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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虎啊你 媳妇受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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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聿彻夜未眠,打开礼盒,他嘴角咧了咧,一排排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光看着就舍不得吃。
本以为会和大众送的一样,都是些苏式有名的小吃。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礼物确实新鲜。
品尝着段怡婉做给他的糕点,后味有些苦,他本不是爱吃甜食的人,可却硬生生吃掉了一盒。
说不好吃,那不可能,段怡婉做的点心怎么会不好吃呢?再一个吃的也不是点心。
周松聿自从吃过段怡婉做的饭以后,他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吃的不是人吃的东西。
倒不是他难伺候,只是这边很少有北方的厨子,家里的厨师只会做地道的金陵菜,也试着做过北方的菜系,可不论味道还是颜色都差的很远,毕竟佣人没有见识过他周松聿见识过的。
周松聿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再不好吃他也会给面子多少吃一点,至于味道怎么样他也不说。
就像今天大厨做的饭菜,他竟一口没动。只是随机编了个不饿的理由,他府里确实差段怡婉这样一个厨子。
南京人口味偏淡些,偏偏周松聿口味重,喜欢吃辣的,酸的。这和段怡婉就很臭味相投了,许是在北方待的久了,入乡随俗了。
伴随着蒙蒙细雨,周松聿彻夜未眠,因为段怡婉学着洋人的样子,往点心里放了客人送的咖啡粉。
日头渐高,南京的夏天热不是盖的,毕竟火炉不是白叫的。
普通人可以穿着短裤短袖在大街上懒散的晃悠,但周松聿不行,本着他的君子的涵养是不允许穿衣自由的。因为君子正衣冠。
太阳洒在后背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白色的长衫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亮光,茂林修竹。
周松聿赶早借着办公的名义来故人居瞅瞅。
大老远就看见段怡婉坐在店里缝衣服,由于天气热,她将长发盘起,一身素色旗袍,纤细的胳膊露在外面。
“老板好!”周松聿压着嗓子,黑眼圈明显。
“您好……”段怡婉放下手里的衣服,“阿青,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受伤了?”周松聿明知故问,端看段怡婉怎么回答。
段怡婉摸了摸额角傻笑道:“没事,不小心撞到了,一点小伤。”
“你虎啊你!上药了吗?”
“嗯!都好了,对了,前天督军过生日,你没去啊!都没看见你哎!”段怡婉去厨房盛了一碗绿豆粥。
周松聿理了理袖口,像到自己家一样坐在了椅子上:“昨天督军叫我加班,就没去。”
“来,喝一点吧!天气太热了。”
“谢谢,你师傅师娘呢?”
段怡婉蹙了蹙眉头:“他们去送衣裳了,要下午才回来。”
周松聿拿起段怡婉的蒲扇扇了扇,这样的天气,薄扇扇散架也扇不出冷风来。
“衣裳做的怎么样了?”
“快好了,估计端午节可以做好。”
“快啦!”周松聿不知想起了什么原本愉悦的心情蓦的跌到谷底。
段怡婉继续手里的动作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唉!”周松聿仿佛有些难事。
“怎么了?”
“督军母亲病了,很严重。”
“病了!”段怡婉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听到这个消息,她也没了做衣服的心情,“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嘛!”
“不知为何,昨个突然就病倒了。”
段怡婉心想:夏天潮湿,婆母每到夏天就身体不适,需要贴身照料,督军他们大概是不知道。
周松聿眸光锁定在段怡婉脸上,她竟面露担忧。说不上来有多担忧,反正走神了。
不应该啊!她前个不是还说和督军一无牵扯,二无瓜葛的吗?怎么提到督军的母亲总是带有感情。
“糖粟,你在想什么?”周松聿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叫回走神的段怡婉。
“哦!没什么?你今天不忙吗?”
“等会就走,我经过这里,顺道来看看你衣裳做的怎么样了。”
段怡婉活动了一下手指,面上带了一点笑。
“对了,马上端午节了,可以邀请你一起吗?”周松聿这个问题问的很直接。
经过上次冷彦卿事件后,段怡婉也没有要出去惹祸的打算,但周松聿邀请,她多少还是心动了。
“端午节,督军府应该会很热闹啊!你不跟你同事一起巴结巴结督军?”段怡婉语气有些嗲嗲的。
“呵呵,我巴结他干什么?”
“他是你金主啊!”
“糖粟,你好像很爱钱!”这话也很直接。
段怡婉大方承认:“嗯!我不是很爱钱,我是特别爱钱。”
“说说看!”
“这没什么好说的呀!有钱才不会无家可归,有钱才不会饿肚子,有钱才不会被人欺负啊!你不爱钱啊?”
周松聿神色淡淡的应道:“我当然也爱钱啊,谁不爱钱谁是傻子。”
段怡婉浅笑出声:“就是嘛!”
段怡婉爱钱是生活所迫,周松聿爱钱是段怡婉所迫。
二人相谈甚欢,以至于周松聿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要务在身。
日头很烫,晒的路边的梧桐都蔫了大半,蝉鸣开始疯狂的聒噪了,吵的耳朵疼。
周松聿看了看怀里的表,已经快要中午了:“糖粟,我得走了,等会还有个饭局。”
“好,你等一下,”段怡婉起身去了厨房拿出一个食盒,“这个给你。”
“这是,给我的午饭?”
“不是,算饭后甜点吧!上次给督军做生辰礼剩下的。”
周松聿接过食盒戳了戳段怡婉的额头:“你当我下水道啊!”
段怡婉抿了抿嘴唇:“不是啦,是给你留了一份,还好耐放,不然这么热的天都坏了。”
“那谢谢,我真得走了!”
“再见!”
送走周松聿后,段怡婉没了做衣服的心思,周老夫人待她不错,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怎么也得抽空去看看。
沈府。
东院花园。
院里三三两两的佣人在打扫庭院,一句话也没有。
沈家和督军府对佣人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不允许说三道四。所以督军府的佣人和沈府的佣人生活的有些压抑。
沈竹川今难得清闲,在院里的柳树下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