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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发热期(一) 苦橙叶香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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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烬轻轻地摸着怀中人的脑袋,把自己的手心当成了靳唯的枕头,靳唯往上面温柔地蹭了蹭,秦之烬拿起湿巾擦去了靳唯额头上的汗。
平稳又浓郁的信息素包裹着靳唯,他熟睡的眉眼渐渐舒展,双臂也不自觉地抱住了秦之烬的腰身,嘴里咕哝着:“好……我要……”
秦之烬把靳唯往上捞了捞,让他整个人都倒在自己身上,拨开他眼前的发丝,轻声问他:“想要什么?”
靳唯听不见秦之烬说的话,只是往秦之烬的颈窝里使劲蹭,唇角若有似无的碰着秦之烬的后颈,越来越燥热的气体撒在颈侧,秦之烬有些僵硬但没有躲闪,只是拳头越攥越紧。
“……信息素……”
靳唯的手搭在秦之烬的肩膀上,秦之烬一垂眼就看到了靳唯手中的戒指,玫瑰花瓣的颜色好像鲜艳了一些,月光氤氲出一片朦胧,秦之烬看着,又把靳唯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躺倒在床上,一个清醒,一个迷糊,迷糊的人毫无所觉地往秦之烬身上拱,越来越用力,越来越不安分,由内向外散发的热气滚烫逼人。
秦之烬微微叹口气,侧着身把靳唯的上衣脱掉,给他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发热期的alpha占有欲很强,搂着Enigma不撒手,浑身血液都要烧透,秦之烬身上仅存的冰凉都被秦之烬消耗殆尽,释放了多少信息素都没有用,苦橙叶味的信息素溢得满屋都是,荒唐,混乱一团,松岩冷香试图去安抚,结果屡战屡败。
苦橙叶香霸道猛冲,松岩冷香清和平允。
靳唯时而皱着眉头,时而舒展眉宇,秦之烬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黝黑深邃的眼眸炽热灼人。
琥珀色瞳仁格外热烈,鬼使神差的,秦之烬蜻蜓点水般吻上了靳唯的唇瓣。
温热的唇瓣相互触碰,分不清哪个更烫,秦之烬吻得小心翼翼,却也有些忘我,正准备离开时,身下人似有所感,控制不住地追过去加深了这个吻,他揽着秦之烬的颈脖,腰部用力,张嘴去咬秦之烬。
秦之烬很难自持,还要控制着不要让靳唯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他夺回主动权,一只手插进靳唯戴戒指的手上,手腕一翻,把它控制在了头顶。
很不幸,秦之烬的嘴角还是被咬破了,尝到了血腥味的靳唯愈发放肆,浑身热到烫起,嘴唇起合间一只手又撕开了秦之烬的衣服,“……热……难受……”
靳唯浑身绯红,眼尾铺满了湿红。
有人沉沉又无奈地叹了一声。
月光粼粼,微风轻轻吹着窗帘,斑驳的月光透过窗外的紫花树照了进来,混乱交叠人影打在墙壁上,一夜风动。
………………
靳唯最后老实了,很安静,一点都不闹腾,也方便了秦之烬清理。
秦之烬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药箱。
靳唯呼吸清浅无力,安静地躺在那里,手上的戒指被靳唯抵在唇边,晶莹点点,秦之烬在靳唯的床边站了很久。
以前靳唯发热的时候,都是这样,不等到两厢嵌合便不会结束。
纵然欢乐,却也要承担后果,上辈子的靳唯在结束之后都不会生气了,只有空洞洞的麻木和无助。
五年时间,早就把靳唯的心气磨得渣都不剩了,靳唯恨,恨每一次的发热期,更恨每一次发热期后的凝炼信息素,恨秦之烬一次次看着他狼狈至极,最恨的是这种屈辱。
上辈子秦之烬的实验还差最后一次提炼信息素,可靳唯偏偏在那前一天选择自割腺体。
“啪嗒——”一声,秦之烬把药箱放下了,从里面拿出了再也熟悉不过的针管和药液。
alpha发热的时候,信息素尤为浓郁纯净,没有比这个时候更优质的了。
拇指大小的药液玻璃瓶被秦之烬握在手心,针尖抽出的红色药液充满了整个针管。
秦之烬把一切准备就绪就揽着靳唯起身,靳唯浑身软得像是液体,任由秦之烬摆弄。
这个针扎得很疼,秦之烬提前把一块纱布塞进了靳唯的嘴里,哄着:“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么疼,忍一忍好不好?”
靳唯没有回复,头垂落到一边,刚刚还是干燥的额头一瞬间又变得潮湿。
秦之烬尽量控制着不要让自己手抖,深吸一口气拉过靳唯仍在倔强反抗的胳膊,针尖搭在靳唯的皮肤上,让靳唯无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嘴里的步咬得更紧了。
可任由靳唯怎么不情愿这针药剂还是注射到了靳唯的皮肤里。
靳唯感受到了疼痛,药液一点点被推进血管,一时连血管都变成了红色。
靳唯稀碎的喊声透过纱布喊出来,额间青筋凸起,浑身都在颤抖,很疼很疼,却把这世间唯一可以安抚他的人抱得越来越紧。
秦之烬目光盯着手里的针管,一点点推进,额头流出不少汗珠,胸腔下的器官跳得又快又重。
他很紧张。
伴随着最后的药液被打进肌肤,靳唯的两滴眼泪也滴在了秦之烬的颈侧。
秦之烬拿出消毒棉签摁在针眼,又把针管放进药箱里,赶紧扯出靳唯嘴里的纱布:“好了,结束了。”
靳唯醒不过来,额前的碎发都被打湿透了,眼泪顺着眼尾止不住地往下流,靳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被秦之烬听了个真切,可是打完针靳唯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向一边。
秦之烬知道靳唯很疼,这个针管比寻常针管要粗很多,靳唯又怕疼,比寻常针管的疼痛要放大十多倍。
原本的青绿色血管已经变成了红色,在白皙细长的胳膊上显得格外显眼,纹路交织一片,又有些可怖。
从胳膊扎进的药液一路猛冲直撞,顺着血管一路往上蔓延散开,最后汇集到了靳唯的后颈。
这期间,秦之烬一直抱着靳唯,靳唯浑身燥热又觉得疼痛不已,犹如万蚁噬心,一只手死死掐着秦之烬的肩膀想要转移疼痛,在秦之烬的怀里难受地呓语:“……疼……你又……又折辱我……”
”最后一次,”秦之烬看着靳唯变色的胳膊保证着:“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靳唯流的泪打湿了秦之烬的肩膀,苦橙叶香伴随着主人的呼吸越来越弱。
直到整个房间只剩下松岩冷香的时候,秦之烬又拿出了针,针连着液管,液管的尽头是和刚才拇指大小一样的空玻璃瓶。
靳唯已经安定了下来,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意识深陷无法抽离,秦之烬把靳唯的下巴扣在自己的颈窝处,然后把针尖点进了靳唯腺体旁边微微鼓起的皮肉里。
浓郁精纯的信息素顺着液管流进了玻璃瓶,一路雾感月白,靳唯的唇色越来越苍白,头颅无力地耷拉着,搭在秦之烬肩膀的手也无力滑落在床。
一整瓶信息素被秦之烬握进手心里,触感温热,和靳唯的体温一样。
收拾完所有药品,他抱着靳唯钻进被窝里,靳唯的睫毛早就被泪水打湿了,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秦之烬把一身水汽的靳唯搂在怀里:“以后都不会再疼了,我保证。”
靳唯注定没有给他回应,眼睛半睁,瞳孔涣散着,秦之烬莫名的害怕,拿出手覆在他的眼睛上:“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夜半,秦之烬靠在床背上,看着靳唯疲惫又苍白的睡颜,心里很空,屋里小夜灯开着,秦之烬看着桌子上那瓶浅黄杏色的信息素,跳动张扬,真真如靳唯的性子。
即使是弱势的一方,他的信息素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可一世。
秦之烬一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发热期一般会有3~5天,他不确定靳唯的发热期过去的时候他会不会有记忆,若是有,恐怕靳唯会杀了他。
他侧眸下来,“别恨我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靳唯估计是疼得很了,就连睡梦中也流着眼泪,秦之烬不厌其烦地擦了一遍又一遍,一只手拉着靳唯的手,轻轻拨动着上面的紫玉戒指,试图可以让里面的信息素也发挥一点作用。
今晚靳唯对他的信息素很排斥,松岩冷香被人丢弃,无处可去,是以整个房间的密度都很高,惹人心烦。
秦之烬也被自己的信息素搅得逐渐焦躁。
明明发热期的是靳唯,现在看起来倒像是秦之烬更需要安抚。
一个夜晚,谁都不得安生。
次日清晨,秦之烬醒来的时候就联系了苏韵,没多久苏韵就开车过来了,秦之烬把信息素递给她,低声交代:“拿去实验室,接着研究,查出来克制信息素的因子成分。”
苏韵接过看着手里好像闪着微弱光芒的玻璃瓶,心里无奈叹口气:“枢长,我们做过几千次了,至今没有找到可以克制信息素的成分,真的要继续吗?”
早日的鸟叫清脆动人,凉风不改,初旭照顾到地平线,一片好风光。
秦之烬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侧身回答:“要的,上级压得紧,必须要研制出来,找不到克制成分因子,那就一个一个材料去试,拿着靳唯的信息素看看那些材料因子对他有强烈反应,记录下来,等我复职之后,亲自去实验室。”
苏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面带难色,开口:“或许上级可以延长时间呢,不急于这一时。”
话到这里,苏韵都心里没底,似乎也觉得不太可能,果然——
“不行。”
意料之中,但是这确实有些苛刻了,一项新型实验世世代代都不一定可以研制出来,遑论只有六年。
秦之烬目光幽邃,看着即将彻底越过障碍物的金乌,瞳孔倒映出深红色,语调深远:“再难也要做出来,我不是把一些实验结果递交给你们了吗?总归是好一些。”
那些结果也不够,白韵心中腹诽,高马尾搭在肩膀上,口罩上汇聚了不少水珠,手里紧紧攥着靳唯的信息素,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噎了回去。
秦之烬不仅是她的上级更是她的救命恩人,早在八年前秦之烬把她从火场救出来的时候他就认定了秦之烬。
一生只为秦之烬卖命。
她见过秦之烬落魄的样子,也见过他叱咤风云的模样,见过他的冷静和沉着,见过他为了亲情不屑一顾,见过她在姐姐面前撒娇的样子,但动过真心的秦之烬她竟有些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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