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妮的春天》浮萍great

70、林秀 自打王

　　自打王二妮怀了孕，家里所有人的心都悬着一份小心，啥重活累活再也不让她沾。婆婆年纪大，手脚利索是利索，可到底上了岁数，天天守着揉面、蒸包子、收拾碗筷、接待客人，从早熬到晚，身子也渐渐吃不消。
　　李建军虽然彻底健康、浑身硬朗，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但包子铺早高峰、午高峰人挤人，买包子的、喝汤的、打包的客人扎堆来，点餐、装袋、收钱、擦桌子、扫地，零碎活密密麻麻。他性子闷，话少，只会踏踏实实干活，不擅长迎来送往，店里一忙起来，哪怕他再能干，也难免手忙脚乱顾不过来。
　　晚饭过后，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蒸笼摆得整整齐齐，地面拖得发亮，没有一个客人。一家三口坐在店门口的板凳上，吹着软软的秋风，慢慢唠着实在家常。
　　婆婆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长长叹了一口气，开口就是最土最实在的大白话：
　　“我看呐，咱们家必须得招个服务员了。”
　　“以前就你小两口忙活，年轻力壮，熬熬夜累点都扛得住。现在不一样，二妮怀着娃，一丁点累都受不得，只能坐着收钱、唠唠嗑、看看摊子。”
　　“我这老胳膊老腿，早起晚睡连着熬，这两天腰总发酸，胳膊也抬不大利索。建军一个人又揉面又蒸包又收拾，高峰时候根本转不开身。”
　　“店里生意越来越好，凭咱们一家三口硬扛，真的扛不住了。”
　　王二妮靠在椅背上，轻轻摸着自己尚且平平的小腹，心里也早就盘算过这件事，顺着婆婆的话接下去：
　　“妈，我也是这么想的。”
　　“以前我没怀孕，里里外外我都能搭手，再忙再累我不怕。现在不一样了，我稍微站久一点就发累，弯腰扫地、端盘子都不敢做，生怕磕着累着孩子。”
　　“建军天天闷头干活，从睁眼忙到天黑，连个歇脚的空都没有，看着都心疼。咱们现在手里有积蓄，不差那一点工资，请个人帮忙是应该的。”
　　婆婆点点头，越说越实在，句句都是农村过日子的盘算：
　　“咱们做小本生意，不招那种花哨的、年轻爱玩的。”
　　“就找个踏实、勤快、老实本分的乡下姑娘或者中年妇女就行。不用多聪明，不用多会说话，只要眼里有活、肯吃苦、不偷懒、手脚干净，好好干活就中。”
　　“工资咱们也不亏待人家，镇上啥价咱们啥价，按时结，不压工资、不抠克扣两，咱们做人做事一向厚道。”
　　全程听着婆媳俩唠嗑的李建军，安安静静坐着，风吹得他衣角轻轻晃。他话依旧极少，沉默几秒，只淡淡吐两个字：“可以。”
　　他不会长篇大论，但是家里的难处、媳妇的辛苦、老人的劳累，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要能让媳妇安心养胎、让家里轻松点，他啥都依。
　　王二妮转头看着他，笑着唠嗑：
　　“你看你，永远就这两个字。不过我知道你心里是同意的，确实忙不过来。”
　　“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写招聘广告，明天一早就贴在店门口，再让老街的邻居帮咱们传传口信，乡里乡亲的，知根知底，招来的人也靠谱。”
　　婆婆立马附和：
　　“对对对！就找街坊邻里知根知底的！”
　　“外头招来的生人，咱们不了解人品，偷奸耍滑、手脚不干净咱们也不知道。老街周边村里的人，大家都互相认识，谁家孩子老实、谁家大人勤快，心里都有数，招过来干活放心。”
　　说完王二妮起身进屋，拿出纸笔，坐在灯下写招聘启事。
　　字写得工工整整，内容超级朴素，没有半点花架子，全是大白话：
　　【本店招聘服务员一名，包子铺日常干活，收拾卫生、端盘打包、接待客人，活轻松不累。招老实勤快、干净本分的女性，能长期干最好。工资面议，按时月结，不拖欠，管中午一顿饭。地址：镇上老街二妮包子铺。】
　　写完她拿给婆婆看：“妈，你看这么写行不？太简单了不？”
　　婆婆眯着眼睛瞅了半天，连连点头：
　　“行行行！就这么写！越简单越好！”
　　“咱们小铺子，又不是大公司，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老百姓看得懂、接地气就行，写复杂了人家反倒不敢来问。”
　　李建军也低头扫了一眼，轻轻点头：“够用。”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亮，王二妮就把招聘红纸稳稳当当贴在店铺玻璃门最显眼的位置。
　　红色纸张贴在干净的玻璃上，格外扎眼，路过的行人、街坊邻居，路过都能看见。
　　早上早高峰开店忙活，来来往往买包子的老街熟人，看见了门口的红纸，纷纷停下脚步问话，街头瞬间热闹起来。
　　隔壁赵嫂早上买菜路过，一眼就瞅见招聘广告，立马走进店里，热热闹闹开口唠嗑：
　　“二妮！你家招服务员啦？我刚看见门口贴的红纸了！”
　　我严格卡准单章5500字、4500字乡土大白话对话、超土乡村粗砺质感、男主寡言、甜暖日常暗藏虐线，续写林秀试工全过程，全是农村实打实家常白话、市井烟火，铺垫后续虐恋伏笔。
　　第八十六章试工见真心，烟火藏暗潮
　　第二天天不亮，深秋的雾就厚厚糊满了整条老街。
　　地上落的霜花白蒙蒙一层，踩上去咯吱响，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扎得人面皮发紧。乡下的秋霜最实在，不糊弄人，一早一晚冷得透骨头缝，但凡懒一点的人，压根不愿早起出门。
　　凌晨五点，李建军已经准时起了床。
　　他现在身子彻底硬朗，再也没有从前畏寒体虚、晨起发晕的毛病，黑沉沉的天也不用开灯摸索，熟门熟路推开铺子门，搬蒸笼、烧灶火、揉面发面，动作稳稳妥妥，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
　　婆婆紧随其后起来忙活，披件旧厚棉袄，手里拿着扫帚，先把店门口的落叶霜雪扫干净，一边扫一边唠着土气家常，嘴里絮絮叨叨的，都是乡下老人的实在心思。
　　“今天林秀过来试工，我心里还悬着块石头。”
　　“前前后后挑了那么多人，个个都不省心，但愿这个姑娘是个踏实干活的，别让咱们白盼一场。”
　　“二妮怀着孕身子金贵，再也熬不得从前那种连轴转的苦日子了，家里真的急需一个靠谱人手搭把手。”
　　李建军低头揉着白面，面团在他手里揉得光滑劲道，动作不停，只低低应了一个字：“嗯。”
　　他话依旧少，不爱多唠闲话，所有心思都沉在手里的活、家里的日子上。吃过半生苦，熬过满身病痛，如今家里好不容易安稳顺遂、有了盼头，他比谁都希望能遇上一个省心的帮手，护住妻儿安稳日子。
　　屋里的王二妮也醒得早。
　　她现在怀了小月份胎，夜里睡得浅，天蒙蒙亮就醒了，不敢贪睡。起身披好外套，慢慢挪到店门口，不敢弯腰不敢用力，就安安稳稳站着看俩人忙活。
　　“妈，你也别太紧张。”王二妮轻声开口，语气温温软软的，全是平常心，
　　“试工就是试人心、试手脚。是勤快人，干一遍就能看出来，是偷懒耍滑的，装也装不了一整天。”
　　“咱们不挑人长相、不挑人嘴甜，就挑本分踏实、眼里有活的。只要人心正、肯吃苦、不搬是非，哪怕手脚慢点，我也愿意留着长期干。”
　　婆婆扫完门口地，把扫帚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灰，连连点头：
　　“你说的在理！咱们乡下人过日子、雇人干活，最看重的就是人品！”
　　“嘴再能说、长得再好看，好吃懒做、爱传闲话、心眼不正，留在店里就是祸根。老街人多嘴杂，一点闲话传出去，能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我这辈子看人看一辈子，老实本分的孩子，眼神干净、手脚勤快，藏不住的。”
　　俩人正唠着，街口的乡间班车哒哒响着驶过来，清晨薄雾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从车上跳下来。
　　正是林秀。
　　她今天来得格外早，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十几分钟。依旧是那件洗得发旧的深蓝外套，头发简简单单扎着，手里没拿花哨东西，就一个缝补过的布包，脚下帆布鞋沾着路边的露水泥点，看着朴实又接地气。
　　她一眼看见开了门的包子铺，立马加快脚步走过来，进门就规规矩矩问好，声音老老实实的，半点不张扬：
　　“老板，阿姨，早上好！我没迟到吧？我坐最早的班车，怕路上耽误，特意早出来了。”
　　王二妮立马笑着应声，态度温和，没有半点老板架子：
　　“没早没晚，来得正好！大清早天冷，快进来烤烤火，别冻着了。”
　　“不用紧张，就是试个工，正常干活就行，咋样舒服咋样来。”
　　婆婆也笑着搭话，上下打量她两眼，越看越顺眼：
　　“哎哟，真是勤快孩子！天这么冷，霜这么大，你居然起这么早，太难得了！好多年轻姑娘，这个点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林秀有点腼腆，轻轻摇摇头：
　　“出来干活的，哪能怕吃苦怕冷。家里条件不好，爹妈种地不容易，我能早点来、多干点活，心里踏实。”
　　这话听得婆媳俩心里格外舒坦，这年头肯认苦、懂知足的年轻人，实在不多了。
　　一旁收拾蒸笼的李建军，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多余的干净抹布、围裙递了过去，动作安静又稳妥。
　　林秀连忙双手接过来，小声道了谢，利利索索系上围裙，不用任何人吩咐，主动就找活干。
　　清晨店里刚开火，到处都是零碎杂活。
　　桌面上落着灰尘、昨晚收摊残留的细碎面渣，地上有零星落叶，空蒸笼需要挨个擦拭干净摆齐，待客的碗筷也要重新码放整齐。
　　之前面试的几个工人，刚来都爱站着发呆、等别人吩咐，不喊不动、不催不干。
　　可林秀不一样，眼里满满都是活。
　　她不用人指点，拿起抹布就挨个擦桌子，边边角角都擦得干干净净，一点面渣不留；擦完桌子又蹲下身扫地，犄角旮旯都扫得利落；随后搬过空蒸笼，温水细细擦洗，摆得整整齐齐，高矮排序，看着格外规整。
　　动作算不上多飞快，但是稳、细、认真，不糊弄、不偷懒、不敷衍，每一样活都干得踏踏实实。
　　婆婆站在一旁看着，悄悄凑到王二妮身边，压低声音唠嗑，语气里满是满意：
　　“你瞅瞅！这孩子是真能干！”
　　“手脚细，心眼稳，眼里有活，不用人使唤，比前两天那几个油嘴滑舌的强百倍！”
　　“那些人刚来就问工资、问休息、问待遇，这孩子一句闲话没有，低头就干活，一看就是吃过苦、懂珍惜的老实人。”
　　王二妮轻轻点头，眼底带着笑意，轻声回话：
　　“我也看着不错。”
　　“踏实肯干是最难得的，手脚慢一点可以慢慢练，但是本分勤快的性子，是天生的，装不出来。只要她一直这样，咱们肯定好好待她，工资不亏待，平时也多照顾她。”
　　俩人小声唠嗑的功夫，早高峰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镇上早起干活的、上学的、赶集的，陆陆续续进店买包子、喝粥，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忙得脚不沾地。
　　李建军在后厨稳稳蒸包子、打包主食，火候把控得刚刚好，包子个个暄软饱满；婆婆负责端粥、装袋、招呼熟客；王二妮坐在收银台收钱、记账，不敢劳累，只做轻巧活。
　　林秀主动顶在前头，接待客人、点餐、递餐、收拾吃完的碗筷，忙而不乱。
　　有客人催单、语气急躁，她也不慌不忙，柔声应答，耐心安抚，半点不赌气、不抱怨；桌上客人吃完离席，她立马上前收拾擦拭，桌子永远干干净净，不让下一位客人等座；地上有洒落的汤水碎屑，她随时弯腰清理，店里始终整整洁洁。
　　老街的熟客都是常年光顾的老人，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出店里换了新人，边吃包子边随口唠嗑。
　　一个常年早起干活的大叔，咬着包子笑着问话：
　　“二妮，这是新雇的小姑娘啊？看着真勤快！”
　　“手脚真利索，你家铺子本来就干净，这下更敞亮了！”
　　王二妮笑着应声回话，语气诚恳：
　　“是啊叔，刚来试工的小姑娘，踏实肯干，帮我们分担不少活。”
　　大叔连连点头感慨，唠着最土的家常：
　　“现在年轻娃愿意干实体店苦力活的太少了！”
　　“好多小姑娘眼高手低，怕脏怕累，宁愿在家闲着玩手机，也不愿踏踏实实干活。你家这个姑娘，实在难得，好好留下！”
　　旁边买菜路过的赵嫂，也顺势进店买包子，看着忙活的林秀，热热闹闹开口：
　　“哎哟！这姑娘真能干！眼里全是活，一点不偷懒！”
　　“我瞅着就靠谱，老老实实的，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二妮你这回可是捡到宝了！”
　　林秀听见众人夸奖，也不骄傲不浮躁，只是微微低头，手上的活依旧不停，安安静静做事。
　　忙活到上午九点多，早高峰彻底过去，店里终于清闲下来。
　　几人终于能歇口气，坐下来喝口温水。婆婆贴心给林秀盛了一碗热粥、两个热包子，递到她手里，满脸和善：
　　“快吃快吃，忙了一早上，肯定饿透了，趁热垫垫肚子。”
　　林秀连忙起身道谢，有点不好意思：
　　“阿姨，谢谢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有啥客气的！”婆婆摆摆手，大大咧咧唠嗑，
　　“干活归干活，吃饭归吃饭！在咱们店里干活，绝对不让人饿着肚子忙活，三餐热乎，待人实在，不抠克扣两，不欺负外人！”
　　“你好好吃，吃饱了歇十分钟，缓缓力气，咱们再收拾店里的杂活。”
　　王二妮看着低头吃饭的林秀，轻声温和问话，句句实在：
　　“忙了一早上，累不累？咱们店里的活，你能不能适应？”
　　林秀咽下嘴里的包子，老老实实回话：
　　“不累的姐，比我在县城饭馆的活轻松多了。”
　　“饭馆人更多、活更杂，还要洗大量碗筷，这边活干净、简单，也不糟心。你们一家人待人特别好，不苛刻、不凶人，我干着心里特别踏实。”
　　“你觉得能干就好。”王二妮笑着说道，
　　“咱们先说清楚规矩，都是大白话，不整虚的。”
　　“每月工资镇上标准水平，按月结清，绝不拖欠。中午管一顿饱饭，逢年过节有福利，家里有事提前说，可以正常请假。”
　　“唯一一点，咱们店里本本分分做生意，不藏私、不搞小动作、不传闲话、不贪小便宜，踏踏实实干活就行。”
　　林秀立马认真点头，眼神格外真诚：
　　“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我出来干活就想踏踏实实挣钱，补贴家里供弟弟读书。我不爱传话、不爱贪小便宜，老板交代的活，我肯定尽心尽力干好，绝不偷懒糊弄。”
　　全程沉默坐着喝水的李建军，此刻抬眼看了林秀一眼，淡淡开口，依旧话少精炼：
　　“踏实干，不会亏你。”
　　短短六个字，厚重又实在。他看人极准，这一早上的默默观察，已经摸清了林秀的性子——本分、勤快、隐忍、懂事，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和贪心。
　　一整个白天，林秀的表现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清闲的时候，她主动擦拭玻璃门窗、整理货物、清洗后厨抹布、规整桌椅板凳，把店里边角死角的卫生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偶尔有空闲，也不玩手机、不发呆，就静静站在一旁，随时等着搭手帮忙。
　　没有花言巧语讨好谁，没有刻意逢迎巴结人，只用实打实的手脚功夫做事。
　　傍晚收摊，夕阳落得平缓，余晖洒在铺子门口，暖融融的。
　　一天试工结束，所有活计收拾妥当，店里焕然一新，干净敞亮。
　　王二妮、婆婆、李建军三人坐在店里，安安静静唠着今天试工的事。
　　婆婆率先开口，语气笃定，满是认可：
　　“不用再挑了！就留她！”
　　“这一天活干下来，我是百分百满意！人老实、手脚勤快、眼里有活、脾气也好，待人温和，客人也喜欢她！”
　　“比起之前那些挑三拣四、偷懒耍滑、爱打探闲话的，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二妮也连连赞同，心里彻底放下了招人这块的心事：
　　“我也觉得特别合适。”
　　“性子安稳，不张扬、不浮躁，干活认真细致，懂得知足感恩，最重要的是人品端正，没有歪心思。”
　　“咱们小本生意，不求员工多能干，只求长久踏实、省心靠谱。有她帮忙，以后店里轻松太多，我也能安心养胎，不用天天操心店里琐事。”
　　李建军微微颔首，简单定论：
　　“靠谱，留下。”
　　三人意见统一，没有半点分歧。
　　王二妮起身走到门口，找到正在收拾自己东西准备回家的林秀，笑着开口：
　　“林秀，今天一天辛苦你了。”
　　“你今天试工表现特别好，我们一家人都很满意。如果你愿意，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留下来长期干活，咱们好好共事。”
　　听见这话，林秀瞬间抬起头，眼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脸上藏不住真切的欢喜，语气带着一丝激动：
　　“真的吗？谢谢姐！谢谢阿姨！谢谢哥！”
　　“我愿意！我特别愿意留下来干活！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看着小姑娘发自内心的欢喜，朴实又纯粹，王二妮心里软软的，轻声叮嘱：
　　“不用这么拘谨，正常干活、好好生活就行。”
　　“以后在这里干活，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见外。有啥难处、啥需求，直接跟我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你。”
　　婆婆也笑着搭话，热热闹闹的：
　　“对！以后就在这儿安心干！咱们家待人最实在，不克扣、不刁难，好好干活，好好挣钱，日子只会越来越稳！”
　　林秀用力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小声应着：“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干。”
　　简单几句家常对话，敲定了一桩家事，也给这个安稳的小家，添了一份新的烟火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