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定位器，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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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的暑期实习进行得顺利，至少目前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有时候回来艾斯特还会跟他们分享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在旧档案中发现了有意思的历史知识，又比如说前台的安娜女士做的曲奇很美味。
听起来艾斯特在黑门监狱过的很不错。
“这听起来是个好消息。”迪克往客厅里看了一眼。
艾斯特跟达米安凑在一堆，有些生疏地玩着游戏机，达米安虽然臭着一张脸，但是还是在教艾斯特该怎么打。
提姆手里拿着罐能量饮料，喝了一口：“挺好的，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吧，而且艾斯特看起来也很开心。”
黑门监狱的那些旧档案对学历史的艾斯特来说都是宝贝，提起其中的一些在外面很难找到的资料时眉飞色舞的，不用问都能看出来他的心情。
“而且艾西跟达米安相处得也很好。”迪克看着客厅里相处得很好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堪称慈父一般，“真好呢。”
“因为艾斯特跟我们不一样吧。”提姆说。
想想他们跟达米安的磨合过程，再看看达米安跟艾斯特的相处过程。
提姆突然觉得艾斯特曾经对达米安作出的评价还挺贴切的。
“达米安，看，我赢了。”客厅里的艾斯特发出一声开心的惊呼，眼里带着兴奋。
达米安抱着胳膊，看着游戏机屏幕上胜利的字样，轻哼了一声：“还行吧，不过要是前两步按照我说的那样做，你会赢的更快。”
艾斯特：“因为那两步我操作不好嘛，那两步对我来说有些难了。”
他不擅长这个。
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要是没有达米安你教我，我可能还赢不了呢，谢谢，达米安，你很厉害呢，也很会教人。”
达米安胳膊抱紧了点，绷紧了嘴巴，努力不让嘴角往上翘。
提姆：“艾斯特已经把达米安夸美了。”
迪克也看见了这一幕：“重要的是艾西是真心这样觉得的。”
“这一点才是绝杀。”如果是虚情假意，反而没有这样的效果。
达米安绷着脸：“是你太差了，让人看不下去而已。”
“嗯。”艾斯特一点儿不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点点头，很认同达米安的话，“确实，我不擅长打游戏，以前迪克也教过我的，可是我还是输了。”
“嘿，艾西，也赢过的，我还带你打赢过杰森的。”迪克听到这一句，扭头朝艾斯特那边大声反驳道。
艾斯特朝迪克那边回道：“那是因为杰森对我放水了，我知道的，你们还哄着我。”
“啧，陶德那个家伙。”达米安嫌弃，“下次我带你一起，肯定能赢过他。”
艾斯特看着露出嫌弃脸的达米安，只觉得自家弟弟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眼里溢出笑意，语气雀跃：“好呀，那就拜托你啦，达米安。”
达米安：“小事而已。”
提姆又喝了一口饮料：“达米安真的很吃艾斯特这一套。”
迪克低低笑了两声，没敢让达米安听见他的笑声，不然迎接他的可能就是罗宾的拳头或者刀了。
他又不是艾斯特，艾斯特是个普通人，而且布鲁斯也提前说过，所以达米安会稍微控制一下自己，至少不会随意对艾斯特动手。
可是迪克就不一样了，罗宾不觉得夜翼经不起他的几拳头。
“家里有谁不吃艾西这一套的吗？”迪克朝提姆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
提姆想了一下，神色了然，也跟着笑了：“你说的没错。”
在艾斯特面前，他们不是什么黑暗骑士，不是什么义警英雄，仅仅只是他的家人而已。
没有那些沉重的东西，只是被一个艾斯特喜欢着的人而已。
艾斯特不知道迪克跟提姆在说些什么，看见这边的两个人，举起手招呼两个人。
“迪克，提米，要不要一起玩游戏？”艾斯特说，“达米安说他买回来的新游戏有多人模式的，问你们要不要一起？”
一旁的达米安炸毛：“我没有邀请他们一起！”
艾斯特疑惑：“可是达米安你跟我说多人团战更好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没办法开游戏吧。”
那不就是要邀请迪克和提姆一起的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迪克很高兴地应下来了，朝他们那边走过去：“好啊，什么游戏？要不要去游戏室玩？阿尔弗雷德说前几天游戏室换了新设备，刚好可以试一试。”
提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好像有点儿气急败坏的达米安，也往这边走过来了，他的回答已经在行动里了。
艾斯特浑然不觉，开心地笑着招呼着自己的兄弟们。
*
艾斯特喜欢植物这件事在韦恩家不是秘密，所以去哥谭植物园这种计划不会让韦恩家的人感觉意外。
艾斯特出门的时候谁也没有说什么，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艾斯特一次普通的外出。
比起黑门监狱什么的，哥谭的植物园是个很安全的地方。
只不过，三个小时后，接收到了神谕传过来的关于哥谭植物园的某段监控录像视频的蝙蝠侠后悔了。
罗宾站在蝙蝠侠的身后，多米诺面具后的绿眼睛盯着视频内容，表情严肃。
他很认真地跟蝙蝠侠说：“父亲，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训练一下安德法特的警觉性。”
他往屏幕上瞟了一眼。
“至少应该让他意识到跟他聊天的人是哥谭最危险的罪犯之一，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园艺爱好者。”
“说到底，还是父亲你们太纵容安德法特的，他连最基本的辨别能力都没有。”
达米安的话像是在阴阳怪气，可是配上屏幕上的内容，也不是没有道理。
监控录像是神谕发过来的，今天下午植物园那边的监控录像，她是在追踪某个人的时候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看清楚了内容的芭芭拉眼睛都瞪大了，立马把这段录像调取出来发过来了。
录像的地点是哥谭植物园的热带植物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了馆内姿态各异的热带植物上。
馆内只有两个人，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青年正站在一丛金嘴鹤蕉前，神色温和地与身旁的人说着什么，他的蓝眼睛带着一点光，偶尔闪过一丝思考，似乎是身边女性的话给他带来了些想法，从两个人的表情与动作可以看出来，他们聊得很开心。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和谐友好，如果忽视掉那名女性的身份的话。
青年身边的女性有着一头漂亮的红发，容貌艳丽，身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她的长裙上有着花朵与藤蔓的装饰，仔细看的话，那些看似装饰品的植物似乎是活的。
这个女人在哥谭很有名。
帕米拉.莉莲.艾斯利。
她曾经是个热爱植物的植物学家，现在是哥谭最危险的罪犯之一，更多的人称呼她为毒藤女。
蝙蝠洞里一阵沉默。
蝙蝠侠坐在蝙蝠电脑前，手指撑着下巴，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表情复杂，夜翼站在罗宾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红罗宾的视线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确定他的确没有出现幻觉，红头罩取下了他标志性的头罩放在一边，脸上只戴着多米诺面具，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表情介于“这他妈也行”和“我有点佩服”之间。
“我当时看见艾斯特的时候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神谕的声音从频道里出来。
蝙蝠侠看着视频中艾斯特脸上那种他并不陌生的温和笑容，一种熟悉的头疼涌上来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他们在聊什么？”
他这个养子在学术上可以说是聪明绝顶，但是在某些方面却迟钝得令人发指，特别是在危险嗅觉方面。
神谕：“园艺技巧。”
“你是说，艾斯特在植物园跟毒藤女聊园艺技巧？”红罗宾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荒谬。
神谕：“是的。”
“艾西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是谁。”夜翼补充道，“他完全没有意识对方是个恐怖分子。”
罗宾盯着屏幕里艾斯特的脸，小脸绷得紧紧的，绿眼睛里有着不理解：“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来那是毒藤女？他平时都不看新闻的吗？”
“呃......”夜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有些说不通。
罗宾指着屏幕里艾斯特的动作，难以置信：“他甚至还跟毒藤女分享他花房里那些花的照片！”
“起码帕米拉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他们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夜翼干巴巴的说。
达米安：“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格雷森！他这样的警觉性只会让他在哥谭死得更快！”
“我还是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在哥谭活到二十岁的？”杰森忍不住开口。
即便可以说他是跟艾斯特一起长大的，他还是不太能够理解。
迪克：“呃，靠运气？”
迪克仔细想想：“好像艾西从小到大的运气都很不错，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是特别多。”
“......”
蝙蝠洞里又是一阵沉默。
蝙蝠侠开口了：“艾斯特现在在哪里？”
迪克低头看了一眼：“嗯，从定位上来看，他现在应该还在植物园那边。”
迪克的话一出，迎来的又是一阵可疑的安静，他抬起头，发现其他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罗宾盯着夜翼：“你为什么会有安德法特的定位？”
提姆也看向了他，已经猜到什么：“你在艾斯特身上安了定位器？”
感受到来自其他人奇奇怪怪的目光，迪克后退了两步，大声为自己辩驳：“我只是关心艾西的安全，预防他出事做了点准备，绝对没有拿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不信你们什么都没有做。”
大哥别说二哥，谁不了解谁了。
“达米安也往艾西身上放过东西吧。”迪克指出，“我看见你在艾西出门的时候往他背包上放东西了。”
达米安理直气壮：“我只是做了一点防护措施，安德法特的自保能力太差了，这是必要的手段。”
“我只是保证在他遇到危险时能够找到他的位置，及时赶过去。”
“提姆跟杰森呢？”迪克看向另外两个人。
杰森嗤笑一声：“我可没有。”这一句他可以说的很大声。
提姆没说话，目光移开了。
“提姆你果然也放了吧！”迪克捕捉到了提姆的反应。
提姆咳嗽一声：“只有一个而已，我只是有些担心艾斯特。”
迪克：“我也是！难道在你们眼里我会对艾西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杰森摊摊手：“谁知道呢。”
几只小鸟争论着，没有人注意到蝙蝠电脑前的蝙蝠侠嘴唇绷紧了，眼神闪烁，目光也有点儿飘忽不定。
是的，他也放了。
神谕：“……”
她的语气有些微妙的古怪：“你们几个也太夸张了吧。”
所以说，艾斯特身上到底被放了多少个定位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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