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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上炼魂堂 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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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桑猛地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梦,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惊醒.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无从得知。
那件事后,她失去了一段记忆,醒来后人已经在天魔宫中......
不过眼下找到弟弟才是最要紧的事,其他的都先放一放。
此刻她面色惨白如纸,凌乱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枕头和背后的衣服均被汗湿,呆坐了一会儿,她抬手拂了一把额头上浸湿的碎发,浑身不自在,又走进了淋浴间。
洗漱好后,聂桑来到餐厅坐下,随手一挥,蓝色光罩淡去,默默吃了起来,耳边传来不远处三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们说她又是咋啦?”
“怎么,玉娘你也不知道?小爷睡得正香,洞天中魔气一阵乱窜,扰得人心烦!”
“阿泰,你声音小点,别把桑桑吵醒了!”
“切~~~烈风,我说你能不能把那獠牙面罩脱了再说话,小爷嘴里的棒棒糖都不香了!”
“不行,桑桑说过,我戴着这个很帅。
咳!咳咳!玉娘,你那旱烟真呛人,熄了,熄了,还是抽我的吧。”
“可以啊,小烈风你还学会抽烟了?
不过,抽烟还带什么面罩,快摘了,姐姐更喜欢看你那玉面郎君的小模样。”
“玉娘,你别打趣我了,来抽烟抽烟。”
“阿泰,棒棒糖有啥好吃的,来一根?”
“不了,我还未成年呢!”
“靠——”
“呸——”
......
正喝汤的聂桑噗呲笑出了声,
“真不要脸的!”
正在这时,空气中多了一丝波动,整个露台的上方瞬间笼罩了一层淡金色光晕,接着露台正上方出现了十来个人,他们凌空而立,均是一身黑色劲装。
聂桑放下手中的碗,朝露台走去。
见来者不善,斗嘴的三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见聂桑出来,那个吃棒棒糖的阿泰开口了,“小桑桑,你醒了,那小爷要回去睡觉咯!”说完便化作黑烟飞进了聂桑体内。
聂桑抬眼看了剩下的二人,
“你们还不走?”
玉娘嘀咕一声,
“烟还没抽完呢!”
聂桑翻了个白眼。
原本气质温和,长相清秀的玉面郎君,掐灭了手中的烟,随手戴起了那青面獠牙的半截面罩,整个人气势大变,眼中红光渐冷,
“桑桑,你昨晚才上了夜班,交给我吧!
放心,见了我的真容,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聂桑赞赏的点了点头,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好烈风,就是要这样说话,十分帅气啊!”
闻言,烈风害羞地挠挠头,面具下的嘴角高高扬起。
空中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搞什么啊?死到临头还在打情骂俏!”
当即有人急着冒头,
“你们谁是聂桑?识相的赶紧把我们......”
没等他说完,聂桑便反问一句,
“哦~你们又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被抢了话,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无耻妖女,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以为养两个小鬼就敢不将人放......”
话音未落,只听得咻——的一声便已身首异处,从几米高空掉落下来。
砸得稀碎!
其他人顿时心生恐惧,
“怎么回事?
他们没看清对方的招式,
甚至没看清出手的人!”
露台上玉娘埋怨起来,
“你这孩子,至少等人叫嚣完再动手啊!”
烈风眼神冷冷,
“他嘴巴臭,骂桑桑!”
玉娘闻言笑得花枝乱颤,眼里流出两行血泪。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呆子是要笑死老娘吗?你的桑桑本就是个魔头,才说句妖女,你就急了。”
不过对于烈风的出手,聂桑满意地点了点头,勾起唇角仰头出声,
“你们找我干嘛?”
此刻找茬的人面色难看,这女人不知是何方妖孽,那个面具男人实力高强,而旁边的红衣女鬼却是一尊鬼王,看来今天委实倒霉,碰上了硬茬,有几人稍稍往后挪了几步。
自知不敌,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一位年长者上前来,
“误会,误会,在下是炼魂堂的管事,我们堂弟子凌雪来现世历练,和你是同事,近日,她传回消息要我们前来接应,顺着气息我们找到这附近的一条巷子,却再无踪迹可寻,现场只留下了你的气息,这才来找你询问下落。”
聂桑好笑地看着这群怂包,
“你说她啊?我不造啊,昨晚她无故翘班了,害我忙了一晚上。”
那管事不甘心,
“姑娘,只要你给出她的下落,炼魂堂必有重谢!”
聂桑眼中竟是狡黠,现在尸体确实不在她手上,且对方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她眸子一转,面露惊喜,这倒是给了她直捣黄龙的好机会!
“凌雪的大师兄来了吗?我只告诉大师兄一人。”
管事被问的莫名其妙,凌雪于炼魂堂如祖宗一般,堂里谁敢当她的师兄?
“姑娘,凌雪在炼魂堂是客卿长老的身份,没有师兄啊!”
竟是这般?聂桑上前一步,满脸怒容,
“好你个炼魂堂,我好好与你们解释,你们却咄咄逼人,自己弄丢了弟子,非要赖到我的身上,是欺我背后无人吗?本来不想动手,你们骂的实在太脏了!”
面对瞬间翻脸的聂桑,对面的九人皆是面面相觑!
“这女人是疯了不成?谁骂她了?他们都还没开口好吧!”
玉娘翻个白眼,啐了一口,
“又来这一套!”
聂桑摸摸鼻头,脸不红筋不胀地开口,
“动手!”
九人满脸疑惑,只看到对面三人谈笑间消失不见,而自己则已人头落地!
之前那个管事,用了张替身符遁走了,他前脚回到炼魂堂门口,还没来得及报信,后脚聂桑就已杀至门前,指着聂桑,破口大骂,
“妖女,你竟然算计我?卑鄙无耻。”
刚才交手时聂桑故意让他逃脱,却在他身上撒了点东西,这不就顺着味儿找到了炼魂堂。
眼前的建筑从外观看去就是一片大型养殖场,里面不时有猪牛羊的声音传来,空气中混合着屎的味道。
这可真是大隐隐于市啊!牛!
这门外还有禁制,聂桑押着那管事抬脚进了门,内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狭窄河道两岸巨型枝桠交错如恶兽残骸,黑色河水深不见底,是进入炼魂堂的必经之路,远处是漫山遍野的赤红植被、悬空奇峰与飞瀑,云雾缭绕间错落排布着红顶古建,奇峰怪石林立,山间萦绕着流动的云海雾气,多座石拱桥横跨峡谷与河流,将散落在不同山头上的建筑群相互连通。
“不是,什么年代了?现代的修炼者不都是在高楼大厦里,要么一间茅草屋,山里刨洞修行的也有,这炼魂堂有点东西啊,画风都变了,这是把两个空间硬生生连在了一起,看来这一趟来对了。”
一道老者的声音翩然而至,
“来者何人?为何无故擅闯我炼魂堂?”
聂桑手上的管事听见声音,面露喜色,身体也剧烈挣扎起来。
“副堂主救我!”
聂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那管事就断了气,随手将人丢进了黑色河水中。
人杀了,尸体抛了,那暗处的老者才现身,
“放肆,阁下为何在我宗门无故杀人?”
看了一眼聂桑,惊讶道:
“你竟是魔修?”
聂桑摇摇头,难掩眼中的鄙视,嘴上却耍起了无赖,
“老头,眼光不错啊,是啊,魔修杀人哪有什么道理。
不过,是他先惹我的。不信你问他!对了,叫凌雪的大师兄出来聊聊。”
老者已经看出聂桑是来找事的,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他还并未放在眼里。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留下你的命吧!”
老者动了,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一掌直劈面门而来。
聂桑见状,不偏不躲,轻轻抬手。
老者见状大喝一声,
“丫头,好胆!”
眨眼间,两掌相对,狭窄河道两岸的黑色河水瞬间爆喷而出,接着两人身形一动避开了,老者神情有些兴奋,
“哈哈哈,好,再来!”
聂桑翻个白眼,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老者。
老者不以为然,身为炼魂堂的副堂主,在宗门战力排第五,难逢对手,这会儿与聂桑对了几掌,竟生出惜才之心,并未下死手。
可在旁边观战的弟子们却遭了殃,被两人的真气轰地四仰八叉。
老者逐渐发现了蹊跷,两人已经对了几十招,无论自己用出多少功力,那小丫头都能稳稳接住,这份气度,这份胆识都让他分外欣赏。
以至于根本没有多想。
可如今看着满地的弟子和摧毁的丹房,血池还有尸诡峰,甚至还有他灵气根本波及不到的地方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四周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哀嚎一片。
他不得不怀疑这小丫头是故意的。
聂桑就是故意的!
“借力打力,顺势而为,省去多少麻烦。”
老者面色一沉,此女如此算计,那就万万留不得了,当即定下心来,不再留手。
老者双手置于胸前,右手指天左手掌心朝下掐了一个诀,口中唱到:
“破天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