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进比罗巷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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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被周祁玉听到，不使劲扇他几个耳刮子他都不姓周。
卓群逸的话刷新了秦之烬的认知，大学四年，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卓群逸对感情居然是这样一个想法。
秦之烬用着揣度又无语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跟我走，必要时你替周祁玉去死！”
卓群逸：“…………”
几个人再次来到了那个比罗巷，天已经放晴了，比罗巷附近都没有什么居户，巷子越来越窄，和上次如出一辙。
房楼很高，遮住了一切可以倾泻下来的日光，往上看去，楼房似乎都是向内倾斜着的，顶端直留一道细细的光条，但没有什么用，光照不进来。
几个人越走，本来狭窄的巷子变得空地越大，但是抬头看去也看不到光亮了。
如秦之烬所说，确实适合变异alpha的生存。
几个人这次都长了一个心眼，多备了一个手电筒，靳唯本来想在前面开路，但是被秦之烬一把拽到了后面。
靳唯白他一眼没搭理。
反正都一样的。
几个人的脚步声在空巷里格外清脆明显，脚步声不断，几个人的手电筒都开着，却只能照亮眼前不远的黑暗。
周祁玉有点怂，紧步跟在靳唯的身后。
“对了。”空荡的场地只有脚步声，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靳唯突然出声，把身后的周祁玉吓得猛地一打哆嗦。
周祁玉的手电筒掉到了地上。
“老靳你吓我一跳！怎么了？”
靳唯知道周祁玉胆子小，弯腰把手电筒捡起来，说：“这里可能会有迷烟什么的，闻到了可能会出现幻觉，要是有不对的地方屏住呼吸。”
“哦哦哦。”周祁玉连声答应，接过靳唯手里的手电筒时，光亮晃过，有一个什么红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周祁玉下意识把手电筒的光亮最亮处照过去。
“诶呦握草——”
一个咧嘴笑的枯槁人正正愣愣地盯着他。
周祁玉被吓得叫出声，手电筒再次掉到了地上，靳唯急忙回身，把周祁玉拉到了自己身后，紧声问：“怎么了？”
周祁玉一瞬间被吓得魂不附体，尽量在靳唯的身后，靠着靳唯的身形遮挡眼前的事物：“有……有怪物……”
靳唯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是墙壁碎石。
“没有，自己吓自己，你看错了。”
周祁玉被回不过来神，一点都不敢抬头看，秦之烬看了一眼靳唯，又看了看周祁玉指的地方。
真的什么都没有。
卓群逸没见过周祁玉这么胆小的，在一边冷嘲热讽：“胆小成这样你进来干嘛？还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秦之烬冷眼扫过去，他立马闭嘴。
周祁玉难得没有怼回去，吓得在靳唯身后看都不敢往那里看。
“看到了……真的看到了……一个人手里拿着刀，脸上的肉都已经腐烂了……还在朝我笑……”
“脸上的烂肉还会蠕动……那个东西……”
后面的话，周祁玉没敢说，即使那是一个怪物的脸，那也很能清晰地辨认出，那是靳唯的脸。
秦之烬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周祁玉说得这么清晰，难道真的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靳唯，你上次出现幻觉看到的都是什么东西？”
靳唯心里想着，又觉得周祁玉人要被吓傻了，早知道就不让他进来了。
“应当是那些怪物知道你心中所想，故意变换出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当时他急着去找周祁玉，结果却遇到了变异alpha假扮的周祁玉。
靳唯直接把领带绑到了周祁玉的眼睛上面：“跟着我走就行。”
不外乎别的，从小到大，周祁玉没什么怕的，家规都束缚不了他，上天入地地跟着靳唯撒欢，却唯独怕鬼。
怕的不行，大白天连鬼片都不敢看。
周祁玉听到这话安心了一点，眼前虽然黑漆漆的一片，但好歹也不会看见那些怪物了。
皮肤是有眼睛的，他能感受到几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嘴唇几度张合，最后偏过头去。
靳唯一下子就知道他想到哪里了，对着看戏的两人说：“你们俩个这会儿什么都没有看见……”
卓群逸犯贱：“但我确实……”
“看到了就挖眼睛！”靳唯冷冷地把后面的话补上。
卓群逸闭嘴了，倒是秦之烬盯着二人紧紧相贴的手腕说：“你们这样会不会行事不方便？”
“呃……”周祁玉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秦之烬会有此疑问：“其实两个大男人，谈不上方不方便，靳唯还处于受伤阶段，必要时我还可以捞他一把。”
“不用你捞我。”靳唯从腰后把一把匕首塞进了周祁玉的手里：“遇到事就割断绳子开打，打不过就跑，命最重要！”
“……哦。”周祁玉懵懵地应了一声。
秦之烬目光意味不明，周围黑暗异常，几个人的手电筒相互交叉照着石壁，映出凸凹不平的墙壁。
他自是知道靳唯想到了哪里，轻叹一声，把周祁玉的手电筒捡了起来递给它的主人：“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来？”
周祁玉悬着的心一时安定了不少，“靳唯都来了，万一他真遇见什么你们说的诡异alpha了怎么办？我还是不太放心，虽然我害怕，但也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而且，秦之烬刚刚利用过一次靳唯，就怕这次秦之烬会把靳唯当替死鬼。
周祁玉：“就凭你利用他我都不放心。”
“我利用他，但靳唯现在不是正在利用我吗？”
“嗯？”周祁玉不解，看向靳唯。
对啊，靳唯最讨厌的就是秦之烬，看到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今天怎么愿意让秦之烬一起跟来了？
“因为我身上有优于alpha的信息素，靳唯觉得我的信息素可以压制变异alpha，所以才会让我跟来。”
靳唯不想做试验品，要是发现了其他的信息素一样可以压制变异alpha那把秦之烬送上实验室也未尝不可。
靳唯被戳穿了也不尴尬，他也没想过可以骗过秦之烬。
他估计在秦之烬不让他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那又怎样？”靳唯笑笑：“被利用是你活该，你跟过来是你心甘情愿。”
这话秦之烬无法反驳。
但是，这次靳唯高看他了，他可能帮不了他。
一个小插曲并没有耽误多久，几个人接着上前，这次换卓群逸在前面开路，秦之烬跟在两人身后。
也许他真的是自讨苦吃，看着两人紧紧相贴的手腕也要逼着自己看清楚。
但是一边的周祁玉却感到了气场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几次回头看去都觉得凉飕飕的。
他压低声音捂着嘴巴对靳唯说：“我刚才忘了你已经结婚了，秦之烬看到我们两个，他会不会报复我？”
靳唯只觉得周祁玉的话是天方夜谭，不由得笑道：“不会，他没那么闲。”
“嗯？”周祁玉从这几句话中品出来几分不对。
场地空旷回响，脚下的石子被踢来踢去，碎石很多，穿着鞋子都觉得硌脚，靳唯放慢了速度。
手电筒照着前方，靳唯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不对，他蹙了蹙眉，仔细感受了脚下的感觉。
柔软，没有那么尖利的石子，靳唯叫停了卓群逸，蹲下身手电筒照着，一路摸过去，光滑无比，但是上面还是有一些碎土——
是一段真皮大衣的布料。
靳唯几乎立马就认了出来，这是他上次在比罗巷里随手扔出去的衣服。
他又拿手电筒照了照四周，他们已经到了上次他遇到变异alpha的地方了。
“这里怎么会有一件衣服？”
“这衣服是我的，这里已经是比罗巷的深处了，多警惕一些。”靳唯正准备把衣服拿起来，秦之烬面色一变大喊：“别拿！”
为时已晚，靳唯把衣服提起来，腐臭腥烂的恶臭味迎面而来。
几人下意识捂住了口鼻，靳唯一下子就把衣服甩了出去。
腐臭味充斥着整个比罗巷，周祁玉被这恶臭味熏得有些发晕，刚想蹲下身休息下的时候就感受到自己手腕被一股大力拉起。
靳唯已经持刀绕道了秦之烬的身后，反手用力一滑，那个埋在秦之烬身后的变异alpha瞬间化成了烂泥。
速度肉眼可见，卓群逸都有些震惊。
秦之烬没有查觉到，倒是让靳唯有些震惊，直骂他不中用。
这个变异alpha死了之后，腐臭味逐渐被一股淡淡的幽香代替，周祁玉皱了皱眉：“怎么变香了？”
“这香味……”他皱着眉头，鼻头不明显地翕动了两下：“好生熟悉。”
靳唯听着这话，用力吸了一口空气，确实是……
秦之烬直接解释说：“这个alpha彻底死了，那是他身体里最后信息素的味道。”
卓群逸拧了拧眉，也不再和周祁玉互殴了，直问道：“我们这是到哪了？”
靳唯：“我上次就是在这里杀的变异alpha，我记得我杀了很多，但为什么没有一点痕迹了？”
当时脑浆，血液，尸肉铺得满地都是，现在怎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周祁玉说：“挥发了？”
靳唯：“………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怎么可能？
烂肉怎么可能会挥发？
空间里一时寂静了不少，没人说话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很小的声音。
还没有人分清那是什么声音，就觉得一股邪风刮过来，让人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香味淡了，靳唯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没有三十秒，铺天盖地的变异alpha狼狈地朝这边冲了过来。
他们几乎是顺着墙壁一路攀岩过来，指甲很长又很锋利，几乎可以用直接用作攀岩墙壁的工具。
獠牙长到下巴，浑身都是灰色的皮肉，一层一层的堆叠着，眼睛似乎被人挖了去，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窟窿，脸上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已经腐烂的肉，只是还在脸上蠕动着。
秦之烬大喝一声：“小心！！”
四个人瞬间被变异alpha冲开了。
体型庞大的变异alpha落地的瞬间溅起不少碎石沙砾。
靳唯侧身翻转间一手拉住了周祁玉的手腕，手攥成拳，落地的瞬间割了一个正准备拿爪子掏空周祁玉肺腑的脖子。
周祁玉稳了稳心神，还没等靳唯反应过来就把眼睛上的领带给解开了。
白色领带散落一地，又被因为刚才怪物冲过来时带来的石子埋进地里。
秦之烬和卓群逸被怪物阻挡，几乎看不清衣角，手电筒掉到了地上，微弱的光源不足以支撑他们可以看清楚扑过来的怪物。
震天的嘶吼咆哮声震耳欲聋，靳唯刚才把刀给了周祁玉，这会儿只有手指的戒指做利器。
怪物越来越多了，四个人被冲得四分五裂，秦之烬急着杀干净眼前所有的怪物就去找靳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怪物似有所感的只攻击靳唯和他。
稍微观察就发现了不对，那些变异alpha好像是有一点意识的，明明卓群逸和周祁玉更难杀，可偏偏他们都来围攻自己的靳唯。
脑浆粘腻物溅得满地都是，厮打声不断，明明看着一个又一个怪物倒下了，但就是觉得这些怪物只增不少。
卓群逸抹了一个怪物的脖子就冲靳唯大喊：“你不是说这些怪物很好杀吗？怎么他们倒下了还能站起来？！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大可不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周祁玉在逐渐往靳唯的身边靠拢，替靳唯骂回去：“你个傻逼，怕死你进来干什么？谁逼你来了？！自己身手差还怪别人？！让你进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靳唯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整个人可能都有些微喘，他掌心拍墙，把围攻过来的所有怪物踹翻在地。
可奇怪的是，这些怪物仅仅只是被踹了一脚就倒地不起，化成了烂泥，他手扶墙壁看向了秦之烬。
秦之烬相比周祁玉和卓群逸二人更容易一些。
靳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混乱中，他闻到了松岩冷香，秦之烬即使是释放了压制性信息素也是效果甚微。
靳唯心下吃惊，Enigma的信息素对怪物居然没有用。
Enigma不是顶级者么，怎么会控制不了？
靳唯再次举起拳头朝周祁玉的方向杀过去，却被一个怪物拉住了脚踝，靳唯用那只空闲的脚剪住了他的脖子，滚地一甩，顺带把两个准备过来的怪物击得后退几步。
难道这些怪物还分人？有他们专门的克星？
靳唯被这个想法搅得思绪不宁，偏偏秦之烬的信息素惹得靳唯浑身不舒服，一时躁郁更甚。
因为刚刚受过伤，再加上顶级信息素的味道还有对天生上位者的畏惧，苦橙叶香竟是被逼出来了一些。
那些变异alpha毫无预兆地后退了几步，什么都看不清的面部表情居然有些恐慌。
靳唯立马反应出来，乘胜追击，释放了更多的攻击性信息素，那些怪物连连后退。
信息素扩散得很快，几人周围的怪物都开始往后爬，越来越快。
靳唯对着几个人大声说：“往中间靠，他们怕我的信息素。”
几个人杀光面前的怪物，迅速靠拢在一起，后背抵着后背。
周祁玉和卓群逸受不了靳唯的信息素，直觉得浑身酸痛难忍。
靳唯知道周祁玉不好受，迟疑两秒，用戒指花瓣割破了手掌心涂到了周祁玉和卓群逸的衣服上，紧声解释：“这样会好受一些！”
几个人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肮脏物，只留下一身狼狈，个个都是疲惫至极，几乎耗尽了力气。
地上的手电筒滚了很远，他们都没有力气去把它拿回来，任由它往一边滚。
看着那些怪物退得越来越快，靳唯手撑着膝盖松了口气的同时看向了秦之烬，却正好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靳唯看他除了有些狼狈别的也没有受伤，心里说不出来是失落还是什么的。
“看什么看？！没死算你命大！再看我就把你推出去！你和这些怪物一起耗到死！！”
秦之烬不置一词，只是看着靳唯，面色深沉，胸膛微微起伏，手里拿着刀的手还在轻微颤抖。
靳唯也懒得管秦之烬想的什么，没好气地收回了目光，看着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诡异的声音没有了，靳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对自己的信息素很是珍惜，失去过多就会头脑发昏，甚至是失去神志。
像他失血一样。
但是这根本毫无逻辑啊，靳唯的信息素可以逼退变异alpha，秦之烬更高级却对他们没有什么用。
难怪秦之烬要研究他的信息素，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信息素有这样的功能。
周祁玉双腿还在发软，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喘着气：“我的妈呀！这些东西可真难缠！！”
“但我怎么就杀不死？！”
靳唯刚想说地上脏，都是污秽，准备把周祁玉拉起来的时候缺发现地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
有肮脏物，但是很少，跟刚才他们杀的怪物完全不符。
靳唯直起身子，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四周看了看：“那些腐肉呢？”
周祁玉好似才猛地想到了靳唯说的那些烂肉脑浆，赶紧站起身，低头查看才发现刚才自己坐得地方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刚才靳唯杀了不少怪物，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但是看着这些腐肉堆，连二十个都没有。
秦之烬目光淡淡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只是四周打量着，神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回忆。
靳唯觉得不对，正准备说什么却被一旁一直没有发生的卓群逸抢了先。
“这些腐肉没有消失的，好像都是刚才我和周祁玉杀死的。”
场面霎时安静了下来。
几个人站起身观察了那些腐肉堆，周祁玉觉得恶心，看不出来什么东西，直接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卓群逸在地上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子，捂着口鼻挑开了那一摊烂肉：“我记得这个有红色布料的怪物刚才是被我杀死的，我亲眼看着他化成烂泥的。”
“那个还留有骨头残迹的，是你杀死的。”
靳唯和秦之烬听着这话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靳唯反应过来后又嫌恶地收回了目光。
但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
被秦之烬和靳唯杀死的，都不见了。
靳唯现在只觉得很累很累，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就直接坐到了地上，整张手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后颈。
缓缓转动脖颈，疏松一下已经僵硬的脖子，一旁的秦之烬看着靳唯，没过多久就走到靳唯的身边说：“起来，地上凉。”
“关你屁事！”靳唯眼都不抬：“一个总枢长鸡毛蒜皮子事都要管，累不死你？！”
秦之烬没有说话，靳唯低着头把自己的手电筒亮度开到了二档，快没电了，灯光已经变得微弱了。
靳唯低着头，他能感受到秦之烬还在他身边站着，但就是不想抬头。
秦之烬有事没有都像一个神经病，有时候对于秦之烬的那些迷惑行为靳唯也懒得计较。
这次出来没有拿手机，靳唯心里正琢磨着一会儿要怎么出去。
蓦地，身边的人动了，秦之烬也不嫌脏地坐了下来。
“为什么你的信息素可以压制这些变异的alpha？”
“我哪知道？！”靳唯只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你不是研究过这些alpha？你的结论呢？”
靳唯抬眼看秦之烬，抬眼的一瞬间却发现秦之烬的眼神不太对。
刚才秦之烬的眼神就像是在想什么，眸潭似海，很难一眼就看到底，但是现在看起来又有些不太一样。
为难，矛盾，还有一点……怜悯？
那是怜悯吗？
靳唯觉得自己看错了，秦之烬怎么可能会对他心生怜悯。
再者，靳唯觉得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觉得怜悯的。
“不是？你老盯着我看什么？”靳唯忍无可忍，直接揪着秦之烬的衣领把人往前一捞：“第一次知道我长什么样？”
秦之烬的表情淡淡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靳唯狠狠地往边上一甩：“滚！我恶心你！这会儿别让我看见你！”
秦之烬眼神微变，衣领被靳唯拽的发皱凌乱，他自己也没有扭正，坐直身体对着靳唯深深地喊了一声：“靳唯。”
靳唯顿住了，他之前说过什么来着，秦之烬作死又不怕死，次次都要想方设法地激怒他。
反应过来之后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逼天灵盖，靳唯死死地锁着眉看他：“你发癫了？！”
秦之烬依旧面无表情，下一秒，秦之烬一只手扣着靳唯的后脑勺，毫无征兆地欺身压了过去，狠狠地封住了靳唯的唇。
靳唯瞳孔蓦地睁大，嘴上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温热的，柔软的，甜甜的触感。
心跳陡然加快，连带着胸腔都有些发麻。
秦之烬不要命地剥夺他嘴里的空气。
两人之间亲了不到五秒靳唯就反应了过来，想要推开，可奈何他的手劲大，尤其是秦之烬一只空闲的手不知道何时控制住了靳唯的两只手。
靳唯挣脱不开，秦之烬越来越用力忘我，靳唯只能被迫承受，仰着头任由秦之烬吮吸他嘴里的空气。
靳唯使劲地捶打他，甚至是还要拿脚踹他，可是招式被秦之烬化解不说，甚至是把他攥得更紧，
“你……”
“你疯了……”
靳唯含糊不清的话从两人嘴边溢出。
“没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靳唯还没有喘口气就被秦之烬堵得连气话都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进比罗巷
，还差 