的第一束麦子,玛拉没有立刻磨粉。
她把那束麦子挂在厨房的梁上,用一根麻绳系着,让它在风里慢慢风干。麦穗垂下来,金黄的,沉甸甸的,像一盏小小的灯。
"得先晒透。"玛拉说,"磨出来的粉才香。"
托比每天都要去看那束麦子。他站在厨房门口,仰着头看,看麦穗在风里轻轻摇晃,看阳光从窗子里斜斜地照进来,把麦粒照得透亮。
Grox 看见了,从仓房里找来一块旧木板,钉在厨房墙上,做成了一个小小的架子。他把那束麦子从梁上取下来,放在架子上。
"这样你看得清楚些。"他说。
托比笑了。"谢谢 Grox 叔。"
Grox 没说话,转身走了。但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Froggy 在院子里看见了这一幕,嘴角翘了翘,没说什么。他继续劈柴,斧头落得很稳,每一斧都劈得整整齐齐。
第七天,麦子晒透了。
玛拉把那束麦子取下来,放在石臼里,一点一点地舂。麦壳脱落,露出里面乳白色的麦仁。托比蹲在旁边帮忙,小手笨拙地剥着麦壳,剥得很认真。
"玛拉奶奶,"他问,"麦粉能做什么?"
"能做面包。"玛拉说,"也能做饼,做面条,做很多很多东西。"
"那第一块做什么?"
玛拉想了想。"第一块,做面包吧。面包最实在。"
那天下午,厨房里弥漫着麦粉的香气。玛拉把麦粉筛了三遍,筛得细细的,像雪一样白。托比负责加水,他加得很小心,一点一点地加,生怕加多了。玛拉揉面,她的手很有力,面团在她手里变得光滑柔软,像一块温热的玉。
Grox 和 Froggy 在院子里修屋顶。修着修着,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厨房窗户看了一眼。
"闻到了吗?"Froggy 说。
"嗯。"Grox 说,"麦子的味道。"
两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站在梯子上,闻着从厨房飘出来的麦香。那香气很淡,但很暖,像夏天的风。
雷恩从镇上回来,还没进院子就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
"麦子。"托比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沾着一点面粉,像只小花猫,"玛拉奶奶在做面包!"
雷恩笑了。他走进厨房,看了看面团,又看了看托比。"第一块面包,谁吃?"
托比想了想。"阿远哥吃。"
玛拉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托比,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她伸手摸了摸托比的头。
"好。"她说,"第一块面包,给阿远。"
傍晚的时候,面包烤好了。
玛拉把面包从炉子里取出来,放在桌上。面包烤得金黄,表皮酥脆,里面松软,麦香扑鼻。托比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玛拉切下第一块,最大的那一块,放在一个小盘子里。
"托比,"她说,"去把这块面包放到木墙那里。"
托比端起盘子,小心翼翼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玛拉正在切第二块面包。Grox 和 Froggy 从院子里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木屑和汗水。雷恩已经坐在了桌边,手里拿着杯子,等着面包。
托比笑了。他端着盘子,走到木墙边,把那块面包放在木墙下面的石台上。
"阿远哥,"他小声说,"第一块面包。你尝尝。"
风从南边吹过来,拂过那块面包,拂过木墙上的木牌。木牌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托比相信,阿远吃到了。
那天晚上,五个人围坐在桌边,吃着第二块面包。面包很香,麦香混着炉火的暖意,弥漫在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每一口都嚼得很慢,很认真。
托比吃得很开心。他吃了一口,又吃一口,嘴角沾着面包屑,像只小松鼠。
玛拉看着他,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托比点点头,但还是吃得很快。吃完了,他舔了舔手指,忽然说:"玛拉奶奶,明天还能做面包吗?"
"能。"玛拉说,"麦子还有很多。"
"那我要天天吃面包。"
"天天吃会腻的。"雷恩说。
"不会腻。"托比很认真地说,"这是阿远哥的麦子。"
没有人说话。Grox 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面包。Froggy 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 Grox 的手。Grox 没有挣脱,反而握得更紧了。
第二千九百一十日。第一块面包做好了。托比把最大的一块给了阿远。阿远哥,你吃到了吗?麦香,还有炉火的暖意。我们都在。
第二千九百二十日:戒指
面包吃完之后,托比开始每天去北坡看麦地。
麦子已经割完了,北坡上只剩下一片短短的麦茬,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托比蹲在麦地边,拔着杂草,拔得很认真。
Grox 和 Froggy 在院子里修仓房。修着修着,两个人又开始说话了——不是吵架,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流水一样的对话。
"Froggy。"
"嗯?"
"那块地,"Grox 顿了顿,"北坡那块地,以后就种麦子吧。"
"好。"
"蓝花种在南坡。"
"好。"
"向日葵种在院子东边。"
"好。"
Grox 停了停。"Froggy。"
"嗯?"
"我们……"Grox 的声音有点低,"我们是不是该办个事了?"
Froggy 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 Grox。
Grox 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板,耳朵尖又红了。
"什么事?"Froggy 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你知道什么事。"Grox 说。
Froggy 放下斧头,走到 Grox 面前。他比 Grox 矮一个头,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
"Grox。"他说。
"嗯。"
"你是说,结婚?"
Grox 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Froggy 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跟我求婚?"
"不是求婚。"Grox 闷声说,"就是……问问你。"
"问什么?"
"问你愿不愿意。"
Froggy 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像夏天的太阳。"我等了你二十年,Grox。你觉得我愿不愿意?"
Grox 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风从院子里吹过,吹过木墙,吹过刻痕树,吹过南坡的蓝花和北坡的麦茬。
"那……"Grox 说,"得有个戒指。"
"戒指?"
"嗯。"Grox 说,"结婚得有戒指。"
Froggy 想了想。"用什么做?"
Grox 看了看四周。他的目光落在仓房旁边的一棵老树上——那是一棵刻痕树,很老了,树干上刻满了这些年留下的痕迹。其中有一道刻痕,是很多年前刻的,刻得很深,已经长进了树皮里。
"用那个。"Grox 说。
Froggy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道刻痕。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就用那个。"
那天下午,Grox 从老树上取下一小块木头——不是砍树,只是从那道已经长进树皮里的旧刻痕旁边,取下一小块脱落的木片。木片很硬,带着岁月的纹理。
Froggy 找来刻刀,坐在院子里,一点一点地刻。他刻得很认真,眉头皱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托比刻木牌时的样子。
托比蹲在旁边看。"Froggy 叔,你在刻什么?"
"戒指。"Froggy 说。
"戒指是什么?"
"就是……"Froggy 想了想,"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东西。戴在手上,就表示永远在一起了。"
托比想了想。"像阿远哥的贝壳吗?"
Froggy 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托比脖子上的贝壳,笑了笑。"对,像阿远哥的贝壳。"
刻完了,Froggy 把木片递到 Grox 面前。木片被刻成了一个圆环,很粗糙,边缘还有点毛刺,但圆得很正。
"试试。"Froggy 说。
Grox 伸出手。Froggy 把木环套进他的手指——有点松,但刚好不会掉下来。
Grox 看着手指上的木环,喉结动了动。"有点松。"
"我再修修。"
"不用。"Grox 说,"就这样。"
他抬起手,看着那个木环。阳光照在上面,木纹清晰可见,像一道道岁月的痕迹。
"Froggy。"他说。
"嗯?"
"我也给你刻一个。"
Froggy 笑了。"好。"
Grox 拿起刻刀,也开始刻。他刻得没有 Froggy 那么细致,但很认真,每一刀都很稳。刻完了,他把木环套进 Froggy 的手指。
"有点紧。"Froggy 说。
"戴戴就松了。"Grox 说。
Froggy 看着手指上的木环,笑了。他伸出手,握住 Grox 的手。两个木环在阳光下靠在一起,木纹挨着木纹,像两棵树的根长在了一起。
托比蹲在旁边,看着两个木环,忽然说:"我也要戒指。"
Grox 和 Froggy 都笑了。
"你还小。"Grox 说。
"等我长大了,我要和阿远哥戴一样的戒指。"托比很认真地说。
Grox 和 Froggy 都没有说话。Grox 伸出手,摸了摸托比的头。
"好。"他说,"等阿远哥回来,你们戴一样的。"
托比笑了。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贝壳,又看了看 Grox 和 Froggy 手指上的木环,觉得很开心。
第二千九百二十日。Grox 叔和 Froggy 叔有了戒指。用老刻痕树上的木头做的,很粗糙,但很圆。托比说,等他长大了,要和阿远哥戴一样的戒指。阿远哥,你听到了吗?
第二千九百三十日:请柬
戒指做好之后,Grox 和 Froggy 开始商量婚礼的事。
他们没有请很多人——这个院子本来就小,认识的人也不多。玛拉、雷恩、托比,再加上镇上的老铁匠汉斯,和住在山那边的牧羊人老约瑟夫,一共七个人。
"七个人刚好。"玛拉说,"一张桌子坐得下。"
"得发请柬。"雷恩说。
"请柬是什么?"托比问。
"就是告诉别人,我们要结婚了。"Froggy 说。
"怎么写?"
玛拉想了想。"不用写太多。就写日期,写地点,写'来吃饭'。"
"谁来写?"Grox 问。
所有人都看向托比。
托比眨了眨眼睛。"我?"
"你字写得最好。"雷恩说。
托比的脸红了。他确实字写得最好——因为阿远教过他。阿远在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教托比写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写一个字,托比跟着写一个字。阿远走了之后,托比还在写,每天写,写在木牌的背面,写满了就换一块。
"好。"托比说,"我来写。"
他从木墙上取下几块空白的木牌——不是刻日子的那种,是专门用来写字的小木牌,阿远以前用来记事的。托比拿起刻刀,坐在院子里,一块一块地刻。
他刻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刻得很深,像怕别人看不清。
第一块:给汉斯。第二千九百三十日。Grox 叔和 Froggy 叔结婚。来吃饭。——托比
第二块:给老约瑟夫。第二千九百三十日。Grox 叔和 Froggy 叔结婚。来吃饭。——托比
刻完了,他把木牌拿给 Grox 和 Froggy 看。
Grox 看了看,点了点头。"可以。"
Froggy 看了看,笑了。"最后一句不用写'来吃饭',写'来喝酒'。"
"为什么?"托比问。
"因为雷恩会带酒来。"Froggy 说。
雷恩在旁边听到了,哈哈大笑。"对,我来带酒。带最好的酒。"
托比想了想,把两块木牌拿回来,在"来吃饭"后面又刻了一行小字:也来喝酒。
刻完了,他把木牌交给雷恩。"雷恩叔,你认识路,你去送。"
"好。"雷恩接过木牌,揣在怀里,"保证送到。"
第二天,雷恩骑着马去了镇上和山那边。傍晚的时候他回来了,带回来两个消息——汉斯说一定来,还要带一把新打的菜刀当贺礼;老约瑟夫说一定来,还要带一只羊腿。
"都来。"雷恩说,"一个不少。"
托比很高兴。他跑到木墙边,取下一块空白的木牌,刻上:
第二千九百三十日。请柬送出去了。汉斯爷爷和老约瑟夫爷爷都来。阿远哥,你也来,好不好?
刻完了,他把木牌挂在木墙上,挂在"戒指"那块木牌的旁边。
风从南边吹过来,木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托比相信,阿远会来的。
第二千九百三十五日:裙子
婚礼前三天,玛拉开始准备裙子。
不是给 Grox 和 Froggy 准备的——他们两个大男人,穿什么都是那身旧衣服,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玛拉是给托比准备的。
"婚礼上,你得穿好看点。"玛拉说。
托比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旧衬衫,一条旧裤子,袖口和膝盖都打着补丁。"我这样不行吗?"
"不行。"玛拉说,"婚礼是一辈子一次的事。"
"一辈子一次?"托比问。
"对。"玛拉说,"所以得穿好看点。"
玛拉从箱底翻出一块蓝布——那是很多年前阿远带来的,阿远说这布叫"棉布",南边才有,很软,很透气。阿远本来想给自己做一件衬衫,但一直没做,就放在了箱底。
玛拉把蓝布铺在桌上,量了量托比的身高,拿起剪刀,开始裁。
托比蹲在旁边看。"玛拉奶奶,这是什么?"
"给你做一件上衣。"玛拉说。
"蓝色的?"
"嗯。"玛拉说,"蓝色好看。"
托比看着那块蓝布,忽然想起了蓝花。深蓝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一片小小的海。
"玛拉奶奶,"他说,"能不能……加一点蓝花?"
"蓝花?"
"就是……"托比想了想,"在衣服上绣一朵蓝花。小小的,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玛拉看着他,笑了。"好。"
那天晚上,玛拉在灯下缝衣服。托比坐在旁边,看着玛拉一针一线地缝。玛拉的手很粗糙,但缝得很细,每一针都很整齐。缝完了上衣,玛拉又用剩下的布头,绣了一朵小小的蓝花,缝在托比的胸口。
蓝花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绣得很精致,花瓣层层叠叠的,像真的一样。
托比穿上试了试。衣服有点大——玛拉故意做大了,说托比还会长个子。但托比很喜欢,他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胸口那朵小小的蓝花,笑了。
"好看吗?"他问。
"好看。"玛拉说,"像阿远。"
托比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朵蓝花,忽然明白了玛拉的意思。
"阿远哥也喜欢蓝色。"他说。
"嗯。"玛拉说,"他最喜欢蓝色。"
托比摸了摸胸口那朵小小的蓝花,觉得很暖。
第二天,Grox 和 Froggy 看见了托比的新衣服。
"好看。"Grox 说。
"像个小大人。"Froggy 说。
托比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挺了挺胸,让那朵蓝花更明显一点。
雷恩看见了,吹了声口哨。"哟,托比要当花童了。"
"花童是什么?"托比问。
"就是婚礼上最漂亮的小孩。"雷恩说。
托比的脸红了,但他心里很高兴。
第二千九百三十五日。玛拉奶奶给托比做了一件蓝色的上衣,胸口绣了一朵小小的蓝花。雷恩叔说托比是花童。阿远哥,你看,我穿蓝色,和你一样。
第二千九百三十九日:前一天
婚礼前一天,所有人都很忙。
玛拉在厨房里准备食物——炖了一大锅肉,烤了两条面包,还做了一大盆沙拉。肉香混着面包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连路过的鸟都要停下来闻一闻。
雷恩在院子里摆桌子——把两张长桌拼在一起,铺上玛拉找出来的旧桌布,桌布是白色的,洗得有点发黄,但很干净。雷恩在桌子中间放了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南坡的蓝花和北坡的麦穗。
"好看。"托比说。
"当然好看。"雷恩说,"你雷恩叔的审美,那是一流的。"
Grox 和 Froggy 在仓房里换衣服。他们两个都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还是那身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晒得暖暖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Grox 看着 Froggy,Froggy 也看着 Grox。两个人都有点紧张。
"紧张吗?"Grox 问。
"有点。"Froggy 说,"你呢?"
"也有点。"
两个人都笑了。那笑容有点僵硬,但很真实。
Froggy 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上的木环。木环已经被磨得光滑了,木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Grox。"他说。
"嗯?"
"明天之后,我们就真的结婚了。"
"嗯。"
"二十年了。"Froggy 说,"吵了二十年。"
"以后不吵了。"Grox 说。
"那可不一定。"Froggy 笑了,"我估计还得吵。"
"那就吵一辈子。"Grox 说。
Froggy 看着他,眼睛红了。他伸出手,握住 Grox 的手。两个木环靠在一起,木纹挨着木纹。
"好。"他说,"吵一辈子。"
托比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帮玛拉端菜,一会儿帮雷恩摆椅子,一会儿又跑到木墙边,看着那块刻着"请柬"的木牌。
他看了很久,然后取下来,在背面又刻了一行小字:
阿远哥,明天你一定要来。我穿了你喜欢的蓝色。
刻完了,他把木牌挂回去,退后两步,看了看。
木墙上的木牌已经很多了,一块挨着一块,像一本很厚很厚的书。每一块木牌上,都刻着一个日子,刻着一段不会忘记的记忆。
托比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些木牌。从第一块到最后一块,每一块他都记得——阿远来的那天,蓝花发芽的那天,阿远走的那天,吵架的那天,和好的那天,麦子发芽的那天,蓝花开的那天,麦子熟的那天,第一块面包的那天,戒指的那天,请柬的那天……
每一块木牌,都是一个家。
托比笑了。他跑回院子里,帮玛拉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长桌上,洒在蓝花和麦穗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明天,就是婚礼了。
第二千九百三十九日。婚礼前一天。玛拉奶奶做好了饭,雷恩叔摆好了桌子,Grox 叔和 Froggy 叔换了干净的衣服。托比穿了蓝色的上衣,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蓝花。阿远哥,明天你一定要来。
第二千九百四十日:婚礼
第二千九百四十日,婚礼。
清晨,托比第一个醒来。他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很安静,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着院子,像一层薄薄的纱。南坡的蓝花在雾里若隐若现,北坡的麦茬闪着淡淡的金光。
托比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蓝花的香气,还有远处飘来的、淡淡的海洋气息。
他摸了摸胸口那朵小小的蓝花,笑了。
"阿远哥,"他小声说,"今天。"
没有人回答。但风从南边吹过来,暖暖的,像一只温柔的手,拂过他的脸颊。
托比相信,那是阿远在回答他。
上午,汉斯和老约瑟夫来了。
汉斯骑着一匹老马,背着一个布包,布包里装着那把新打的菜刀——刀身雪亮,刀柄是胡桃木的,磨得很光滑。
"贺礼。"汉斯把菜刀递给 Grox,"我亲手打的。"
Grox 接过菜刀,看了看,点了点头。"谢谢。"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子们 这本就算完结了哦 喜欢的话 我下次看看评论区 呼声最高的我会写(只限mcyt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