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七章：这算是约会吗? 01 顾蕾不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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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蕾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画那只白狐，耳朵的弧度、尾巴的蓬松感、眼神里那种介于野性与温柔之间的平衡，她反复修改了很多次，始终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
秦心语后来也没有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床边，偶尔滑一下手机，偶尔抬头看她画画。
没有对话，没有互动，甚至连眼神交会都很少，可空气中却充满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平静感。
然后她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洒下来，在房间的地板上画出一条条长长的光带，空气里有灰尘在光线中缓缓飘动，像极了细雪。
顾蕾揉了揉眼，这才发现自己不是趴在桌上，而是躺在床上。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打开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来自秦心语的讯息，传送的时间都在昨天晚上。
『妳画到睡着了，所以我就把妳搬到床上了，是公主抱唷！（笑）』
『我先回去啰！晚安！』
『明天睡醒后记得吃早餐！」
最后一句后面还附了一个吐司的贴图。
顾蕾把这三则讯息看了好几遍，然后点开打字栏打了几个字后删掉，然后又重打，反复了好几次后，她只送出了一句简单的：「早安。」
送出之后，她又觉得好像太简短了，所以又补了一句：「我会记得吃早餐。」
秦心语几乎是秒回：「怎么这么早起？我以为妳会睡到中午。」
「睡不着了。」
「该不会是被我的打呼声吵醒的吧？」
顾蕾愣了一下：「妳有打呼？」
「当然是开玩笑的啊！我又没有睡在妳家。」
顾蕾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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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当天，天气很好。
顾蕾选了一件浅蓝色的上衣和白色的长裤，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
「姐姐好漂亮！」
顾茵坐在床缘，双腿晃来晃去，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这是秦心语上次来的时候带给她的。
「妳又乱说。」顾蕾无奈地说。
「没有乱说，姐姐真的很漂亮嘛！」
顾蕾走过去，弯腰亲了一下顾茵的额头。
「小茵，今天姐姐要出门，梅阿姨会来陪妳，你要乖乖的。」
「好——」顾茵拉长了尾音，然后又补了一句，「姐姐要跟鱼姐姐约会吗？」
顾蕾的手顿了一下。
「妳从哪学来约会这个词？」
「鱼姐姐上次说的。」
顾蕾心脏跳快了两下，秦心语说的？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不是约会……是去看画展。」
「画展是什么？」
「就是……很多画放在一个很大的房间给人看。」
顾茵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那姐姐的画也可以放在很大的房间给人看吗？」
顾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种可能性她从来没有想过。
她的画……要放在很大的房间给人看？这好像……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顾蕾到美术馆的时候，秦心语还没有到。
她站在入口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今天是周末，来看画展的人很多，大部分是年轻人，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学艺术的学生，拿着笔记本边看边写。
她靠在墙旁边，拿出手机，看到秦心语五分钟前传的讯息：「快到了！再等我一下下！」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一声尖叫。
「啊——妳、妳妳妳是不是蛋糕上的慢慢熊大大！」
顾蕾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短头发、圆脸的女生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那人嘴巴张成一个O型，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呃……」顾蕾下识意往后退了一步。
「天啊天啊天啊——」那女生走近，音量随之变大，「真的是妳对不对！我看过妳的照片！我绝对不会认错！」
这人看过她的照片？她应该没有在网络上公开过自己的长相吧?这么想着，顾蕾还是决定先安抚眼前的女生，因为现在的对方看起来有点想扑上来的意思，这让她有点害怕。
「妳、妳先不要激动……」
女生已经激动到无法控制了，她三步并两步地冲上来，一把握住顾蕾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七章：这算是约会吗? 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