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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我什么都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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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晚没有乌云。
圆月高悬于穹顶,繁星为月纱点钻。在群星的力量下,远在纽约的彼得·帕克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直到最后,“咚”一声砸在了桌面上。
再睁眼,他眼前的画面有了变化。
在点着灯的房间里,他再次换上了那身红色的蜘蛛制服。
彼得再次以“蜘蛛侠”的身份出现在了嘉莉·怀特的房间里。
彼时,嘉莉·怀特正穿着从家里带来的碎花睡裙趴在床上。她扎着麻花的棕发在松开之后,呈现出波浪一般的质地。
发丝散乱,露出一点白皙的耳尖。
这让嘉莉看起来像只在草地里翻动的羊羔。
为了不惊动嘉莉,蜘蛛侠沿着墙壁爬到了天花板上,他听到嘉莉正在自言自语。直到将那些细碎的句子拼凑到了一起,蜘蛛侠才大致搞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嘉莉正在后悔,自己答应了达米安去西城中学读书的事。
蜘蛛侠:我只是一个白天不在,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他耐不住好奇,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所以,你要去西城中学读书了?”
阴影从天而降,盖住了嘉莉的上半张脸。熟悉的声音倏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嘉莉大脑空白。
惊吓之余,房间内的一支钢笔腾空而起。它尖锐的笔头,如蓄势待发的箭矢般对准了蜘蛛侠。
蜘蛛侠的眼睛一大一小:“我真高兴你这么欢迎我!”
昨天晚上的幻影又出现了!
钢笔砸在地上,嘉莉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么是你?”
蜘蛛侠反问:“除我之外,你又希望谁来呢?”
嘉莉被问得噎住。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有些混乱地解释道:“只是你昨天消失了,蜘蛛侠。我以为你是假的,是我的幻想。”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许多:“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呢,嘉莉。”月光下,蜘蛛侠轻盈地翻了下来。他小心地坐上少女的床,笑盈盈地说道:“仙女教母也不会在白天出现,不是吗?”
可你不是仙女教母啊!嘉莉没有很好的家庭,所以她不会是灰姑娘。
嘉莉没有把心底的想法说出口,她问蜘蛛侠:“那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又什么时候会离开?”
这句话倒是问倒彼得了。
说实话,他也不太确定星体会什么时候将他投放入嘉莉的身旁。
彼得穿着斯塔克工业提供的机械战服,虽然多数功能无法使用,但内载系统界面还在。
他看到下方的时间是
9:15p.m.
扣除他与嘉莉对话的耗时来计算,他大概是晚上九点掉入的这里。
从这两次的经历来推断,彼得猜测自己会九点整来到嘉莉身旁,再在黎明第一线日光出现时离开。
在这期间,他的身体应当是处在睡眠状态的。
毕竟今早起来,手表可是显示他的睡眠状态良好呢!
彼得发誓———从成为蜘蛛侠以来,他的作息从没有像这两天这样健康过!
只是他如果每晚都会准点睡着的话,纽约的夜间安危将由谁守候呢?
蜘蛛侠思考片刻,告诉嘉莉:“只要知道你有烦恼,我就会出现。”
嘉莉眼巴巴地看着他。
蜘蛛侠被她看得心软,手指有点发痒。他忍住想摸嘉莉头顶的冲动,继续道:“不过等天一亮我就会离开了!所以,对我接下来的问题,你要好好回答哦。”
嘉莉点头:“你问吧。”
蜘蛛侠问:“你被达米安·韦恩威胁了?”
这正是困扰嘉莉一个下午的问题!
将时间调回到早上,餐厅。
达米安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但口吻中不乏威胁之意。
达米安·韦恩是初中生。
嘉莉·怀特是高中生。
16岁的超能力者居然会怕14岁的小学生?
这成何体统!
嘉莉·怀特忍了又忍,最后对布鲁斯说:“我要去西城中学……”
布鲁斯的目光在嘉莉和达米安之间转了转,心知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把求解的目光递向阿尔弗雷德,管家正在努力地擦拭着一个锃亮的花瓶。
完全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布鲁斯只好暗示嘉莉:“你可以再想想,嘉莉。”
嘉莉借坡下驴,只说自己会去查找相应的资料。
但她既不会用电脑,也没有智能手机,到底要怎么找?
尤其是回想起自己临走时,达米安·韦恩看过来的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嘉莉便觉得胆寒不已。
她哭丧着脸,对蜘蛛侠问道:“我该怎么办?”
要让彼得来选,他肯定会说这两个地方都不如纽约。
如果嘉莉在纽约,他们就可以上同一所中学。他会给嘉莉带梅姨的苹果派,还会愿意带着她体验一把蜘蛛侠专享的空中特快。
可惜布鲁斯·韦恩才不会放人去纽约。
彼得又叹了口气。
哥谭有蜘蛛侠,大都会有超人。
在彼得心里,那位人间之神可比黑暗骑士要温柔得多。
蜘蛛侠提议道:“不如去大都会?”
“那达米安呢?”嘉莉有些抓狂:“我还没解决和他的问题呢!”
斯塔克先生给他看过蝙蝠系义警的资料,这一代的罗宾就叫“达米安”。
那孩子身材矮小,但拿刀的样子十分凶狠。彼得记得他有双豹子一般的绿眼睛,比起他的两个哥哥来说,看起来实在是不太好招惹。
但他是布鲁斯·韦恩的孩子,能够成为义警的人都不会是坏蛋。
特别是———在达米安还救下了从二楼跌落的嘉莉的情况下!
至于嘉莉·怀特会掉下来的原因……
还是别去深究了:)
综上所述,彼得觉得比起“生气”,达米安更像是对嘉莉“感兴趣”。
彼得不太喜欢达米安有关嘉莉归属权的言论。
嘉莉又不是物品,怎么能谁找到就归谁?
要按照达米安这么说,他彼得·帕克是被群星送给魔女嘉莉的———
他才名正言顺的属于嘉莉呢!
嘉莉不像彼得想得这么开,她满脑子就只有“我搞砸了”这一个念头。
她抓过枕头埋住脸,闷闷声声地说着:“他救了我,我却冒犯了他。达米安绝对是讨厌我了!”
蜘蛛侠心底有了一个计划,但他想先问问嘉莉的想法:“逃避可没办法解决问题。我亲爱的怀特小姐,你准备怎么办?”
嘉莉扁扁地回答:“我想道歉,然后道谢。”
“这真好。抬起头看着我,嘉莉!”
听到蜘蛛侠的声音,她抽着鼻子翻过身。嘉莉头发凌乱,脸颊肉被侧躺的姿势挤得堆在床面上,看起来实在可怜。
蜘蛛侠俯下身,他们四目相对:“那就按你说的,道歉,然后道谢。”
嘉莉郁闷地:“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蜘蛛侠。我找不到机会……”
今天早餐时的事情太多了,让嘉莉错过了和达米安道歉的最佳时机。之后达米安要去上学,乃至晚餐时间他们都没有再遇见过了。
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而造就出乌龙的嘉莉,让彼得想起自己曾看过一篇报道 :
有一种鱼,在育苗期时很小,成年后的体长却堪比成年男性的身高。
最开始,饲养员用瓶盖养育它。之后每到一个成长阶段,养育者都只为鱼提供一个刚好容身的容器。
直到鱼成熟后,才会被放回宽敞的鱼缸中。
可没过几天,鱼死了。
因为无法适应骤然开阔的天地,它在极致的焦虑中死去了。
他说:“那就为自己创造机会吧,嘉莉。”
彼得不想嘉莉成为那条死去的鱼。
嘉莉认为蜘蛛侠是自己的幻想。
如果母亲依赖上帝,那么嘉莉就依赖蜘蛛侠。
她无措地求助着:“我该怎么做,蜘蛛侠?”
蜘蛛侠朝她靠近了一些。
在呼吸交织之间,他开口道:“也许你可以试试……”
.
“和你一起去动物园?”
达米安复述了一遍嘉莉的话。
因为嘉莉没去过动物园,所以蜘蛛侠要她以此为由去约达米安和自己一起。反正今天是周末,而嘉莉入学手续也需要时间办理。
也许等和达米安解除完误会,你就能心平气和的决定要去哪里读书了——“临阵脱逃”的蜘蛛侠,是这么告诉她的。
至于为什么说他临阵脱逃......
谁让嘉莉醒来的时候,根本看不见蜘蛛侠的身影呢?
不过就算蜘蛛侠不在,嘉莉也会努力按照计划去做的。
因为她既想去动物园,也想和达米安道歉!
“没错,请你陪我去动物园吧,达米安。”嘉莉怀里抱着一本极厚的动物大全。
紧张中,嘉莉·怀特闭着眼抬高音量道:“只要你同意,我什么都会愿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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