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万圣狂欢 不给糖就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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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接万圣节的盛大到来，整座城市里的家家户户早早便开始做准备，商场里各种琳琅满目的恐怖装饰十分畅销，到处都是购物的人，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一路上可以看到别人家的庭院里已经做了许多布置，精心的装点就是为了狂欢序章的开幕。
魏尔伦家自然不能缺席这一刻，这次投票胜出的是：恶魔主题！
屋内的布置摒弃了传统万圣节的活泼，尽数采用黑、酒红、暗金之类的恶魔系配色，冷酷又华丽。
玄关门框缠绕着哑光黑丝绒幔布，交错点缀细碎的暗红荆棘挂饰，蓬松的血色蛛丝攀附在墙角与吊顶，倒挂着黑色的乌鸦，零星点缀着鎏金恶魔小角挂坠，客厅墙面悬挂着复古的恶魔羽翼挂布，褶皱垂坠的布料做旧处理，自带厚重的神秘感，四周点缀着暗金色蝙蝠剪影，层层叠叠投影开来。
深色桌布覆满全屋台面，错落摆放着雕花骷髅、暗红恶魔烛台，电子蜡烛亮起冷调，光影摇曳间，将墙面细碎的恶魔纹路映照得愈发深邃，窗台缠绕着暗红灯串，明暗交替，褪去平日家庭的童趣喧闹，现在是独属于恶魔的诡魅优雅。
置物台上早已备好满满一桌万圣物料，精致的黑金礼盒层层堆叠，里面装满了各式糖果，软糖、脆糖、巧克力、浆果硬糖分门别类摆放，颜值与口感兼具，专门用来招待上门讨糖的孩童。
除此之外，还有提前备好的暗黑系气球、恶魔纹身贴、精灵耳配饰与恶魔主题手提糖袋，每一样小物都贴合今晚的主题，细节满满，今夜的庆典必定亮眼夺目。
除了精心布置的屋内景致，一家四口也换上了专属主题装扮，气质各异，却又极致契合，浑然一体。
魏尔伦从金发神明化身堕入地狱的天使，慵懒又危险，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身形，衣料在暗光里浮现淡淡的金色流光，一边额间佩戴一枚精致的黑金恶魔弯犄角，另一边金色发丝微垂，眼尾描摹一抹暗红，衬得眉眼深邃妖冶，背后垂落一对修长的黑色羽翼，自带蛊惑人心的危险魅力。
兰波则是优雅矜贵的血色魔王，一袭酒红丝绒长款披风拖地铺开，装点许多精致的宝石，内衬整片鎏金暗纹衬，华丽又奢靡，白皙的脸颊点缀着细碎的珠光暗纹，眉眼温柔却带着不容亵渎的高贵，一边额角带着同款的另一只犄角，光影落在他身上，糅合出温柔与诡秘交织的独特气质。
中也是灵动张扬的小恶魔，一身黑红拼接的利落短款制服，肩膀上披着蝙蝠披风，腰间悬着一串叮当作响的血色链条，大腿上戴着邪恶南瓜腿环，少年感十足，额间一对小巧凌厉的黑红恶魔尖角，橘色碎发衬得眉眼不羁活泼，眼角一些金箔点缀，贵气又精致，独属于少年恶魔的鲜活、张扬与桀骜，看起来耀眼非凡。
索莱伊的装扮可爱又不失氛围，精致黑红丝绒小斗篷，还带着小尖角，灵动又俏皮，金色的头发上佩戴一枚金底镶暗红宝石和碎钻的小王冠，背后本来纯白的翅膀，被兰波用了点小手段变成黑色，糅合了兰波的魔王与魏尔伦的堕天使，脸上贴着邪恶南瓜贴纸，拎着冒绿光的南瓜篮子兴致勃勃的蹦来蹦去。
蒂图是家里一份子，自然不会被遗漏，穿上一件合身的黑丝绒宠物小披衣，边缘缝着酒红细包边，胸前系一枚暗金色小领结，领结中央嵌着颗暗红水钻，背上固定着一对迷你黑纱小翅膀，尺寸刚好，不影响他跑动，还可以随着他甩耳朵、蹦跳一颤一颤。
“什么时候到晚上啊？我想去吓吓他们！”
索莱伊早已迫不及待，他和同学们约好，晚上要一起比比谁的装扮更吓人，显然他肯定会赢，毕竟他太邪恶了。
“不要急嘛，现在已经是过了中午，等吃完晚餐就可以和你的小伙伴们一起去捣蛋啦，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是要去找波德莱尔老师他们吗？”
兰波抱着索莱伊颠了颠，像在玩一只猫猫，魏尔伦一听到关键词，立马出声提醒。
“我们出发吧，记得先去波德莱尔那里捣乱，越乱越好，我相信你们的实力，我给你们糖，不要吃他的。”
“哥哥不要乱教索利，他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魏尔伦的鼓励，中也十分不赞成，虽然索莱伊是很乖巧，但是保不齐什么时候被误导学歪就不好了，他在学校见过很多这样的讨厌鬼，揍得厌倦不已，为什么讨厌的家伙总是缠着他？
“我难道真的是一个很坏的小孩吗？”
索莱伊握起双手放在脸颊两边，睁着一蓝一金的大眼睛水汪汪注视中也。
“怎么可能，索利是最棒的小孩，索利最乖了！”
中也觉得索莱伊实在是太可爱了，没忍住，学着兰波的样子抱起来贴贴，索莱伊在中也看不到的地方坏坏的笑，中也才是最乖的那个，他才不要乖乖的～
兰波看着小小年纪已经展现今后性格的两个孩子，索利坏坏的调皮，他其实挺乐意的，毕竟他们这种家庭，能有什么好怕的，嚣张也好傲慢也罢，他们都担得起。
就是中也怎么这么乖巧呢？乖得跟保尔一样，要是在外面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保尔懂得怎么处理人，可中也还没经历过，又不舍得真去教他见血，按照获得意识唤醒灵魂的时间计算，他才不到10岁啊！
果然还是要苦一苦纪德他们。
在兰波的苦恼的思考中，他们一家来到小仲马家。
对的，让魏尔伦失望了，他们最后才去波德莱尔家，顺便吃晚餐，然后送孩子们去和自己的小伙伴汇合捣蛋要糖，结束后把两个孩子留在波德莱尔那里照顾，至于两个大人，他们需要自己的夜晚～
为了方便这帮异能力者们上下班（监督防止罢工），政府配给的住宅都挺近的，这一片全是异能力者内部住宅，串门非常方便。
“哈哈！不给糖……”
“就捣蛋！”
按响房门，一打开就看见两位可爱到爆炸的小恶魔一左一右围住他要糖，小仲马小仲马身穿一件宽大的斗篷，还拿着一把镰刀，一看就是经典的死神装扮，平时他是没兴趣过万圣节的，但孩子们喜欢，他自然是奉陪到底啦，笑得一脸和蔼，年纪轻轻就显得一把年纪。
“来来来，糖全给你们！”
小仲马弯腰，把早准备好的一筐巧克力与太妃糖等大把大把塞进两个孩子的南瓜篮子里，恨不得把自己都填进去。
小家伙收到满意的战利品，立刻把篮子抱紧，蹦哒一下，头顶的小皇冠跟着一晃，背后那对小翅膀扇了扇，他先飞起来故意装出邪恶的咆哮
“嗷呜——”
“mua～”
索莱伊和中也在小仲马脸上左右亲了一下，接着留下甜甜的道谢，拎着小篮子手牵手飞到下一个目标家。
小仲马傻笑一声，恨不得现在就去结婚生个孩子，不求这样可爱活泼，他长得不差，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至于母亲……算了，单身挺好的，该死的浪漫法国！到底有没有节操！
要不把孩子偷一个过来自己养，反正他们有两个，应该不会太计较吧。
“你在想什么？”
魏尔伦闪现到小仲马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仿佛看透他内心的找死想法，准备送他cos墓碑。
“什么都没有……对了！我这里还准备了宠物小饼干，来来来，蒂图过来给你好吃嗷——！”
“werwerwer！”
邪恶比格直接一个野蛮冲撞，把毫无防备的小仲马撞进屋子里头，还兴奋的在小仲马身上跳起来蹦，持续踩踏。
“看来蒂图喜欢你，那就留给你照顾一下吧，记得好好照顾他，孩子们可是很喜欢他的，你也不想被讨厌吧。”
兰波直接当甩手掌柜，把真正的恶魔留给小仲马应付，牵着魏尔伦朝他们飞去的方向走去，毕竟今天白天给纪德放假了，还没遛狗，精力旺盛得很。
接连到桑、杜拉斯、科莱特、萨洛特、雨果、巴尔扎克、司汤达、福楼拜、大仲马、伏尔泰等人家里获得糖果，并把众人萌得头晕眼花，欣赏完他们的装扮和院子布置之后，时间流逝到晚餐时间，刚好到波德莱尔家集合。
沉黑锻铁院门带着锈色卷藤花纹，推开时发出低哑吱呀的音效，灰黑碎石小径蜿蜒向前，缝里爬着黑丝的藤蔓，道旁石瓮塞满枯干草与干缩暗红的蔷薇，光秃秃的枝桠间缠绕荆棘藤，细线垂着泪滴状红水晶，如同悬着的血滴，复古煤油提灯悬在高处，漾开晃动的暗红灯光。
庭院后角摆一具半开盖的仿古石棺，里面藏着小鼓风机，上面覆着随风飘拂的黑纱，围栏裹满浓密红玫瑰，隔开墙外灯火，整院浸在墨与红里，是血族宅邸那种华贵荼靡的寂静。
“我知道，这个是血族！”
索莱伊开心的说，然后满脸快夸夸我的表情。
“对的索利真棒，一说就中。”
波德莱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从索莱伊旁边冒出来，笑意盈盈的夸赞，魏尔伦脸一黑，他说的都是他的台词啊！
“老师今年的布置倒是格外精心，往常可没有这么完整的。”
兰波拍拍魏尔伦的手安抚，环视庭院的布置，不像老师能做出来。
“哦这个啊，我让维克多帮了一点点小忙。”
是只负责张嘴提意见，其它活都让别人干吧？
长桌铺着酒红丝绒桌布，几座银质烛台燃着红蜡，蜡泪顺着底座凝结。桌面散落干枯黑红蔷薇花瓣，雕花水晶高脚杯盛着暗红酒液，银盘摆上熏制肉食、黑无花果与浆果，甜点淋着如血般的红浆。
当然这是大人的，小孩子可不是这些，是魏尔伦肘开波德莱尔抢占厨房亲自下厨做的。
结束晚餐后，中也和索莱伊迫不及待的缠着兰波和魏尔伦，他们要去跟自己的小伙伴汇合。
波德莱尔别过脸，臭小孩，用完就丢！
“夏尔～mua等会儿见哦～”
“波德莱尔老师再见～”
两只猫猫把自己挤进波德莱尔怀里，蹭蹭蹭、亲亲亲，铲屎官立马把自己哄好，现在有劲得可以徒手打牛。
暮色彻底沉落，夜裹挟晚覆盖整座庭院，屋外的布置终于在夜色中彻底绽放出惊恐光景，风穿庭而过，吹动垂落的幔布与挂饰，投影出来的幽灵、恶魔晃动闪烁，明暗交错的光影铺满整座院落，整栋房屋内外相融，暗黑优雅、诡魅浪漫，在沉沉夜色里，温柔又危险地肆意绽放。
大人留在家庭招待上门的小客人，孩子检查好提灯与糖果袋后，道别留在屋里守家的人，两个小家伙就牵着手冲进渐浓的夜色。
庭院那些晃动的幽灵与南瓜灯在身后晃悠，一路走到约定的地方集合，有群打扮各异的孩子闹哄哄的在聊天，看见两人过来，瞬间安静一秒，然后爆发更大的声音。
“哇！是小恶魔！”
“中也好酷！”
“索莱伊好可爱啊！”
“好萌的两个！”
人群去都挤过来，叽叽喳喳的诉说自己的感受，有的低头去看中也摇晃的蝙蝠披风，有的凑近碰一碰索莱伊斗篷垂下来的恶魔犄角，至于翅膀他们碰不到，问就是投影。
一声声赞叹叠在一起，中也被夸得耳尖微微发烫，索莱伊则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不过两人眼底的得意全都藏不住。
大孩子和小孩子们经过两人介绍，都非常友好，现在迫不及待要拉上新伙伴，一起去敲家家户户的门了，整条街道浸在南瓜灯朦胧的暗光里，一串串小身影汇成流动的洋流，结伴踏上讨糖的路。
中也作为当之无愧的老大，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蝙蝠披风随着大步掀起落下，腰间那串血色链条叮铃响个不停，索莱伊紧挨在他身侧，黑红丝绒小斗篷鼓鼓地飘起来，王冠上的宝石一闪一闪，染黑的翅膀在背后轻轻扑扇，中也拉住他注意不让人飞起来。
一伙人说说笑笑，专挑门廊亮着灯、院门口摆了南瓜灯的宅子，这些才是真正过万圣节，且欢迎孩子们来要糖的人家。
到门前，大家自动收住吵嚷，凑成小小的一团，有人轻轻抬手敲敲门，其余人就一起仰起脸等门打开，门一拉开，所有小鬼齐齐扬声。
“不给糖就捣蛋！”
主人家笑着把糖果一把一把倒进篮子，他们便忙不迭地道谢，转身又哄笑着奔向下一户，路上彼此攀比战利品，掀开糖纸看看包装，交换各自想要的口味，谁拿到特别好看的糖果，就引得一圈人围过来惊叹，吵吵嚷嚷又热热闹闹。
中也一直放慢脚步，不让谁落在后面，非常仔细的照看同伴，索莱伊最是兴致勃勃，每敲开一扇门都要得意的转一圈，把自己的王冠和黑翅膀亮给屋主看，收获满满的夸赞，篮子里的糖果越堆越沉，中也贴心的操控重力帮忙分担。
成群的小恶魔、女巫、幽灵在暗红与橘色灯火之间穿梭，笑声混着响，在万圣的夜色里一路飘远，一家接着一家，把捣蛋与糖撒满整条街区。
随着一盏盏灯熄灭，今晚的狂欢将要落幕，队伍在岔路口分开，近的自己回家，稍微远一些的家长来接，在一声声“再见”里，各自等着满载的糖果、满身兴奋回家。
最后。
“纪德纪德～我要捣蛋！”
来接两个孩子到波德莱尔家的纪德，被索莱伊骑在肩膀上摇晃，为了符合氛围戴的螺旋恶魔角被拽住拉扯。
“注意坐好，不要掉下来。”
“你还让我掉下吗。”
“当然不会。”
得到满意答案，索莱伊闹腾的更放肆，恨不得在上面打滚，纪德只能一手朝后护着索莱伊背后，一手拎着两人的糖果篮子，中也想帮忙，被轻声拒绝，这是他的工作。
守着家里的两人在干嘛呢？
屋里没有开灯，餐厅烛光摇曳，光晕漫过铺着丝绒的长桌，将一室沉郁华贵的装饰烘托得愈发缱绻。
魏尔伦身体压在兰波身上，黑色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缕缕轻轻的风，抬手指腹擦过兰波额间的恶魔犄角，往下滑动，带着刻意的侵占，黑金犄角冰凉的质感衬得他指尖愈发白皙。
兰波顺着力道向后仰倒，脊背陷进厚软的红，黑发铺开散在背后深沉的暗红里，侧着脸露出脆弱的脖颈，素日的矜贵沉静如今眼波微颤，红与黑的映衬让兰波更白皙魅惑，脸上的珠光纹路在魏尔伦眼里闪烁。
魏尔伦痴痴看着兰波，低沉的嗓音裹着蛊惑人心的笑
“我的魔王，今夜这般耀眼，是要诱我堕入地狱吗？”
兰波指尖轻轻抵住魏尔伦的下颌，力道极轻的挑起，指甲划过留下火辣辣的感觉，温柔的声线裹着傲慢。
“你本就是我的天使，怎么能与我分离呢。”
魏尔伦身后巨大的黑翼用异能缓缓向内收拢，像一道闭合的暗幕，把那些颤跳的烛火全都隔到这片小天地之外，他眼尾那道暗红在暗影里愈显妖冶，气息悠悠扫过兰波的鬓角，落在颤抖的睫毛上，低沉的笑意裹在彼此呼吸里，两人离得极近，鼻尖相触，额头相抵，气息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底下丝绒裹住所有晃动的声响，偶有一两声低吟漏出，烛火一上一下的剧烈摇晃，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揉成一片，浓稠的气味散开，被黑翼包裹的空间上演着生命的诞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万圣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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