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余》陆惊白

74、番外·归墟十年后 "归墟"，

　　"归墟"，开馆已经十年了。
　　我是，"归墟"的馆长陆景深。
　　今年我五十八岁了。
　　我站在馆长办公室的窗户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归墟"，眼泪就流了下来。
　　知意你看到了吗？
　　"归墟"，已经开馆十年了。
　　"归墟"，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地标。
　　"归墟……已经成为了全世界最有名的美术馆之一。
　　你做到了。
　　你存在过就像，"归墟"一样。
　　永远。
　　——
　　十年前，"归墟"，刚开馆的时候每天接待的参观者大约是三千人。
　　现在，"归墟"，每天接待的参观者已经超过了一万人。
　　每年，"归墟"，接待的参观者已经超过了三百万人。
　　很多人从全世界各地专门飞来参观，"归墟"。
　　他们说，"归墟"，是他们见过的最有灵魂的建筑。
　　他们说……"归墟"，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建筑。
　　我站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评价眼泪就流了下来。
　　知意你听到了吗？
　　他们都很喜欢，"归墟"。
　　他们都很感动。
　　他们……都记住了你。
　　你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
　　十年里，"归墟"，举办了一百二十个展览。
　　有绘画展雕塑展摄影展装置艺术展。
　　有年轻艺术家的首展有大师的回顾展。
　　有……各种各样的艺术形式。
　　很多年轻艺术家因为在，"归墟"，办了展览而一举成名。
　　他们说，"归墟"，是他们的福地。
　　他们说……"归墟"，的设计师沈知意是他们的偶像。
　　我站在展厅里看着那些年轻艺术家的作品眼泪就流了下来。
　　知意你看到了吗？
　　你的，"归墟"，帮助了这么多年轻艺术家。
　　你的，"归墟"，培养了这么多艺术人才。
　　你的……"归墟"，已经成为了艺术的摇篮。
　　你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
　　十年里，"归墟"，接待了很多名人。
　　有政治家企业家艺术家明星。
　　有各国的总统总理王室成员。
　　有……全世界最有名的人。
　　他们参观完，"归墟"，都很感动。
　　他们都在留言簿上写下了他们的感受。
　　有人写："归墟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建筑。"
　　有人写："沈知意是一个天才。"
　　有人……写："她存在过就像归墟一样。"
　　我站在留言簿前看着那些名人的留言眼泪就流了下来。
　　知意你看到了吗？
　　这么多名人都来参观了，"归墟"。
　　这么多名人都被，"归墟"，感动了。
　　这么多……名人都记住了你的名字。
　　你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
　　十年里，"归墟"，获得了很多奖项。
　　有建筑界的最高奖普利兹克奖。
　　有艺术界的各种大奖。
　　有……全世界各种机构颁发的奖项。
　　沈知意被追授了普利兹克奖。
　　她是历史上最年轻的普利兹克奖获得者。
　　她……是历史上第一个被追授普利兹克奖的建筑师。
　　颁奖典礼那天我代表她去领了奖。
　　我站在领奖台上拿着奖杯眼泪就流了下来。
　　"谢谢评委会把这个奖颁给沈知意。"我说声音哽咽，"她是一个天才。"
　　"她用生命最后的时光建造了，'归墟'。"
　　"她……证明了她存在过就像，'归墟'一样。"
　　"我相信她在天上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很开心。"
　　"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站在领奖台上哭了很久很久。
　　知意你看到了吗？
　　你获得了普利兹克奖。
　　你成为了历史上最年轻的普利兹克奖获得者。
　　你……成为了建筑史上最伟大的建筑师之一。
　　你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永远。
　　——
　　十年里，"归墟"，旁边的小山坡上那棵小樟树已经长高了。
　　它已经长得很高很壮了。
　　它的枝叶已经很茂盛了。
　　它……已经可以为知意的墓碑遮风挡雨了。
　　我每天都会去知意的墓碑前坐一会儿。
　　我会跟她说，"归墟"的事。
　　我会跟她说我的事。
　　我……会跟她说我很想她。
　　"知意今天，'归墟'，接待了一万两千名参观者。"
　　"知意今天有一个年轻艺术家在，'归墟'，办了首展很成功。"
　　"知意……今天我又想你了。"
　　我每天都跟她说很多话。
　　我每天都在她的墓碑前坐很久。
　　我……每天都觉得她还在我身边。
　　我知道她没有真正离开。
　　她活在，"归墟"里。
　　她……活在每一个被，"归墟"，感动的人心里。
　　她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永远。
　　——
　　十年里我终身未娶。
　　很多人都劝我再找一个伴。
　　他们说我一个人太孤独了。
　　他们说……我应该往前看。
　　但我没有。
　　因为我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
　　那个人叫沈知意。
　　那个人……已经走了。
　　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任何人了。
　　所以……我这辈子都会一个人守护，"归墟"，守护知意的梦想。
　　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
　　我知道这是我对知意的补偿。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
　　现在，"归墟"，开馆已经十年了。
　　我五十八岁了。
　　我还是每天都住在馆长办公室。
　　我还是每天都去知意的墓碑前跟她说话。
　　我……还是每天都在想念她。
　　但我不再那么痛苦了。
　　因为我知道她没有真正离开。
　　她活在，"归墟"里。
　　她……活在每一个被，"归墟"，感动的人心里。
　　她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永远。
　　而我会用我的余生守护，"归墟"。
　　我会用我的余生推广她的故事。
　　我……会用我的余生证明她存在过。
　　因为我爱她。
　　因为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因为……她存在过就像，"归墟"一样。
　　永远。
　　——
　　"归墟"，十周年展览开幕的那天来了很多人。
　　展览的名字叫，"她存在过"。
　　展览的主角是沈知意。
　　展览里展示了她的所有设计稿她的日记她的照片她的……视频。
　　很多人参观完都哭了。
　　他们说沈知意是一个天才。
　　他们说沈知意的故事太让人感动了。
　　他们说……她存在过就像，"归墟"一样。
　　我站在展厅里看着那些参观者眼泪就流了下来。
　　知意你看到了吗？
　　十年了。
　　"归墟"，已经开馆十年了。
　　你……已经离开十年了。
　　但没有人忘记你。
　　所有人都记住了你。
　　所有人……都被你感动了。
　　你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永远。
　　我站在展厅的角落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知意的视频。
　　视频里她坐在大树下对着镜头笑。
　　她说："我叫沈知意。"
　　她说："我存在过就像归墟一样。"
　　我看着她的笑容眼泪就流了下来。
　　知意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了。
　　等我。
　　我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要在一起。
　　一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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