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也有安排 第二天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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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姜宜没有在早餐桌上看见谢承屿。
陈姨说他去了书房，过一会儿下来。她点头，自己先吃，顺手回复程栀关于铺面的消息，确认下午一起去看看。
谢承屿下楼时，听见她正在电话里说时间，脚步很轻地停了一下。
姜宜挂断，告诉他自己晚上也可能回得晚一些。
“和程栀？”
“嗯，她要看最后两间店。我答应陪她比较。”
谢承屿坐下：“我今天可以早点回来。”
她看着他：“可我已经答应她了。”
这句并不重，却让两个人都短暂地安静下来。谢承屿并没有要求她取消，但他发现自己确实抱着一种想法：既然今天能补上，昨晚的不愉快是不是就能快一些过去。
姜宜放下杯子。
“你不用因为昨晚，就把今天所有事都挪掉。”她说，“我们可以另外约。不过我也不会每次都刚好有空。”
谢承屿点头：“我知道。”
“你现在知道，以后也得记得。”
他看着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没有敷衍的意思，更多是一种发现自己确实需要重新学习的无奈。
“好。”
饭后，两人在小客厅把这一周的安排重新对了一遍。姜宜用的日程里颜色很多，工作、家人、朋友分得清楚，也有几个只写着他名字的小格。谢承屿看到其中一个已经被划掉的晚餐，目光停了一下。
她没有特意给他看，却也没藏起来。
“周日呢？”他问。
姜宜翻了翻：“下午有空。”
“我来安排，但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改。”
“那我等你的方案。”
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熟悉的玩笑，谢承屿心里松下来，却没有急着把人拉近。他知道昨晚那点委屈刚刚得到认真对待，不该把她的一点笑，当成所有问题已经不必再提的信号。
姜宜收好手机，看向他。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昨天照片里没有裴渡，你会不会还是这么介意？”
谢承屿没有马上给出漂亮答案。
他想了想昨晚看见照片时的第一反应，坦白道：“会有不同。”
姜宜听完，反而觉得轻松一点。她并不需要他装作从来没有嫉妒，也不是在准备一个无论如何回答都算错的问题。
“那你介意他什么？”
“他有时间。”
她一愣，随后看见谢承屿神情里的认真。
“他知道怎样让大家放松。你们聊得很开心，我看得出来。”
姜宜沉默片刻，心里那点被在意的高兴重新浮起来，却又和别的感觉交在一起。她喜欢他愿意讲这些，也希望他明白，自己开心并不意味着要拿谁和他比赛。
“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她说。
谢承屿抬眼。
这句话说出来，比她以为的更需要一点勇气。她握着手机，仍然把后面的话讲完整：“我会想你，才会期待那顿饭。但我不能一直把时间空在那里，等你终于可以的时候才开始过自己的晚上。”
他看了她很久，低声答应：“以后不会让你这样等。”
姜宜没有追问这个承诺是不是绝对，也没有要求他证明什么。她只是把自己最在意的部分讲出来，让两个人都有机会做得更好。
临出门时，谢承屿在玄关替她拿了外套。她穿好，转身准备走，忽然看见他伸到一半又停住的手。
“想说什么？”
“想抱一下。”
姜宜望着他，眼睛慢慢弯起来。她把包放到柜上，走过去，主动环住他的腰。
他抱住她，力道稳，停留得比平时久一点。她靠在他肩前，闻见熟悉的干净气息，终于觉得这两天的别扭正在真正散开。
“今天记得吃饭。”她说。
“你也是。”
分开时，谢承屿低头，在她额头上很轻地亲了一下。姜宜没有害羞地躲开，只抬手替他整好领口，像也给了一个平静而明确的回应。
下午，她和程栀把两间铺面都看完，回程路上收到谢承屿发来的地址。
后面跟着一句：周日下午三点，我去接你。
姜宜点开看，竟不是餐厅，也不是平日会去的商场。
程栀凑过来，看见是一间陶艺工作室，先笑了。
“他准备让你亲自评估动手能力？”
姜宜看着那条消息，也笑起来。
“我现在倒有点期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我也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