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欲买桂花同载酒》爾

14、#14 不犯规怎么打篮球呢 1v1篮球

　　一月末。
　　今天是周末，映和硝子打算去涩谷，她们约了歌姬前辈和冥冥前辈逛街。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了悟和夏油，四个人随意聊着往前走。
　　经过走廊的自动贩卖机时，悟停了下来。
　　“要哪个？”
　　他隔着玻璃问。
　　映看了看里面的饮料，指了指其中一罐。
　　悟按下按钮，把热饮递给她，又顺手拿了三罐。
　　夏油站在旁边等他们，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硝子嫌他们动作太慢，已先往前走了几步。
　　映临走前再次明确告知悟不要闯祸，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牵着硝子出了门。
　　映和悟只要有一个不在，高专就会安静不少。

　　两个男生回了房间，悟打游戏，夏油看书。
　　没过多久，悟打游戏的手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桌边的夏油。
　　夏油察觉到他的视线后，抬起眼睛。
　　悟朝窗外的篮球场偏了偏脑袋。
　　夏油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合上书，站起身。
　　“走吧。”

　　冬天的风从场地边缘吹过，带着一点干冷的气息。两个人把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简单热身了几下，便开始了第一局。
　　最开始没有使用咒力。
　　悟拿到球后几乎没有试探，压低重心便朝篮下冲去。篮球在他手中快速弹起，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声响。
　　夏油迅速后撤，侧身卡住位置，没有急着伸手抢断，而是盯着悟的肩膀和脚步。
　　悟眼看正面突破受阻，临近篮筐时忽然变向，从夏油身侧切了过去，抬手上篮。
　　篮球擦过篮板，落进篮筐。
　　他落地后得意地比了个耶。
　　夏油走过去捡球，没理他。

　　轮到夏油进攻。
　　他没有和悟比速度，而是压着节奏向前推进。篮球在左右手之间交替，几次变向都没有真正突破，而是不断试探悟的防守位置。
　　悟始终跟着他，直到夏油忽然停步，后撤半步起跳投篮。
　　悟抬手封上去，指尖还是差了一点。
　　篮球在篮筐边缘轻轻弹了一下，落了进去。
　　“运气不错。”
　　夏油把球扔回给他。
　　“进了就是进了。”

　　悟接住球，没有马上进攻，而是站在原地看了夏油一会儿。
　　“你刚才是不是提前看出来了？”
　　“什么？”
　　“我准备从哪边突破。”
　　夏油笑了一下：“不然呢？”
　　悟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也笑了。
　　“行啊，杰。”
　　他把球往地上一拍，重新摆好姿势。
　　“那这次你再猜猜。”

　　第二轮开始得更快。
　　悟改变了进攻节奏，时而突然加速，时而在突破前收住脚步。夏油没有再追着他的动作走，而是始终留着半步距离，等他真正起势时才调整重心。
　　悟带球冲向篮下，夏油跟着移动。就在悟准备变向的瞬间，夏油提前封住了另一侧。
　　悟像是早就料到这一点，脚步一顿，顺势把球换到另一只手。
　　夏油几乎同时转身跟上。
　　两个人的动作都没有停顿，像是早已熟悉对方下一步会怎么做。
　　“你烦不烦啊？”悟说。
　　“这话应该我说吧。”
　　悟没再回答，转身继续突破。

　　比分始终咬得很紧。
　　悟刚进一球，夏油很快便在另一端还了回来。悟抢断后迅速反攻，夏油追到篮下，抬手将球拍了出去。
　　篮球滚出界外。
　　悟弯腰捡起球，抬头看他一眼。
　　“不错。”
　　夏油站回防守位置。
　　“少废话。”
　　悟笑着把球传了过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篮球场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两个人打出了一身汗，额发被汗水打湿，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不少。冬天的冷风从场地边缘吹过，汗水蒸发后带来一阵凉意。
　　悟很清楚夏油什么时候会选择正面防守，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利用他的习惯骗出一步。夏油同样熟悉悟，能从他肩膀的细微变化里判断下一步动作。
　　但熟悉不代表每次都能猜中。
　　悟刚改变进攻方式，夏油便调整了防守。
　　夏油刚找到新的节奏，悟又会用更突然的动作打乱他的判断。
　　谁都不愿意让步。

　　最后一球的时候，天彻底黑了。
　　悟站在三分线外，手里的篮球缓慢地转了一圈。
　　“最后一球。”
　　夏油看着他，没有反对。
　　悟压低身体，带球向右侧突破。夏油立刻跟上，始终卡在他与篮筐之间。连续两次变向之后，悟终于骗出一点空隙，突然收住脚步，转身起跳。
　　夏油跃起封盖。
　　两个人在半空中撞了一下。篮球脱离悟的掌控，斜斜飞向场边。
　　夏油落地后立即追了过去，在球即将出界时伸手将它拍回场内。
　　悟已经赶到，他接住球，没有重新调整姿势，转身便朝篮筐投了出去。
　　夏油紧跟着跃起，指尖碰到了篮球。
　　球的方向偏了一些，擦过篮板支架，撞上场边护栏，最后重重砸在侧面的墙上。
　　一声闷响。
　　墙面裂开一道缝，碎石簌簌落下，靠近球场的一小块墙体塌了进去，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篮球滚到两个人脚边。

　　过了片刻，悟才伸手把篮球捡起来。
　　“算谁的？”
　　夏油瞥了他一眼。
　　“是你投的。”
　　悟想反驳，视线在篮球和墙洞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那维修费一人一半。”

　　两个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拿起外套，准备趁夜蛾老师还没发现之前先回去。
　　回头，两人看到夜蛾正道站到了篮球场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刚才那一声闷响并没有瞒过班主任。
　　夜蛾朝他们看了一眼，又望向洞的方向。
　　“打篮球？”
　　悟点了点头。
　　“用了咒力？”
　　这次两个人都没有回答。
　　夜蛾闭了闭眼，忍了又忍，始终没忍住，果断给予两位学生一人一下爆锤。
　　并在临走的时候，他吩咐两个破坏王务必要把墙修好，且明天两人加跑十圈。

　　等映和硝子回到高专时，篮球场的灯还亮着。
　　映远远看见悟和夏油蹲在墙边，脚边堆着水泥、工具和几块碎砖，脚步不由得停了一下。
　　硝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又闯祸了。”
　　两个人走近时，悟正蹲在墙洞前，拿着工具往里面填材料，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夏油在旁边清理碎石，偶尔伸手帮他扶一下边缘，动作倒是利索得多。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悟抬头看见她们，立刻放下工具。
　　“映！硝子！你们回来得正好。”
　　硝子看了眼墙洞，又看了看两个人。
　　“我看不出哪里正好。”
　　悟对女孩们简单复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又顺口问最后一球到底算谁赢。
　　硝子回答：“夜蛾老师赢了。”

　　之后，两个女孩蹲了下来，帮着惹事的同学干活。
　　硝子嘴上说着麻烦，还是把油漆刷递给了映。映接过来，仔细地刷起了墙。
　　悟干脆停了手，夸女孩们人美心善，成功收获了两个白眼。
　　夏油正准备继续清理墙边的碎石，视线却不经意落到了映身上。
　　她背对着球场的灯光，低头认真地刷着墙。灯光从她身后落下来，黑色长发的边缘泛着一层浅浅的光，眼里的绿色显得比平时更深，像林间被树影遮住的地方。
　　夏油看了一会儿。
　　“怎么？我脸上沾油漆了？”映察觉到他的视线，没停下手里的动作，随口问道。
　　“没，干活有点累了。”
　　“哦，给你和悟带了夜宵，等会儿吃点吧。”
　　“好。”
　　悟也听到了，起身翻起了包。
　　“哎呀，硝子和映真是最最最好的女孩。”
　　这次的白眼是三人份的。

　　今天也是五条悟和夏油杰闯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