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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情人篇 “你在这里 ...
“小易总,你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夏妙问完这句话的刹那,易鸢的手僵在了原地。
女孩的脸贴得很近,身上穿着一件亚麻色的包臀裙,坐在她的腿上。
“什......什么?”
明明手上的触感还那么温软,易鸢却生出一种灼烧的感觉。女孩的表情有微妙的变化,稍纵即逝的灰暗后,又变回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是让我解释‘情人’是什么意思,还是不想让我做你的情人?”
夏妙再度倾身,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往上摸,易鸢快要受不住,伸手把人推开。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对女孩的主动靠近表示明确的拒绝。
“别闹了,好吗?”易鸢的声音很低,几乎带着哀求。
女孩扯了扯裙子,玩味地笑了。
“我闹?好啊。那我问你,你希望我们以后是什么样的关系?”
夏妙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语气却冷了下来。
“或者说,我们还能是什么样的关系?”
易鸢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她。
她很想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以前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以后我们还是什么样的关系。但她做不到。
夏妙说得对,她想要的不止这些。她想要的更多。
“你现在是我的老板,还是我的金主。易鸢,你好厉害啊。如果我出去说我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谁会相信呢?”
“呵,朋友......这个词放在这句话里都变得很奇怪了。”
“亲都亲了,我们怎么会是朋友呢?”
易鸢的手指蜷了一下,忽然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现在,每天都有人跟你汇报我的事情吧。我现在连离开你的视线都做不到了。”
“你猜怎么着?总决赛之前我已经跟公司签了正式合约,合同的违约金是一千万。一千万啊,易鸢,我这辈子可能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女孩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笑意没到眼角。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所以你也知道合约的事情,对吗?”
易鸢从身后伸出手,她颤抖着,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把女孩抱在怀里。贴紧了才发现,两个人都是颤抖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最期盼的一切都变成她的枷锁了呢?
“我是自愿的。我自愿为你做这些......如果你不喜欢,不会再有人跟我汇报,如果你不想签约,合同我会找人处理......但是......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
“不用这么麻烦,小易总。”
女孩转过身,笑了。
“让我做你的情人就好了。”
女孩捧起易鸢的脸,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交缠。
“这样,我们就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样,我们就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女孩的吻落了下来。这一次,在唇角。
这个吻也并不温柔,女孩的牙齿在易鸢的下唇上反反复复地磨。易鸢想要推开她,却又想起她咬破自己时的痛感,彻底没有了力气。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时候,女孩抬起头问:
“浴室在哪里。”
易鸢以为她要用洗手间,往客厅的右侧指了指。夏妙打量了一下,又问:
“你的卧室里也有吧。”
什么意思,两个人都知道。
女孩强硬地拉着易鸢一起进了浴室,然后,在她的眼前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易鸢转过身,身后的女孩也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分钟之后,身后有水声传来,连带着氤氲的雾气。
“我......我去另一个浴室洗。”
说完,易鸢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就是她的家,她却突然就想从这里逃开。
但她又很快意识到,她不能逃。
夏妙在这里,如果她逃走,她们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易鸢强迫自己专心一点,转身去客卫洗澡,没有什么章法地洗了一下,头发吹了个半干,又挪步回到主卧门口。
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夏妙还在。
易鸢没有进门,返身回到客厅。猫爬架上,蛋蛋睡得正香,易鸢用手指轻轻地戳它的小脑袋,小猫砸吧砸吧了嘴,扭了个头继续睡。
如果夏妙也是一只小猫就好了,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去想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这样的话,如果自己想养着她,也不用去找那么多的借口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易鸢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小时候,她被养在老宅。老宅很大,很安静。她很小,很吵。
有一年,白听澜从国外回来,给她带了一只毛绒的小熊。小熊的胸口有一个录音按钮,按下去会说:
“宝贝,晚安。要乖乖长大。”
那只小熊陪了易鸢很久,但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就被隔壁桌的小孩抢走丢进了小溪里。小熊慢慢被浸湿,慢慢下沉,随着水流飘走,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那一次是易鸢能回忆起来的,关于伤心的最初的记忆。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那种委屈铺天盖地。
后来,家里的老人为了安慰她,给她买了一房间的小熊。
她把它们全扔了。
她想要的,从来都是最初的那一只。
那只小熊的眼神和别的不一样,那只小熊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那只小熊会陪她说话。
可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因为瑞士实在太遥远,或许因为她是个不太会撒娇的孩子,或许因为好像一旦说了她就无法不去承认一些别的东西了。
小时候,她不止一次地后悔,如果她没有把小熊带去上学就好了。如果它没有被别人看到,它就会一直在房间里,在床头,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易鸢被人从身后牵起了手,一路带到她主卧的床上。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浴衣,两个人都发尾微湿,两颗年轻的心脏,都在胸腔里乱撞。
她们之间为什么会这样呢?
没有人能回答。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只剩纱窗透进来的余光。
易鸢被推倒在床头,女孩伏下身,用唇描摹她的脸。
额头、眉毛、眼睛、鼻梁......
易鸢感觉有点痒,不自觉地收起下巴,却被女孩扶住了脸,像是方便她把每一寸都记下来。
比起包厢里那个咬破了唇的吻、客厅里那个在肩头啃咬的吻,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个不是吻的吻,好像更亲密一些。
因为,此刻的夏妙很温柔。
她用手指把易鸢的碎发别到耳后,借着并不足以看清对方的光线望过去。
夏妙的眼睛在说话。
那种语言不能被任何一种文字破译,但易鸢好像就是读懂了。
于是身下的人终于主动仰了仰头,也学着女孩描摹她的方式贴近那张看不太清楚的脸。
手臂揽过对方的腰,似乎是想把这一笔画得更印象深刻一些。
易鸢的手指碰到女孩的耳后时,感觉到她缩了一下。
回过神的时候,易鸢才发现她哭了。
这一次,女孩哭得很安静。
温热的泪从她的脸上滑落,砸在易鸢的脸上,然后顺着下巴,经过脖颈,落在一个最柔软的地方。
易鸢想起了女孩的泪第一次砸到她心里的那天。
易鸢没有说话,用手去抚摸女孩垂在身后的长发,用唇去接夏妙正在滑落的泪。等到收集完她所有的泪水,她带着她轻轻地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好好睡一觉。”
易鸢说完,起身就要下床,手腕却被女孩拉住了。
“你也在这睡。”夏妙的声音很小,几乎全都是气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什么都不做,你也得在这睡。”
像小孩子一样不讲理的话让床头坐着的人苦笑了一下,心里也跟着松了一些。这时候她又觉得夏妙就是一只小猫,一只会咬人也会无赖的猫。
易鸢没有办法,只好也躺了下去。
床很大,两个人又都偏瘦,全都躺下去也几乎碰不到对方,只剩下夏妙的手还握在易鸢的手腕上。
这样的姿势,却让易鸢感到一种安心。
她还拉着自己。她还要自己。她不会放自己走。
良久,房间里有人开口说话,只有短短几个字,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第二天,易鸢起得很早。
早餐已经放在了桌上,夏妙走出卧室就看到易鸢坐在餐桌上喝果汁。
两个人的对视从未如此不自然。目光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脸,就飞快地避开了。
“你今天的衣服我让宋助理送过来了,在衣帽间里,你洗漱完先去看看,然后过来吃早餐。橙汁和北非蛋,可以吗?”
女孩抓了两下头发,“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易鸢收回视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夏妙下一个行程是去B城拍团体杂志,下午就要过去和其他成员汇合。
宋助理开车,易鸢也陪着去了机场。
夏妙穿的是一身蓝色系,易鸢是纯黑色的外套,上面别了一枚蓝色的胸针。宋助理本来对两个人的关系还有点打鼓,打量到这个细节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领悟了前段时间关于夏妙的事情要事事汇报的原因。
一路上,车上都没有人说话。
车子停下的时候,易鸢往夏妙的包里塞了两个小东西。夏妙到飞机上才发现。
那是两张卡。
一张是金色的,上面印着西南公馆四个大字,应该是门禁卡。一张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串数字,是什么不用多说。
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幻觉。易鸢确实说了,她说:
“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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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情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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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正在连载,日更或双更,有催必更~请小读者们多多收藏、评论、灌溉~ 本文为奔现宇宙的第二部,可以直接阅读,但小作者更推荐先看《网恋奔现后被小影后圈养了》,这样在观感上会更加丝滑哦~ 会努力眼熟每一个小读者,成为小作者的原始股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