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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夜遇刺 一旁的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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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钟子沐也意识到了施清枕正在发烧“我去找郎中,你先带小阿挽去客栈找间厢房住下。” “好。”施羡安点点头,抱起施清枕下了马车,朝客栈走去。大厅中的人三三两两围了好几桌,闲聊声不绝于耳。然而就这吵吵嚷嚷的地方却有一人独自坐于角落,分明身处烟火之中,但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客栈门被人大力推开,呼呼冷风灌入室内,不少人好奇望去。来人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女子,看起来便气度不凡,她脸色发白,怀中也抱了一名女子,只不过看起来年龄更小,后者眼睛紧闭,应当是昏迷了。施羡安将一把碎银拍到柜台上,语气焦急“两间上等厢房!带我去,快!!”到了厢房,施羡安把阿挽放到榻上,打了一盆水,打湿帕子,放到阿挽的额头上为其降温。看到小二带着施羡安上了楼,角落里的楼闻玉坐了会,也上了楼。
厢房门被敲响,施羡安以为是钟子沐找着郎中来了,忙过去开门。房门打开,却是一头戴白色帷帽的人,“你是…?”施羡安警惕地问。对方像是怕她误会什么,赶忙将帷帽摘下解释“小姐莫怕,在下是一名医者,方才在楼下见你怀中的女子昏迷了。呃…就是在下能否为她医治?”施羡安松了松手,婉拒道“多谢公子一番好意,不过我已经叫人去找郎中了。”正说着话,便看见小二领着一名男子走了过来。
钟子沐脸色不大好,他身后并没有跟着郎中,许是没找到。“抱歉,我没有找到郎中…”钟子沐满脸愧疚。 “无碍。”施羡安轻摇了摇头,随即转头看向楼闻玉,神色有些为难“公子能否出手相救?小女必有重谢。”话落还欲跪下,阿挽此时还在昏迷中,若是没有郎中及时医治,后果难以设想。她不敢赌,哪怕充满风险,她也得试试。楼闻玉伸手托住她“还请姑娘引在下进房。”施清枕躺在榻上,即使昏迷不醒,双手却死死的抓着衣袖,似乎很痛苦。
楼闻玉为其把了脉,从衣袖中掏出银针带,开始施针。待到施完一整套针,楼闻玉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收了针,又开了副药方递给施羡安“我为她施了针,今夜不会再出什么事了。这副药方最好明日一早便去抓了熬给她喝下,我明日再为她施一次针,便没什么大碍了。”强撑着吩咐完一切,楼闻玉已经精疲力竭,告别回自己厢房去了。
入夜,施羡安靠在施清枕榻边睡了过去,虽然楼闻玉说了今夜不会再出事,但她不是很放心,选择了守在阿挽身旁,以防万一。然而寂静深夜之中,有人却像失了魂般。钟子沐躺在榻上,脑中一片慌乱,记忆中那张脸与方才见到的那张重叠在一起,真的…好像…会不会那个人就是他,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死在自己面前,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身前… 难道……钟子沐使劲晃了晃头,他到底在想什么?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啊?
他压下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闭上眼,就在意识逐渐昏沉之时,隔壁厢房传出几声闷响,钟子沐被惊醒。不好!是施羡安她们那间,他忙起身穿上鞋冲向门口。施羡安从小便跟着镇国公习武,从窗户被打开那一刻她就醒了,她保持着睡着的姿势,手却借着宽大袖袍的掩饰悄悄握住了短刃。有三个人,看武功并不厉害,应是来劫财的。其中两人轻手轻脚摸向桌上的包袱,而另外一人则持着把剑靠向她。
看准时机,施羡安猛地抓住那人持剑之手,反手一拎,另一只手持着短刃挥出,仅一招便抹了对方的脖子。紧接着她一手掷出短刃,又一脚将那人的剑踢向桌边一人。另外两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就被两道残影刺穿了喉咙。钟子沐急匆匆推开门准备帮忙,却只看见施羡安身上安然无恙的站在厢房中央,脚边躺着三具尸体。
钟子沐哑然失笑,他竟忘了施羡安武功比自己还高,说不定自己反倒是拖后腿的那一个。“你们没事吧?”他问。“无碍,已经被我解决了。”施羡安一边将短刃拾起,擦拭着上面的血迹,一边回答他。与此同时,另一间厢房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听声音,“好像是…遭了!”钟子沐说道,忙朝声源处跑去。门被推开,楼闻玉正和两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已落了下风。
其中一人看准时机,在他肩膀上划下一刀,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楼闻玉吃痛放开了手中的剑,他欲再躲,但对方手中的剑已经刺了过来。楼闻玉并没有发现已经有人过来了,他运转内力,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剑,顺势将对方打飞了去。还未喘口气,另一人已向他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闪了过来,替他挡掉了刺来的剑,紧接那人被踹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楼闻玉稳了稳身形,看向站在身前的人,还是记忆中那人的侧脸。楼闻玉眼神慌了瞬,又立刻恢复了正常,施羡安站在厢房门口“楼大夫,你还好吗?”她担心道,“要不先处理一下伤口?”她指了指楼闻玉手臂上的伤。
楼闻玉笑着提了提衣袖“小伤,无碍的。姑娘可否帮在下处理一下这两人?”他指了下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嗯,那你先处理伤口。”施羡安一口答应了下来,拖着地上两人就走了。楼闻玉从药箱里取出一瓶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身后那股强烈的注视感依旧还在。
楼闻玉紧了紧发颤的双手,调整了一下心情,转过身看向对方“方才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无以为……”钟子沐关上了身后的门,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带上了愤怒“戚遇,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楼闻玉压了压嘴角的笑容“公子应是认错人了,在下姓楼,名闻玉。可不是你口中的戚遇。”钟子沐提步逼近他,“你连躲剑受伤的样子都和当年一模一样,我很难认不出来,还有你后颈上的烙印…你难道还要骗我吗?”楼闻玉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钟子沐还是改不了爱盯着别人动作看的习惯。他索性坐到榻边“所以呢?少主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