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二十二张牌的奇迹旅程与非凡征途》》双龙凤战队

29、《诡秘之主：夏莫触碰埃德加残留的灵性之手》 夏洛克

　　夏洛克·莫尔斯斟酌许久，压下心底的迟疑与忐忑，抬眼望向对面的人影，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开口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请问埃德加·沃恩，你在这个地方代号名字是什么？”话音落下，他的指尖微微攥紧，目光静静落在埃德加的脸上，一边期待着答案，一边又暗自警惕，生怕这个问题触及什么不能言说的隐秘，他不清楚桥区的值夜者小队是否会给成员安排专属代号，也不知道已经肉身死去、以灵性形态滞留在此的埃德加，是否还拥有属于自己的代号，这个代号又会不会和他的途径、他遇害的秘密、他被困在这间办公室的缘由有所关联，方才知晓了非凡者特殊的生死规则之后，他愈发明白这片浓雾笼罩的贝克兰德藏着数不清的禁忌，每一个问题都有可能掀开难以预料的黑暗，可这个疑问盘旋在心头许久，他终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静静等候埃德加的答复。
　　埃德加·沃恩微微抬了抬眉，平静的目光落在夏洛克身上，语调不疾不徐，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缓缓开口：“夏莫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第一，你不是来查案的吗？第二你不是问我很多问题吗？”煤气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将他的影子投在桌面堆叠的卷宗之上，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静静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仿佛在等待对方解释这个提问的缘由，在他看来，追查港区码头那桩诡异命案、解开自己死亡背后的谜团才是夏莫此行最核心的任务，代号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似乎不该优先被提起，方才夏莫还满心惶恐，犹豫着不敢开口，如今却抛出这样一个问题，难免让埃德加心生好奇，想知道夏莫究竟是出于什么考量才想要知晓代号，是单纯想要熟悉队内的身份规则，还是察觉到了某些线索，猜测这个代号和害死自己的诡异力量存在关联。
　　夏洛克·莫尔斯深吸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些许，眼底依旧带着尚未褪去的审慎，缓缓开口说道：“我很多事情还没弄清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面上泛黄的卷宗，再落回埃德加沉静的脸庞，继续慢慢诉说，“愚者先生交代我前来接手你的工作，调查你离奇死亡的案件，可我对桥区值夜者小队的很多规矩、隐藏的习惯都一无所知。我知道你有属于自己的代号，我想弄明白这一点，并不是偏离查案的主线，而是我觉得，代号往往藏着一名值夜者的职责、途径，甚至是他过往经历的痕迹。我刚刚踏入非凡世界不久，很多基础常识都存在缺口，连非凡者的生死边界都是方才才知晓，若是连你的代号都不清楚，往后翻阅卷宗、梳理线索，很容易忽略关键信息，甚至混淆身份，闹出破绽，耽误调查的进度。我心里清楚，我要追查的是你在港区码头遇害的真相，要找出那股留下黑色瞳孔纹路的诡异力量，可查案本就是由无数细碎的信息拼凑而成，任何一点微小的细节，都有可能成为破开迷雾的突破口。我不是随意发问，只是想要尽可能补齐我缺失的认知，把所有零碎的信息一点点串联起来，才能真正拨开笼罩在这桩命案上的浓雾。”他说完，安静端坐，等待埃德加的回应，指尖依旧轻轻抵在膝头，不敢完全放下戒备，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太过诡秘，他必须收集更多信息，才能稳妥地继续调查。
　　埃德加·沃恩轻轻靠向椅背，煤气灯的光晕在他脸上缓缓流动，语气依旧沉静，不带半分波澜，开口唤道：“夏莫先生。”他稍稍停顿，目光认真地打量着对面的夏洛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那份旧报纸的边缘，继续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查案本就是收集细碎线索的过程，没有什么问题是毫无意义的。只是很多人会先聚焦凶手、现场痕迹，很少会第一时间在意代号。”他的声音放得平缓，带着一丝属于老值夜者的厚重，“我的队内代号是‘窥影’。当年入队时定下这个名字，是因为我擅长追踪潜藏在雾气与阴影里的异常，观察那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痕迹。这个代号也记录在小队的加密卷宗之中，往后你翻阅档案、对接其他队员，若是看到这个名字，那便是指我。”埃德加顿了顿，眼底掠过一缕浅淡的怅然，“不过你要记住，代号是非凡者在处理隐秘事件时的另一重身份，很多时候，比起真实姓名，代号才是黑暗之中彼此识别的标记。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
　　夏洛克·莫尔斯稍稍挺直脊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眼底褪去些许惶恐，语气沉稳而郑重地开口：“那好，我，叫你代号名字了，首先，第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很高兴认识你，‘窥影’。”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的埃德加，也就是代号窥影的亡者灵性，方才纠结许久的疑问总算得到答复，知晓了这个藏在卷宗背后、属于黑暗里的身份。煤气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办公室里的空气依旧安静沉郁，他心里默默记下窥影这个代号，明白往后在翻阅加密卷宗、梳理桥区异常事件线索时，这个名字会反复出现。他短暂停顿，指尖轻轻松开膝头攥紧的手掌，做好准备抛出下一个藏在心底的疑问，同时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完全放下戒备，眼前的窥影终究是肉身消亡之后留存下来的非凡灵性，每一次交谈都暗藏未知的风险，只是此刻他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份跨越生死的会面，准备继续从对方口中挖掘更多关于命案、关于桥区潜藏诡异的信息。
　　埃德加·沃恩微微倾身，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缓缓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夏莫先生的手。指尖触碰的一瞬，夏洛克心头猛地一颤，那触感竟然和活人的手别无二致，带着温热的温度，皮肤有真实的肌理，指节的纹路清晰分明，没有灵体该有的冰凉虚幻，也没有一触即散的缥缈感。

　　煤气灯的火光摇曳，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在桌面上。埃德加的动作轻柔，没有半分力道，只是静静维持着相触的姿态，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感觉到了吗？哪怕肉身早已葬于港区码头，依靠非凡力量留存的灵性，依旧可以模拟出活人的触感。这也是很多人难以分辨的缘由，仅凭触摸，根本无法判断眼前的人是否已经跨过生死。”

　　夏洛克屏住呼吸，任由那只手握着自己的手掌，心底翻涌着震撼。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腹粗糙的薄茧，那是常年翻阅卷宗、握持警哨留下的痕迹，真实得无可挑剔。可理智不断提醒他，眼前代号窥影的这位值夜者，早已是□□消亡的死者。

　　埃德加并未长久停留，片刻之后便缓缓松开手，收回手臂，重新靠回椅背，神色依旧平静淡然：“这种模拟不是无限的，需要消耗自身残存的灵性，若非你是非凡者，普通人只会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根本不会拥有这般真切的触碰体验。好了，你的第一个问题已经结束，现在，你可以提出第二个问题。”
　　夏洛克·莫尔斯心里乱糟糟地盘旋着疑惑，刚刚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清晰无比，迟迟未曾褪去，那是活生生人才有的温度与质感，细腻的皮肤纹理、指节硬朗的弧度、指腹常年办案留下的细微薄茧，每一处触感都真实到极致，没有半点灵体的冰凉、虚幻与通透。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刚刚与自己相握的，竟是一个早已在港区码头殒命、肉身彻底消亡的逝者。他清晰记得埃德加此前说过，非凡者肉身死去并不算真正落幕，只要灵性与非凡特性不灭，就能以特殊形态留存世间，可他从未料到这份存续能逼真到欺骗所有感官。若是不用理智强行提醒自己，他根本无法将眼前温和沉静的窥影，和卷宗里记录的死亡之人联系在一起。他心底满是惊疑与不解，暗暗思索，难道这就是高序列或是特殊途径的非凡能力？可以自由催动残存灵性，完美模拟出活人的躯体触感，甚至连细微的身体特征都复刻得丝毫不差？而且方才的触碰无比真切，没有半分违和破绽，绝非粗浅的幻象能够比拟。更让他费解的是，窥影为何特意伸手与自己相握？只是单纯为了向他演示非凡生死的诡异规则，打消他心底的疑虑，还是在悄然试探他的灵性根基、途径状态，亦或是暗藏着他无法窥探的隐秘目的？这一刻他彻底明白，在诡秘的非凡世界里，眼见不为实，触感亦不为真，所有感官都能被非凡力量篡改、伪装。看似温和的接触之下，或许藏着难以察觉的禁忌与风险，这让他心底的警惕再次拉满，不敢再有半分松懈，只默默压下满心困惑，谨慎准备接下来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