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女孩和她的温暖小忠犬》娇娇红颜

18、星宸 星宸商

　　星宸商务KTV位于一线国际化城市，低调内敛的门头和内部的奢华尊贵形成鲜明对比。
　　包厢门推开，一队佳丽鱼贯而入，依次站定。
　　大部分姑娘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只有小羽，双手轻轻背在腰后。
　　妈咪站在侧边，悄悄扫了她一眼，眉头微蹙，这是明明白白告诉包厢里的客人，她只坐台，不出。
　　沙发上几位客人的视线，在一排人身上缓缓游走。有人目光掠过她，惊艳停顿，但见她手在身后，随即移向旁边双手放在身前的佳丽。

　　妈咪站在队伍侧边，脸上维持着客套的笑容，眼角却悄悄瞥了她一下，心里清楚，这个手势已经替她提前划好了界限。

　　一个中年老板抬手指了指旁边手放身前的女生：“就你吧。”

　　被点到的姑娘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剩下的人，包括她在内，保持站姿静静等候。又看了片刻，没人再选中她。

　　妈咪礼貌地开口：“老板，那这批我们先退下去，再换一批过来。”

　　众人有序转身，缓步走出包厢。关上包厢门的一瞬间，后台嘈杂的音乐重新包裹过来。妈咪侧过头，低声对她说道：“看见了？不是你不好看，很多老板来这儿，就冲着那层念想。”

　　她轻轻攥了攥背在身后的手，低声回应：“我知道。少点台没关系，至少不用应付那些越界的话。”
　　“可你妹妹的医药费怎么办？”妈咪谆谆相诱。
　　小羽眼眶微红，心被两个人拉扯着，一个是她绝不放手的妹妹，一个是想为他守身如玉的爱人。
　　妈咪也知不能太过逼迫，说道：“别哭了，妈咪再帮你一次，来这边。”
　　另一个包厢门推开，酒气混着淡淡的雪茄味飘出来。这一桌和刚才那桌不一样，中方老板陪着两名外商，是外贸圈子的客人。

　　佳丽们列队站定，依旧是老样子：其他人双手叠在腹前，只有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姿端正，优雅美丽。

　　外籍客人目光扫过一排人，听身边国内老板低声介绍。那老板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口跟外商说了两句英文，转头看向妈咪：“这个姑娘，英语怎么样？”

　　妈咪眼底一亮，立刻接话：“她英文不错，口舌灵巧，对话流利。”

　　外国客商抬了抬手，直接点了她。

　　她心里微喜，面上依旧从容，上前半步，微微躬身：“晚上好。”一句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

　　落座之后，中方老板笑着开口：“我这两位客户，就是过来谈订单的，找个人陪着聊聊天，唱唱歌，不用别的。”

　　她心里稍稍松了些。看来这一桌客人，在意的是沟通，不是那个手势暗含的规矩。

　　老外笑着和她搭话，问她是哪里人，平时喜欢什么。她从容应答，语气得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刻意谄媚，也不会冷淡疏离。席间她适时推荐酒水，说话条理清晰，外商听得满意，时不时点头。

　　酒过几巡，旁边国内老板半开玩笑地试探：“小姑娘长得漂亮，英文又好，等下结束，一起出去吃个夜宵？”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她端着酒杯，笑意不变，委婉回绝：“谢谢老板好意，下班后我还有别的安排，实在抱歉。今晚我好好陪大家唱歌聊天。”

　　老板哈哈一笑，没有继续逼迫。外商听不懂中文的试探，只是好奇地看着两人。

　　妈咪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她知道，这个姑娘从进门手背在身后那一刻，就已经提前划好了边界。这桌客人本就只为商务应酬，倒也没有强人所难。

　　一曲歌唱完，包厢气氛轻松。客人兴致高，额外给了一笔小费。散场出门，妈咪在走廊拉住她。

　　“今天算你运气好，遇上这种只需要应酬外商的局。换做别的客人，刚刚那句夜宵的话，不会这么轻易揭过去。”

　　她捏着小费信封，轻声说：“我明白。但只要守住底线，再多试探，我都能回绝。”

　　“可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妈咪提醒她，“下次再遇到难缠的客人，不一定能体面脱身。”

　　她望向走廊远处昏暗的灯光，心里默默想着：“我会小心。多攒一点，早点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