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您在西山别墅是自由的 您在西山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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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衍的易感期，在遇到许安之前，身边从不缺主动凑上来的Omega，但自从一年前遇到许安之后，他想试一试......
可昨天那场闹剧之后，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临时标记过后，他易感期的信息素失控，明显好了很多。
那股没来由的燥热，那股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躁意与破坏欲，在离开了那个玫瑰味环绕的环境之后，也一点点退了下去。
甜甜的玫瑰味。
他的犬齿又发痒了起来。
从齿根一直痒到喉咙深处，带着一种原始的、蛮横的冲动——想再次咬下去，想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该死的临时标记！
工作狂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就是疯狂工作。
方明的电话打进来时，陆承衍刚挂断法务部的电话。
“陆总，”方明的声音压得低，有些胆颤，“恒纬科技的梁总昨天又打来电话，想预约和您见面的时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梁总的秘书说，梁总想当面跟您赔罪，饭局随时可以安排，地点由您定。”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方明屏住呼吸，等着。
A城的生物科创圈，没有人不知道芯源集团的总裁陆承衍。
他接手家族企业底下的生物科技产业不过三年，手段狠厉、杀伐果断。业内对他的评价向来两极：敬畏他的绝对实力，也忌惮他的不留余地。
大家私下都说，这位陆总做事，从来不给对手留退路，也不给自己留软肋。
恒纬的老总梁恒，和陆承衍的父亲陆达闻算是旧识。
梁恒早年靠房地产行业的红利起家，手底下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产业，后来看生物科技成了风口，也想赶着时代浪潮分一杯羹。年轻时他确有几分实力，手里握着几套成熟的信息素监测设备专利，在中端市场稳坐龙头，渠道铺得又深又广——医院、体检机构、社区检测点，到处都有恒纬的设备。
可惜，近些年他格局狭隘、固步自封，产品迭代停滞，全靠吃老本度日。中端市场的蛋糕被一寸寸蚕食，他看不见；新技术的浪潮已经拍到脚边，他也没理会。
陆承衍接手芯源之后，着力于高新芯片的开发。芯源团队研发的新一代高精度信息素传感芯片，精度、稳定性远超恒纬的老旧产品，功耗却更低——全方位吊打恒纬的核心设备。
虽说并不是刻意针对，但新技术的发展，必然会碾压旧技术的市场。这是规律，不是恩怨。
梁恒急了，他放低姿态，情愿减少获益，也要寻求与芯源的合作。
陆承衍让员工分析了收益，结论是合作并不划算——恒纬的技术底子太薄，带着他们，只会拖累芯源的节奏。但看在他与自己父亲是旧识的面子上，陆承衍还是让了一步，答应在非核心环节展开合作。
结果没想到，恒纬的员工趁着合作之便，窃取了芯源即将发布的第三代芯片的机密，抢在芯源之前申请了专利。
恒纬新专利面市那天，芯源几笔已经谈到最后的订单，被客户按下了暂停键。
技术被偷，节奏被打乱，损失的何止是钱——第三代芯片，芯源的研发团队这一年都在忙活，眼看着即将结果，结果被别人连锅端了。
更重要的是，事情发生后，那个涉及核心泄密的员工，却莫名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被人从这世上抹掉了一样。
从那以后，陆承衍也不顾什么长辈晚辈了。
他当即放出消息：选择恒纬，便是与芯源彻底终止所有合作。
这话一出，议论纷纷，陆达闻面上斥责儿子无凭无据，做事冲动，但其实心里也是支持的。
芯源是行业顶流，手握海量资源与顶尖技术，背后还站着沈家——那个产业遍及全国的豪门沈家。没有哪一家合作方，敢拿自己的生意去赌。
梁恒这才发现自己急功近利，因小失大。
他放低姿态，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说公开道歉返还专利，只是打着马虎眼，意思想要陆承衍吃下这哑巴亏。
“我没把他送进牢里，他还敢来约我吃饭！”陆承衍冷笑了一声。
“陆董事长的意思是，穷寇莫追。”方明把陆达闻的话原样转述过来，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董事长说，梁恒早年是从那种环境里出来的，逼急了，怕他狗急跳墙。”
陆承衍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父亲的意思——生意场上，赢要赢得体面，也要给人留一条活路。
老一辈讲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知道，父亲忌惮梁恒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旧关系。
“你转告我父亲，既然他把芯源交给我，就应该相信我。”陆承衍的声音淡下去，听不出情绪，斜睨了方明一眼，“还有，你是哪边的？”
方明没敢接话。
“明天我回公司，你把之前和恒纬合作涉及的所有材料——合同、保密协议、往来信件，还有泄密事件前后的会议纪要——全部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陆总。”方明飞快地记下，又问，“陆总，可是您易感期……”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话多，立刻改口：“好的，陆总。”
“许安呢？”
“许总监？”方明一愣。他一个总裁助理，自然不会特意关注一个研发部门总监的动向，但不敢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不知道，“陆总，稍等我确认一下回您。”
“行了，不用了。明天早上让他来我办公室，带上上次被窃取的第三代芯片的前期研发资料。”
“好的，陆总。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方明试探性地问。
“等一下。”陆承衍按了按太阳穴，“你去查一个人，叫……林栖。最近应该还住在西山别墅。”
他一时没想起那个Omega的名字。或者说，他压根没打算记。
方明在电话那头静了一瞬。西山别墅？那不是陆家老宅吗？——但一个合格的总裁助理，自然不该过度干预总裁的私生活。
他只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好的，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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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别墅里，林栖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下意识地想：是不是小曜想他了？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就算小曜真的在想他，他又能怎样呢？
林栖起身倒了杯热水，又坐回书桌旁。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讯被监控，定位被监控。那他上网呢？
他盯着屏幕，手指划了两下，终究还是放下了。
算了。
“林先生，请问您去哪里？”王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轻不重，简直像个幽灵。
林栖的心一跳，脸上挤出一点笑：“我，我想去网吧，去，去打游戏。”
“林先生，请随我来。”
王管家引着林栖穿过走廊，停在走廊尽头一扇门前，从腰间的一大串钥匙里翻出一把，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林栖愣住了。
两间房间被打通，合成一间巨大的电竞房，面积比他整个家还要大。
推门进去的瞬间，所有灯带同时亮起，最中央是三块无缝拼接的OLED巨屏，呈微弧环抱状；主机静卧在桌面之下，全水冷定制，侧透玻璃里流动着淡蓝色的冷却液；键盘是客制化的银白铝壳，鼠标垫是真皮定制，边缘压着烫金的纹样。
王管家又打开了房间的大灯。
灯光之下，林栖注意到了那张人体工学电竞椅——全粒面牛皮，深灰缝线，扶手上嵌着小小触控面板，一键调节座椅、灯光与空调。
而比这一切更让林栖僵住的，是房间里那股淡淡的信息素气味。
薄荷。
是他的味道。
“我……”林栖的喉咙有些干涩。这是陆承衍的房间。
“这是少爷的电竞房，但少爷接手公司之后，就很少回西山别墅了。”王管家像看穿了他的迟疑，“您可以用这个房间。”
他说着，手指在桌面上摸了一下。没有灰尘。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陆承衍不用，但他也会定时安排人打扫。
“我，我可以吗？”林栖小声问。万一陆承衍不愿意别人用他的东西怎么办？
“夫人说，您在西山别墅是自由的。”
自由？
林栖突然有点想笑。
圈养的容器，也是有自由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您在西山别墅是自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