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 蒋星澜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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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胜当初能靠开加工厂买房买车，也是抓住了机会。
那时机械行业的订单量暴增，他在一家大的加工厂当工人，见厂里订单多得做不过来，一些利润低的小单压根懒得接，于是脑子一热贷款了十万块，租场地买机器，把工厂给开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他辈子已经飞了一次，还能飞第二次吗？
黎秋见他已经心动，没有催促，吃完面就回房码字去了。
开学后时间不够，每天只能更新一章，因此进度条的增长速度放缓了许多，至今还不到一半。
但是由于写作技巧提升，每天收益还是很稳定的，都在一百以上。
至于比特币就更让人欣喜了，每天都在不停飙升。
她买的时候才两千三一枚，现在已经到两千八了。
算下来赚了一万块钱。
就连后面给李晓乐买的六枚币，也赚了两千多块。
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她就是身家百万的富婆，而她甚至还没高三毕业。
黎秋想想都开心，但是不能对别人说，只好化心情为动力，每天狠狠练舞。
苏老师见她那么认真，身体条件又不错，某天练习群舞的时候，把她的位置往中间调了一点。
被挤走C位的盛珊珊马上不乐意了。
“老师，位置不是都排好了吗？我不想和她靠得这么近，等下又说我陷害她。”
苏老师对学生之间的矛盾有所耳闻，于是对另一半的陆雅说：“你和黎秋换个位置。”
这样一来，黎秋既能待在中间，又和盛珊珊隔开。
陆雅听完傻眼，但是没有勇气和老师叫板，只能气鼓鼓地走向黎秋，似乎要用眼睛瞪死她。
后者权当没看见，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新位置。
好位置对舞蹈演员来说是一种实力上的认可，苏老师把她调到这个位置来，就说明她配站这个位置。
晚自习结束，学生们去更衣室换衣服。
黎秋坐在长凳上脱鞋子，陆雅在旁边穿外套，突然用力一甩，拉链抽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即多出一道红印。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抬手捂住脸。
一旁的李晓乐看见了，噌的一下站起来。
“陆雅你看着点，衣服都打到人了！”
陆雅穿上外套，撇撇嘴道：“那里原来有人吗？我没看见呢。舞蹈室这么小，某些人非得挤进来，真碍事。”
她显然是在为了调位置的事情报复黎秋，李晓乐怒道：
“调位置是苏老师安排的，你怪她做什么？”
“我怪她了吗？我只是嫌她碍眼，再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和我有关系！”
两人争吵起来，引得不少同学站在旁边围观，在另一边换衣服的男生们也站在走廊上，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李晓乐越吵越激动，抄起舞蹈鞋要抽陆雅。
陆雅则故意扬起脸，挑衅道：“这么多人看着，有本事你就打！不打就是怂货！”
“你……”
眼看李晓乐真要抽过去，黎秋连忙抓住她的手。
苏老师听见动静走进来，板着脸问：“你们俩在做什么？”
李晓乐抓住机会，指着陆雅说：“老师，她对你调位置不满，故意打黎秋！”
陆雅叫冤，“我没有！只是穿衣服的时候拉链不小心甩到她了，不是故意的，苏老师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大家！”
苏老师看了一圈周围的女生，问：“是这样吗？”
她的行为很难判断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几个和她关系较好的连忙点头。
陆雅用力揉眼睛，揉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地说：
“苏老师你看吧，是她俩故意冤枉我，之前她们还冤枉珊珊……”
盛珊珊正巧换好衣服出来，听见这句话没接茬，直接拿起外套走出更衣室，对站在外面的蒋星澜说：“走吧。”
后者点点头，朝更衣室瞥了一眼，和她一起离开。
苏老师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都不要吵了。大家作为舞蹈生，平时磕磕碰碰受点小伤很正常，有必要那么娇气吗？以后再被我看到谁在这儿大吵大闹，不管是什么原因，直接罚倒立半小时！”
她说完走出更衣室，陆雅立刻收起委屈的嘴脸，得意洋洋地看着二人。
李晓乐气得脸都白了，却又不能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几个女生一起离开。
“黎秋，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等别人都走光后，李晓乐难以置信地问。
黎秋穿戴好衣服，站在镜子前，观察脸上的红痕。
还好，印记不是很深，明天起床应该就看不到了。
“生气，但是生气没用。老师最讨厌学生给她找麻烦，闹大了反而自己会倒霉。”
“那就随随便便放过她？你没看见苏老师走之后她的样子，气死人了！”
黎秋转过身，笑了笑。
“刚才苏老师说得话你没听见吗？”
李晓乐仍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思管别的。
“什么话？”
“大家都是舞蹈生，磕磕碰碰很正常。”
黎秋背起书包，说：“她可以对别人不小心，别人当然也能对她不小心。”
李晓乐隐隐约约猜出她的计划，“你的意思是……”
“明天晚上我请你喝咖啡吧，提提神。”
黎秋冲她挑了挑眉，拉着她走出更衣室。
学校不让点外卖，于是翌日黎秋带了两条速溶咖啡来学校，吃完晚饭给自己和李晓乐用保温杯一人冲了一杯。
看着陆雅走进更衣室后，她便拉着李晓乐站在门口聊天。
走廊上没什么人，她瞥见蒋星澜，故意喊了他一声。
“上次那个介绍兼职的事，可以再给我说说吗？”
蒋星澜停下脚步，十分意外。
一直以来她对他都有点避之不及的意思，今天居然主动搭话。
莫非是缺钱缺的没办法了？
“当然可以。”蒋星澜和她在走廊交谈起来，很快吸引了一些学生站在走廊上。
黎秋一边聊天，一边竖起耳朵听更衣室里的动静，发现陆雅已经换完衣服准备出来了，便说：
“我先进去换下衣服。”
她端着打开盖子的保温杯往里走，陆雅正好走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咖啡洒了陆雅一身，将她粉色的舞蹈服弄脏一大片。
“哎呀你怎么回事！我新买的舞蹈服！”
陆雅大叫起来，黎秋从口袋掏出纸巾要帮她擦，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黎秋，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件衣服八百多，你得赔！”
黎秋淡淡道：“大家都看到了，是你自己撞到我身上的，没让你赔我一杯咖啡已经不错了，怎么好意思让我赔衣服？”
李晓乐也赶紧走到她身边，附和道：
“是啊，你要不是撞到她身上，衣服怎么会弄脏？”
“你、你们就是故意的，赔我衣服！”
“我看你是故意讹人吧？我的舞蹈服才八十块，你的八百多，这么贵的衣服舍得穿来跳舞吗？”
苏老师准备来上课，一进门就听到吵闹声，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
“昨天都说了不准大吵大闹，你们怎么回事？”
李晓乐立刻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一说，末了补充道：
“昨天她穿衣服甩到黎秋的脸，说自己是不小心。今天她撞到黎秋，又说我们是故意的。老师，我看她分明就是要找茬！”
苏老师被她们弄得脑仁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
“衣服脏了就去换衣服，十分钟内所有人都给我到舞蹈室集合，要开始上课了。”
换好衣服的学生们连忙往舞蹈室跑，苏老师也黑着脸走了。
黎秋和李晓乐进去换衣服，陆雅看着自己脏兮兮的练功服，气得朝门踹了一脚。
蒋星澜也走进男更衣室，一边换衣服一边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他可以肯定，黎秋就是故意撞上陆雅的，自己也被她当成工具人。
可就在去年拍广告之前，对方都还是副胆小内向的模样。
一个人可以短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么？
蒋星澜摸了摸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探究竟的兴趣。
女更衣室里，黎秋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提示。
“蒋星澜好感度+10。”
黎秋：“？？？”
找他聊个天就加好感度，他是不是有点太缺爱？
看来以后连话都得少说了，不然被他缠上可就麻烦了。
被黎秋“不小心”洒了一身咖啡后，陆雅变得老实极了，平时碰面都躲她们远远的，只敢趁她们没注意时偷偷瞪两眼。
李晓乐对此十分满意，在舞蹈室练基本功的时候，将腿掰过头顶，对黎秋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你，那天要是我真的和她打起来了，肯定要被苏老师罚惨了。”
黎秋腿比她掰得更高，笑眯眯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我感觉你现在真的变了很多诶，以前可不敢这样。”
“是么？我以前什么样？”
李晓乐认真回忆，说：“我感觉你就像一只蜗牛，如果有人碰到你，你就赶紧缩到壳里去。”
黎秋也这么觉得，不过她上辈子工作之后，学会了一个更贴切的词。
“你说的是精神内耗吗？”
“什么内耗？”
“遇到委屈和痛苦的事情，只知道把情绪往肚子里咽，折磨自己。和它相反的是精神外耗，少找自己的麻烦，多找别人的问题。比如这样……”
她回过头，正好撞见陆雅在瞪她们，亲切地问：“天天这么瞪，眼睛干不干？要不要送瓶眼药水给你？”
陆雅吓得连忙低下头，装作没听见，李晓乐忍不住笑出声。
“精神内耗，精神外耗……黎秋，你简直像个哲学家！”
她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的好友了。
晚上的训练结束，两人走出学校，李晓乐一眼就看见一辆眼熟的车。
“咦，你爸来接你了？”
黎秋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见黎德胜开着车在路边等候，后排车窗降下，王丽清的脸也露出来。
她告别李晓乐，疑惑地坐进车里。
“有什么事吗？”
这个点，两人应该在店里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