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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逃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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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回来了?”九王坐在榻上,声音甚是迷人。这么早,就来名花楼这种地方,九王还真是闲的很,不但是闲,还很不在乎别人的说法。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九王声调猛然高了几分,“说什么。”我随意坐在梳妆台前,“我见紫月先生了,我们谈的很愉快。”
“墨黛我已经处置了,以后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什么叫处置。”手中的玉簪啪的掉在地上,碎成两节。
九王偏偏头,盯得我极不自在,“凤仪看来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
“错,我就是太明白自己呆的地方。”我转过头,一字一顿的告诉面前的男子,紫月的话又浮上心头“我在这个地方呆了五年,见多了各种女子,都说青楼是个污秽的地方,我却看到了她们的美丽与背后的泪水,她们原本都是闺阁中的女子,然而,谁有看到她们眼里隐含的仇恨,她们每天做的无不是疯狂的事情,她们原不该这样杀戮血腥。”
我冷冷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是不是在你眼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该死?”
“你今天似乎不是太平静,紫月既然谈的来,也好,等北番兵符找到,我将你给了他,如何。”九王语调冰冷。
“是不是除了你,所有人的性命都下贱!”我猛地站起身子,我承认,墨黛对我并无恩情,只是,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如何就该死。
“我还以为你会开心。”九王似乎很不解,“现在,你看名花楼谁人敢对你不敬,你不开心”
“我没有你这种变态的嗜好,以别人怕自己为乐。”
“凤仪对我的态度,似乎变差了许多。”本以为九王会生气,他却平静下来,“我大概也猜得到紫月对你说了什么,只是,主宰一切的感觉真的很好。”他不愿再对我说什么,起身离开,轻轻捡起地上的碎玉簪,一只手挡在我面前,“小姐,你不该这样对王爷。”枫溪一脸淡漠,“紫月先生从来衣食无忧,终日抚琴,他从未经历过皇族斗争的残酷,自然可以装圣贤,每天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九王殿下若真的狠毒,怎能容他在名花楼至今日。”
我垂了眉,枫溪的话不无道理,九王可以放走品兰,容下紫月,“枫溪,你为什么要留在名花楼,也是因为九王答应为你报仇吗?”
“自我八岁时,被王爷在火海里救出,枫溪便立誓,绝不背弃王爷。”
原来是这样,我轻轻点点头,名花楼越来越复杂,昨日见到了南宫,也不知毓离现在如何,枫溪说,安王,毓离,九王皆有心问鼎那个位置,假如毓离知道我以凤仪的身份和九王在一起,真不知他会怎么想。看着镜子里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一切都好复杂,什么皇位,兵符,我皆不了解。
墨黛的死清楚的向我传答了一个讯息,这不是一个我能驾驭的时代,我曾骗自己跟在毓离身边可以保护毓离,今天才知道,凭借那些时有时无的灵力,我原来谁也保护不了。
实在不可以,不能留在这里了,等不到灵力恢复,我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回我的雾山。
“王爷••”妖娆的女子伏在榻上声音婉转,身上的红绡与半裸的玉色的肌肤对比鲜明,按理讲,面对如此佳人,他应该心情会很好,然而此时他却没有任何心情听这低语呢喃。心中想的竟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她留下,他告诉自己,留下这个女子是因为自己的计划,名花楼需要一个名凤仪来吸引众人的目光,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眼神里的平淡竟勾起他的兴趣,这与爱无关吧,只是一种新鲜感。傲慢的男子捞起身边的红衣女子,他是王爷,有那么多女人为他甘愿付出一切,哪怕是被利用都心甘情愿,为什么这个女子却对他不屑一顾,她与毓离似乎关系匪浅,想到此处,九王心中一凛,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她的心,他要征服这个目空一切的女人。
“毓离,为什么不告诉我思咏就是失踪的名凤仪,她手中很可能握着北番兵符,你却放她走了!现在她与九王一处。”南宫仰躺在毓离的书房,满脸无奈,毓离脸色变了变,“思咏?名凤仪?”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前日游湖,正巧看到他们。”
毓离转过头,飞快思考这其中的缘由,不可能,思咏明明是一缕孤魂,怎么会变成名凤仪,他明明已经放她回雾山,原来这一切争斗,她怎么又会与九王在一起。“南宫,你去查一下,这其中缘由。”
“有什么好查的,全天下都知道,名相之女与九王在一起。”
“思咏不是名凤仪,你继续追查名凤仪的下落。”毓离握紧毫笔,干净利落的下达命令,聪明如他,怎会猜不出九王的用意,可惜,对于思咏的来历,只怕没人比毓离更清楚。
“毓离,为什么不告诉我思咏就是失踪的名凤仪,她手中很可能握着北番兵符,你却放她走了!现在她与九王一处。”南宫仰躺在毓离的书房,满脸无奈,毓离脸色变了变,“思咏?名凤仪?”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前日游湖,正巧看到他们。”
毓离转过头,飞快思考这其中的缘由,不可能,思咏明明是一缕孤魂,怎么会变成名凤仪,他明明已经放她回雾山,原来这一切争斗,她怎么又会与九王在一起。“南宫,你去查一下,这其中缘由。”
“有什么好查的,全天下都知道,名相之女与九王在一起。”
“思咏不是名凤仪,你继续追查名凤仪的下落。”毓离握紧毫笔,干净利落的下达命令,聪明如他,怎会猜不出九王的用意,可惜,对于思咏的来历,只怕没人比毓离更清楚。
这几天,名花楼里的姑娘果然对我客气了许多,不,不应该说是客气,简直就是敬畏,躲得远远的,仿佛我是什么猛兽,九王自从上次被我“气走”便一直没有再出现过,我被禁止再涉足息月馆,很是惆怅,好不容易有了个朋友,就这么失去了。坐在窗前,手里捻一枝半枯的花儿,无聊的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般溜走,仔细观察了一下名花楼,戒备森严,每三个时辰换一班守卫,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我果断的将硬闯这条路否定。
“我本以为凤仪是个惜花之人。”听声音便知道是那个几天不曾露面的九王爷,此时,他正盯着我手中的花,唇边的弧度即像是笑,又像是无奈。
“非也,非也,我从不知何为惜花。”我将手中的花枝毫不吝惜的丢出窗外去,“凤仪实在挑衅本王吗?”
面前的男子突然自称本王,浑然带了几分气势,“我哪里敢挑衅殿下,只是实话实说,我确不知何为惜花。”
“好端端的长在枝上,你折了它来,可不是糟蹋?”他走近,抬手将指尖插进我的头发,慢慢理顺,有一下没一下,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他养的一只小猫小狗,本能一躲。
“你怕本王?”他笑笑,“那就将兵符交出。”一面说着,一面凑近我的脸,很俊美,我却觉得异常可怕,墨黛,品兰的脸迅速交替出现在我面前,眼前这个温柔无害的男子,前一刻将你拥在怀里温存,后一刻也许就可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真爱。
“我没有兵符,真的。”我极度想离他远一些,却发现无路可退,然而接下来他说的话让我一瞬间大脑空白,“你当然真的没有兵符,真的名凤仪自然有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