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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戒指 “再弄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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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群逸和周祁玉身上都挂了彩,相反靳唯除了身上有点湿并没有什么异样。
靳唯斜愣愣地看了一眼卓群逸,又看了看周祁玉,想着周祁玉应该是打爽了,也不亏他刚才直接卸了卓群逸的胳膊。
要自己身份证是不可能给的,靳唯冷笑一声顺口报出了卓群逸的身份证:“8937A003586。”
周祁玉震惊转头:“你怎么知道?”
卓群逸在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又震惊靳唯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证号,“靳唯我要投诉你侵犯他人隐私权。”
靳唯对他的话不置一词,转身看了眼卓群逸,打量两秒,对监控军的人说:“你的身份证我是在实验中枢看到的,秦之烬的桌子上摆着,要不你顺带把秦之烬一起投诉了?”
督监军看着他们吵吵嚷嚷有点头疼,领头的那个把电棒扔给了身后的人,开始开罚单,看着卓群逸疼得眉头紧皱,还是先打了救护车,后对靳唯和周祁玉口头教育。
胳膊脱臼,不会断,也让他去疼一阵子。
靳唯是个记仇的,之前被卓群逸摆了一道,毁了秦之烬的后花园,现在秦之烬把那个后花园划给了他,每次看到靳唯都觉得头顶冒火,懒得修,但看着糟心,还是打一架畅快。
卓群逸又破财了,才被秦之烬罚款不久,如今又栽在靳唯的手里,走之前的眼神警告被靳唯看在眼里,靳唯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转身准备去拿外套。
督监军走了之后,周祁玉坐在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着肩膀刚才被卓群逸狠捶一下的肩膀:“这口气憋死我了,从医院那次我就一直没有咽下这口气。”
“上次我因为他被秦之烬罚款了四千块,这事儿我一直记在心里,今天可算是舒坦了,早晚要他还的。”
“靳唯,你知不知道秦之烬最后是怎么处罚卓群逸的吗?”
周祁玉身心舒畅,闭着眼睛一直说:“被勒令三个月不准出门,罚款六千,哎呦,有时候觉得秦之烬也会做好事。”
周祁玉说了很多,可是靳唯一句话也没有回应,他觉得有些奇怪,刚睁开眼就看到靳唯站在侧影灯下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周祁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秦之烬正站在靳唯的对面。
两人隔着一道灌木丛对望。
目光里装的都是他们看不懂的情绪,周祁玉一惊,连忙站起身,自从知道了他是Enigma,周祁玉也是有些怵的。
就算不知道,之前他也信誓旦旦地对秦之烬保证过,以后绝对不会随意打架了,否则罚款翻倍。
虽然秦之烬被放权了,但是他的余威还在,周祁玉觉得自己还是先不要得罪这位人物比较好。
秦之烬一来,周祁玉觉得附近的空气浓度都浓厚了不少,空气更冷,他起身走到了靳唯的身边,看了一眼觉得他眉眼凉凉的,刚才的愉悦一扫而空。
秦之烬没有多余的表情,大长腿一下跨过了灌木丛走到靳唯身边,声音不冷不热:“又打架了?”
靳唯没有说话,眼神看向别处,发丝还滴着水,他呼吸粗重,水滴落到脸颊,又滑落到衣衫往下渗去,顺着指尖最后又滴到了草坪里。
秦之烬叹口气,看着外套上也有水渍,多说一句:“衣服也湿了,别穿了。”
靳唯觉得反感不已,蹙着眉头与秦之烬擦肩而过,头也不回。
淡淡的酒香还有独属于靳唯身上的香味一下子全扑到秦之烬的脸上,秦之烬耳边的碎发被靳唯走路时带的风微微吹起,他侧头看去,看出来他走的浑身不爽。
秦之烬又把目光放到周祁玉身上,周祁玉抢先一步老实说:“下次不打了,我一会儿去交罚款。”
秦之烬刚才的情绪瞬间被掩盖的严严实实,他不咸不淡地开口:“罚款八千。”
周祁玉心疼了一瞬,两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秦之烬走到车边的时候靳唯已经坐到了副驾,还拿着干毛巾擦头发,灯光霓虹亮起,他看着靳唯沉默两秒,最后坐到了驾驶座。
车里空间宽敞,灯光开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秦之烬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靳唯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不走?”
光线比较暗,秦之烬的脸几乎都覆盖在阴影之下,下巴绷着,靳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或者说他压根也没有想要看清,懒得去猜秦之烬的心思,靳唯不耐:“小贝,开启智能驾驶,目的地387号小楼。”
“好的。”
秦之烬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把手从方向盘上撤下来向后靠,“怎么又打架了?”
靳唯言简意赅语气不善:“跟你有关系吗,你怎么什么都要管?有这个功夫你倒不如想想怎么越过执行官赶紧回到实验中枢。”
“秦之烬,别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和你做的事比起来,我简直是活菩萨。”
靳唯脾气守不住,一有一个发泄口,就忍不住多说两句。
秦之烬一直保持沉默,车窗外的灯光霓虹闪过他的面庞,一双漆黑的双眸映不出任何色彩,他无力与靳唯吵架,最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丝绒质的红色盒子。
靳唯看见了,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毛巾扔到了一边,然后听见秦之烬说:“戴上,喜不喜欢都要戴上。”
靳唯沉默两秒然后接过,盒子触感细腻,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可是靳唯却莫名生出了一些慌张。
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戒指。
通体是浅紫色的光圈,所有的彩色光亮透过戒指都在海绵上印下一个浅紫色的光斑,上面还雕着一朵花,很小,相比这个戒指,那朵花好像只是这枚戒指的装饰品。
靳唯抬手细细打量着,触感微凉,是一朵玫瑰,里面嵌着红晕,即使是很小一朵,也可以看出上面细小的纹路和花瓣。
“干什么?婚戒?”
秦之烬目视前方,“嗯,给你的。”
“滚。”靳唯把戒指放了回去重新扔回秦之烬的怀里,“再弄这些东西,我一会儿把他塞你嘴里。”
秦之烬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无奈地叹口气把盒子打开,强势地拉过靳唯的手给戴到了右手上。
靳唯惯用左手,所以他把戒指戴到了靳唯的右手上。
他的动作太快,靳唯反应过来的时候,戒指已经老老实实地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靳唯下意识想摘下来,秦之烬却道:“别摘了,这枚戒指也不是装饰品,算是一枚利器,上面的花瓣看似无害,实则可以杀人。”
靳唯征神,抬起手指看着,大小刚刚合适,花尖处看似平缓实则很是锋利,抹了脖子估计也感受不到痛感。
最重要的是,不沾血。
靳唯冷笑,动作迅速地直接把戒指抵到了秦之烬的脖子上:“刚才还不希望我去打架,现在就给我这种利器,你看看你虚不虚伪?”
戒指太小,靳唯的手指骨都能感受到秦之烬脖子青筋下的剧烈跳动,却越来越用力,好像真的在他的脖子上划破了口子。
秦之烬对他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任由他抵着,说话不带什么感情,看上去只是一个不为外界所动的木头,“戴上就摘不下来了,上面沾染了我的信息素,一旦摘下你的腺体就会有反应,杀了我你的腺体也会崩溃。”
靳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整个车里都是他的怒骂声音,“秦之烬!卧槽你大爷!!”
车身颠簸了好久,在路上行驶着只让人觉得车形不稳。
车前屏幕上的智能小贝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
等到靳唯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洗完澡躺在床上试着去摘那枚戒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要一有松动的迹象,后颈就有温热麻木的感觉传来,他怕勾起自己的发热期,只能无奈放弃。
秦之烬还是像上辈子一样强势,虚伪,内心阴暗,遇事从来都只是一个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他,靳唯都不理解他那一脸的从容是从哪里来的。
刚才在车里,靳唯把秦之烬压在身下给他两拳,结果秦之烬翻身把他反剪了摁在车上动弹不得,可秦之烬却连口大喘气都没有。
靳唯心里恼怒又没有办法,他厌恶秦之烬不代表当事人随时都可以任打任骂,任由他去欺负,毕竟人都是有尊严的,秦之烬也不会任由他去放肆,他打不过他,若是到最后把人惹恼了,以秦之烬的疯子属性也不知道他会干些什么事。
靳唯烦躁地掐了掐眉心,把自己整个人都陷进了松软的被褥里,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搭在眉眼上,手指的戒指闪着微光,和他的体温一个温度,刚才他用戒指去划的时候,没有用力也在秦之烬的脖颈间留下了一条细细小小的痕迹。
自从重生以来,这是他第二次划伤秦之烬了,可他却永远都无法激怒他,还不如一场架来得爽快。
素圈贴着眼皮,靳唯烦躁地翻了翻身,窗帘半拉着,月光照进来,他好像都看见了戒指里的血雾,靳唯承认,这枚戒指很精致,杀人利器也做得这么精致,倒是秦之烬的风格。
靳唯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的触感一直在提醒他今天有所不同,越来越烦躁,辗转反侧,坐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即使是吃了安眠药也于事无补。
都是戒指惹的祸!!
靳唯迷迷糊糊间好像觉得自己出了些汗,紧皱眉头缓缓攥住了拳头,他一脚踢开被子,扯着衣领,露出了大片肌肤,挟着被子不住地在整张床上翻滚去找冰凉的地方。
床上被褥凌乱不堪,月光照得人晃眼,靳唯头脑发热,闭着眼睛把桌子上的水喝了个精光,吞咽的水声在寂静的黑夜很是清晰,靳唯喝完又把自己摔回了床上。
这次较之之前不同,靳唯好像摸到了一片清凉,本能地往那里拱了拱,借着那片舒服的温度和触感当作枕头,靳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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