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现在这样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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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走进韦恩庄园主宅的大门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的余晖给庄园铺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
他走进去，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艾西，你被斯蒂芬妮带坏了。”迪克的声音带着一种过于夸张的不敢相信，好像被深深伤到了心。
“迪克，不要说的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让你们尝试一下新口味而已。”斯蒂芬妮的反驳接着就响起了，“新口味不好玩吗？”
迪克：”一点儿都不。”
“而且，为什么达米安的是正常口味？”
“没办法，因为艾斯特偏心达米安，我得给他面子。”
“其实，芥末味还行。”
“不是吧，杰森，你真觉得芥末味的甜甜圈能吃？那是异端吧。”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某块坚硬的地方像是被这一阵笑闹声轻轻碰了一下。
看起来斯蒂芬妮小小的恶作剧已经完成了，即使其他人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听起来大家还是尝试了那个新口味的甜甜圈。
他在斯蒂芬妮他们回来之前因为有事外出了，看起来已经错过了斯蒂芬妮的新口味甜甜圈品尝计划了。
他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艾斯特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笑容，看着面前跟迪克争着新口味到底算不算异端的斯蒂芬妮，提姆手里拿着一块已经被咬了一口的甜甜圈，研究着这个微妙的口味，旁边的达米安吃着抹茶口味的甜甜圈，看着迪克跟斯蒂芬妮的幼稚争吵有点儿嫌弃，杰森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脸上的笑容带着点嘲讽。
热闹的一幕。
艾斯特看向这边的时候发现了布鲁斯，那双蓝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形。
“嗨，布鲁斯，你回来啦。”
布鲁斯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蓝眼睛，那抹蓝色像是哥谭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时的晴空，不带一丝阴霾。
“艾西，今天过得怎么样？”布鲁斯笑着走过去。
“很不错。”艾斯特说，“我在植物园遇到个新朋友，对植物很了解，教会了我不少关于园艺打理的技巧。”
知道那位新朋友身份的布鲁斯：“......”
“是吗？那是一件好事。”提姆让开了一点位置，布鲁斯在沙发上坐下来。
“是的。”艾斯特递给布鲁斯一个甜甜圈，笑着，“艾薇对植物很了解，虽然她在环境保护方面的观点可能稍微有些激进，但是人还可以，她对植物很了解，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
艾薇......有些激进......多么委婉的说法啊。
毒藤女对植物确实很了解，这一点艾斯特倒是没有说错，她已经把那些植物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但是这也不能忽略掉毒藤女的危险性，她毫无疑问是哥谭最危险的罪犯之一，而艾斯特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布鲁斯叹了一口气，咬了一口手里的甜甜圈，一股刺激的辣味直冲天灵盖。
“！！！”
布鲁斯的眼睛瞪圆了点，猛地看向艾斯特。
艾斯特目光闪躲，不往布鲁斯那边看。
“哈哈，布鲁斯怎么样？”斯蒂芬妮凑过来，眉开眼笑，“味道好吗？”
就是她刚刚把甜甜圈偷偷递给艾斯特，用眼神示意他给布鲁斯的，其他人看见了，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看着艾斯特非常自然地把东西递给了布鲁斯。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布鲁斯对艾斯特很信任，防备心没那么重。
布鲁斯看看手里的甜甜圈，抬头看向了艾斯特：“......艾西？！”
艾斯特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布鲁斯看过来的目光：“抱歉，布鲁斯，斯蒂芬妮说不让达米安吃就得让你试试。”
意思就是不捉弄达米安的话，就得让布鲁斯替代了。
布鲁斯：“……”
所以你选择了弟弟，放弃了父亲，是吗？
“布鲁斯，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艾斯特捧着一杯水，对布鲁斯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的笑。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露出来一个笑容。
“没事。”他又尝试一口那个新口味的甜甜圈，“其实味道还行，偶尔尝一个也是不错的体验。”
听到布鲁斯的这句话，斯蒂芬妮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支持，朝迪克扬了一下眉毛：“我就说说不定有人会喜欢呢。”
迪克不敢相信，用看异端的眼神看向布鲁斯：“老天，不是吧，布鲁斯，你真的能够接受这种口味？芥末跟甜甜圈的搭配？”
布鲁斯：“我觉得还好。”说不上好吃，但是可以接受。
达米安拿起一个芥末味的甜甜圈，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下说出这句话的父亲，又低头看看甜甜圈，似乎犹豫要不要尝一口看看。
迪克看着斯蒂芬妮洋洋得意的样子，垮了一下脸，但没一会儿又露出笑来。
“行吧，可能每个人口味不一样吧。”迪克摊摊手，“反正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味道。”
“我还买了其他口味的，迪克你还要吗？”艾斯特问。
“给我一个正常口味的。”
迪克往沙发上一坐，伸手接过来艾斯特递过来的甜甜圈。
杰森手里拿着罐冰可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仰头喝了一大口，轻轻嗤了一声。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视线从他的孩子们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笑得明媚开心的艾斯特脸上。
他想起艾斯特十岁那年，安德法特夫妻去世，他收养了这个孩子，将他带来了韦恩庄园。刚刚来到韦恩庄园的孩子眼睛里带着失去父母的悲伤和一丝对未来的忐忑。
布鲁斯看着这个成为他养子的孩子，蹲下来，放轻了声音，对他说：“欢迎回家。”
小艾斯特仰起脸，努力朝大人露出一个试图让大人安心的笑容：“谢谢你，布鲁斯叔叔。”
布鲁斯给了他一个拥抱，允许一个孩子哭泣的拥抱。
十年过去了，艾斯特长大，长高了，五官也长开了。
他从一个怯生生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温润的青年，但他看布鲁斯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那种不带任何怀疑的信任和亲近依然存在于他看向布鲁斯的眼神中。
艾斯特和韦恩家的其他人不一样，他对韦恩家的夜晚生活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他的父亲和家人们会在哥谭的夜里穿着制服打击犯罪，不知道布鲁斯那些“出差”实际上是去处理正义联盟的事务，不知道韦恩庄园书房里的那个钟摆后面藏着一个通往蝙蝠洞的入口。
艾斯特只知道布鲁斯是个有钱的阔佬，会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的花花公子，是哥谭最受欢迎的布鲁西宝贝。
他不知道韦恩家的另一面，布鲁斯也并不希望他知道。
“布鲁斯？”
艾斯特看着似乎在想什么的养父，唤了一声。
布鲁斯的思绪被拉回来了：“嗯？”
“在想什么？”艾斯特好奇，“这么认真？”
“没什么。”布鲁斯的唇角往上扬了一下，“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艾斯特有些没懂，但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后，笑了：“我也这样觉得。”
*
哥谭从来不是一个和平美好的城市，它的夜晚从不属于善良的人，入了夜之后，它的混乱与黑暗更甚于白天。
霓虹灯在城市潮湿的空气中闪烁，街道上偶尔传来警笛声，远处也会有枪响响起，吵闹的声音像是这座城市夜间永远不会停歇的乐曲。
哥谭像一头永远无法满足的野兽，吞噬着光明，滋养着黑暗。
哥谭是一座很有趣的城市，它充满了罪恶，抢劫，谋杀，暴力......混乱疯狂是这里永不落幕的戏剧，可是在这片混乱中总有人试图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这座城市的秩序。
无论是正义的，还是黑暗的。
无论是地上的，还是地下的。
哥谭的某座废弃钟塔之上，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于钟楼的顶端。
夜风吹动那道身影的衣摆，他站那里纹丝不动，手里拿着一根手杖。他站在那里，半边身体隐没在阴影中，像是与钟楼融为一体，俯瞰着这座城市。
目光掠过夜空，他看见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个楼顶跃向另一栋楼的楼顶，披风在夜风中展开，像是一对巨大的翅膀。
它看起来不大，只是普通的成人斗篷大小，可它实际上很大，恐惧与阴影足以笼罩整座哥谭的罪恶。
蝙蝠侠，哥谭的黑暗骑士，这座城市自己的弥赛亚。
那道身影的视线看向了别处，还能在这处城市的其他地方看见几个较小的身影。
他知道他们是谁，这座城市的义警，围绕在蝙蝠侠周围的卫星，他们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维护着哥谭夜晚的“秩序”。
“有趣的灵魂，有意思的城市。”
那道身影的主人低低笑着，声音在夜风中消散。
蝙蝠侠落在了一栋楼的天台，起身间看见了废弃钟楼上的身影。钟楼离得太远，看不清那道身影的模样，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远远的，他们似乎对上了视线。
按理来说，这样的距离应该分辨不出是否看见了对方，可是蝙蝠侠有这样的感觉——他在看他。
蝙蝠侠往钟楼方向的边缘移动了几步，站在那里，面朝钟楼的方向，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白色目镜后的眼睛划过一丝警觉，眉头不自觉皱起。
那道人影朝这个方向微微欠身弯腰，像是朝这边行了一个绅士礼。
蝙蝠侠抬手按在了耳中的通讯器上，跟频道内的另一个人说道：“夜翼，去废弃钟楼那里看一下，那边......”
他抬起头，话语戛然而止。
那里空了。
只是眨眼，那个人影就消失在了钟楼上，好像刚刚看见的只是一个幻影，但蝙蝠侠知道不是。
他盯着空荡荡的钟楼，目光锐利，试图从那片黑暗中找到什么痕迹，可是什么也没有，钟楼上空无一人，风穿过废弃的钟楼，发出了“呜呜”的声响，那里像是从来没有人出现过。
“蝙蝠侠？”夜翼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蝙蝠侠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夜翼：“收到。”
蝙蝠侠盯着钟楼上已经空了的位置看了一会儿，沉默了一下，然后从楼顶跃下，黑色的披风张开，他今晚的工作还要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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