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女孩和她的温暖小忠犬》娇娇红颜

19、K歌 包厢内

　　包厢内，年轻的佳丽们一字排开，争奇斗艳。

　　几个私企老板各自挑好了自己心仪的年轻女孩，看见顾砚舟又不选人，调侃道：“顾总怎么这么正经，是不是不行了！”

　　另一个人笑道：“哪里是不行，明明是怕了老婆！”

　　顾砚舟想到自己青梅竹马，相濡以沫的妻子，心里一暖，他举杯相敬：“你们玩，我喝酒就行！”

　　放下酒杯，无意识的扫了一眼那一排年轻女孩，好奇的停留在小羽身上：没有风尘之气，性感艳丽的装扮却掩不住清秀文雅的书卷之气。

　　妈咪注意到他目光停留，适时介绍到：“这是新来的菲菲，是明澜财经大学的学生。”

　　顾砚舟更加好奇，明澜财大是重点大学，录取分数高，自己独生女儿今年刚刚考入，他也时常以此为傲。

　　“就她吧。”顾砚舟道。

　　妈咪招呼菲菲过来，叮嘱道：“好好陪顾总，他可是第一次点台。”

　　“顾总好！”小羽在他旁边坐下，熟练的拿起酒瓶为他添酒。

　　落选的佳丽依次退出，包厢门关上。

　　小羽又叉起水果，递到他嘴边，嗲声道：“顾总，吃水果！”为了小费，小羽也是拼了。

　　想到女儿要钱时，也是这样装模作样的讨好自己，顾砚舟会心一笑，咬过水果，边嚼边问。

　　“你真是明大的学生？”

　　“是的。”艳丽的妆容掩盖住了眼底的黯然。

　　“什么专业？”

　　“财务管理，大二了。”小羽心里怀念。

　　“怎么不在学校念书，在这里混什么？”

　　小羽低头，不愿客人看到她的悲伤：“妹妹身体不好，需要很多钱治疗…”

　　顾砚舟心里暗笑，想起女儿给他讲的段子：“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想到在自己身边撒娇调皮的女儿，他忽起童心，想要捉弄一下小羽。

　　女儿最近在学唱一首英文歌《Cardigan》，好像有点难度，总觉得自己唱的不好。

　　“你唱一下英文歌《Cardigan》吧！”

　　他想看小羽为难的样子，好取笑她一下，反正不少她小费就是了，谁让她冒充大学生呢。

　　然而预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小羽只是若无其事的答道：“好。”

　　服务生收到指令，调出伴奏，关掉原唱，调整音量，把话筒递给小羽。

　　伴奏缓缓流淌出来，钢琴的调子轻柔，裹着一层朦胧的怅然。

　　原本低声闲谈的包厢，话音一点点淡下去。小羽握着话筒，指尖轻轻扣住金属筒身，脊背微微挺直，没有刻意摆姿态，只是安静开口。

　　她的声线偏软，带着一点还没褪去的少年人的清透，没有刻意渲染伤感，就像低声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歌词里藏着旧毛衣、夏夜、隐秘的心动，是属于十几岁的柔软心事。

　　包厢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垂着，目光落在远处的屏幕，没有看向任何人。明明身处在满是酒气与客套恭维的包厢，她开口唱歌的这一刻，仿佛暂时抽离出去，回到那个干净安静的少年时代。

　　顾砚舟端着酒杯，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静静不动。他望着她，能听出歌声里那份未经打磨的青涩，和周遭浮华格格不入。

　　副歌响起，她气息平稳，转音细腻，没有炫技，情绪克制而绵长。一曲唱到尾声，最后的音符轻轻落下。

　　短暂的安静过后，包厢里响起几声掌声。顾砚舟和几个老板笑着称赞，小羽微微欠身，把话筒放回桌面，轻声道谢，眼底依旧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