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论说话的艺术 ……我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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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同学的那个哥哥是怎么回事？
远离雾生，柯南躲到墙后，咬住指尖，大脑飞速运转。
假摔被看穿后，他本想拿回窃听器，却再也没找到机会靠近雾生。
奇怪的是，窃听器还在成功运作，难道只看穿了假摔，没发现窃听器吗？
眼镜天线稳定接收电波，雾生和惠的对话一清二楚。
雾生问惠：
“小惠，刚才那个小同学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惠：“江户川柯南，米花町，5丁目37番地。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你怎么两个地址都知道？
柯南差点把大拇指咬出血。
“江户川和侦探事务所……啊，和横滨那边一个超可怕的侦探一个姓。姓江户川的都很有趣嘛。”
“可怕的侦探？比工藤新一还厉害吗？”
“传言是一眼就能看破真相的程度。”
“为什么我没看到过报道？”
“这是当然的了，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死掉啦。”
雾生笑着说：“如果有侦探说，他知道‘雾生是故意提前时间给小惠喂奶的，因为这样轮到甚尔抱婴儿时，小惠就会嗞甚尔一身’。”
“那我肯定想杀掉他。”
惠：？
“不然哪天他告诉大叔，我就被甚尔大叔杀了嘛！”
雾生：“幸好小惠不是侦探，我就不用杀你了呢。”
江户川·侦探·柯南：……
想警惕，又警惕不起来。
怎么回事啊这个人，这是什么同归于尽的恐吓法？有你这样用自己干的坏事、不，那只能算恶作剧，要挟别人的吗？
……话说遇上这样的亲戚，禅院同学的那位父亲真倒霉。
柯南摘下眼镜，人早就发现了监听器，再听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有效信息。
说起来，禅院同学要去高尾山，高尾山就在东京近郊，但他对高尾山的印象好像不止是景点……
路对面的报刊亭里，风吹过一年前老旧的报纸，翻开第二页：
#雨夜の雾天狗降临！主持多次拒绝采访，雾天狗是真是假？#
*
距离帝丹小学不远，寿司屋外，停有一辆本田汽车。
一对璧人用完餐走出。
“的场君，好久不见。”
道岩僧人抬手轻轻合掌，随后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山泥寺主持的孙女。”
菊乃是典型的日本温婉女人，说话也轻声细语，“初次见面，我是菊乃。”
”听道岩说，的场君今年从东大毕业了，真是少年天才。”
“菊乃小姐谬赞了，只是比常人多花了一点心思而已，算不上什么天才。”
简单寒暄后，雾生搭在惠肩膀上的手拍了拍，“这是我表姐的儿子，禅院惠。”
“表姐和姐夫稍后就到。这几天就劳烦师父和菊乃小姐照顾了。”
道岩僧人：“哪里，小事一桩，的场君尽管放心吧。”
电话响了起来，按时间算，甚尔和晴姐就快到了。雾生告别三人，匆匆走到另一条街道，坐上一辆车。
驾驶位上的人抬眼从后视镜望过来：“这就行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下午才见过的孔时雨。
雾生不以为意，“这有什么难的？”
“和孩子说妈妈工作幸苦，和妈妈说孩子惦记她疲惫，和大叔说老婆孩子都需要一个短途旅行……真话即是无法拆穿的谎言。”
不，最关键的是，晴姐在生下惠之后身体就一直比常人虚弱些。
就算工作是坐班的白领，也不适合长时间动脑。所以父子俩都不会和对方核对雾生的说辞。
不过这一点就不用和外人说了。
雾生瞥向前面的孔时雨。
一个刚被他骗来的外人。
咖啡馆之后，雾生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单独找到孔时雨，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姿态，抛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甚尔算是我哥，他和我说过你一点。”
“我想我和我哥很像。”
“我不太想走一般咒术师的路。”
三句话，让孔时雨放下戒备，信了他的邪。
很快，雾生便套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黑市掮客，也是禅院甚尔从前的中介人。
好嘛，大叔被搭档聊爆了。
雾生没有刻意控制表情，在看到他露出短暂的震惊后，孔时雨就心生不妙……眼前少年和甚尔的关系或许确实很近，但他显然是不知道甚尔接活的！
于是孔时雨也惊了。
“你可真是天与暴君介绍来的小暴君……”
雾生：“天与暴君又是什么？”
……完全不知情呢。
孔时雨当场哽住。
回到现在。
车内，孔时雨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你要的术师名册与相关记录，都在这里。”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黑市的情报商，人脉也多是诅咒师。这些人里，可不乏拿活人做材料的家伙。”
雾生接过文件袋打开，“啊，谢了，我会小心的。”
“尾款等我挑好了一起算。”
年轻的咒术师真是不爱听老人劝告啊……
孔时雨探究地打量雾生：“你要这些……难道，是不打算去高专？”
雾生反问：
“难道我该去吗。”
孔时雨说：“但你只是禅院甚尔的妻弟，走不了禅院家关系。而非家系想要学习咒术，最好的地方就是高专。”
雾生哼笑一声，“你是说……让我去把命放在一群泥巴一样烂的高层手里吗？”
“什么？”
孔时雨有些跟不上他跳跃的思路。
“上学和高层有什么关系？”
“唔？”雾生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大叔你是不是没怎么接触过高专的学生？”
“我可是黑市的捐客啊黑市！”孔时雨郁闷道，“再说，就咒术师的死亡率，费尽心思搭上关系，万一过不了多久就死掉了，前期投入白费。”
“不容易死的特级又看不上我们。”
雾生捏着纸页一角。
“这样啊。”
“我并不是不想去高专，只是招生人员的说法太危险了。”
孔时雨：“嗯？”
“那个任务补贴。”
雾生说，“本来还要多问一问细节，但听到补贴标准，就没必要继续了。”
“剥掉‘保护人民’这层大义，学生祓除咒灵拿补贴，和大叔在你这里接活赚钱，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孔时雨下意识道，但不同在哪，又一时想不出来。
“看吧。”
雾生了然。
“真不知道你们和高层两方，是故意的还是没想到。”
他翻过一页，资料里的诅咒师，至少半数是幼年苦痛，犯下杀人罪行，继而被高层宣判为诅咒师。
“普通公司里，给底层的打工人加薪，给有才能的骨干股权，给要绑在船上的合伙人原始股。”
“……咒术师可是不能批量制造的、死亡率居高不下的、稀少的、宝贵的人才资源。”
“怎么优厚的待遇也不为过。”
“换任何一个商人来，至少包车包房包对象，安排家人工作、建造无咒灵的小区家属院，包咒具匹配和顶级咒术师的定期教学指导……”
“结果高层给出的待遇，居然只是出任务给补贴。”
雾生哂笑，
“任务派发更是。”
“让未成年学生独自出任务，这又不是工作翻车了，事后还能找上司救命。”
“他们哪来的信心放心给人力观测？”
“且不论观测者说谎的可能，眼睛和大脑可是很容易被欺骗的。一副纸牌就把多少人骗到倾家荡产了……”
“高层不在乎小术师，也不在乎高专学生……换句话说，他们维持着现状，最大可能是为了这份权力。”
雾生想起来一个段子：
新入职的卷王解决了困扰公司10年的难题，结果整个组都被解雇了。因为老板意识到，这个岗位不需要这么多人手。
咒术高层可不是普通人，为了维护利益，只会更加不择手段。
孔时雨是没接触过高专，不是不明白上层人之间的阴私，雾生起个头他就懂了。
“这也没办法。”
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老油条早没了激情，咒术高层的事和他们黑市有什么关系。
不过站在非术师、普通人的角度，他倒是能说上一两句：
“整个咒术界，观测咒灵的‘窗’在高层手里，能及时派发祓除任务的也只有一个高层。”
“如果每个小咒术师都像你这样想，高专入学率0，普通人就完蛋了。”
雾生伸出手指，不赞成地戳了戳孔时雨。
在他转头看来时，那个眼也不眨就骗过他的家伙无比认真，语气笃定得好像在说某种真理般的事实一样：
“普通人才不是什么脆弱的生物。”
“车祸、爆炸、烈火灼烧，也能坚持到4分57。差3秒满5分钟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论说话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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