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学弟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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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西的这个学长没有任何问题。”夜翼倒挂在栏杆，插了一句，他的动作灵活，几个翻转落了下来，像一只鸟。
他胳膊压在蝙蝠侠的椅子靠背上，弯着腰从蝙蝠侠背后看着蝙蝠电脑搜索出来的结果：“看起来是个很优秀的人，还在不少有名刊物上发表过研究论文。”
“事实上，西奥多.维克托在心理学领域也算是未来可期的明日之星。”
神谕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出来。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了，或许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邀请，一个普通的学长邀请学弟做暑假实习而已。”
“但那是黑门监狱，小芭。”夜翼说，“艾西要去黑门监狱，你能理解我们的担心吗？”
通讯频道那头的芭芭拉沉默了一下，她跟艾斯特当然也很熟悉，对他的性格也是了解的。
所以她能够理解迪克他们的担忧。
神谕：“艾斯特能换份实习工作吗？韦恩集团？”
“他拒绝了，而且他很期待这份工作。”红罗宾说，“我们不能因为担心他就强迫他改变想法，他是个独立的人。”
“这个维克托有问题。”罗宾抱着胳膊，仰着脑袋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斩钉截铁地说。
夜翼扭头：“为什么这么肯定？小D发现了什么？”
“直觉。”罗宾说，“还有，格雷森，不要那么叫我。”
红罗宾：“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证据。”
罗宾：“我的直觉就是最好证据，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杰森是从地下通道进来蝙蝠洞的，一只胳膊抱着红头罩的头盔，看到了蝙蝠洞里人挑了一下眉毛。
“嚯，人挺齐的。”
“嘿，杰森，你怎么来？”迪克打了声招呼。
杰森大步朝这边走过来：“我听说韦恩家的知更鸟要往黑门岛那个鬼地方跑，老头子你竟然同意了？黑门监狱那个地方？”
蝙蝠侠扭头看过来，下巴绷紧：“因为艾斯特很期待。”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老头子。”杰森嘲笑道，“你应该充分发挥一下作为父亲的权力，强硬地驳回他的请求，艾斯特去黑门监狱？给人当沙包揍吗？”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连架都不会打的家伙，放进黑门监狱那个鱼龙混杂的鬼地方，可能连给人当沙包都不配。
蝙蝠侠看了一眼杰森，递过去一个不赞成的目光。
“也不要这样说。”夜翼想要挽回一下场面，“艾西说他是负责文职工作，不会跟黑面具他们那些犯人接触，安全性还是比较高的。”
“或者，你可以尝试去劝一下艾斯特。”红罗宾说，“你不是也很关心他吗？”
杰森：“谁关心他了？”
“不然你今天赶回来做什么？”红罗宾翻了个白眼，“观光参观吗？”
“我回来吃个饭不行吗？”
“凌晨三点？”
“拙劣的借口，陶德。”
“闭嘴，罗宾。”
“好了。”大家长开口，阻止了大概率会逐渐跑偏的话题，“暂时先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注意关注一下艾斯特的动向和黑门监狱那边的动静，至少要保证他的安全。”
没办法阻止，就只能尽量保证安全了。
其他人同意这一点，蝙蝠侠说的没错。
而在蝙蝠洞的上方，韦恩庄园主宅的房间里，艾斯特也跟另一个人提起了这件事，在梦里的花园中。
“黑门监狱？”绅士念着这个名字，唇角的笑意玩味。
“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他给予这个哥谭有名的地标之一的场所这样一个评价。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艾斯特：“你看起来很期待，艾西。”
艾斯特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有些，我听维克托学长说黑门监狱那边有很多以前的资料档案，有些在外面都很难收集到的，这次刚好是一个机会。”
绅士表示理解艾斯特的心情。
“你说的没错，艾西，从那些资料里，你的确有机会可以了解更多关于哥谭的历史。”绅士说，“那座监狱本身就是哥谭历史的重要部分，它也记述着哥谭的历史真相，正常的和不正常的。”
艾斯特想了想，说：“嗯，我还是觉得，历史就是历史，不管是普通的，还是不同寻常的，都值得被记录下来。”
绅士看着他，低低笑了一声，不算是嘲讽，也不算是善意。
“你说得对，我亲爱的艾西。”他笑着，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像是一个大人听见了孩子天真的话语，不管正确与否，先纵容了他。
“历史就是历史，不过，亲爱的，你要记住，有些历史，知道的太多可能会带来麻烦。”
艾斯特眨眨眼，有些迷惑。
“什么麻烦？”
绅士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身体向前倾了一些，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意味：“比如说，当你翻开旧档案时，可能会发现那本档案也在看你。”
艾斯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声音清脆。
“你在说恐怖故事吗？先生。”
绅士也笑了：“或许吧，但是我讲的每一个故事都有着它的道理。”
绅士重新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你的那位学长叫什么名字？”
“西奥多。”艾斯特说，“西奥多.维克托，心理学专业的，他是阿米蒂奇教授的学生，是个很好的人。”
“阿米蒂奇教授......”绅士念着这个名字，语意不明，“他的学生，那应该是个优秀的人才，顺利从学校毕业，选择在哥谭这个地方工作，有意思的人。”
“维克托学长确实是个很优秀的人，不仅在心理学上有着很深的研究，对于其他领域的知识也很有了解。”
艾斯特赞同地点点头，眼里有对学长能力的推崇。
“我曾经拜读过维克托学长的毕业论文，将古代礼仪与心理影响结合起来研究，很有意思，而是研究得也很深。”
提到这个，绅士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古怪。
“那篇论文吗？嗯......是很有意思，你学长为了写那篇论文也付出了很多。”
艾斯特：“？？？”
“毕竟是从那个学校出来的，能力自然不必多说。”一般没能力的，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先生也看过维克托学长的那篇论文吗？”艾斯特有些意外。
绅士轻轻笑了一声：“嗯？大概算是为他提供过一点小小的帮助吧。”
艾斯特惊讶：“先生认识维克托学长？”
绅士：“某种意义上是的，只不过他或许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艾斯特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跟你不一样，亲爱的。”绅士低笑着，浅金色的眼眸看过来，带着笑意。
艾斯特皱了一下脸：“我没太懂，先生。”
“没关系，艾西，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这样就可以了。”绅士说着。
艾斯特奇怪看他一眼：“我知道，先生，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虽然这位先生的存在有些奇怪，可是他没有怀疑过对方会伤害他。他也说不出原因，就是这样觉得，就像他小时候很自然地接受了梦里这位有些违背现实的神奇访客。
很自然的，一点儿怀疑都没有，就好像他的存在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绅士自然能够看出来艾斯特说的话是真话还是谎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低沉的嗓音带着笑，那种说不出来的韵律与节奏听得人有些耳热。
“所以我喜欢你，艾西。”绅士说道，“你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聪明好学，又格外的干净。”
“你是个很有趣的乖孩子。”
艾斯特被绅士的话搞得脸红了下，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谢谢你的夸奖，先生。”
“不客气，亲爱的，这是我的真心话。”至少这一刻是真心的。
到了周一的早上，艾斯特穿着米色的薄针织外套，肩上搭着一个背包，怀里还抱着一束包扎好的粉玫瑰，黑色的长发用发带松松束着，蓝眼睛里带着期待。
他看上去像是要去拜访某个朋友，而不是去黑门监狱这种地方。
艾斯特看着难得早起的养父，神色有些意外：“布鲁斯，你今天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我记得你昨晚很晚才回来的？”
“不，不用，艾西。”实际上夜巡回来还没有睡的布鲁斯脸上扬起一个属于布鲁西宝贝的笑容，“我休息的很好，你准备去你学长那边了吗？”
艾斯特：“是的，今天周一，我昨天已经跟维克托学长联系过了，维克托学长说我今天可以过去。”
布鲁斯看着艾斯特脸上的笑，张张嘴，想要再劝几句，又不好再劝，又闭上了嘴。
“好吧，注意安全，艾西。”布鲁斯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们，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我知道，布鲁斯。”艾斯特抱了一下担心自己的养父，“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脆弱，而且哥谭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危险。”
布鲁斯眼神复杂地看了下艾斯特。
他早就见识过自己这个养子在某些方面的迟钝了，特别是对于哥谭危险方面的意识。
“......你注意一些比较好，需要让阿尔弗雷德安排车子送你过去吗？”
“不用麻烦了，布鲁斯，我自己过去就好。”
“好吧，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餐，或许你会跟我们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
“当然，再见，布鲁斯。”
艾斯特跟布鲁斯告别，往大门外走去。
布鲁斯看着艾斯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出现在他身后。
“或许你可以相信一下艾斯特少爷的话，布鲁斯少爷。”
“我也希望，但是我忍不住不担心他。”
“这大概是一个父亲的通病，对于自己的孩子总是放心不下。”
“就像你一样？”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
“我想我需要回房间睡一觉，中午可以不需要叫我了，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已经往楼上走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中。
阿尔弗雷德看着，反应过来，笑了一下。
黑门监狱，西奥多接到了前台的安娜女士的电话，告知他有位安德法特先生找他。
安德法特......好吧，他的学弟已经到了，他的胃也已经开始泛疼了。
西奥多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走到了楼下，看见了在前台与安娜女士说着话的青年。
青年看起来温柔无害，不知道跟安娜女士聊到了什么话题，安娜女士笑得很开心。
西奥多很清楚，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学弟随时有可能变成这个地方最危险的存在，甚至比黑门监狱中的那些重刑犯还要危险。
艾斯特看见了下来的西奥多，跟安娜女士说了一声，转身看向了西奥多，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学长。”
西奥多张开双臂，笑容友好：“早上好，欢迎你的到来，艾斯特。”
“谢谢你的邀请，维克托学长。”艾斯特笑容灿烂，接受了西奥多的拥抱。
“不用谢。”西奥多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早已流泪满面。
不，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我还不想回密大重修论文。
教授，我觉得我需要额外的补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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