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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日 party 收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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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纪瑶的消息后,纪瑜连上课都有劲了,心情大好并且对未来一周的日子充满了期待,也就没有仔细听课上讲,自然不知道这周学院要进行一次校外的学期实习安排,为期半个月,所有人都要参加。
之后的一周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五,纪瑜坐着车回到纪家时,马不停蹄地上楼跑到自己的房间,果然见桌子上已经放着一张印着烫金字体的邀请函。
纪瑶果然说话算话,只提醒了他一句记得答应的事,便真的把邀请函给了他。纪瑜把行李箱往旁边一丢,拿起邀请函直接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简直爱不释手。
邀请函上还写着生日宴的举办地点,就在市中心的一处高档私人会所。距离纪家的别墅好像并不是很近,但纪瑜并不打算让家里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打算明天自己打车过去。
想到这里纪瑜立刻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柜边翻找自己的衣裳。他最近认真学习了穿搭,明天必然要在宴会上令见到他的盛聿昭眼前一亮才行。
第二天一早,纪瑜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罕见地没有再赖床。下楼吃过早饭后,便又一头扎进房间里,开始捯饬自己。
纪瑶这两天不在家中,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估计又是跟陈昭白那个孔雀男跑出去幽会去了。而纪瑜那个养父纪秉时也一头扎在公司里,根本没空回家。
纪秉时作为五大家族之一的纪家的掌家人,早年丧妻,常年事务繁忙,倒是经常不在家,据说,他早早便接手了父辈打下的根基,将纪氏集团一步步发展壮大到如今的规模和地位,而今的纪氏集团已经不再是像之前专注于产业园开发和片区旧改之类的基建之类的业务。
在纪秉时的接手下,纪氏集团延伸出了不少子公司,例如景恒商馆,便是专注于商业地产与高档酒店。还有针对一些资本板块股权投资、小额融资的恒远资本。就连文化传媒和农林康养,有所涉及。
在这个家中,也只有纪瑜和纪瑶,还有一众管家保姆经常出入。而他们从小到大也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环境。
纪瑜单肩背着书包,避开了别墅里的佣人和管家,悄悄地溜出了别墅大门,坐上了车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了一所名叫方域的私人会所门前,现在浦金年轻一代的上层圈子里,方域是公认的圈层门槛,有钱未必能进。就算是家底殷实的新贵子弟,没有圈内资深会员引荐,连踏入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盛叙珩不愧是盛家的,出手就是阔绰,办生日都直接包场选在这样高档的会所里。
纪瑜一边感慨着,一边推门从出租车里下了车。而站在门口的保安大概是盛家安排的,清一色西装革履身材高大魁梧,见到客人到来态度十分恭敬。
纪瑜将手中的邀请函和会员卡递了过去。保安低头看了一眼邀请函确认无误后,将邀请函还了回去,冲纪瑜点了点头,屋内便立刻有服务生推开大门,礼貌地领着纪瑜往里走。
从外面看,它只是写字楼不起眼的侧门,只有一块哑光金属小名牌,平淡得如同普通公司后勤通道,看不出半点奢华,前厅素白墙面,简约而朴素,仿佛只是一间普通会客室。
然而,等到纪瑜随着服务生往里走去,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错落的半开放卡座与独立包厢向内延伸进去。墙面是深色拉丝金属与哑光木饰面拼接,整条走廊的墙壁都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服务生直接将他领到了这里的顶层,整面无框落地玻璃向外展开,站在这里能毫无遮挡地俯瞰整片浦金。城市的车流光点铺陈在底下,像是一条流动着的璀璨光带,蜿蜒向前,视野辽阔的惊人。
想来这里便是他包厢要举行生日会的大厅了。只不过纪瑜到的有些早,只有零星的几个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攀谈,只不过看着面生还都穿着正装,纪瑜和他们并不相熟,便也没有过多打招呼,只略一点了点头,便顺着一旁的台阶走上了那处悬空敞开式的露台。
那里设置了几组低矮的休闲座椅,是整个会所最开阔的地方。纪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以方便他观察到场的来宾。
当然也方便他在盛聿昭一进入会场时,便第一个看到对方。
没过多久,陆续有人到场,宾客穿着打扮好像都挺正式的,在此之前,纪瑜便隐隐有点异样的感觉,而此时此刻,他更是顿感不妙,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生日宴,大家应该会穿的比较休闲,却没想到都打扮的这样正式。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灯火通明,纪瑜扭头对着玻璃上的倒影打量了下自己今天的穿搭。
现下不过初夏,虽然室内总是会保持 20 度左右的恒温。不过,纪瑜还是因为穿搭选择套上一件印满夸张字母的牛仔外套,甚至为了呼应自己这身穿搭,他还特意在唇角粘了几个假的钉子,假装是自己打的唇钉,毕竟真的在脸上这种痛觉神经遍布的位置,如果打上一个钉子,应该是有点痛的。
然而,现在他看了眼厅里陆续进来参加宴会衣衫整齐的宾客,又看了看玻璃倒影里自己牛仔外套下两根筷子一样的细腿,顿感坐立不安,因为和那些全部都穿正装、打着领带的客人相比,自己像是一只误入了凤凰群的野鸡。
纪瑜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并且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失落,想来今天应该是没有办法凭借这身穿搭在盛聿昭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品味了,毕竟在大家都西装革履的情况下,自己这样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弄得他自己有些尴尬,几乎想要提前离场。
但是如果就这样连面都没有见上,就这样离开的话,纪瑜觉得自己应该会更懊悔,毕竟自从上次,也就是和程清宴一起见到盛聿昭之后,纪瑜也试着他打着咨询的旗号到律所再次拜访对方,美其名曰答谢盛聿昭上次的帮忙,想要请他吃饭,却屡屡吃了闭门羹。因为盛聿昭真的很忙,而他那次正刚好撞见,不过是因为那天比较幸运罢了。
纪瑜左右环顾了下,起身小心翼翼地搬着自己的椅子往一旁光线较暗的位置挪了挪,好让厅里的人没那么容易注意到他的存在。
然而,直到纪瑜油硬着头皮在这儿坐了十多分钟之后,才发觉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因为他竟然在大厅入口看到了傅合洵的身影,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然而那道挺拔的身影放在人群里却格外显眼。傅合洵身边还站着一个同样穿着讲究、染着一头红毛长相俊朗张扬的男人。
直到此刻,纪瑜才意识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糟糕,他好像来错地方了。
如果只是盛叙珩的生日宴,绝对不会邀请像傅合洵这样身份的人。
纪瑜还记得之前傅合洵虽然当着纪瑶的面还送了他一部手机,但是谁知道这人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不然也不会在学校里故意警告他了吧。
纪瑜匆匆从座位上站起来,企图化作众多宾客中的一道无人在意的影子走下楼梯溜过大厅,悄无声息地离开。
然而很可惜,站在傅合洵身边的那个红头发男人眼睛很尖,一眼便看到了像老鼠一样溜过去的纪瑜。
与此同时,纪瑜也听到了,那个红毛凑到傅合洵身边揶揄地调侃道:“啊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入了。”
傅合洵的目光随着男人的话语,漫不经心的扫过纪瑜。红头发男人姿态懒散地把手肘搭在傅合洵的肩膀上:“傅检察官,有觉得眼熟吗?那个好像是你未婚妻的弟弟吧?”
被点到的纪瑜犹如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到的学生。他可还记得那日在医院傅合洵当着傅瑶的面上表面礼貌疏离送了他一副新手机,实际上私下里再见到他就能用眼神威胁,肯定是觉得自己拿到了他的把柄,故意到他跟前来晃悠挑衅。
但在这点上纪瑜能发誓,他真是没有这个意思,并且不认识这个红毛,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纪瑜一边心中暗骂,一边脚底抹油飞快地逃窜出了大厅。
傅合洵皱了皱眉,抬手把秦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肘拨开了:“你什么时候有喜欢观察老鼠的习惯了?”
秦骆看了眼纪瑜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直接笑出了声:“我就说那种封闭式的军队基地待太久是要和社会脱节的。傅大检察官,你要不要这么古板?人家那是唇钉,不是什么吃剩粘在嘴上没擦干净的大米,怎么骂人家是老鼠……”
傅合洵的眉头舒展几分解释道:“没戴眼镜。”
纪瑜出了宴会厅,依旧能听到秦骆那声音不算小的嗓门隔着门缝传出来。
他一边沿着长廊往前走,一边有些愤愤地摸了摸粘在自己嘴角、快要掉下来的假唇钉,小发雷霆了一下。
怎么在这里也能遇到傅合洵,真是晦气,从前纪瑜也不如何觉得自己运气有多差,直到遇到傅合洵之后,他这一个月可谓是霉运连连,事事不顺。
真该找个大师算算了。
纪瑜心里想着,加快了脚步,刚转过走廊拐角便遇见了方才带着他走错生日会场的侍者。
纪瑜的脾气还没发出来,对方就先一个劲儿的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实在不是有意浪费您的时间,把您带错地方的……”
纪瑜看了眼侍者胸前的铭牌,又看了眼他尚显稚气的脸庞,果然是个新人,本来要发作的脾气卡在喉咙里又咽了回去。
好在生日宴会应该也刚开始不久,时间还来得及,纪瑜便摆了摆手大度的放过了他:“算了,算了,下次注意。”
侍者松了口气,立刻连连点头连忙道谢:“谢谢先生您的理解,我带您到那个包厢去吧……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