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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老（二） 邹婶塞给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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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问望着快要下山的太阳，打算再试试。
一位挎着篮子的农妇正好经过，“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出不去的。”
一整天了，终于有人搭理她们了，商问连忙跟上去追问，“为什么？”
“除了村长，没人能找到出村的路。”
“阿婶帮帮我们，我们俩是被绑来的，只要你愿意带我们出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说了，除了村长没人能找到出去的路。”
“为什么？”
“看看你们的掌心。”
两人右手掌中均有一道伤口，很浅，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早上醒来时商问就发现了，她以为是不小心在哪里划伤了。
“这...”自求被提醒后才发现掌心的伤口。
“这道伤口代表你们的血已经滴在长寿石上，长寿石认了你们，以后你们就是长寿村的人了，村里的人除非有村长带路，否则根本出不了村子。”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拜堂是对着石头拜的。”
商问哑口，花轿进村那天她跟自求都晕着，根本没有拜堂的记忆。
“你们不是第一个嫁进来的，也不是第一个想要逃出去的，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前面的人都试过了，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没有人。”
“我饿了，我们能去你家里吃饭吗？”自求冷不丁冒出一句。
自求感受到两道视线，抿了抿唇，“天已经快黑了，反正我们出不去，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碗刚端到手里，村长提着灯来了，见两人坐在桌前吃饭，看了一眼并未多说什么，临走时叮嘱妇人，“好好劝劝她俩。”
“他们说话完全不避着咱俩。”商问气到想捶桌。
饭后，商问跟自求合计了一下，太晚，太黑，太懒，太累，干脆住了下来。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商问看向自求。
“什么？”
“我们今天走了这么久，没有遇上一个小孩子，这么大的一个村庄，怎么会没有一个孩子呢？”
“女人也很少，怪不得要从外面娶亲。”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商问平躺着，眼睛盯着房梁，陷入了思考。
“别想了，明天睡醒去问问邹婶。”
“她会告诉我们吗？”
“可我们想一晚上也想不出来啊。”
“择时不如撞时，干脆现在问。”商问从床上弹起。
邹婶看着手持木棍一左一右站位的两人，“你们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没办法带你们出去。”
“不是问你这个，村子里为什么没有小孩？”
邹婶低下头沉默了，再抬头时，商问跟自求都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商问恐形容不来，只觉周身被悲痛笼罩，难以挣脱。
“村子里的孩子长不大。”
“长不大是什么意思？”
“等你们生了孩子就懂了。”
“谁要给你们生孩子。”商问摔了棍子，拽着自求就走，“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俩一定会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过了两天，村长又来了，带来了一些生活用品，邹婶一概收下。
“让她们先住在你这里。”
“再给她们点时间，我再劝劝。”
村长对着邹婶交代了几句，没有多留。
转过身，邹婶发现二人在身后注视着自己，不知道多久。
“村长给你们带了点东西，我给你们放到房间里。”
商问没应声，拉着自求往外走，擦肩而过时，邹婶往她手里塞了张纸条。
走到没人的地方商问打开一看，是一张手画的简易地图，地图上有四处特意圈了出来。
不像是逃跑的路线，倒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提醒她们去看。
商问把图纸在脑中记了一遍，确保记住了，将纸吞进了肚子里。
“你是不是饿了？”
“不饿，走。”
找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疑惑之际，村长带着人出现了。
“你们在找什么？”
“找花啊。”自求将手中编好的花环给村长看。
商问这才注意到自求不知何时摘了好些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商问抬手摸了摸头，自己居然也戴着一个。
“天快黑了，快些回去吧。”
“你送我们回去吧，我们忘了回邹婶家的路了。”自求一脸无辜看着村长。
“村长，这些花送给你，谢谢你送我们回来。”
晚饭过后，商问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中一遍遍回想，“水井，农田，瞭望台，长寿石，在这几个地方并没有发现奇怪之处。”
自求躺到商问身边，“如果地上没发现，那地下呢？”
商问突然意识到，它们有一个被忽视了的共通点，遍地杂草。
其他不好说，水井边怎么会遍地杂草呢？
除非是废弃的水井，一个人口兴旺的村庄，水井怎会无端废弃？
想到这儿，商问激动地爬起来在自求额间亲了一口，“你说对了，明天我们去看看草底下有什么。”
“今天我们前脚到，后脚村长就带着人来了，不用想就知道有人在监视我们，明天行动只会更难，我们要万分小心。”
“我们可以晚上去。”自求提议。
“你什么意思？”商问眯起眼。
“择时不如撞时，现在就去。”
两人鬼鬼祟祟出了门，路上商问凑在自求耳边悄声道，“我再教你一句，天下武功为快不破，他们哪儿能想到咱俩动作这么快。”
拨开杂草，地上隐约可见一些黑红色的印记，顺着印记一路找下去，发现印记铺满了这片杂草地。
其他三处也是如此。
“看着像符文。”商问收起火折子，两人在黑暗中对话。
“符文一般都是画在符纸上，这么大的符文画在地上。”
“是法阵！”两人异口同声。
“看来我们又得回去问问邹婶了。”
邹婶看着手持木棍左右包夹的两人，语气颇感无奈，“又是这一招，你们俩晚上向来这么有精神吗？”
“我们发现了地上的法阵，说吧，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我想告诉你们的，你们已经发现了。”
“那个阵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道。”
顿了顿，邹婶继续道，“只有弄清楚这个法阵，才能揭开长寿村的秘密。”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
“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是吗，杜柳儿？”商问看向邹婶，挑眉道。
“我们在你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张庚帖，上面记录着你的姓名，生辰八字还有籍贯，你不是长寿村的人，你也是被迫嫁进来的新娘。”
“我是自愿嫁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