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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道篇 “姐迷死你 ...
是什么时候对她心动的呢?
好像连她自己都不能很确切地回答。
是第一次碰见那天吗?
肯定不是。
是她带自己去秘密基地那天吗?
好像也不是。
是她们骑着嘟嘟在北水巷兜风的时候?窝在沙发床上吃同一包番茄薯片的时候?是拿东西时候不小心牵到手的时候?还是她们在湖边拥抱的时候?
有点不确切,说是朋友之间的感情好像也说得通吧......
易鸢只记得,那段时间她经常失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她身体里蔓延。
顺利地拿到上节目的名额后,夏妙变得更忙了。她在各大社交平台上都开了账号,很积极地发一些训练时的片段。
节目即将开播,她选手的身份吸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很快,粉丝涨了起来,评论区也很热闹,大部分都是夸夸和鼓励的话。
易鸢的生活依旧照常。在家里、学校和秘密基地之间往返,只是现在,一周也只能见到她两三次了。
是之前太常黏在一起,所以有“戒断反应”吗?
她也不知道。
五月,节目正式开始录制。因为是录播的模式,所以要提前一个多月准备。
来自全国的99个练习生全都要定妆候采,还要一一彩排,导师团队需要接洽和熟悉,节目流程也要进一步完善,准备工作相当庞大。
夏妙收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套练习生制服的时候,把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第一个发给了易鸢。附加一条两秒钟的语音。
“姐美不美?”
“好看”。易鸢同样回了语音。
“迷死你了吧。”女孩又回复,听声音心情很好。
“我还不想死,你先去迷死别人吧。”是贱嗖嗖的语气。
“哎,你别说,你就等着姐迷死全国观众吧。”
“哈哈哈哈哈,臭美吧你就。”
“我跟你讲,等姐火了,直接把秘密基地升级成大豪宅,把嘟嘟升级成超跑,到时候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孩一边说一边得瑟,生动的语气仿佛就在耳边。
易鸢把那条语音听了两遍,没有立刻回。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从前的时候,她们说起“以后”,总觉得很遥远。
但今天,她忽然觉得夏妙说的那些“以后”没有那么遥远了,真正遥远的,是别的东西。她说不清楚是什么。她只知道,夏妙在往前走,走得很快,快到她有点跟不上了。
她没有再回语音,而是把键盘升上来打字。
“好,我等着。”
六月初,节目开播首日,收视率飙到全国第一。
一开场,是同名主题曲的大合唱。导播的摇臂镜头跟着音乐,在舞台上的99个女孩脸上打转。
“镜子里那个女孩,还在重复着昨天
一千零一夜的梦,折叠成手心的茧
汗水浸透的T恤,忘了是第几件
镜面上的雾气,写着再近一点”
......
对于练习生来说,出场的初印象还是很重要的。但即便你对着镜子练习了一千遍一万遍,面对真实镜头的时候,还是难免会露出青涩的神色。
何况,一首歌的时间,不到四分钟,镜头非常有限。99个女孩的特写和动作,不可能每一个都拍到。就算拍到了,也不一定会被放出来。
但易鸢知道,一定有她。
因为叶景兰说了,她是旭日送出去的,旭日就是她的底气。
“他们说女孩的梦 太轻太远太危险
可我不怕摔碎重来一遍又一遍
聚光灯还没亮但我听见它在召唤
这是我的时代我的夏天我的宣言”
......
易鸢坐在卧室的皮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握着那台打开了相机白色的手机。
夏妙是看不到电视的,她现在已经在练习生宿舍进行封闭式训练和录制。易鸢答应她,看到她的特写镜头就拍下来,发给她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主歌马上就要结束,她还是没有出现。易鸢感觉眼睛有点涩,不自觉地握紧了沙发扶手。此时,副歌开始了,音乐陡然激昂了起来。
“Give me the light 我要发光
把所有的不甘都唱成响亮
Give me the stage 我要绽放
让全世界看见 女孩的梦 有多滚烫
I'm not afraid
This is my day......”
没有她,还是没有她。
10,9,8,7,6......
易鸢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但她在心里跟着数。数到5的时候,她的手心出了汗。
下一秒,夏妙的脸出现了。
镜头里的女孩留着中分的微卷发,穿着那身她拍给易鸢看过的学院风制服。可能是因为有专业化妆师的缘故,整个妆容很自然,粉粉的,毛茸茸的。她的睫毛忽闪忽闪,本就比常人大了许多的眼睛显得更加灵动,像一只元气十足的小猫。
易鸢好像忘记了呼吸一般,机械地拿起手机对着电视机屏幕按下按钮。
本以为是一闪而过的特写,但镜头没有切走。只见女孩把麦克风上扬了45度,唱出了最后一句:
“Watch me now —— 我,就是光——”
女孩唱完,偏了偏头,笑着对镜头wink了一下。深邃的五官加上调皮的眼神,刚才乖顺的感觉一扫而空。只觉得那是一只挠了你一爪子就跑开的小野猫,让人麻酥酥的。
易鸢看着屏幕里那个女孩,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有点不真实。
她认识的那个夏妙,是在秘密基地里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抱着薯片喊“阿鸢”的夏妙。不是这个站在聚光灯下、对着一千万观众wink的夏妙。她们是同一个人。易鸢知道。但她在那一刻,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镜头从夏妙的脸上切回了节目logo,预示着比赛正式开始。
易鸢是从那个时候才回过神的。她把有些僵硬的身体落回沙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拍到的照片。三秒的镜头,她拍了几十张。
易鸢选了几张,从对话框里发了出去。
“看到你了。”不仅是我。是全世界都会看到夏妙了。
她打完这几个字,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对话框上面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夏妙现在应该还在排练,或者在接受采访,或者在做任何一件和舞台有关的事。
易鸢握着手机没放。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别的。但她好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电视机里,节目还在播。
节目是录播的,第一轮录制,就是选手们依次亮相。每个人30秒的展示时间,表演的过程中导师会拍灯。四盏灯全亮,就是A组,三盏灯是B组,依次递推下去。没有亮灯的,自然就是当场淘汰。
旭日送出的四个选手,夏妙和徐子淇分到了A班,其他两个人在B班。
因为是同一个公司选送的,这四个人在节目里是连续进行考核的。徐子淇是最后一个,拿到四盏灯后很激动,鞠躬之后小跑着回去,抱住了同为A班的夏妙。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幕。徐子淇是四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个子也最矮,扑到夏妙身上的时候萌妹感十足。两个人的身高差了一大截,夏妙笑着摸她的脑袋,确实有种超出同门师姐妹的亲昵感。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易鸢喉咙有点干。她起身接了杯水,回来的时候看到手机上还是没有夏妙的回复,索性关了电视机。
别问,问就是时间晚了,她困了,想睡觉了。虽然时针才刚刚过9点。
那天晚上,易鸢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蛋蛋趴在胸口上挠她,让她睡不着。她伸手过去,想把这只蠢猫赶走,却发现身上的猫不是蛋蛋,而是一只粉色的爱眨眼的小猫。
那只猫很小,比蛋蛋还小,毛色是粉的,不像是真的猫会有的颜色。易鸢想,这什么品种,染的吧。猫看着她,眨了一下眼。
易鸢有点懵了,不知道哪来的野猫。但不管是什么猫都不行,她可是对猫过敏的人。易鸢又伸手过去要赶野猫,但一眨眼的功夫,猫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女孩趴在她身上。
那个女孩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头发扫在她脖子上,痒痒的。易鸢想推开她,但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那个女孩在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她说:
“你想我了,是不是?”
易鸢看着那张脸,画面逐渐和手机里的照片融为一体。
......
“我艹!”
易鸢惊醒,一脑门汗。
那张脸,分明是夏妙。
易鸢坐了起来,感觉有点心慌。
她起床喝了杯水,拿起手机,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夏妙还是没有回消息,应该是还没拿到被节目组扣住的手机。
界面切换到通讯录,手指在号码上悬了三秒之后,她还是拨了出去。这个点,一般是白听澜女士的晚间小酌时间。
“喂,妈。”
“阿鸢啊,怎么了?”
“我......我好像做噩梦了......”
“嗯?吓到了?”
“有点儿。”
“那你跟妈妈说,都梦到什么了?”
“嗯......我梦到一个女孩趴在我身上......”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白听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熟悉的醉意和一点不太熟悉的好奇。
“什么样的女孩?”
“就是……一个女孩。”
“一个女孩。趴在你身上。然后呢?”
“......”
白听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一声。她说:
“阿鸢。”
“嗯?”
“你发绮梦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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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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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正在连载,日更或双更,有催必更~请小读者们多多收藏、评论、灌溉~ 本文为奔现宇宙的第二部,可以直接阅读,但小作者更推荐先看《网恋奔现后被小影后圈养了》,这样在观感上会更加丝滑哦~ 会努力眼熟每一个小读者,成为小作者的原始股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